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372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众人听的脸色大变。

江窈和宁元帝恨不得当场杀了这贱妇。

就因她的嫉妒之心,毒害大宁最厉害的战神,若有护国长公主在,大宁这些年应该也会更加的安宁,涡国根本不敢来骚扰大宁。

外面的百姓们也都气得双眼通红,大声喊道:“杀了这毒妇!”

“这毒妇好狠的心肠,明明是她自个抢护国长公主的男人,还成了人家抢她,当初她和武安侯可没有婚约的吧。”

要是在外审,百姓们早把烂菜叶臭鸡蛋砸在他们身上了。

“再说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抢的?护国长公主要是知道他如此卑鄙,根本不会同他在一起!还有这武安侯也不无辜,他肯定知道酒水有毒,带回去给护国长公主喝下,他也是死罪!”

阚尚书拍案问道:“犯人杨氏,这壶毒酒,你给武安侯,他可知里头的酒水有毒。”

“你这毒妇。”不等杨氏说什么,武安侯猛地喊道:“你为何要害长安?我与你说过,长安对于不仅有情还有义,我与你既无婚婚约也无感情,当年娶了长安后,我曾回过老家一趟,才与你犯下错误,我也很是后悔,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长安啊,但是我岂会毒害她。”

他承认与杨氏私通,却不会承认自己知晓那壶酒水里有毒。

杨氏当初给他酒水时,并没有闻言酒水里有毒,但他岂会不知。

因为杨氏说这壶酒水只可给慕长安。

他心知肚明!

可他不会承认,也不能承认自己也想让慕长安去死!

杨氏死死盯着武安侯。

这个无耻的小人!

她当初怎会看上这人,与他成亲十几载,才知他是个何等卑鄙的小人,心中永远只有自己。

芜芜被江窈伤害那么多次,他也只会责怪芜芜让他丢了脸面!

阚尚书冷笑道:“武安侯,你是说你明知杨氏妒忌护国长公主,让你千里迢迢带回去的一壶酒水只给护国长公主喝,你也觉得没有问题?那你为何带回去后只给护国长公主喝,你平日里也经常饮酒,那壶酒你为何一口不喝!”

武安侯脸色发白,他无法解释。

因为那壶酒他带回去后,如果只给慕长安喝,她定会起疑。

所以那壶酒水,他带回去后用做了手脚的酒壶,一边是毒酒,一边是其他酒水。

在场谁人不知武安侯说的这些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护国长公主又不傻,要是武安侯说专门从千里之外带回一壶酒,还只给她一人喝,这不是摆明有问题。

宁元帝怒道:“继续杖刑,打到他说为止!”

此等小人,毒害宁国栋梁,此人不杀,如何泄民愤!

官兵二话不说,板子高高扬起,重重落在武安侯的腰背上,痛得他惨叫出声。

旁边的杨氏和沈元芜一脸后怕。

杨氏看了女儿一眼,满眼心疼,当初为了女儿,她才想要害死慕长安,就是想让女儿成为京城贵女。

此时,她也愿意为了女儿,抗下所有,只有她的芜芜还能活着,哪怕成为庶民也无妨。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但是武安侯,她绝不允许他撇开这一切,让她独自一人承受所有罪责。

真要让他脱了罪,他为了自己的前程,一双儿女根本不会在乎。

所以杨氏高声喊道:“大人,罪妇愿意招,武安侯也知那酒水里是毒药,他还是带回去给了慕长安喝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二人所为,与我的女儿没有半分关系。”

“你这贱妇!”武安侯被打的脸色扭曲,还要辱骂杨氏,“我根本不知那里头是毒酒……啊!”

身后的官兵下手更重了。

武安侯的腰背已经开始见血,再打下去,就算他是武将也扛不住。

宁元帝甚至在杨氏认罪后,也没有让官兵停手,继续让她们对武安侯行刑。

一板子一板子的下去,外面的百姓一声声高喊道:“打得好!就该打死这狼心狗肺的人!”

