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204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老板娘点点头:“麦加,也很远哦起码要存到两万块才能去。”

王雪娇看着这小店并不大,跟她当初摆的小摊气质差不多,便问道:“你家里人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还有店啊?开店好啊,手上的都是活钱,很快就能攒够了。在哪儿开的?我们可以去照顾照顾生意呀?”

老板娘对这个明艳善良的姑娘心生好感:“嗯,不过我的丈夫不是开小吃店的,他是开大车的。”

王雪娇感叹道:“货车司机啊,那是辛苦,好长时间才能回来一趟,路上安全吗?”

大货司机辛苦,但挣得也多,九十年代的大车司机只要能吃苦、脑子活,一个月一万多块不是问题,最大的威胁就是车匪路霸。

老板娘似乎对安全完全不在意:“安全,他们车队都有安全员押送的,带枪哩!”

带枪?王雪娇心念微动,又问道:“跑哪条线啊?”

“南方,那边的有钱人都喜欢吃我们这边的鸟肉。”

王雪娇故作好奇:“什么鸟肉?好吃吗?你这边有吗?”

“我这不卖,贵的很呢,这边的人吃不起。一只猫头鹰买进来就要五十块钱。”

王雪娇确认了猜想,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猫头鹰?那东西能吃啊?想到那张脸就吃不下去。”

老板娘马上介绍:“能啊,广府那边非常喜欢吃了,听说那边的大酒店里,会把猫头鹰跟天麻炖在一起煮汤,能卖到一千块一份!还是那边人有钱啊,我们这边真的太穷了。”

说到一千块一份的时候,老板娘的双眼放光。

跟一千块一份的猫头鹰天麻汤相比,她这一块钱一碗的羊杂汤,什么时候才能挣到去麦加的路费。

旁边卖焜锅馍馍的老妇人听见了她们的对话,也是一脸羡慕,她那么大一个馍馍,也就卖两毛钱,虽然利润率挺高,就是一天也不可能卖上万个馍馍啊。

“要是我儿子也会打猎就好了,哎,他爷爷打得可准了,他一点没学会。”

王雪娇继续跟老板娘套话:“一千呀!这么贵,那你吃过没有啊?什么味儿啊?”

“没吃过。”老板娘摇摇头,“哪吃得起啊,你要是想吃,我让他带一只回来?”

“不用不用,带回来都不新鲜了,他们在哪儿打的啊?我直接去那边吃不就行了。”

老板娘摇头:“他们满山跑的,你一个小姑娘,上哪儿去找他们。”

王雪娇试探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老板娘也不知道具体的交易内幕。只知道他们是去“野地”里打鸟,然后运到南方高价出售。

不过她丈夫枪法不行,不能当猎手,嘴皮子不灵,也不能跟人谈买卖,只能埋头开车,对细节知道的事就不多。

再加上他们相信“如果不想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就不要把秘密告诉妻子”,老板娘就知道得更少了。

王雪娇心中大叹可惜,现在知道的这点消息,毫无意义。

不然,要是能吃一顿羊杂汤,就能大破盗猎团伙,收工回家,拿个二等功什么的,那该多美啊~

吃完喝完,天已经黑了,王雪娇和张英山起身告辞。

回到旅馆,张英山问她,有没有对老板娘一家子起恻隐之心:“南边靠政策发财了,西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再辛苦,也赚不到大钱。”

现在是经济转型期,同一个城市,有人下岗,有人一个月工资两三百,有人倒一倒货,就是十几二十万的进账。

东部和西部城市更是差异巨大。

穷了一辈子,现在忽然发现身边就有赚钱的路子,见钱眼开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至于法律

1860年托马斯邓宁所著的《工联和罢工》里早已有了明确的阐述,并被引用在《资本论》中: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于践踏人世间所有的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甚至敢犯下任何罪行,包括冒着绞首的危险。

“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恻隐之心。”王雪娇耸耸肩。

“如果他们是饿得马上要死了,才打死一只一级保护动物填肚子,我一句话不会说,需要的话,我还能假装看不见。

但是,他们是为了攫取巨额利润,如果想要让家庭脱贫致富,就可以什么都干,那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我穷,银行里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能分给我?

