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49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一行人就待在庭院里,薛神医帮着江从行把了脉,又查看了他腿上的伤势。

最后在一家人期待的目光中,薛神医温言道:“江二公子的腿可以治好,但会遭受很大的罪,不知江二公子能否承受这种痛苦。”

直到薛神医说自己的腿可以治愈,江从行的心缓缓落下。

他温和一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再也没有比坐在轮椅上,满腔抱负不得实现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薛神医望着眼前的少年,“需要断骨重塑,且重塑后,骨头长起来的这段时间,也会有剧烈的疼痛,大概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慢慢缓解。”

麻沸散到底有成瘾性,不可能为了止痛随便服用。

所以断骨从塑时可以使用麻沸散,但是断骨从塑后,是不可再服用麻沸散止痛了。

“我可忍受。”二十岁的青年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能制止他重新站起来。

薛神医点点头,又看向江父江母。

二人这会儿都是神情激动,但也隐约有些担心,听着这治疗会很痛苦,担心从行受太多太多苦了。

薛神医道:“我的身子已大不如从前,江二公子的治疗,需要非常繁琐的针灸,两位也不用太担心,窈窈有学医的天份,她学起来会很快很快,约莫不出一月,便能行针,到时候便能开始为江二公子治疗,你们可愿意等着?”

“等的!”江父江母坚定道;“不管何时,我们都可以等。”

已经等了那么久,不在乎这一个月。

且薛神医都说女儿有学医的天赋,他们也很为窈窈骄傲。

这会已帮江二哥看过腿,薛神医晌午留在江家用的午膳。

吃过午膳,江窈送师父回去,她也留在师父的院子,开始学人体上的穴位。

就这样,江窈每天都会过来师父的院子,跟着师父认穴位学针灸。

越是教着江窈,薛神医越是心惊。

不愧是天生医骨的人,学起来实在太快太快了。

她医每天会教她五十个穴位,窈窈全都记得下来,甚至教她摸穴位扎针时,她也都是一次就能扎成功,不会错分毫。

恐怕都不用一个月,只是半个月,江窈就能开始行针了。

江窈跟着薛神医学的神速,而武安侯府,沈元芜还在等着薛神医派人上门来寻她过去。

第51章 锤她!

沈元芜在侯府里望眼欲穿,明明都已经过去三日,她还是不肯放弃,每天都盼着薛神医身边那个瘦瘦弱弱丫鬟上来来跟她报喜。

杨氏有些看不下去,“芜芜,罢了,薛神医都说了是三日内,这已经过去四五日了。”

沈元芜盯着外面喃喃道:“万一只是薛神医有什么事儿耽误了呢。”

她名扬京都,薛神医不可能不选她。

杨氏叹了口气。

沈元芜又突然想到江窈,小脸发白,她回头猛地握住杨氏的手。

“母亲,你说薛神医就算不选我,应当也不会江窈对吧?她想的那种异骨移植,只会害死无数性命,薛神医一定不会选她。”

即便薛神医不收她为徒,也绝不能收江窈为徒。

不过距离薛神医说的三日之期已经过去两日,并没有传出薛神医收江窈为徒的消息,想必薛神医也不会收江窈为徒,觉得她那些疯癫的想法只会害人性命吧。

杨氏心中其实有点恐慌的,因为她在江窈身上看到了长公主的影子。

她觉得江窈就如同长公主一样,会给人预料不到的惊喜。

但她怕女儿钻牛角尖,安抚女儿道:“自然,都没有传出来,薛神医肯定也没有收她为徒,或许薛神医并不是诚心收徒,芜芜,你便不要多想了,若真是想学医,母亲在另外替你寻得名医。”

沈元芜喃喃道:“其他名医哪能比得上薛神医。”

薛神医不仅名扬四海,手中还有许多好东西。

可如今,薛神医不愿收她为徒,她什么都得不到。

沈元芜心中愤恨不已!

她定要寻名医做师父,名扬四海,让薛神医后悔!

江窈那边,她每日都过去师父那边学针灸,师父还感叹她学的很快。

江窈为了二哥,不得不‘学’的快点。

而裴家,裴老夫人这几日得知孙子又没搬去江窈的院子住,气得好不容易养好点的身体又开始难受起来。

喊了孙子过来几趟,孙子一直支支吾吾,还说是江窈院子里养了猛兽,咬了他一口,他实在不喜江窈,想到要和她住在一个院子,便难受极了。

裴老夫人直呼家门不幸。

可也拿孙子无可奈何。

汤家。

汤弘业这几日也等的烦闷,眼看跟孙家老太约定的十日之期已经快到了。

便打算去裴家一趟,寻姑母问问怎么回事。

袁氏得知儿子要过去寻大姑姐问酒楼铺子的事儿。

忙不迭道:“弘业,娘同你一块过去。”

汤弘业皱眉,“娘,你过去干啥,省得跟姑母又要吵起来。”

