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226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云殊华摇头叹息:“哎,这边的女孩子,确实都不懂,前几天我还看到一个女孩裤子上全是血,她向我要创可贴。现在我才知道,她们还有好多人在用草纸,最底下垫一层塑料袋,这哪行啊。”

且不说漏不漏的问题了,这边的草纸的质量实在一言难尽,擦手都觉得刮。

云殊华:“我想捐点钱给她们。”

“捐钱还不如直接捐卫生巾。”王雪娇说,“要是捐了钱,说不定就成男人手里的烟酒了。还有,我觉得她们除了需要这些东西之外,还有真正的生理卫生教育,什么都不知道,活得跟小猫小狗一样,多大的人了,还相信小孩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鬼话。”

“你想得真周到!”云殊华只是看到这里女孩子的窘境,一时起了恻隐之心,只想着她们肯定是缺钱,捐钱就好。

王雪娇比她观察的还要细致,注意到了更多的现实。

“我会再好好考虑的。”云殊华是个热心人,她决定要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得尽善尽美。

第二天,列英奇打来电话,他把自己拍板定的剧本给推翻了,说逻辑太混乱。

顺便还把跟组编剧给骂了一顿,问她是不是没有脑子,说自己只是给她一个方向,不是让她照单全抄:“要是你直接把我想的拿过来,我还要你干什么?!”

跟组编剧委委屈屈地抹着眼泪,连卫健都很同情她。

新剧本讨论的时候,卫健也在场,他亲耳听见跟组编剧当场就提出来列英奇说的那些不合逻辑的点。

但是列英奇说:“我只是提出一个设想,怎么圆逻辑由你去解决。”

他提出了不止一个设想,他提出了好几个,不仅要有女帝传奇,还要有与蒙古人的交锋,要有神秘的长生天,还要让投资的乌兹别克斯坦人看见他们的光彩。

啥光彩啊,女帝派兵踏平撒马尔罕算什么光彩啊。

所以,剧情已经被强行改成了女帝纳了撒马尔罕王子进后宫,两国联军大战蒙古人,蒙古人节节败退,向长生天乞求庇护,然后,女帝就突然决定提前搞死丈夫,收小叔子做皇后,然后被公公射死。

列英奇当时同意剧本的时候,说的是:很好,这可以展示命运的无常。

现在,他睡了一晚上,天亮了再看一遍,又说:女帝的主观能动性在哪里?这不成了鬼神大战了吗?

全剧组又无法开工,继续等跟组编剧交稿。

剧组里有些人挺着急,他们已经签了下一个剧的档期,要是这剧一拖再拖,他们就不得不“中道崩殂”,不然就是违约,他们留在旅馆里为跟组编剧撑腰,让列英奇不要再“灵机一动”。

不着急的演员有三个,本来就是来玩的谢正义、想多干点好事的云殊华,还有心中只有破案的王雪娇。

武长春的酒果然是半夜醒的,一大清早,他在招待所洗了个澡才敢回家。

一进家门,就被老婆催着问:“你是不是还没给余小姐把货找齐?快点啊!”

以前他的老婆不是这样的,甚至当初她还很反对他利用职务之便倒腾虫草:“要是被开除了怎么办!”

后来,她发现,不仅不会开除,而且就算闹到全厂皆知了,也屁事没有。

那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再加上武长春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曾有一个新闻,说两口子结婚后多年无子,两人都不去检查,默认是妻子不行,婆婆逼着妻子喝了很多奇怪的偏方,最后还是不行,便以“我们老X家一定得有人继承香火”为由,硬逼着两口子离了。

第二个老婆还是不孕不育,但她性子刚烈,一巴掌掀了偏方,拉着老公去检查,最后确定是男方的问题。

婆婆百般求她不要离,免得自己儿子被人指指点点。

第二任妻子压根不听她的,不肯协议离婚,那就起诉离婚,在法庭上大声详细描述丈夫在床上是如何的无能,把未婚的书记员小姑娘给听得面红耳赤,最后不仅离了,还丢人丢的整个单位知道。

