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404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骰盅同时停下,两人同时掀盖,堂主的点数比他多两个,他又输了,桌上空荡荡,一张钱都没有了,他偏拉着不放,大声对堂主高喊:“再来一次!”

堂主冷漠地拍拍桌子:“先把赌注放上来。”

那个人愣愣地看着桌子,好像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把钱输完了。

他低头从包里扒拉了好一会儿,拿出一只瓷碗,放在桌上。

王雪娇兴冲冲地看热闹:哟,这是要押东西的意思了?

王雪娇颇有兴致地看着那只碗,那碗……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她喜欢晶莹剔透,颜色均匀的瓷器。

这只瓷碗是蓝不蓝白不白的颜色,表面布满了大片大片的冰裂纹,在碗口还有一大块的紫色,紫色就紫色吧,紫色都不均匀,中间还有一块浅色的奇怪形状,碗口一圈还落有点点紫斑,就像谁用紫色画画,在碗口舔了舔毛笔留下的痕迹。

王雪娇对它的第一印象:一个长了紫色太田痣的碗。

同时,也想起来它是谁了:收藏于汴梁博物馆的北宋钧窑玫瑰紫窑变瓷碗。

看看,还是人家博物馆会起名字。

要是她起名,可能就是“北宋紫疤钧瓷碗”。

堂主不肯收,现在酒吧的文物鉴定师还没上班,谁知道这玩意是谁家的垃圾。

王雪娇故意说:“什么破碗,长得这么丑?”

那人气急败坏地跳起来:“这是正宗北宋钧窑。”

“你别骗我,钧窑哪长这样。”王雪娇故意说。

那人对这个毫无鉴赏能力的女人完全没辙,但是他又想捞回本,他已经输了五十多万,其中还有本应该给兄弟们的分红。

这就很尴尬了。

兄弟们从博物馆偷了东西出来,千辛万苦逃到边境,把货交给他出手。

最识货的华商们接到了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希望他们人在境外,心里也应该有点同胞情义,不要协助销赃。

所以他的销赃行动并不顺利,好不容易卖出几个,剩下的怎么都卖不动。

想想自己在兄弟们面前夸下海口,吹自己人脉广泛,手眼通天,结果连从市级博物馆里偷出来的东西都销不出去,这不是太丢脸了吗!

于是,他想到一个机智小妙招:拿已经得到的货款当本金,去赌场赢他个几千万,就说是自己已经把货卖出去了,那不就行了吗~

至于满足自己的赌瘾,那是顺带的,不重要。

不幸的是,他挑中的对手是有“金三角骰神”之称的猛虎帮堂主。

刚开始,他是赢的,然后就有小赢大输,接着是大赢小输,眼看着已经快要把输掉的五十多万赢回来了,他又觉得自己行了,运气站在他这一边了,或许可以再重拾梦想,多赚一点回来,于是一把砸了下去……

王雪娇拿起那只瓷碗,冷笑一声:“别告诉我这是你家田里挖出来的,这几年,我在各家田里见过的玩意没有一千件,也有八百件,全都是埋了最多两三天的,还有连埋都不埋,就撒了点土。”

“我这碗是从博物馆偷出来的!”他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说了实话。

“什么博物馆?大英博物馆?”王雪娇戏谑道。

“中国的!汴梁博物馆!”

果然……

王雪娇哼了一声:“没听说过,又不是故宫博物馆~”

“汴梁是北宋的首都!全是好东西!”

王雪娇耸耸肩:“这就是你仿造它的原因?”

