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499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以一个地区帮派的力量对抗国家,还是五常,那确实有点为难人了。

至于波叔,他那块地实在太烂,余小姐看不上。

余小姐给钱多,余小姐打人疼,除了跟着余小姐干,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另外四个被抓的领头人,发现那支队伍被收编了,非常不满,跑到猛虎帮日常事务接待处,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们比他们差在哪了?我们的小伙子们也很精壮的!凭什么要他们不要我们!”

在周大拒绝告诉王雪娇,他的私兵具体信息后的八小时,他的私兵——没有了。

他再也不用回答类似的问题了。

刚收的私兵,刚收的私兵,刚收的私兵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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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娇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应该怎么让这个工厂的建设速度既快又慢。

快到让毒枭们早点回来:村里产冰毒啦,快回来啦。

慢到不会真的大量生产出来,那个配方是被动过手脚的,大量生产堆在一起,没多久就会跟空气里的成份发生化学反应,那就暴露了。

听起来很像甲方要求的“看起来大一点的同时再小一点”“五彩斑斓的黑”。

嗯……其实,甲方的有些听起来离谱的要求是可以实现的。

王雪娇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那么她想要达到的目标,要怎么样才能实现……不知道,先睡觉吧。

外面天寒地冻,这屋子的供暖做得真不错,除了干的要命之外,一切都很好。

王雪娇睡到半夜,觉得脸上干得要裂开,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喀什。

她决定起来打几盆水放在床边。

等站起来,她才想起来,这里没有自来水。

用水都靠家家户户自己在门口挖的水窑。

在贫穷的村子,有人家连水窑都挖不起,家里有两口水窑的是大户人家,谈婚论嫁的时候,先看水窑,再聊别的。

这户人家贩毒赚了不少钱,水窑是不缺的,就是缺打水的人。

别人家的水是硬等来的雨水和雪水。

这户人家死绝了,没人往水窑里添水。

现在仅存的一点水,是王雪娇与金三角发消息的时候,张英山和帖木尔开车去很远的地方买来的。

王雪娇看着不多的水,沉痛思考,要不算了吧,反正打几盆水放在床边似乎效果不是很强的样子。

……可是真的好干啊,以百雀翎的油乎乎,都扛不住。

算了,再忍忍吧,等天亮让人帮陈俊买奥赛题的时候,让人给她从市里带点甘油来,那个比较强悍。

再不行的话,就要抹羊油了……

在王雪娇蹲在水窑旁边纠结的时候,她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从外面摸进来。

这小楼外面的大门和楼门的锁其实都坏了,纯粹起到一个装饰作用。

别说是边牧了,就连哈士奇都能打开。

偷偷摸进来的那个人非常熟练地打开院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然后又悄悄地扒在窗户往里看,然后又打开了小楼的门,往里走。

王雪娇悄悄跟在他后面,她刻意将自己的脚步频率调整地与那个男人一样,这样就算有点声音,也听不出来。

帖木尔同志,他打呼。

那呼声可谓霹雳震天响。

“呼~咻溜溜溜溜~~~呼~咻溜溜溜溜~”

站在厅里就能听见。

男人连靠近帖木尔同志房间大门的意思都没有,果断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悄悄地靠近了张英山的房间,手里拿着铁丝,对准锁孔,三两下就无声无息的把房间门打开了。

迎面飘动的是几件已经干透了的衣服。

张英山是个讲究人,帮王雪娇守门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顺手把自己和王雪娇的薄衣服都洗了,都挂在他的屋里晾着。

看见屋里挂着花哨的女式衣服,再听听平静的呼吸声,男人放心大胆的往里走。

被子里拱起一大块,只有头发露在外面。

男人乐地呲着一个黄牙,掀起被子,然后吓得大叫一声:被子里只有一团衣服,还有一顶仿佛从人头上剥下来的头发。

他听见身后有动静,急忙转身,王雪娇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半长不短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臭流氓!”

他正要反击,两只胳膊被一股大力死死地按住,接着是清脆的两声,肩头被卸下,一床脏被子盖在他的头顶,一根绳子把被子扎在他身上。

王雪娇对着他猛踢了几脚,脚脚重击:“妈的,敢跟老娘抢男人!”

“别打,别打,我是周四。”

王雪娇更加生气,又重重踢了两脚:“你还敢冒充我的人!”

男人痛呼:“我真的是周四。”

王雪娇一脚将他踢翻:“那就更该死了!”

张英山把大胡子粘上,正要掀开盖着男人脑袋的被子,王雪娇看着他精赤的上半身,撇撇嘴:“他进来就是想强奸你的,你还不把衣服穿上,想奖励他吗?”

