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57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谭富商道:“走,都出去吧。”

又嘱咐房中丫鬟,把房中放着汤碗剩菜的案几给抬出去。

申宽心中骇然,但此刻他已然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等到江窈跟谭富商走了出去,申宽也浑浑噩噩的跟上。

等把丫鬟们把案几抬出去,江窈走过去,端起汤碗在里头嗅了嗅。

这是一碗药膳老鸭汤,她很快就嗅出里面都有些什么药材。

“谭富商,这碗药膳老鸭汤里,都是大补增进食欲的药材,有山楂,白豆蔻,鸡内金,青皮,干草人参等等,大部分都还是增进食欲的药材,对于并没有积食的人吃这样药材炖煮出来的汤膳,胃口何止大开,那简直是刺激食欲,吃完一碗饭一碗肉不到半个时辰就会觉得饥饿难忍,怎得能给怀有身孕的女子吃这种药材炖煮出来的汤膳?”

谭富商一听,脸色大变。

就连周郎中听闻,也走到江窈面前,接过她手中的汤碗闻了闻。

“裴少夫人说的不错,这里面的确有这些个增进食欲的药材,这好像生怕谭娘子吃得太少,胎儿太小啊!”

这汤膳给孕妇,那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害人之心了。

周郎中啧啧称奇,难怪谭娘子把自个吃成这样。

就是裴少夫人怎得发觉的?

第61章 吃绝户

谭富商浑身发颤,脸色发白,都不敢想如果不是裴少夫人救下女儿,他的女儿肯定也没命了,还是故意被人害的!

谭富商不是个傻的,现在已经看的明白,也知道想害女儿的人是谁。

他抄起旁边的一碟碗筷,一股脑砸到申宽头上,“给听莲的汤膳一直都是你准备的吧!”

听莲是他的女儿,谭听莲。

申宽动都不敢动,任由那些碗碟砸在他头上。

院子里的丫鬟们噤若寒蝉,全都不敢说话。

这会儿也都意识到娘子难产的事情不简单,是有人故意让娘子吃太多。

看老爷这样子,应当是姑爷做下的事情。

这实在恐怖,平日里姑爷待娘子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她们都羡慕娘子能寻到这样深情的姑爷。

“爹……”申宽颤着身子,还想要辩解,“我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去药铺里头抓的,听郎中说这药膳吃了对孕妇好……”

这简直就是胡扯了。

谭老爷冷笑,“那你说说,是哪个药堂给开的这种药膳?我们现在就上门去对质!老子倒是要瞧瞧,是哪家的郎中敢给孕妇开这种药膳来吃!我记得你们申家当初就是做药材生意的吧。”

所以申宽肯定也懂这些药材的特性,知道一些药膳方子也不为过。

他都如此算计听莲,听莲还怀着他的孩子,他都想要听莲死!

申宽对听莲的算计,谭富商这会儿也已经想了明白。

显然是想吃绝户!

那么他儿子当初的死,会不会跟申宽有关?

他当真如此狠毒?

明明来他家时,才跟儿子差不多大啊,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怎就能如此狠心,害了自己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的儿子啊。

谭富商心里头其实已经清楚了。

儿子的死,恐怕真跟他有关。

这一瞬间,谭富商苍老许多,掩面痛哭。

江窈看得出,谭老爷不是个糊涂的,既然谭娘子汤膳的事情已经露出来,谭富商心里头肯定也会对他儿子的死起疑,到时候报了官,自然由着官府来调查。

剩下的事情,也无需她多言了。

不过离开前,江窈上前同谭富商说。

“谭老爷,能否让我帮您诊个平安脉?”