江窈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武安侯挨下这一板又一板。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

武安侯抬头看向江窈,痛得他眼神有些模糊,嘴角也有鲜血溢出,他想求饶,想让他的女儿放过他。

明明他也是她的父亲啊。

是她的至亲血脉,她为何如此恨自己。

可是他的女儿就站在那儿,如此冷漠的看着他,慢慢地,她的唇角甚至勾起一丝笑,笑他受到责罚,笑他痛不欲生,笑他快要人头落地。

“我,我招……”武安侯府口中喷出血喊了起来。

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就要被活活打死。

说了,或许还有一丝生路。

他不想死啊。

宁元帝抬手,官兵这才停下。

武安侯吐着血,有气无力说,“我,我知那是一壶毒酒,带,带回京城后,我也知道慕长安生性谨慎,所,所以我把毒酒换到了做了手脚的酒壶中,一半装着毒酒,一半装着好酒,我陪着她喝酒,给她倒下一杯杯毒酒……”

江窈的眼泪滴落下来。

“畜生,畜生不如的东西啊!”刑部外的百姓痛哭起来。

“福安郡主好惨啊。”

“哎,福安郡主终于能为她母亲报仇了……”

虽杨氏和武安侯都已认罪,但还有些事情要审问清楚。

阚尚书道:“那换孩子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武安侯没有吭声,宁元帝怒道:“来人!”

不等宁元帝让官兵继续动手,武安侯急忙喊道,“我,我说,是,是我动的手脚,当年按照我的谋划,慕长安到边城才会生产,我会安排杨氏也在附近生产,最,最后把两个孩子换下,但谁知路上出了意外,慕长安提前生产,我,我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亲生女儿,怕以后两个孩子不好换,所以……”

所以他就在破庙里,把慕长安生的孩子和江夫人生的孩子换了。

江窈淡声说,“不,你并非是怕两个孩子不好换,你只是不想我母亲享天伦之乐,你要我母亲到死,都没法见她自己亲生孩子一面罢了。”

武安侯嘴唇颤动。

她说对了。

他就是存着这个心思。

他厌恶慕长安,厌恶她以权势和战功为自己弄来的爵位,虽然这是他梦寐以求,也是他当初接近慕长安的目地。

可真的和慕长安在一起后,他还是觉得自己男性尊严受损。

慕长安不允他纳妾。

什么都听从她的。

他厌恶慕长安。

所以,哪怕没有机会调换自己两个女儿,他也还是把江窈给换掉了。

他就是想让慕长安这辈子都无法见到自己的亲生孩子。

“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外面百姓气得破口大骂。

连大堂上的官兵还有阚尚书以及宁元帝都是一脸怒意。

世上怎有如此狼心狗肺的东西,虎毒还不食子,他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要给换走。

外面百姓们骂的厉害,什么污言秽语都往武安侯和杨氏身上骂。

最后阚尚书一拍惊木,高声道:“肃静,犯人还未审问完。”

说罢,等外面百姓们渐渐下来,阚尚书问杨氏,“那江家的孩子,被你们换去了何处。”

杨氏苦笑一声,“那孩子被我送给那给我毒药的黑袍人。”

那时候她也刚做母亲没两年,还存着一丝怜悯之心,到底没下狠心把那孩子杀了。

最后黑袍人来京城给她报酬的时,她把孩子给了黑袍人。

“那黑袍人到底是谁你可知?”阚尚书又问。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帮着找到江家那个孩子。

阚尚书不知黑袍人是谁,宁元帝敲了敲椅背,他却知道,黑袍人一定是寒霜教的人。

这寒霜教还谋害了护国长公主,谋害京城里一些重臣的子嗣,想要做什么已是不言而喻,怕真是和前朝余孽脱不了关系,想要大宁一些栋梁调零,让大宁衰败,想要趁机光复前朝!

杨氏摇头,“不知,他从未露脸,我帮他毒杀慕长安后,他给了我报酬就抱着江家女离开了。”

阚尚书问道:“什么报酬?”

杨氏支支吾吾,“一种药粉。”

情蛊的事情,她没说。

她怕大家知道芜芜给人用情蛊后骂芜芜。

“那药粉是什么药粉?可还在?”阚尚书自然都要审问清楚。

杨氏又支支吾吾,“不,不在了。”

“药粉可也是一种毒,你用去了何处?”

杨氏含糊其词道:“那,那药粉我放在压箱底,不,不小心被芜芜翻了出来,她以为是什么霜粉,无意沾染在脸上,所以她的脸才会这样。”

但是大家根本不信她的话。

“沈元芜又不是三岁幼童,翻出的粉末还能胡乱往脸上涂抹?你当我们傻。”

“沈元芜怎么可能不知那是毒药,半年多前沈元芜就带起面纱,还说自己生了怪病,说是福安郡主给她下了毒,还跑到江家门前闹,让福安郡主给她治怪病?那怪病就是她的烂脸吧,她说是福安郡主弄的,莫不是她想用这药粉毒害福安郡主,结果最后自食恶果了?”

“我瞧着也像这么回事。”

杨氏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沈元芜还是怨毒的盯着江窈。

案子已经审到这里,宁元帝知晓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