张英山耳朵发红,赶紧把衣服穿上。

这屋的动静,把帖木尔也给惊醒了,他急忙赶来,发现一个长得跟周大一模一样的男人被死死地绑着,一脸惊恐。

天~终于亮了,早起的人们看见了奇妙的一幕:两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押着一个周家男人向周大家走去。

走到周大家门口,王雪娇提高嗓门拍门:“周大,周大,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几嗓门下来,里面传来了动静,有人出来把门打开,是周大的媳妇。

她困惑地看着王雪娇,又看着后面被押着的男人,忙问:“这是怎么啦?”

王雪娇指着周四:“他说,他是你们家掌柜的兄弟?”

周大媳妇看了看:“是,但是我也认不清是哪一位,等等,我让我家掌柜来认认。”

一分钟不到,周大就顶着鸡窝头,披着藏青色大棉袄跑出来了,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四弟嘴角被打破,脸上挂了彩,愁眉苦脸地被押着,臊眉搭眼的低着头。

周四嘴巴甜,会讨喜,仗着家里的宠爱,打小就浑不吝,小时候偷土豆偷山药,长大了偷人,这里许多女人的男人常年不在家,他去跟人腆着脸勾搭,天长日久,总有愿意的女人,这在本地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这位余小姐长相、气质和打扮都跟本地的女人有天壤之别,他肯定是动了歪心思,就想半夜摸进屋。

这里许多人家都是跟着周大做生意的,就算知道周四有这种爱好,也都自己认了,不敢跟他撕打,生怕丢了赚钱的机会,更不敢报官,谁不知道这里的官跟周家穿一条裤子的。

外地来的人,周四更不怕了,强龙不压地头蛇。

敢得罪周家,要么留下你的钱滚蛋,要么留下你的钱去死。

周四无法无天习惯了,谁知道昨天晚上竟遇上了硬碴。

他被王雪娇的容貌吸引,色迷心窍,甚至都没有想着问他哥一声:这个女人到底能不能惹。

按他的想法,区区一个女人,还能反抗得了他?只要把她睡舒服了,她只会还想要,怎么可能找他麻烦。就算找他麻烦,他哥也能把事情搞定。

周大看着愤怒的王雪娇,心里猜测出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个弟弟,已经是本地挂了号的色狼,只怕是对余小姐不敬,被抓了现行。

他上来抬腿就对着他这个以色出名的弟弟一脚:“灾爹,日八chua!!余小姐你也敢动!”

张英山恼怒开口:“他是进了窝的房间!窝的!窝的!”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周家老四这是疯啦?”

“对女人没兴趣了?”

“什么时候变的?”

此时周四还不知道调戏余小姐的后果有多严重,他只知道要保住自己是个钢铁直男的身份。

他大声为自己辩解:“额不是,额妹有,额以为他是女滴!”

哦?他这是承认自己进了张英山的房间?

围观群众安静下来,他们看着张英山那一脸张扬的大胡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以为他是女的。

不用想了一定是在瞎编借口,为了掩饰他对男人的勾子有冲动的事实。

张英山还添油加醋:“他在窝的面前扭屁股,还冲着窝笑,太吓人啦!这是你们这里的风俗吗!”

哦哦哦?扭屁股?

人群里冒出一句声音很低,但周围人都能听见的,极有见识的话:“原来是他滴勾子痒了,想找男人给他搔一搔。”

大家都想笑,又畏惧周大,不敢笑得太放肆,都努力憋着,双手插在袖筒里,想看看后面还有什么乐子。

丢人,太丢人。

周大实在受不了,好声好气的对王雪娇和张英山说:“你们进来么,憋站在外面,怪冷滴,有什么话进屋说。”

王雪娇就是想让周家丢人现眼,现在目标已经达成,进屋就进屋吧,外面也确实怪冷的。

周四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往屋里挪,然后被周大一把拧住耳朵,往屋子里拎。

王雪娇大马金刀往屋子里一坐,右腿架在左腿上:“这事,你怎么说!”

周大恼怒地对着周四的脑袋又打了一巴掌:“你个烂怂!”

“我不管你怎么教训你弟弟,我只要赔偿。”王雪娇板着脸,眼神带煞。

周大见王雪娇不依不饶,对王雪娇说:“我弟弟还小,不懂事……”

王雪娇被他逗笑了:“你弟弟比你小几分钟?”

周大不由一顿,他习惯当老大,别人都是他差不了多久的弟弟,悻悻道:“差了一天哩!”

生气归生气,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把弟弟给杀了。

他又有些不解:“我弟弟进了他的房间,你怎么也在他房间里面?”

“我在他房间里面怎么了?我们男未娶,女未嫁,你情我愿,看上了!他还给我擦手呢!你弟弟进来,打扰我跟他谈恋爱!”王雪娇理直气壮!

周大了然,敢情是自己弟弟进去的不是时候,扰了这对男女私通……噫,这个女子真是,才刚跟这个洋鬼子见了几分钟啊,就半夜进人家房间去了……

他向张英山和王雪娇赔罪:“我弟弟就是个瓜皮,你们当他是个屁,就把他给放了吧。他以后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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