现在武长春的情况就差不多是那样。

虽然外面都知道他无能,但是只要老婆不离,他就能硬着头皮说没那回事,全是厂里的人瞎传的。

为了避免老婆提离婚,总是对她百般忍让,一来二去,他已经习惯老婆对他的强硬态度。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昨天,我已经带她去看了运输车队,都说好啦,买、运都是我这边帮她出。”

武长春留了个心眼,没告诉她,自己还打算替余小姐运毒,怕她害怕,或是一时得意说漏嘴。

武长春背着个包,鬼鬼祟祟地潜入剧组所在旅馆,找到王雪娇的房间敲门。

“余小姐,你看这些行吗?”武长春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亲力亲为地做这些事了。

他和大老板一般都不会这么干,马仔被抓着,那是马仔自己的事,怎么都赖不到他头上。

自己身上带着这么多东西,被抓着,那就是个证据确凿,要么承认自己是买的,要么承认是自己捕杀的。

如果不是因为余小姐是大客户,而且是射杀了两个人都没事的大客户,武长春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

包里有沙图什、鹿茸、藏狐皮,还有一根鹿鞭,武长春满脸笑容:“这是孝敬给您的。”

“就这点?”王雪娇并没有一根鹿鞭而喜笑颜开,她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嫌弃道,“每样就一份?让我怎么挑?没你这么卖货的。”

“现在实在是风声太紧,我也没办法啊”

“你没办法就算了,我直接找羊胡子,就不麻烦你了,慢走不送。”王雪娇冷漠地看着他应该出去的门。

听见“羊胡子”三个字,武长春的眼睛不由睁大:“你也认识他?”

“怎么?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认识他吧?那么多掮客,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王雪娇转过脸,弯腰抱起摇晃着尾巴的轩辕狗剩,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乖宝宝要抱抱啦~是不是没有人陪你玩无聊啦~”

眼见着她对狗的态度都比对自己的强,武长春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我跟羊胡子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我介绍过去的人,绝对能拿到最底价,要是别人介绍的话,肯定狠狠宰一刀!本来五万就能拿着的东西,说不定要收你个十万八万的,那多不值当啊。”

王雪娇斜瞟了他一眼:“别人收我十万八万,但是能看得着货,能挑能捡,你呢,一个小破包一装,就给我揣来了,谁知道这是不是这批货里最差的。”

“哎,不能这么说啊,你看这皮子好不好!这毛软不软!”为了证明他的沙图什是正品,武长春从手指上摘下大金戒指,把宽大的羊绒披肩往里面一穿,轻轻一扯,偌大的羊绒披肩缩成细细一绺,从戒指环里穿过去了。

武长春自豪地说:“我觉得,上哪儿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了!”

王雪娇身体前倾,双眼盯着他:“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都没得挑,你告诉我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你自己进虫草的时候,也是买家给你什么,你就收什么?”王雪娇嘲弄地看着他。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虫草的长短粗细,还有是不是完整,都决定了它的价格,大家都是虫草,从扔在地上没人要到几十块钱一根,差距巨大。

武长春被王雪娇噎得说不出话来,大小姐果然难伺候,她不仅在意那东西本身好不好,还关心它是不是同类型里最好的,不然显不出她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死有钱人真烦!

武长春在心里掀了桌子,又把桌子扶起来。

算了算了,生意还是要做的。

“我可以问问他们,不过,他们愿不愿意我也实在没办法强求。”武长春低三下四地讪笑。

王雪娇笑笑:“没关系,你要是不行,我就找别人。”

这句话,大大刺激了武长春,他确诊弱精症之后,听不得女人说“你不行”“我去找别人”。

生不出孩子,不能连生意都做不成!

