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363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本来今日早朝也没什么事儿,都准备宣禀退朝了。

很快,随着小太监的宣告声,甄公进了大殿。

甄公一进来,不少大臣眼神都火热起来,知道甄公来,肯定是为了沈郡主的事情,那位沈郡主可真是……

已经听闻此事的大臣们都忍不住摇头。

有些大臣也忍不住看向武安侯。

武安侯后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后知后觉有些心慌起来。

他还不知昨日发生的事情。

最近他都是心神不宁,心不在焉,因为黑匣子丢失的事情。

本想叫江窈来侯府试探试探她,谁知圣上给她和宁王赐了婚,他也不好随意使唤江窈。

所以最近也不怎么出府,都是待在家中。

昨儿只知妻女出门参加诗会,他知女儿的诗都是从慕长安留下的那本手札上抄的,也不觉有什么。

那几首都是千古绝句,诗会的话,芜芜不会输,所以也没过问。

昨儿芜芜一回来又说不舒服,杨氏也一直陪着,他都没多想。

直到今日来早朝,进大殿时,不少大臣路上都来同他说话,还说,“侯爷真真是有个好女儿啊,侯爷也是大义,收养的女儿……对她还如此好。”

这说有个好女儿,说的自然是福安郡主。

话外的意思是,武安侯有个亲生的好女儿不知疼惜,还往外推,偏生把一个收养的当成宝,还是个人品低劣之人。

哪知武安侯还以为几位大臣会夸沈元芜诗会上拔得头筹。

武安侯就笑道:“多谢几位夸赞,小女也是略胜一筹,她的才学自比不上真正的才子们,只是作诗上面有些天赋罢了。”

几位大臣脸色古怪,看了武安侯几眼,都没再同他说话。

现在听到宣甄公进殿,不少大臣又频频朝着他看来,武安侯心里咯噔一声,知道昨儿可能出事了,进殿前是他误会了几位大臣的话。

武安侯冷汗淋漓,腿肚子打颤。

宁元帝看着甄公进殿,忙说,“老师今日进宫,可是有什么事情要禀。”

甄公叹息一声,“圣上,大宁自太祖皇帝建朝以来,从未有过重文轻武,或者重武轻文之事,在大宁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在为大宁的繁荣昌盛所努力。在太祖皇帝,还有先帝以及圣上您的带领下,从未发生过科场舞弊之事,学子们都是凭着真本事入朝堂,本都是绝好的榜样,谁知在昨日诗会上竟是发现舞弊之事,那人还有品阶受食禄,老夫无法坐视不管,任由此人败坏了文人风骨,败坏先帝给的封号啊。”

“诗会?”宁元帝问道:“老师,昨日中秋诗会上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甄公就把昨日诗会上的事情当众说了出来,宁元帝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忍不住瞪了头都快缩进肚子里的武安侯。

有其他还未听闻此事的大臣,也是啧啧称奇,交头接耳。

说得当然不是什么好话。

这些文臣骂起人来,没有一个脏字,却比带脏字还难听。

武安侯听得无地自容,双目充血,恨不得回去打死沈元芜。

宁元帝听完更是震怒不已,“放肆!她一个受先帝亲封的郡主,享朝廷俸禄,竟做出如此投机取巧,目无朝纲之事,来人!宣旨下去,即刻剥夺剥了沈元芜的郡主封号!贬为庶民!”

宁元帝可气得不轻。

他以前也挺欣赏沈元芜这几首诗,想着哪怕不是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但到底有些才华,又是先帝封的郡主,让她继续当郡主也无妨,哪怕她做出抢夺福安郡主夫婿的事情,品德上有些败坏,也没剥夺她郡主封号。

现在带头做出舞弊之事,哪里还能容忍她,自然不可能再让她受郡主封号。

武安侯都快瘫软在地。

所幸,宁元帝没剥了他的爵位。

下朝后,武安侯回到侯府,双目通红,脸色阴沉,直去了沈元芜的院子。

到了沈元芜院子,他才发现不对劲,院子里连个守着的丫鬟都没。

他冲进去沈元芜的院子,见沈元芜躺在床榻上,杨氏守在旁,伤心欲绝。

武安侯冲过去,一把将沈元芜从床榻上扯了下来,“你这孽障!你昨日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不把那手札藏好,要是藏不好就该一把火烧了!”

他当然知道沈元芜的诗是怎么来了。

可他气她如此不小心,让事情暴露出去。

“你作甚!”杨氏尖叫一声,扑过去地上护着女儿,哭道:“芜芜已遭受如此大的打击,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心疼她,回来就开始埋怨她,还把她扯下来,你知不知芜芜已经病倒了!”

第296章 让她嫁给方员外

“那你知不知她让我在朝堂上出了多大的丑!”武安侯怒道,“你们也是下贱,昨儿回来还瞒我瞒得死死的,今日我去上朝出了多大的丑,那些朝臣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他们是同我道贺,要不是因她,我能丢这么大脸?”

杨氏哭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昨儿芜芜回来已经伤心透了,她脸上的伤都还给外人瞧了去,往后要怎么见人啊。”

“她还没脸见人了?”武安侯怒气冲冲,“以后没脸见人的是我!你知不知圣上在朝堂上大怒!”