这是想瞧瞧申宽有没有对谭富商下毒。

申宽既然想吃绝户,就绝不会允许谭家人再育有其他孩子出来。

所以她怀疑,申宽可能给谭富商下了绝育子嗣的药。

谭富商一听,心里咯噔一声,知晓裴少夫人是何意思。

“自然,劳烦裴少夫人了。”

说罢,谭富商伸出手臂,江窈探了手指过去。

旁边的申宽已经脸色煞白,死死瞪着江窈,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只是装装样子,去药堂请个郎中,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官家少夫人跟了来,连着这种难产都能给救回来……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要去百草堂。

去别的药堂说不定便不会碰见她。

事情便不会败露。

江窈很快给谭富商诊完脉。

“谭老爷,你被人下了绝嗣的药。”

倒是和她想得一样。

谭富商脸上一片灰白,他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在裴少夫人说出这些,在他知晓他这女婿想要吃绝户时,就知自己的身体肯定是无法再生育的。

儿子死后,他的确想着跟妻子试试能不能继续生育。

但是一两年妻子的肚子也没动静。

他未曾纳妾,跟妻子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他很爱自己的妻子,也不愿意为了生孩子纳妾。

想着还有听莲,以后招婿就是。

可没想到,他也是被人下了绝嗣的药。

那时候他就开始被人下药……

如今谭富商已经肯定了,他这女婿当真是歹毒。

那时候才来他们谭家,就开始筹谋起来了。

江窈道:“剩下的就是谭老爷您家的家务事,我也不便掺和,便先行回府了,留下的方子一会儿也要记得去抓药回来煎服给娘子喝,明日我再过来继续给谭娘子诊脉。”

谭小娘子这次生产身子伤的厉害,还大出血,现在血虽止住,但还要日日过来帮忙诊脉。

周郎中也干巴巴说,“那,那老夫也先离开了。”

他瞧这热闹瞧的正浓。

裴少夫人要离开,他肯定也不能留下继续瞧,总归是人家的家务事。

谭富商道:“今日之事多谢裴少夫人和周郎中,待我处理完家务事,定会登门拜谢。”

说罢,遣了管事亲自送江窈跟周郎中离开。

申宽这会儿已经瘫在地上,他心知自己做下的事情不可能再瞒下去。

谭老爷是个心狠手辣的,定会报官,顺藤摸瓜查清楚他做下的所有事情。

他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做的那么绝,他深怕谭听莲不会一尸两命,即便到了孕后期,也经常给她做这种开胃的药膳吃,谁能知晓事情就坏在这上头。

但要最怪最该死的人,就是眼前的女子!

他死死盯着江窈,恨不得一刀刀剐了她!!

这贱人怎么不去死!

最后到底没忍住,恨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

江窈本来都已经走到了垂花门前,闻言,顿住脚步回头望着那软在地上的男子,“你这人好生奇怪,恶事做尽,谋害妻子家业想要吃绝户,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顾,想要一尸两命。如今事情败露却不自省,反而责怪起我来,怪我害你?

难不成是我让你给谭老爷下药?是我让你给自己妻子开胃的汤膳?明明一切都是你自己所为,恐怕是才来谭家的时候就谋划起来这一切吧?谭家出事的长子会不会也同你有关?”

申宽瞬间头皮发麻,面如死灰。

就算他故意给岳父下药,给妻子食开胃汤膳,但二人没死,送去官衙,他最多也是牢狱之灾,不会斩首或流放之罪,可要是查出谭家长子也是他害的,那他便无生还可能。

“你这贱人,我没有害子间,不是我害的。”申宽从地上一跃而起,先要朝江窈扑过去,想要掐死这贱人!

子间就是谭家死去的长子,谭子间。

谭富商一见他还想朝着裴少夫人扑过去,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人踹倒在地,半天都动弹不得。

“来人!把这阴险歹毒之人给我绑起来!直接送去官府。”

谭富商心里头也是恨得不成,又过去跟江窈告罪。

“实在对不住,差点惊了裴少夫人。”

江窈道:“不碍事,谭老爷留步处理家务事就是。”

等到江窈离开,谭富商回头对几个粗使婆子道,“立刻把这贱人给我扭送去官府!”

王氏站在房檐下哭得不成样子。

她方才进屋看女儿,女儿这次生产身子骨伤的太狠,同她说了两句话又沉沉睡去。

听见外头闹腾,出来一看,天都塌了。

她把这女婿几乎当成亲儿子对待,半天苦都舍不得他吃。

他却害了谭家满门啊。

江窈知道谭富商不会轻饶了申宽,谭家长子的事情也会调查清楚的。

她刚出谭家大门,竟在外瞧见不少人,都是方才南街集市上的人。

见她出来,这些人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