袁氏目光闪烁,“儿啊,你觉得都过去了七八日时间,你姑母还没喊你过去,也没来咱汤家,觉得是何缘由?定是那文书没有拿回来!你自己过去,肯定又要被你姑母给忽悠一顿,而且她是长辈,你也不好同她吵闹。”

袁氏看的明白,如若孙老婆子不把文书交出来。

这铺子肯定要被收回去,她们肯定要搬走。

既然铺子没法继续用下去,那她就绝不能让汤翠君占了汤家的便宜!肯定要把给出去的那五千两租子给要回,如果这三年的分红也能要回来一些,那再好不过。

汤弘业听了老娘的话,沉默片刻,也默认让他老娘跟着一块去了。

二人一起过来裴家。

到了裴家,门房进去通传,裴老夫人一听是娘家弟媳跟侄子过来,立刻说,“不见,就说我生了疾,现在还躺在病榻上。”

门房老老实实出去传话。

袁氏一听,立即就知文书是半点希望都没了。

她气得破口大骂,“滚开,给老娘让开,老娘今儿非要进去问问这汤翠君,当初说好的把租子给她,她让她孙媳把文书给要回来,铺子给咱家继续开酒楼,怎地,现在把银子哄走了,其他事儿办不到是不是?”

裴家可没侍卫守门,就一个老婆子守着,被袁氏猛地推了一把,倒在地上。

袁氏也不管她,领着儿子冲进裴家大门。

老婆子在后面跟着喊,“来人,快来人啊,这人强行闯府,想要去找老夫人麻烦,快来人拦下她!”

老婆子跟了一路,喊了一路。

路边上的一些奴一听,哟,去找裴老夫人闹事的啊?

那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要是来找少夫人闹事,她们肯定就拦着了。

袁氏跟汤弘业顺通无阻的来到了永寿堂。

永寿堂也有丫鬟守着,本不让袁氏进院,袁氏就是个市井泼妇,逮着那小丫鬟劈头盖脸的骂下来,还动手打人,小丫鬟哪里拦得住,又让二人闯了进去。

永寿堂厢房的门大关着,袁氏知道大姑姐就是住在这间房里。

上去就哐哐哐的拍门。

“汤翠君,你给老娘开门,你有本事坑我们汤家的银钱,你有本事开门啊,老娘知道你躲在里面,你再不开门,老娘要砸门了。”

里面没有半点动静,袁氏也不惯着裴老夫人,继续哐哐拍门,边拍边踹。

裴老夫人没有办法,喊了身边的崔嬷嬷去看门。

崔嬷嬷刚把门打开,袁氏直接冲了进去,见大姑姐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模样憔悴。

袁氏冷笑,“汤翠君,我不问别的,如今十日之期已经到了,我就问你文书要回来没有!”

汤弘业说跟着道:“姑母,当时说好的,我把租子给你,你把文书要回来,现在十日之期已经到了,文书再不给我,便说不过去了吧。”

裴老夫人哭道:“弘业啊,不是姑母不想要文书,姑母也没想到,竟被江窈给诓骗了,她收了租子,根本没办法找孙老婆子要回文书,那孙老婆子宁死不肯给文书,还说想要文书,就按照上面写的违约金额,十倍赔偿,是十万两银啊。”

袁氏和儿子的脸色都变了。

此刻知晓文书真的要不回,真的要搬走时,心底还是有些慌了。

袁氏冷笑:“你当初不是说,江窈救过那孙老婆子的孙儿,文书只要江窈去要,孙老婆子一定会给吗?”

裴老夫人哭得伤心,“我哪儿知道那孙老婆子是个不要脸皮子的,文书就是不愿归还。”

她是真的伤心啊。

文书要不回,她也白白损失了五千两银,甚至汤家以后寻了其他铺子开酒楼,她可就再也没有分红了。

袁氏气得咬牙,“既然文书要不回,给你的那五千两租子,你要还回来,若租子不想还,就把这三年的分红还回来!”

当初要不是想着这铺子用久了,到时候就成汤家的了,她也不会同意给大姑子分红,否则凭甚她一点子力都不出,每个月白拿好几百两银子!

裴老夫人当然不愿归还。

“这五千两银子是给江窈的租子,找我要作甚!你们自个去找她要。”

裴老夫人也打算耍无赖,她已经没多少银子傍身,这五千两银子万万不可能还回去。

袁氏气懵的,上去就想锤裴老夫人,“你这不要脸的老虔婆,这银钱你到底还不还!不还今儿大家都别想过了!”

袁氏嗷嗷叫着往裴老夫人身上捶。

被旁边脸色同样发白的崔婆婆给拦了下来。

汤弘业也算看清楚了,他的酒楼肯定要搬走,不可能就这么吃下这个亏。

“姑母,以往的分红便罢了,你既拿了分红,租子就得你自己出,之前找我们要的那五千两租子就必须还给我们了,租子不愿归还,那就这三年的分红归还。”

袁氏还在乱捶人,就算有崔嬷嬷挡着,裴老夫人也挨了好几拳,打的她哎哟哎哟的乱叫着。

裴沐争也听到了永寿堂那边的动静,喊了小厮过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