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264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王雪娇惆怅:“可是我也不知道小杰喜欢哪一种啊。”

恽诚:“那让他们自己去挑?”’

“那怎么好意思不过,也只能这样了。”王雪娇非常无奈地接受了好心亲友硬塞给孩子的红包。

五四式换成西塔系列,原本只能装七颗子弹的枪,现在装上了十九颗。

男宠都换上了好东西,主人怎么能没有。

王雪娇企图拿一个手雷,被张英山握住了手腕,对她摇摇头:“没有练习过,会炸到自己。”

两个总是互相争风吃醋的男宠,在拒绝王雪娇拿起大型杀伤性武器方面,达成了共识。

王雪娇只能哼哼唧唧的拿了一把柯尔特蟒蛇,左轮好,左轮妙,左轮打人不卡壳。

临走还没忘记,顺一把子弹。

车队出发,周围的景色与昨天一样,满眼都是光秃秃的山。

开出几十公里,前面有一个在地图上没有的岔路,头车往里一拐,继续前行。

周围的景色从一眼能看到天际的大平原,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山,山顶上还厚厚一层积雪。

现在的道路相当粗糙,只能看出来地上确实是被人为弄平整了,其他的,没有柏油,没有水泥,也没有护栏。

看起来前面是一条笔直的路,司机忽然打了一下方向盘,王雪娇促不及防地倒在张英山身上:“怎么拐弯了?”

司机微笑回答:“没路了啊。”

等车子再往前开了一点,王雪娇才发现侧面不是路,而是悬崖,她所以为的“路”,其实是对面山体的颜色,与车轮下的路颜色一模一样,一丁点色差都没有。

王雪娇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视频,是一辆车子的摄像头拍的:周围环境跟这里差不多,也是没有植物,只有土。前景主明明是一个发卡弯,但是对面过来的一辆小车,笔直笔直地直冲下悬崖。

据说车是自驾游的外地人,上四人全部死亡。

当时有人传说是司机睡着了。

现在看来,也许是车速太快,司机不熟悉路况,跟自己一样,也是误把对面的山当成了路的一部分,直接下去了。

“在这里开车,没有一点本事是真不行。”王雪娇感叹之余,还顺便夸了一下司机。

她又问道:“这个路口进去是什么地方?”

地图上,它就是一片空白,连湖、河的标志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我跟着头车走。”司机以前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它不在地图上,不管是运人还是运货,都不会拐进来。

又往前开了一小段,像昨天一样,停车休息,上厕所的上厕所,搞测绘的搞测绘。

王雪娇走了几步,觉得有点不舒服,胸口像有东西压着,呼吸有点艰难,腿也重重的,好像抬起来都费劲。

根据她的经验,这里的海拔绝对超过了三千八百米。

张英山还活着,韩帆已经倒下了。

这个不幸的同志是在大平原上当的野战军,没有在高原上干过。

强壮的肌肉,巨大的肺活量,以及刚才下车的时候,得瑟地蹦跶了几圈,耗氧量过大。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后脑异常胀痛,刚才还吐了几口,把早饭吐出来了。

直到此时,韩帆都不知道自己这叫高原反应,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出来没有加衣服,被风吹得受凉了。

王雪娇跟他说:“头痛正常的啦,你看我的跳跳糖的袋子也鼓起来了,平平凡凡的颅压升高而已。”

不信邪的韩帆按下了打火机,火苗摇摇晃晃,他气若游丝:“不缺氧啊。”

“你已经变成傻子了,这火要是灭了,咱们早玩完啦!”王雪娇夺走他的打火机:“来,跟我做~慢慢的~呼~吸~呼~吸~”

调匀气息后,韩帆的脸色略好,只是头疼依旧,王雪娇拿出一个白色的纸包,对着韩帆晃晃,问道:“要不要来点?”

她在盐湖镇的时候在医院买了一点阿咖酚散。

巧了,阿咖酚散是白色的,粉末。

靠在车头旁边休息的司机转头往车里看了一眼。

韩帆无力地抬头看着她,坚毅地摇头:“不,大小姐,我,我可以再忍忍。”

“来一点吧,能帮你解除痛苦,进入极乐。”王雪娇摇晃着纸包。

韩帆抹泪:“你不要再考验我了,吸上它,我就是个废人了,我是不会让那个小白脸抢走我的地位的!”

“……”王雪娇欣慰道:“好,不愧是我的人,痛得受不了再找我。”

“你怎么样?”王雪娇走到车尾,与张英山并排站在一起。

“胸口有点闷,还好。”张英山把自己的大羽绒服张开,替她挡着风。

“头痛吗?”

张英山一腔正气:“我是不会让那个小黑脸夺走我的正宫之位的!”

