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45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果不其然,旁边的珍珠噗呲笑了声。

连薛神医的小丫鬟也在咧嘴笑。

江窈根本懒得搭理沈元芜,她继续安抚猫儿。

猫儿渐渐被她安抚下来。

还是珍珠替着自己主子说了,“我家主子自幼就很心善,或者这些小动物能感知到,所以我家主子从小就很得动物缘。”

沈元芜心中愤恨,亦只能笑笑,才回到铁笼子面前,打算帮白兔处理伤口。

她把白兔从铁笼里面揪了出来,忍着恶心开始帮它清理伤口。

江窈也安抚好了猫儿。

薛神医躺在藤椅上,仔细盯着江窈,她想知道,江窈会怎么选。

到底是普通的处理下伤口,还是断腿保这猫儿一命。

江窈慢慢起身,看向薛神医,缓缓开口,“薛神医,这只猫儿已经染上严重疮疡,断腿后还能保住一命,但是我想保住它的腿。”

这会儿轮到沈元芜噗嗤笑出声来。

她停下手中的活儿,盯着江窈,面色古怪,“姐姐,你在说什么梦话,这只猫儿的腿都已经被人砸的这样,里面的骨头都已经碎成渣,你还想保它这条腿,就算保住,也无法用,往后也只能拖着这条生活,还不如断了它这腿。”

她也看得出,这只猫儿,要么断腿保命,不断腿它的疮疡严重,很难活命。

但是给它断腿保它一命,那也是难如登天了,可以说就是赌运气。

因为无法钳制住这只猫,总不能活生生给它把腿锯掉,那样会活生生疼死它。

所以说只能是赌运气。

可现在江窈却说她想保住它的腿?

真真是可笑,骨头都成渣子了,保住也无法走路,保它的意义是什么?

薛神医却知江窈口中的保它一条腿,定然不是保它一条废腿,应该是别的意思。

可是腿骨都碎成渣,要如何保它一条腿?

薛神医的心,嘭嘭嘭的跳动的很厉害。

她想知道,江窈接下来会说什么,或许会颠覆她行医这大几十年的认知。

江窈没有理会沈元芜,看着铁笼里的猫儿慢慢说,“保它的腿,就是将它的腿割开,清创治疗,取出里面所有的碎骨,在寻来同样刚死没多久的猫腿骨,异骨移植进去。”

这是异骨移植术,当然,不是异移进去了就可以,后续还有不少治疗。

但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沈元芜先是愣愣的看着江窈,接着又是噗嗤笑出声。

“姐姐,你再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光是给它断腿治疗,它都不一定能承受下来,你还想,想把别的猫的腿骨给它?这是什么骇人的想法。”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江窈怎么敢的!

怎么敢胡乱想的法子就说给薛神医听。

还异骨移植?先不说怎么可能用其他猫的腿骨来给这只猫,从未听闻过!

再者这猫也根本禁不住这种痛。

“姐姐,行医并不是让你这般胡来,若你这般来行医,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沈元芜说完,偷偷看了薛神医一眼。

她是说给薛神医听的。

江窈这样癫狂的想法来行医,可是会害死很多人。

这样的人,薛神医应当不会收她的。

可沈元芜却见薛神医愣愣的望着江窈,面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浑身都有些颤抖。

旁边的珍珠,小丫鬟和杨氏也都有些呆住。

都是第一次听闻这种治疗。

而杨氏的脸色有些惨白。

看着这样的江窈,她好像又见过当初护国长公主,也是这般自信肆意,是所有人眼中的耀眼而明亮的骄阳,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追随着她。

可此刻的江窈,像极了她。

哪怕江窈口中说出的仿佛天方夜谭。

第46章 我还想收你为徒

薛神医颤着声音问,“你说的异骨移植,当真能够实现?”