武长春立志要让这个女人见识见识自己真正的实力。

王雪娇倚在窗口,目送武长春大步流星的离开。

她转身敲开了张英山的房门,把武长春刚才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咱们在草原上遇到的那群人,应该已经在镇子里了。”

张英山思忖片刻:“就算他能让你跟他们见面,达成交易的可能性也不大。”

“嗯,我知道,最多搭搭关系,能取得信任,平安出来就不错啦。”王雪娇眨眨眼睛,“再说,本大小姐也是要好好考查考查他们的,不然他们卷了我的钱,不给我货,再把我一枪打死了怎么办,我李叔又不会为了我亲自入境,跑到无人区跟他们干。”

张英山看着她双手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的嚣张模样,笑道:“你收着点,我怕他们被你的霸气威仪折服,见着你纳头便拜,求你当老大。”

王雪娇笑起来:“哈哈哈,那怎么可能!指望他们求我当老大,还不如指望酸汤羊肉饺子里吃出大金戒指。”

忽然,她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她凶恶地瞪着张英山:“哎不是,你不应该担心我被识破,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吗?你这个人,什么素质!”

“能识破你的只有三种人。”

“哦?谁?”王雪娇一听说居然有三种人能识破自己,马上收敛起了笑容,认真地盯着张英山。

张英山伸出手指,一一细数:“没出生的,已经死的,马上就要死的。”

“去你的,哈哈哈”王雪娇伸出手把他的手指掰回去。

“说正经的,如果武长春真的帮我约到了人,在去之间,还是要做做准备的,免得突然被问住,露了身份。”

两人凑在一起讨论,完善人设细节,设想在见面之后,可能出现的提问。

听说大西北无人区里面其实有不少小型村落,里面住的都是在外面犯了事的亡命徒,还有曾经西北剿匪漏网之鱼的后代。

王雪娇不知道自己这个只入行了几个月的新手,能不能瞒得过这些整天疑神疑鬼的惊弓之鸟。

这些人的智商非常不稳定,聪明和智障间歇性地交替发作,王雪娇都不敢保证自己百分百能赢得了她们。

练了三个多小时,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问题都想过,如果还有,那就只能靠运气和临场发挥了。

隔壁王雪娇的房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梦雪,你在吗?”

是云殊华的声音。

王雪娇打开门,看到她,问道:“找我?”

看着王雪娇从张英山的房间里出来,云殊华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正事要紧,她对王雪娇说:“我已经联系到一批卫生巾和生理卫生的图了,已经跟盐业子弟中学的校长说好,赠送给女生。”

“哦,那很好啊。”王雪娇不知道这事跟自己有什么相干。

云殊华说:“校长希望能有人能跟她们讲讲女生要自爱,我这个年纪的人说话,小姑娘们肯定不乐意听,还得是你这样跟她们年纪相仿的人说才行。”

王雪娇问道:“哦,行,那男生呢?谁去说。”

云殊华愣了一下:“男生又不会怀孕。”

“可是女生自己是不会怀孕的啊,还不是男生干的?只让女生自爱,建个墙把她们跟男生隔开么?”

王雪娇摊手:“再说,建墙有什么用,建了长城,游牧民族就不打过来了吗?还不是靠杀出长城,才有今天的版图。”

这一点云殊华确实没想到。

“咱们不能厚此薄彼啊,不然岂不是成了我们忽视男生?”王雪娇指着张英山,“要不让他去给男生讲讲,关于乱搞男女关系造成的后果。”

对于王雪娇就这么硬塞给他的工作,张英山毫无办法,只能接受。

三人来到盐业子弟中学,中学只有初中部,高中要去县里。

每个年级都有三个班,每个班都有三十多个人,男女生比例差不多。

女生先全部去小礼堂听王雪娇讲生理卫生知识,以及各种病症的初级、中级症状,并且用投影仪展示了各种图片。

在座的女孩子们不时发出惊讶的声音:“我妈妈说我是她拉出来的原来我不是跟大便一起出来的啊?”

“怎么出血的口跟小便的不是一个?”

“我妈骗我,她说跟男的亲嘴就会怀孕。”

到自由提问环节,忽然有人举手问:“老师,我们有个同学怀孕了,她就是跟男生做了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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