赌徒快被王雪娇噎死了,他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证明这东西真的是偷出来的,而不是他找工匠仿的赝品。

还是王雪娇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这样吧,你手上还有多少从博物馆里摸出来的东西?带我们去看看。我相信要仿的话,你不会盯着一个我都没听说过的博物馆仿,如果里面的东西都是从汴梁博物馆里出来的,我就相信你。我喜欢古董文物,要是你手里的都是真货,我全收了。”

“好!!!”赌徒本来已经快要绝望了,如今见到王雪娇居然如此“通情达理”,他的大脑仅存的理智都没了。

他果断带着王雪娇和堂主去了他暂住的地方。

当王雪娇看着一地的文物时,内心感慨万千,差距啊!上次搞得又是子弹横飞,又是爆炸的,张英山还企图杀身成仁,这次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进来了,见到了,甚至周围都没有别人,就这一个……

果然,吸毒的跟赌博的,脑子都不好使。

“就这么一点?”王雪娇不屑,她太看得起这帮贼了,她还以为他们把整个汴梁市博物馆搬空了,也就才六件而已嘛,还以为能一网打尽了。

呸!

赌徒回答:“这些都是最好最贵的!我都已经卖掉两件了。”

好东西,当然要拿来赚美刀才划算!在国内出手就亏了。

王雪娇一件一件的看,她只记得国博和故宫珍宝馆里的大部分东西,以及越王勾践剑、吴王夫差矛、素纱禅衣之类的经典物件。

对白瓷枕、青花盘,一点印象都没有,感觉好像很多博物馆里都有。

先不管了,就算全是仿品,他也得沾一个诈骗。

“全部都在这?”王雪娇问道。

赌徒用力点头。

“那倒省事了。”她对堂主使了一个眼色,堂主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下去,赌徒便晕倒在地。

等主观能动性特别强的堂主把他绑好,王雪娇才让他离开:“你走吧,我还要跟他玩玩。”

堂主对老大的爱好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反正挨打的又不是他,他立马懂事的离开了。

等他一走,王雪娇便拿出泰国号码的大哥大,想拨打叶诚的秘密联络电话,转念一想,叶诚说过,与任务相关的事情再打电话过来,不要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他。

哦,好吧……

王雪娇思来想去,还是选择打电话给曾局,询问汴梁博物馆是不是真的被偷了。

曾局接到王雪娇的电话,乍一听见她的声音,小心肝猛地一颤,不知道她这又是惹了什么大祸,不能找她现在的上司,反而要找他。

结果王雪娇是来找他打听失窃案的,这才放心,还嗔怪道:“你既然已经被调到了特别行动组,就应该专心的、踏踏实实的做行动组的工作,怎么一天到晚管东管西?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我觉得,我可能看到丢失的文物了耶,就想确定一下,你还骂我,呜呜呜。”

王雪娇虚伪的假哭并不能打动曾局。

只不过,这发生在一周之前、惊动了公安部的大案,已经不是汴梁一家的事了,既然王雪娇想知道,就告诉她吧,反正她应该也干不了什么出格的事。

确实被偷了。

1992年9月18日,汴梁博物馆被贼闯入,红外线探测头都被蒙上了布,四小时之内,价值六亿元的六十九件文物被偷,堪称建国以来最大的文物盗窃案,后面又被国际刑警组织列为当年十大案件之一。

目前刚有一点点线索,共调动了两万多个警察,奔赴七十多个城市寻找线索,一抓人,二寻物。

在没有大规模监控的时代,他们只能一点一点问人、排查,有家不能回,生怕耽误哪怕一个小时,嫌疑人就跑了,文物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局长最怕的就是文物出境,一旦出去了,连转几道手,从此以后,那就是泥牛入海,再难找回,所以他才会反应非常迅速的立刻联系最有可能销赃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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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慢慢醒来,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边站着一男一女,女的还是那个女的,男的却换了一个人,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被绑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想起前因后果,他终于顿悟自己是中了黑吃黑的道了,他大声叫喊:“你,想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不讲义气,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呀,吵到我了。”王雪娇夹着嗓子,娇滴滴地捂着耳朵,“人家的耳朵要被吵聋了啦~”

张英山抬手对着赌徒左脸抽了重重一记耳光,转头温柔地对王雪娇说:“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很清脆,听起来很舒服。”

脸已经迅速肿起的赌徒感觉自己的牙都被打松了,哪里还敢开口,他瑟缩着望向这个笑面母老虎,不知道她想对自己做什么。

王雪娇冲他灿烂一笑:“说说,你把我的两件古董卖给谁了?”

