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75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被王雪娇救下的民警小牛,琢磨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才会如此幸运,最后他找到了原因:一定前一天下午,在王雪娇那里买了炸串。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以后也要天天坚持买炸串,一串十串都是心意。

一串小幸运,十串大幸运~

此时的王雪娇,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在黑白两道上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她还在等电话。

等了几天,也没动静,王雪娇也不着急,是肥狼求她,不是她求肥狼。

趁着这段时间,王雪娇向莫正祥认真研究“余小姐”的人设,以及学习自己遇事应该是个什么反应。

莫正祥的思路与此前张英山提的差不多,或者说,张英山的思路,本来就是脱胎于这些在刀光剑影中杀出来的真实案例。

“伪装跟演员相似,又不完全一样,演戏不通过可以重拍,伪装不通过就会没命。你伪装的身份,最好不要偏离你自己的本性太多,不然在你自己不注意的小动作上会出问题。”

莫正祥给她说了几个翻车的故事,比如某个冒充法国本地农民的德国人,方言已经努力学得很好,那个地方的人有个习惯,遇到搞不定的事情需要祈祷的时候,不求神念佛,而是数数,“76”这个数字,他们发音跟所有地方不同。

狱卒在他的牢房旁边放了一把火,他从一开始数,数到七十六的时候,发音跟本地农民一模一样。

然后,狱卒通知他“你可以走了”的时候,他翻车了。

因为“你可以走了”是用德语念的。

王雪娇笑起来,真是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许多年后,有中国学生去国外留学,偷懒选修中文,老师不允许他们选,他们就假装自己是其他的亚裔。对于这些“亚裔”,老师就一招,他们进门的时候,用中文对他们说一句“把门关上”。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余小姐”没有这个人,完全是莫正祥编出来的,他是当初余先生身边最忠诚的战士,莫正祥给了王雪娇这个身份,王雪娇就可以随便发挥。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王雪娇这个在法制社会里长大的姑娘,会过于心慈手软,不像那种不把人当人的高端天龙人。

“我觉得问题不大,以我这样高贵的身份,应该不需要我亲自下令杀人,我想干什么,就随心所欲好了。我也没有那么纯善啦,放心。”

其他动作礼仪更不重要,她的人设就是在富贵乡里长大的傲慢大小姐,谁敢挑她的礼仪?

敢说她端红酒杯的姿势不对,说她喝完咖啡不擦掉杯子上的口红印,下一分钟就人头落地。

要学的东西不少,短时间之内只能学个皮毛,莫正祥让她想办法去学学看珠宝,大小姐可以不懂赚钱用的毒品,总不能连奢侈享受的珠宝都不认识吧,要是让人用水晶当成钻石,用玻璃当成翡翠给骗了,那不是滑天下之稽。

莫正祥还告诉她几件余先生曾买下送人的昂贵珠宝都是送给谁的,解放的那一年,是落在谁的手上。

让王雪娇自己想办法查那个人最后去了哪里,免得说漏嘴。

坏了怎么感觉好像曾经立过的FLAG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好好的怎么忽然要当大小姐了?!

下一步不会是去杀猪吧?!

以后会不会杀猪很难说,先把大小姐这关过了再说吧。

巧的是,这会儿市局真的有珠宝,是从叶美兰家搜出来的,黄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放光的是宝~

为了确认这批珠宝的价值,市局专门请了专业大行家过来做鉴定,同时顺便给警察同志们培训一下,王雪娇混迹其中。

专家讲解了18K金和24K金在肉眼上的区别,提到镶宝石的金属一般是18K金,因为24K太软,托不住。

还有南红玛瑙的几种作假手法、翡翠的水、种、色

男同事们听得云里雾里,而且也不爱听。

抓到人,搜到赃,又不要现场就鉴定结果,反正局里会请高人来的。

要说买首饰给老婆,这种贵的首饰,三个月不吃不喝,都买不起一个戒指,普通买根素戒圈素项链,也就是去百货商店买,不用费心思去鉴定。

整场培训,就王雪娇听得特别认真,还问了很多问题。

培训结束后,王雪娇便从市局出来。

在市局里,王雪娇是四十多岁的模样,连刘智勇第一回见都没认出来。

变脸是张英山教她的,换装和确认是否被跟踪,并甩掉跟踪是莫正祥教她的。

她甚至用这个装扮去她家小区转了一圈,跟杜月珍打了个照面,杜月珍和王建国跟她正面相迎,都没认出来,就这么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了。

