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430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这个问题如果去问康正清、曾局,他俩的脑中会浮现出同一个画面

——王雪娇双手叉腰,仰天大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灭哈哈哈哈哈!”

——张英山在旁边乖巧跪坐,面前摆着一排枪,他一根一根擦拭、上油,温柔地问:“子弹好用吗?”

钱刚本来非常期待自己能迎来第三次审查,结果,就问了这么一次,总计不到六个小时,就结束了。

因为出现了大量的佐证,证明王雪娇的判断绝对没有错误。

自三月的行动因内鬼而造成六位同志牺牲,三位同志重伤之后,上级说不要大张旗鼓的调查,实则已经开始在盘查所有与行动相关的人,上至厅长,下至清洁工,无一例外,只要沾一点点边,一查到底。

这位死者也不例外,如果只是家里突然出现很多钱,那可以解释为有人潜入他家,偷偷硬塞,目的就是栽赃陷害。

可是他那农村户口的妻子是怎么“农转非”的,他那儿子是怎么能上市重点小学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在平定平远街事件中,他的任务就是把在平远街的人、抄出来的毒品和军火都带回来——结束。

他不应该出现在边境、不应该与毒贩私下见面。

而且,在审讯二十五个金牌销售的时候,每个人都说看见郑益宁与他谈笑风生,而且说认识很多年了,就连郑益宁自己都承认了这一点,甚至连送给他什么东西,帮他办了什么事,哪些案子的线索是郑益宁提供给他的,全都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韩帆和钱刚回绿藤的时候,叶诚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

当初借调王雪娇的时候,他仔细研究过王雪娇的资料,知道她第一次出手杀人的时候,就没有一丝丝犹豫,也是一枪击中眉心。

所以,叶诚觉得调查组完全就是没事找事,问的都不是重点,一线卧底要是不果断,早就死绝了。

他相信,王雪娇出手必有她的理由,她的理由百分之百没问题。如果有,那一定是制度或流程太死板,跟不上一线瞬息万变的情况。

这次他来绿藤的主要目的是研究一下,是不是绿藤市局的人都这样:能力强但总能搞出一些奇怪的状况。

说违规吧,也不违规。

但是每一个行动都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没有任何先例可以参考。

从绿藤市局借调出的王雪娇、韩帆和钱刚,都是这样,他们简直就像是整个军、警系统的流程检测员。

这么多年以来,那么多卧底和化装侦察员走着都很顺畅的流程,到他们这里就频频卡壳,问题一大把。

反正叶诚、叶诚的上司,还有快要退休的上司的上司都没见识过:

一线卧底居然引发了地方势力的巨大变化,还要在会上发言,导致大首长的一号秘书不得不给一线卧底改稿子!

这可是一号秘书!他都没给他家小孩改过作文!

平定平远街的整个指挥部也没见识过:

卧底是被犯罪嫌疑人请进村的,积极主动给他们送情报,还包吃包住。

这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情报搜集过程啊,太顺利了!!!

顺利到指挥部有一半人认为他们是奸细,另一半人认为奸细不应该这么随便,太像奸细的人,应该反而不是奸细。

韩帆钱刚两人进村十天,指挥部内部为了他俩到底是不是变节者的问题,吵架吵了九天。

以前,一线卧底最无奈的露馅原因是不愿意杀人、不愿意吸毒,或者不愿意跟犯罪份子送的女人发生关系。

犹犹豫豫,推三阻四,最终被人看破行藏。

韩帆和钱刚根本就不用杀人,余小姐杀的人还不够多吗?强迫他俩杀个人验验身份?只怕余小姐一怒之下……

他俩也不用吸毒,余小姐身边的人都不吸,如果强迫他俩吸毒,只怕余小姐一怒之下……

他俩连送女人的考验都经受住了。

钱刚就就指着韩帆,说了一句话:“如果余小姐知道我们在外面碰了别的女人,她会把我们的鸡鸡和蛋蛋切下来塞到我们嘴里,让我们自己吃下去。余小姐也不允许别人碰我,曾有人摸了一下他的屁股,全家七十多口啊,从十三岁到六十岁,全被余小姐都杀了。”

如果是别人,平远街的村民根本就不相信,世上哪有这么狠的人。

是余小姐的话,那就太正常了。

平远街的村民们跟坤沙最熟,知道他出手狠辣,一不高兴,就砍人胳膊、削人耳朵、挖人眼睛。

如今余小姐居然把坤沙逼到不得不投降保平安的地步,可见她比坤沙更可怕,余小姐一怒之下……

于是,结果就是——不用很累很麻烦,就可以搞到情报。

很好,这几位借调的同志,除了过于挑战领导的精神之外,所有的表现都很好,特别好!

……

叶诚此来想打听的事情,涉及到整个系统里的高层做决策:以后出了什么案子才要从绿藤市局借调警力支援。

为了无头悬案、有破案时限的大案、涉及到国际关系的要案,那就算把速效救心丸当饭吃,也是值得的。

要是普通的案子……那就先苦一苦其他人,别搞这么大,太费领导。

叶诚毫不客气地从曾局桌上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自己点上:“曾云祥啊曾云祥,当初我来调人的时候,你没跟我说老实话!”

“怎么没说老实话?哪句不属实?”曾局理直气壮。

叶诚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烟:“你没说,你们绿藤市局的人都这样,你都是怎么带的人?

钱刚,从基层提拔,自由散漫惯了,这个就算了,不算你的。

韩帆,部队转业过来的,最讲究一切行动听指挥。

王雪娇,一个城市里的普通市民家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按着最标准的路线走,从没出过格,从没被处分过。

这三种人,现在都变成了一个样,你敢说,不是你的原因?”