抢了银行的人出来,也变成富人了,旁边的穷人也可以来一把劫富济贫。

被济了贫的人也富了,更穷的人又可以再抢。

拳头大的人,年轻的时候想抢谁就抢谁,等年纪稍微大一点,或者受伤体力不支了,又被别人抢光,那人活的真还不如一万年前的原始人了。”

如果犯罪的人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不惜一死,那王雪娇就会如他们所愿,送他们一程。

“再说了,老板娘他丈夫如果真的只是司机的话,那也罪不至死,最多算个从犯呗,要罚款也罚不到他头上,运正经的东西都能月入过万,运不正经的东西,不知道能多拿多少钱,说不定一个月顶我一年的工资呢,我去同情他?谁来同情我?他们用的枪都比我用的好”

王雪娇顿了顿,垮着脸:“我想去化隆抢劫,呜呜呜化隆那边的枪都是纯美械呢,比我这个破枪好,哼。”

合浦的打版枪是从港岛进来的,化隆的打版枪是当年老蒋送给某马姓军阀对付红军的美式装备,仿制枪支的起步水准就很高。

现在已经真假难辨,而且紧跟时代步伐,八十年代的新货M9的仿制版都有,比五四式和六四式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王雪娇见过它的威力,羡慕得眼睛发绿。

“要是老曾知道你这么说他为你特别申请的枪,他会伤心的。”张英山微笑道。

王雪娇凶巴巴地盯着他:“如果他知道,就是你说的。”

张英山配合地在嘴唇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站起身:“我去粘地球仪。”

王雪娇在收拾自己的背包,忽然发现背包里有一颗小小的透明圆球,捏在手上软软的,扔在地上能蹦起来:“这是我在印刷厂摆摊的时候买的,还以为丢了呢。”

忽然,王雪娇抬手把房间里的灯关了,张英山的胳膊冷不防被她拉住,被她用力一拽,倒在床上,再蒙上被子,紧接着她自己也钻进来,跟张英山脸贴着脸。

温热的鼻息打在张英山的脸上,他一动不敢动:“你要干什么?”

“看!”王雪娇张开手心,手里的弹力球发出幽幽绿光,“这个球是夜光的!”

张英山:“……”

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太好玩了,王雪娇嘿嘿一笑:“你是不是想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张英山:“……”

“你是不是还想说,女人,你点的火,你来灭。”

忍无可忍的张英山一把揽住她的腰,对着那张得意万分的嘴唇亲了下去,许久才分开:“你说对了!”

“好啦,火灭啦,我要去看剧本了。”王雪娇站起来,背着她的小包,拿着弹力球回房间去了。

徒留火更大的张英山独自一人拿凉水降温。

第二天的剧本围读会,张英山也去了,他要根据其他人的气质,给王雪娇设计合适的妆容,不能让她一个人跟整个剧组格格不入。

王雪娇看到了导演卫健,还有饰演她母亲的演员云殊华、饰演丈夫的苏坚强、饰演小叔子兼情夫的彭玉、饰演公公的谢正义。

几个人的选角都挺贴历史,苏坚强看着就很懦弱,彭玉就是阳光帅气,很有精神但不太聪明的样子,谢正义是标准封建大家长的气质,与雄霸和依萍他爸有异曲同工之妙,人往那一坐,整个屋子都像是问案刑堂。

云殊华饰演的萧塔不烟是西辽的称制太后,实际意义上的皇帝,气场相当压人,王雪娇莫名觉得她往那一站,应该能喊出一句:“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三体。”

王雪娇给自己饰演的耶律普速完下的定义是:富二代,有野心和胆识,以及盲目的自信。

“为什么是盲目的自信?”卫导问道。

王雪娇笑道:“如果是我,要跟小叔子私通,怎么着也得先把小叔子一家搞定啊,南院大王家又不是控鹤府,是实权派的门阀贵族,这哪能让他们抓着把柄。何况杀夫也不能杀的那么明目张胆,好歹找个理由,潘金莲还知道说是得心痛病死的呢,比如往鼻孔里面钉一根铁钉,钉子扎进脑子里,从外面看,神不知鬼不觉。

就说他熬夜喝酒作乐,累得头痛病发作,死了,把血擦擦干净,就能下葬了,给他个体面的封号完事。”

卫导听完王雪娇的全套杀人计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余小姐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那当然,熟能生巧嘛。”王雪娇非常自信地回答,她可是看了好多古代公案小说呢,特别熟!