杨氏哭道:“那甄公怎么还真去禀告了圣上,怎地一点子气量都没了。”

武安侯都快被这蠢妇气笑了,“你们自己做事不知把尾收好,那手札为何不烧掉?还藏着它作甚!”

杨氏心中发苦,说不出话来。

沈元芜迷迷糊糊,恍惚中耳边都还是昨日那些人说她丑陋如同恶鬼,说她恶心,说她人品低劣,跟福安郡主没法比的话语。

沈元芜心中仿佛被刀子搅了又搅,痛得她都快呼吸不上来。

耳边似乎又传来父亲的嫌弃声和辱骂声,骂她下贱、孽障,害他出了丑。

随后她又听见父亲说,“你可知,圣上剥了她的郡主之位,将她变为庶民了!”

“什么?”杨氏尖叫一声,凄厉道:“芜芜是先帝亲封的郡主,他怎么敢!”

武安侯一听,差点吓死,一巴掌挥在杨氏脸上,打的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你疯了是不是!敢编排圣上的不是,你要去就去死,别拉上侯府!”

说着,他四周看了眼,幸好屋子里没人守着,院子里似乎也没人。

沈元芜听见这话,整个人呼吸急促起来,脸色白的像见了鬼。

她的郡主之位没了?

圣上怎么敢把她的郡主封号剥了?那可是先帝亲赐的啊!

她竟是和自己老娘一个想法,认为圣上怎么敢的。

武安侯府实在不愿理睬这愚蠢的母女二人,转身离开。

走出院子,武安侯看着暗沉沉的天,心中恍惚,他是不是错了?当年为了一时之气,任由杨氏毒死了长安,想着娶一个善解人意,柔肤体弱的女子。可到头来,他竟也什么都没了,名声没了,女儿的郡主之位没了,到现在他才发现杨氏是个蠢的。

他的侯爷之位,会不会最后也让这母女二人给害没了?

武安侯打了个冷颤。

不不不,就算芜芜不争气,但他还有窈窈,窈窈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现在去和窈窈把父女间的感情联络好,以后背靠宁王,说不定也能不错。

武安侯还没走远,听见屋子里传来沈元芜撕心肺裂的哭喊声。

武安侯想要骂上一句,但想着毕竟是养在身边疼爱十几年的亲女儿,最后只得化作一声叹息。

沈元芜诗会抄袭,还有以前作的诗也都是抄来的事情很快传来,连她被圣上剥去郡主之位的事情也都传来了。

深宫大宅,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议论她。

连着裴家都听说了。

裴家自从柳氏跑去江家门前闹,想要江窈再嫁给她儿时,江窈突然被赐婚,柳氏则又被送去官府挨了顿板子后,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这些日子,柳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裴老夫人因为卒中一直躺在病榻上,前两日也病逝了。

这几日。

她和阿争都动弹不得,女儿也不怎么会照顾人。

给她们煎药煮饭都难吃得很。

还是有一日早晨,裴星语进去给裴老夫人喂饭时,发现裴老夫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人都僵了,上前发现人都没气了,崩溃大喊。

柳氏才让裴星语去把裴云东给找了回来。

裴云平这些日子也不怎么归家,得知老母亲病逝,回家大哭一场,操持着给裴老夫人举办丧事。

结果裴家根本凑不出几两银子。

柳氏趴在床上,哭着骂裴云平没本事废物,家里出了事也只会躲甚的。

裴云平也大哭一场。

最后打算去找前儿媳借些银钱。

说是借,其实他知道还不上,是伸手讨要。

裴云平想着,以前都是柳氏为难江窈,他可没为难过。

之前江窈对着他也都是和和气气。

他伸手要,江窈应该会给。

结果连江窈的人都没瞧见,江家下人见是他,直接就说,“裴老爷,我家姑娘交代过,裴家所有人都不见,您还是请回吧。”

裴云平还想摆一下身份,他说,“我……我是裴云平,是江窈姑娘的前公公。”

那门房冷笑声,“裴老爷,我们家姑娘说了,裴家所有人,包括你,全都不见。”

裴云平老脸一下子红了,跌跌撞撞离开。

最后还想去找芦娘和星苓要些银钱。

他想着,自己对芦娘和星苓还是不错,裴家都成这样,自己也没把她们拉下火炕,还写了放妾书放她们离开,现在也不是让她们回裴家,只是要点银钱,怎么都能要到吧。

刚去了江窈以前的那座陪嫁宅子,下人一听他来找芦娘和星苓,就告诉他,人已经走了,没住在这宅子里头了,至于去了何地,下人说不知。

裴星苓和芦娘的确离开这宅子。

江窈帮她们度过了最难的时候,不好一直住在这里。

前些日子,江窈回来后,她们得知后,去拜访了江家,送了不少礼,有不少都是她们自己做的糟鱼腌菜甚的,告诉江窈她们打算离开,去附近镇子上讨生活。

芦娘带着星苓和小儿子,去了京城附近的镇子上,先租房住着,她们做菜手艺都不错,身上也赚了些银子,等再多赚多些,就能在镇子上买属于自己的房了,日子也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