曾局也抽出一根烟,慢悠悠点着:“我敢!不是我!韩帆和钱刚能这么轻松拿到情报,难道不是因为报了余梦雪的名字?

你好好想想?王雪娇为什么会去金三角,成为余梦雪?是谁派她去的?

是谁,找到夏厅,一定要把余梦雪调过去,还到我这里来做调查?你不会忘了吧?”

曾局抬起下巴,慢慢吐出一口烟:“王雪娇在我手底下的时候,很老实啊,按部就班、规行矩步,从来没有做过一点出格的事情,如果你觉得她做的事让你烦恼,说明你的能力不足,叶诚同志,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尽快提高自己的领导管理能力,不要辜负领导对你的期许。”

叶诚都被他说得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是哦,他手底下要全是这些主观能动性特别强的卧龙凤雏,他就算变化出十个身子都不够用。

叶诚又近距离考查了一下市局里各部门的日常工作,大家都很正常,跟所有市局的日常没什么区别。

难道……这些人在绿藤就特别老实,出去了,没有曾局的压制,才露出本性?

以前就听说过曾云祥此人擅打官腔、擅打太极、擅要好处,积极进取的少壮派叶诚很看不上这种官场老油条,如今看来……官场老油条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叶诚非常欣赏王雪娇、韩帆和钱刚的业务能力,但又实在头痛他们各种匪夷所思的自由发挥。

如果……能把曾云祥也调到特别行动组来,专门管着这帮从绿藤出来的人,岂不美哉?

可惜也就想想,曾云祥比叶诚还高一级,关键是还资历深,不可能调过来帮他管人。

·

·

郑益宁被抓后,坚称自己是缅甸人,自己没有在中国境内犯过法,中国的法律不能制裁他。

他还委托人,帮他把被捕的消息传给苏嫣然,想求苏嫣然把他救出来。

结果苏嫣然那里音讯全无,郑益宁几乎怀疑请去给他报信的人都半路开溜了。

他第一次发出的消息,苏嫣然就收到了,她把那言辞恳切的信看完,冷笑一声,抬手扔进了垃圾堆里:“来不及了,我身体虚弱,脑子混乱,什么都做不了。”

在那之后,更多的求救信根本到不了苏嫣然的手上,自有下人替她处置,免得惹苏小姐心烦。

苏嫣然接受了王雪娇的建议,去思茅谈判。

刚开始,她的想法是一切靠自己,谈下来以后,给包幼安一个大大的惊喜,让他知道只有我苏嫣然才是最靠谱的继承人。

当她把计划告诉王雪娇的时候,被王雪娇否决了。

王雪娇告诉她:“你当然不能以一个咖啡种植园主人的身份过去,你是包幼安的代言人,佤邦的大公主,未来的继承人,你种的不是咖啡,而是罂粟的替代种植品,你们种咖啡,不是为了赚大钱,而是为了不让农民再继续种罂粟,大大减少可能流入中国的毒品。

这样你能得到最大的帮助和支持。

能借势为什么不借。

谁说展示能力是完全靠自己?你见过哪个皇帝是凭自己一个人挥着刀征战沙场的?

你不要趁这个机会把你和佤邦绑定吗?

你不要趁这个机会挑一挑将来可用的大臣吗?

你不要趁这个机会让中国知道你是受器重的公主吗?将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求中国帮忙,他们也愿意看在你未来价值的份上,卖你这个面子啊,不然凭什么帮你,而不帮大王子?”

王雪娇的意思是先打着包幼安的旗号,向思茅那边正式提出咖啡种植技术的扶持请求,然后她再去。

不仅人要去,还要带上摄影师和记者,最好中国的报纸也要报道她前来进行友好交流的事情。

一直以来,苏嫣然的脑子都停留在单打独斗的状态,认为别人都不可信,并且以报出义父的名号为自己脸上贴金为耻,尤其看不起大哥整天把“包将军说”挂在嘴边。

在短暂的不适应之后,苏嫣然接受了王雪娇给出的建议。

佤邦咖啡种植考察团很快便接到国内的邀请,堂堂正正从国家口岸入关,并有相应的礼宾待遇。

王雪娇看着全中文的佤邦新闻,看着苏嫣然在众人簇拥陪同下,在咖啡豆工厂参观,有一种挺欣慰的感觉,好歹是往正轨上走了。

·

·

“我这个女儿,已经五年没有找过我了,这次会这么大张旗鼓,是不是你出的主意?”包幼安微笑。

王雪娇笑笑:“她本来就有这个想法,就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就是帮她坚定了一下信念。”

“哈哈哈,她会不好意思?她是觉得我做事不公平,好处都给她大哥,才会自己跑出去,想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让我看看。”

不愧是包幼安,一下子就猜中了。

王雪娇不动声色道:“孩子太多就是这样啦,资源有限,有能者得之。想来包将军也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吧?”

包幼安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我自己都没有亲生的孩子,收养的孩子都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继承者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像你说的,有能者得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事业、传承,从苏嫣然的语言能力,聊到金三角的语言问题。

“哎,我来迟了,这边好多人都会三四国语言,显得我好像是个傻子。”

包幼安不以为意:“有合适的翻译就可以,不必追求事事完美。”

“上次在包将军身边的那位翻译姐姐好有气质,不像我这的,西苏里翻译没问题,就是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不够端庄。”

包幼安笑笑:“她不是翻译,是一位朋友,她说想见见传说中的余小姐,正好她又能翻译,我就带她过来了。”

“见了我又不理我?我都主动跟她说话了……是因为见到我本人发现跟想象中的差太多,太失望了吗?”王雪娇被她勾起了该死的好奇心。

包幼安摇摇头:“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过一段时间会回来的。”

上一篇:我在七零画插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