“熟能生巧”苏坚强缩了缩脖子,手指也在自己的鼻子上摸了两把。

王雪娇赶紧解释:“看书看的!书里什么都有!”

“哦哦,原来是这样,哈哈哈”苏坚强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云殊华对王雪娇的角色设计十分认同:“小余的想法很好,这样可以把两代人的性格特点区分开,也能为后面的结局做铺垫。”

谢正义其实是个“友情出演”的港籍演员,他的剧情加在一起也就一小时不到。

跟耶律大石聊定亲事宜的时候露个脸、婚礼上露个脸、劝大儿子上进、跟小儿子吵架、最后率兵攻入皇宫,搭弓射箭,把女主角射死,结束。

他是想借机来大西北玩玩。

一直听说大西北风景很美,但民风剽悍,让他既想来玩,又怕死,还不想跟旅游团,觉得不自由。

他跟狄靖远关系挺好,当他把即要又要还要的梦想跟狄靖远说了之后,狄靖远把他介绍给了卫健。

谢正义在港岛影视圈也是个万年老绿叶了,号称甘草型配角,一点点的戏都能让他带起来,卫健一听他的名字,便欣然接受。

围读完剧本,一位负责协调剧组与本地各部门关系的人开了一个“工作前会议”。

主要是告诉他们,这里是少数民族聚集区,要尊重他人的民族信仰,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当着当地人的面吃的东西不能吃,不要跟当地人起冲突,以及生活和饮食方面需要注意的东西。

千万不要拿自己一贯的行为作风在这里做事,不要“我以为不要紧”“我觉得可以”“我家那边就不是这样的”如果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对的,宁可不要与当地人接触。

“哇,好严格啊,跟坐牢一样啊。”谢正义听了向导将近半小时的“不许”“不能”“不要”,大呼受不了。

向导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卫健和列英奇一眼,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种现在听听规矩就觉得受不了的人,将来十有八九要惹出是非。

列英奇和卫健也只能劝他:“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小心一点。”

谢正义嘴里还在嘀咕:“怎么,不是中国的领土咩!这边这么特殊咩?”

“那倒不是。”王雪娇平静地看着他:“各地都有各地的规矩,在你们那里,给平辈的同事敬烟是怎么敬的?”

“就这样咯。”谢正义来了一个现场无实物表演,从虚空中拿出烟盒,抖了两抖,三根手指夹出两根烟,将靠外的一根烟递出去。

王雪娇又问:“那接烟的人是怎么接呢?”

“就这么拿啊。”谢正义理所当然的接过最靠外的那根。

王雪娇笑笑:“这根是陌生人拿的,关系好的人要主动拿里面那根,代表关系好。如果拿外面那根,就是代表着不把敬烟的人当自己人,很失礼的,还有敬酒”

“哦那个我知道,酒杯口要比别人的低,两个人哦,互相比着谁更低,我以为他们要趴到地上去。”

王雪娇摊开手:“所以咯,敬酒都敬到趴地上了,很可笑是不是?但是如果你不往下摆,对方又不高兴。”

“好啦,我懂啦。”

王雪娇又继续吓唬他:“少数民族地区,你是真的要懂哦。我跟你说,曾经有一个司机,在一个少数民族地区问路,他看到一个女孩子打着伞,遮着脸,他把人家的伞掀起来问路。结果,他就走不了啦!闹得很严重!”

“啊?把伞掀坏了?”谢正义坐直了身子,身子前倾,专注地看着王雪娇。

“不是,在那个地方,未婚待嫁的女孩子才会打伞遮着脸,掀伞代表对姑娘有意思,如果姑娘对男方也有意思,就可以马上结亲了,而且要住在女方家。

结果呐,那个司机已经有了老婆孩子,没有老婆孩子也不可能随便在一个村子里就这么结婚定居啊,他不愿意娶,这在当地就跟让女孩子未婚先孕一样严重哦,你说他能不能走?”

谢正义惊呆了,他从未想过有这么刺激的事情,脱口而出:“少数民族的规矩对男同胞真不友好。”

“谁说的,男女平等,我们还有个民族,现在还有走婚,给游客玩的走婚仪式是一个地方,当地人真正的走婚活动是另一个地方,有一个女孩儿特别想去见识见识真正的走婚仪式,就去了那里。

真有一个当地男人想她走婚,她也不懂,以为跟游客玩的一样,答应归答应,仪式结束就没这回事了,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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