赌徒一脸懵:“什么你的古董?”

“就是你背着我,偷偷卖掉的两件古董。”

赌徒怔怔地看着她。

王雪娇笑着说:“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打听过了,这确定是从博物馆里弄出来的,我连清单都弄到了呢~你说的另外两件,是不是一个花瓶一个盘?我好喜欢呢~比这个脸上长了块紫疤的碗好看多啦~你把买主是谁告诉我,我就原谅你偷卖我的东西。”

出卖买家信息是行业大忌,就算是他,也知道不能说。

他连连摇头:“……不……不……买这两件东西的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一旦告诉你,我就完了。”

“你不告诉我,你也完了~~”王雪娇微微一笑,“听说过金三角的余梦雪吗?”

赌徒一脸懵逼,王雪娇遗憾地对张英山说:“看看,我的影响力不够哇。”

“不知道我是方便就算啦,我想先向你介绍一下中国传统艺术——剐刑,知道刽子手会先从哪里下刀吗?”王雪娇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这里,这叫钱肉,一片敬天,一片敬地。我一直想试试,没有练过,能不能割出三千六百刀,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转头问张英山:“附近的潜水点位置都摸清楚了吧?割完了得找个地方扔,别让警察又告我们影响旅游业,上次被罚了好大一笔钱,心疼死我了。”

尽管赌徒不认识余梦雪,但是他听说过金三角,在东南亚,这三个字就代表着无法无天,人命在毒枭手中如草芥。

芭堤雅也是踩着泰国现行法律狂舞的法外之地,金三角的毒枭在这里干出点什么好像都很合理的样子。

看这个女人一脸笑容的拿着刀,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真的会把他一片一片削了。

当王雪娇把他的衣服扯开,冰凉的刀子贴在他胸口的时候,他怂了:“我说,我说……”

买下那两件文物的人是有点能量的商人,买来是想自己收藏,同时也给子孙后代留点祖业的意思。

刚开始听说卖文物给他们的人后悔了,想撤回交易,他们还嘲笑他,文物这东西,就是反向的电子产品,电子产品入袋即折价,文物是进门就加倍。

其中一个报出比买入价高十倍的价格,另一个报出比买入价高二十倍的价格。

就在当天中午,他们接到了一个晚间饭局的邀请,由当地商会的会长发出的,说要介绍一个重量级人物给他们认识,他们欣然应允。

在席上,除了会长之外,还有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应该不是会长的情妇,有一种蹦蹦跳跳的活泼感,还有一种被长辈娇宠大的随意和从容,他们猜测也许是会长亲戚家的孩子。

没想到一开席,这个年轻的女人便开口:“前几天,有人卖给你们两件古董,对叭~那是从我家偷的,那两件东西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丢了的话,我没法对列祖列宗交待,两位能不能把它还给我?原款奉还,再多的钱,我也没办法给啦。”

两人一愣,其中一个不信:“亮仔说是从博物馆里拿出来的。”

“对呀,那是我爷爷捐给博物馆的呀,那可是我们家世世代代的荣耀,牌牌上都写着是我爷爷捐赠的呢。”王雪娇的胡说八道随口就来。

到了嘴的肥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两人还是不愿意。

王雪娇叹了口气:“两位不愿意看在同是炎黄子孙的份上,把古董还回去吗?”

两人既然明知赃物也敢买,就没想过什么炎黄子孙,只觉得这个女人好好笑,果然是太年轻没见过世面,以为喊喊口号就能让人放弃稳赚不赔的投资。

其中一人不屑道:“小姑娘,我们是花了真金白银买的东西,又不是我们偷的,为什么要还?”

王雪娇微微一笑:“哦,这样啊,既然两位听不进道理,我也可以跟两位聊聊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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