王雪娇笑倒在他怀里,这两个人越来越会演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恽诚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张英山颇有些幸灾乐祸:“我们俩没事,有些人快不行了。”

王雪娇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别乱讲话。”

张英山搂着王雪娇:“让他躺着吧,你有我就够了。”

恽诚对两位男宠明里暗里的拉踩行为见惯不怪了,就当没听见:“我们有氧气瓶,他要是很难受的话,就把氧气瓶推过来给他吸一点。”

“好。”王雪娇赶紧答应,总不能真的让韩帆一路硬挺着,反正整整一大车的给养。

测绘结束,车队继续前行,海拔总算降低了一些,王雪娇的体感是已经降到了两千八以下,复活的韩帆拿着铅笔在空白的地图上勾勾画画,把这条路以及周围的山坡和植被都画出来,然后盯着看,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

上午十一点半,车队再次停下。

在一个山坡下面,有一片被木头栅栏包围着的草地,草地上有一个压力井。

栅栏里面是几十头羊,一些牛,还有几匹马,右侧的栅栏有几片木头已经碎了,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山坡侧面有一扇草率的小门,这门就是用原木切成片钉住的,没有上漆。

恽诚的助理过去敲门:“有人吗?我们是过路的。”

屋里传来微弱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恽诚、助理进屋,王雪娇也紧跟着进门。

屋子不小,但是很暗,没有电灯,唯一的光源是在正中间摆的一个火塘,火塘里烧的是羊粪。

火塘上面吊着一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吊锅,黑漆漆的,锅里熬煮着糊糊,闻着味道,应该是朴素的青稞制品。

没有任何装饰的土墙边的地上铺着羊皮,上面躺着一个人,人身上盖着的被子也已经看不出本色了。

地面上有不少暗色的滴落痕迹,助理用手电一照,是暗红色。

躺在床上的人低声:“是我的血。”

“你受伤了?”恽诚问道。

那人无力地点点头:“被狼咬了。”

助理掀开他被子,看见他的手被布胡乱的包着,齐腕处往下,空荡荡。

看来,他就是狼腹中那只手的主人。

现在他已经气息奄奄,要是恽诚的车队不来,他就死定了,助理急忙出去叫随队的医护人员进来抬人。

王雪娇仔细打量着他,这人看起来是个牧民,衣着跟这里的其他牧民没有太大的区别。

屋子里看不出来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王雪娇心里疑惑,一个单身的牧民,还穷得住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大一个红宝石戒指的?

他是被人抬出去的,除了少了一只手,身上还有多处被狼咬伤抓伤的痕迹。

王雪娇在床铺边有一把老式猎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在枕头边还有一把已经砍卷刃的匕首。

昨天晚上,院子里的人一共有五把枪,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有效驱逐狼群。

是靠恽诚保镖团的强劲火力让狼群留下了七八条尸体之后,他们才走的。

就这一把枪他居然只是丢了一只手,没死?

王雪娇想不明白,难道是狼吃饱了撑的,出来没事干遛弯消食的时候遇上他的?

那辆医疗条件超级厉害的移动医疗车正在忙碌,医生关上门,把里面变成了手术室,对断腕进行紧急处理。

医生出来说:那只手在狼胃里待的时间太长,神经和血管已经接不回去了。断腕的伤已经做了处理,这里的天气寒冷且干燥,让感染的进程放慢了不少,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身为医疗援助项目的宣传大使,王雪娇按照要求,摆拍了一些内容,虽然她对这个人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有些疑惑,不过,零散在大草原上的牧民不能得到及时的医疗救治的情况也确实存在。

拍的时候,王雪娇也顺便看看在这种地方独自生活下去的可能性。

在大城市里能独自生活,是因为有各种足够先进的基础建设和生活设施,不想做饭了有超市有饭店,不想做衣服能买,拧开龙头就有自来水,按下开关就有电,拧开煤气灶就有火,这边有什么?

草地上的井是按压式的,王雪娇试了一下,一条胳膊操作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吃力和麻烦。

点火做饭倒是问题不大,但是他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收入来源了,他有车,一辆小破皮卡。

但是一只手开车指定是不行了,他失去的还是右手,挂档都没法挂。

看来,只能帮人帮到底,把他送到城市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他待着。

处理伤口的时候只做了局部麻醉,完全包扎好之后,恽诚便拿着冰盒找到他。

男人看了一眼放在冰盒里的手,闭了闭眼睛:“谢谢。”

王雪娇对他说:“你在别的地方还有亲戚朋友可以投奔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了,都没有了。”

“那你跟我们的车队走吧,你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恽诚温和地说。

男人坚定地说:“你们不用管我,我可以。”

王雪娇劝他:“身体健全的人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独自生活下去都十分艰辛,何况是少了一只右手。”

“留在这里,我还有房子,还有羊,跟你们走,我能去哪里呢?城里的房子我根本住不起,喝水都要钱,养羊也不让,其他的牧场都已经有主人了,我要怎么生活?”男人死活不肯。

其实他说得挺有道理,电视剧《山海情》里就有展示过,留在原地半碗饭半碗沙,搬出去,可能连那半碗饭都没有了,所以前面的搬迁工作那么难做,那还是成建制的搬,他这一个人,没亲没故的去新地方,压力挺大。

要不是因为他断手上的那个红宝石戒指,王雪娇就信了。

她不继续劝他搬了,转而问:“你不是还有一个红宝石戒指吗?那个要是卖了的话,足够你在城郊买一套房子,养羊也不成问题,要卖羊的话,走走就到了,总比在这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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