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海妖后
另外三人发现这里来了个多管闲事的硬碴子,一起转头来对付张英山。
三人将张英山围在中间,他们是一个团伙的,平时没少合作打人,张英山挥舞着长棍,没吃亏,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三人的破绽。
几个男人专心打人,谁都没有注意那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年轻女人。
王雪娇有充足的时间转开白兰地瓶口的铁丝,拔下塞子,喝了满满一大口,将打火机的火苗调到最大,对着其中一人的后背喷过去。
他后背的衣服瞬间点着,灼烈的痛感让他走神,成为三人棍阵的破绽,张英山一棍子捣在他的胃上,痛得他当场跪在地上。
接着,是第二口火焰烈酒。
劫匪从未见过如此不讲武德的行为,两人在冷兵器棍子山和热兵器喷火娇的攻击下,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惨叫。
硕果仅存的第四个人,见两人一狗过于凶悍,当即识相的放下棍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张英山想过去也把他的胳膊卸了,他手中一道寒光一闪,对着张英山的小腹捅过去。
狗剩剩急得“汪”一声,要扑上去咬他的手。
那人见着狗剩剩扑过来,大叫一声,右手的刀子无章法地乱挥。
可能……也许,他的嗓门太大,把头顶上的大王椰吓得瑟瑟发抖,抖得连叶子都掉下来了。
一团阴影猛然坠落,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王雪娇笑道:“哇哦~天降正义。”
这会儿王雪娇才有空仔细看他的脸,这不昨天那个骑摩托抢人的小子么,哟嗬,这就出来啦~牛逼啊~
这里的派出所也该整顿了是吧。
王雪娇走到那个挨打的男人面前,蹲下看着他,他神智还算清醒:“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骨头有点疼。”
王雪娇:“那你先趴着,我报过警了,他们一会儿会来救你的。”
“等等……你们,要跟我回去做笔录。”
“什么?!”王雪娇震惊,“你是警察?”
“是的。”
“再见!”
王雪娇转身就想跑,她很不想再做一次笔录。
然而,警察已经来了,在地上打滚的四个劫匪,连带着她、张英山和狗剩都被带走。
这次,去的不是某个派出所,而是市局。
王雪娇心里放松了一些,市局,在本书的宇宙大意志之下,局长和副局长肯定不是坏人。
到这里,王雪娇才知道,原来那个挨揍的男人是市局反扒队的队长。
“……队长啊……听起来更惨了。”王雪娇心里嘀咕。
羊城几大贼窝实在是太出名了,隔壁的鹏城专门派了记者团过来,二十四小时对贼窝进行不间断观察。
记者刚到位没多久,飞车党、敲头党、砍手党、诈骗、卖假火车票的……全都出来表演了一遍。
属于是把羊城警方的脸按在地上擦。
市局决定组织便衣反扒队,人数:二十个。
然而,在流动人口巨大的地方,这二十个人就是茫茫大海里的一滴水,只能散开,各自为战。
队长抓着了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结果他被四个人围上来,其中一个抢了他的枪,转身就跑。
丢了枪是大事,队长不得不去追。
追着追着,就进了人迹罕至的地方。
就算偶尔有人经过,听见里面好多人发出打架的声音,普通路人也都走了。
要不是狗剩闻见了血腥味,依着训练时的要求,跑过去发现了他,他会被报复的劫匪活活打死。
王雪娇和张英山非常乖巧地坐在问讯室里。
连狗剩都乖乖地蹲坐在椅子上。
刑侦中队的人被派出来与两人说话:“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它发现的。”王雪娇指着狗剩。
狗剩:“汪!”
“说说,你们两个人具体是怎么打倒他们四个人的?”
王雪娇指着狗剩:“还有它,它也参与了。”
狗剩:“汪!”
王雪娇:“我们使用的武器也都是无意中得的,酒是朋友送的,打火机是刚买的,棍子是新抢的,狗是我自己的。”
狗剩骄傲地挺起胸:“汪!”
来做笔录的同志笑起来:“别紧张,你们这是见义勇为,很好啊。”
“真的好吗?”
“当然好啦,国家提倡见义勇为。”
王雪娇眼睛微眯:“是吗?可是,这四个人里,有昨天刚刚飞车抢劫的人呢,他怎么就出来了?他出来了,岂不是说明他没错?”