她曾经也想过这种治疗手段,比如遇到产妇难产或者大出血,她总想着,若有可以剖腹取出孩子,切掉子宫,或许能保产妇跟孩子都平安。

可是她也清楚,这种需要长时间让产妇处于昏迷状态,让产妇感觉不到疼痛。

而她的麻沸散配方的时效大概只有半刻钟,根本无法撑到让破腹后取出孩子再缝合。

若是麻沸散配方能够提升,或许才有机会一试。

而且需要环境很特别,否则很容易引起伤口的疮疡。

如果这两点都能注意好,或许真的能够实现这种治疗方式。

现在听到江窈口中说出的这种治疗方式。

江窈肯定了她的想法和观念。

说明并不是她的想法癫狂。

江窈道:“需要麻沸散,以及环境的注意,另外还需要注意伤口的疮疡,这三点若是都可以,说不定可以完成异骨植入。”

她手中就有顶级麻沸散的配方。

这种手术,她做医修时不知道做了多少例。

闭着眼睛都能做。

只是现在她也无法告诉薛神医,还得装作不知顶级麻沸散的配方。

这种只是她的初步的一个想法而已。

沈元芜这次都没装温柔了,忍不住嗤笑一声,“姐姐,你这是什么疯癫的想法,这简直是不拿命当回事,这只猫儿如果只是断腿,加上神医手中麻沸散的配方,这只猫儿说不定就能活下来,但依照你说的这种治疗方式,它只有死路一条。”

是的,神医手中有麻沸散配方,世人也算是皆知。

所以她才想拜薛神医为徒。

神医手中的好东西太多了。

杨氏还在愣愣的望着江窈,目光有些复杂。

曾经的护国长公主想要上战场时,不也被人质疑怀疑过。

一个女子,如何能上战场?如何能杀敌?见到血还得吓晕过去?

就算曾经有过女子为官的典型,但没有人觉得女子能够上战场杀敌。

可是慕长安让所有人都为她折服。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的边关武户的家庭,自幼习武,武艺高强。

她后来不仅屡屡立下赫赫战功,更是让敌军闻风丧胆,还没开始打,敌军都已胆怯三分。

那时候的慕长安啊,无所不能,百战百胜,光彩夺目。

更是让先帝不过众臣的阻拦,封她为异姓的护国长公主。

现在江窈也生出同当年的慕长安一样癫狂的想法。

她却不觉得江窈这是癫狂。

会不会就如同当初的慕长安……

杨氏简直不敢想下去。

珍珠和薛神医的小丫头都崇拜的望着江窈。

听见沈元芜的话,江窈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说,“我不与井底之蛙辩长短。”

沈元芜气得俏脸发白。

竟敢说她是井底之蛙,光是她曾经作的那五首诗,就已是站在这个时代的巅峰,无人能够超越。

她还想同沈元芜争辩两句。

薛神医却已经朝着她挥挥手,“沈郡主,你先回吧,给我三日时间考虑,若要收你为徒,会派人去你府中通禀你。”

她当然不会派人去武安侯府寻沈元芜,现在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沈元芜还想说些什么,杨氏已经扯着她朝外走去。

二人出了薛神医住的院子,上了马车,沈元芜颇为不满,“母亲,你拦着我作甚,我还想与她争辩两句,她那什么疯狂的想法,我不信薛神医会收她为徒,还有她凭甚说我是井底之蛙,她明明才是井底之蛙,她能有我知晓的多吗?”

杨氏面色发白。

沈元芜终于注意到母亲的异常。

“母亲,你怎地了?是不是不舒服?”

杨氏摇头,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神情有几分恍惚,“芜芜,你可知,慕长安曾经也被世人这般质疑过,我总觉得……”

不等她说完,沈元芜已经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她立刻打断母亲接下来的话。

“母亲,你怎会拿长公主和江窈做比较,即便她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她也不可能同长公主做比较,也不可能比得上长公主,她根本不配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沈元芜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如果她要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就好了。

是不是长公主的所有东西都会留给她?

是不是长公主临死前,曾察觉出什么来了?

所以才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有个本子没来记得收起来,她才能……

至于江窈,她从来都没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