“什么?”他连忙向王雪娇问清楚情况,并向领导汇报。
这事就是昨天晚上的,一查就知道了。
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人承认自己伸手拉包,但不是为了抢劫,就是喝酒喝多了,看到包嘉卉长得好看,想恶作剧,捉弄她一下。
在前面开摩托车的人拒不承认这事是有预谋的抢劫,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突然,后座上的人就抢劫了,忽然,车就翻了,忽然,人就被抓了。
于是,恶作剧的那个被关了,由于包嘉卉都是皮外伤,甚至给他定的是行政拘留,跟醉酒闹事一个档。
前面开车的那个放了。
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
王雪娇笑笑:“他嘴皮子一碰,就可以认定没有主观故意了啊?他们派出所的工作也太好干了吧。”
这里面要是没点利益交换,她是不信的。
市局同志还是有点水平的,从一些蛛丝马迹判断这小子身上有事,翻出了那个骑摩托车小子身上的旧案,他是雷州人,今年十九岁,一个月前他委托朋友向同村姑娘求爱,姑娘拒绝了,他认为那个姑娘爱的是他的朋友。
于是,他捅死了朋友,砍伤了姑娘,逃到羊城来了。
这个案子在雷州当地已经立案,然而当地警方找了一个多月,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已经彻底绝望了。如果不是王雪娇,这又会成为一桩悬案。
“你们是外国人?”刑侦队队长看着笔录。
上面写着余梦雪是缅甸人,杨杰是港岛人。
张英山严肃地说:“不,港岛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相信九七回归之后,港岛会在党的领导下,继续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承担国际金融中心的责任,成为一道不可或缺的桥梁!”
队长万万没想到这位“港岛”友人的政治思想觉悟这么高,忍不住问一句:“你跟霍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唯一的关系,就是同饮香江水!都是炎黄子孙!”
太正了,太正了,队长甘拜下风。
王雪娇摸摸鼻子:“其实,缅甸也有一块是中国的自古以来,建国以后才出去的,要是国家要的话,我们很愿意回来!”
队长干笑两声:“这就不用了吧,哈哈哈……我们不侵略别的国家,尊重建国后签订的协议。”
“真可惜,如果你们是大陆人,我真想特招你们来我们这边当警察。”队长叹息。
张英山的身手,王雪娇的灵活机变,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他感觉,四个人不是这两个人的极限,而是只有这么多人,他们两人合谋……不,合作,说不定能抓住几百个人……
这样的人才上哪儿去找。
王雪娇特别遗憾:“可不是嘛!可惜在国籍方面,你们不能放松放松。”
队长把目光转向狗剩:“我们还招警犬,不限国籍。我觉得它很不错。”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太棒了!
能闻见血腥味,还会咬人!
不是无理取闹的咬,主人让它松口,它马上松口,一点都不犹豫。
这简直是集搜查犬和防暴犬于一身啊!
虽然腿短了一点,个头小了一点,长得可爱了一点……但是实力摆在这里啊!
这样聪明的小狗,市局也想拥有。
狗剩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夸它,耳朵骄傲地竖起,尾巴疯狂摇动:“汪。”
王雪娇替狗剩婉拒了,她伸手摸了摸狗剩:“这狗胆小的很,一定得跟着我们,不然连门都不敢出。”
狗剩伏在王雪娇的腿上:“汪!”
“你看,它太粘人了,没办法做警犬的。”王雪娇说。
队长了然地点点头,确实,原主人不能做警察,狗本身又特别粘原主人的话,很难驯服。
队长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真可惜。”
那个雷州逃犯的伤情鉴定报告也出来了:左肾挫伤并包膜下血肿、脊椎横突骨折。
砸伤他的那片树叶重达二十公斤。
王雪娇问了一句:“要是这伤是我刚才打出来的,算什么性质?”
队长斩钉截铁:“见义勇为!国际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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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天已经黑了。
狗剩今天的活动量挺大,一进门,它就乖乖地钻进自己的小窝里,叼住自己的小被子,扭了几扭,将小被子盖在身上。
张英山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发现王雪娇盯着放在桌上的白兰地,,刚才被王雪娇喷了四口之后,还剩不少。
王雪娇双手托着腮:“白兰地打开以后,会不会跑味啊?”
张英山继续擦头:“应该不会吧,四十三度是烈酒了,把它塞好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