出了市局,她转了几圈,又变回了十八岁的少女模样,这才往丫丫小吃店去。

中午有人订了一桌宴席,指定的菜单里有什锦上汤全家福,酸菜水煮鱼,其他的还有一些普通的炒菜。

这家人是相当不缺钱的,住一号楼的高净值要客,今天是老头儿的八十大寿,本来孝顺子女是说要在金古酒店摆一桌,老头儿不要吃蛋糕,也不要吃寿桃,就点名要吃他小时候见过的花馍。

四层高的花馍,最底下一层是五谷和牲畜,第二层是打滚玩耍的小娃娃,第三层是幸福的年轻男女,最顶上是呵呵笑的老人家。

象征着家庭富裕,子孙满堂。

金古酒店可没有这个业务。

老头这个要求把儿孙们都快愁死了,到处托关系打听哪里有会做花馍的高人,还不惜去外地请大师,结果年底了,人家外地的花馍大师也忙得很,不接他们的单。

还是小孙女想起来,爸爸带她去参加过门口小店的烘焙课,以及令她难忘的芭比娃娃的房子可耻的爸爸打着她的名号,抢购了汽修小店,拿回家就霸占着自己玩,她一气之下,把汽修小屋里的工具箱“啊呜”一口给吃了,小起子、小扳手、小螺丝一件没给她爸留下。

别说,工具箱表皮上刷了一层红糖浆,还挺好吃的。

老头的儿子赶到小店点名要花馍,张英山一听他的要求就不想做,太麻烦了。

王雪娇出面替他挡掉:“这么高的要求,要是做不好,肯定影响老爷子的心情对吧,我们”

“两千!”大款一口报了个惊天高价。

这已经是相当到位的价格了,他们原本打算请的那位拿过全国面点比赛金奖的大师的获奖作品,也不过是这个数。

王雪娇的心猛然跳动,她瞥了一眼张英山,只见张英山的脸色也从极不情愿,变得柔和。

王雪娇几乎马上想同意,仔细想想,哪有一口价就同意的,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有档次!

她硬生生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您看人真准”给咽了回去,她从容一笑:“另外三个伙计都已经回老家过年,就我们俩围着灶台转,做这个花馍,就等于把他这个人都扣在面桌,要凌晨就起来准备”

嗐,不就是要加钱嘛,大款是来往中俄做倒爷的,国内一件皮衣一百块,一个打火机拿货价五毛,出了境,皮衣六百,打火机六块,有多少货就能销多少出去。

他刚开始一个人干,月入万把块,很快就带着小弟,每天在中俄之间往返三趟,一个月下来,十几万块轻松到手。

钱对他来说,就是努力必然会有的回报,今天吃了,明天奔赴边境,不就赚回来了么。

他伸出一个巴掌:“五千!席面另外算价。”

王雪娇内心风起云涌,脸上平静无波,好像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又是老客户,那就接你这单吧。”

早上张英山买回来的菜里,有一块颜色非常好的牛肉,是牛的竖脊肌位置,在牛肉火锅店里叫牛上脑,全是瘦肉,非常扎实的一块。

“怎么买这个?吃着都塞牙。”王雪娇举起牛肉,一点油花都没有。

想要牛肉嫩,就得夹点肥。

看看雪花和牛,之所以嫩,就是因为“雪花”,全是油脂。

“今天中午不是有人订了一桌宴席么?我记得有炒牛肉丝,就买了。”张英山擦了擦手走过来。

“卖肉的说自从你跟那几个偷钱的打了一架之后,整个菜场都太平了许多,就连以前经常找他麻烦,敲诈的小混混都不见了,其他摊主都觉得你是福星,以后也可以给咱们打折供菜。”

王雪娇困惑地摸了摸下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揍了小偷,连敲诈的小混混都撤走了。

算了,反正是好事就行。

“得把它干掉~这么新鲜的肉,放久了怪可惜的。”王雪娇盯着牛肉,决定把它干煸牛肉丝。

张英山卷起袖子:“我来切?”

“不用,我也得练练刀工了,你去打鱼圆子吧,中午有人订了全家福。”

王雪娇拿起牛肉,看了一下肉丝的走向。

一般情况下,炒牛肉和烫牛肉都要横着切,把难咬的肌肉纹理和筋腱切断,不然那一口可太带劲了王建国曾经不小心给切错了,郑月珍对那盘牛肉的评价就是:一根牛肉丝够嚼半个月的。

不过做干煸牛肉,就是要它耐嚼,所以,得顺着肉的纹理走向竖着切。

王雪娇主动要求切,也是因为做这道菜的牛肉丝不需要太细,不然烧熟了,就成线了,需要的厚度非常符合她当下的技术水平。

切文思豆腐切不了,切帘子棍谁还切不动呢?

菜刀一挥,轻轻松松把牛肉切得像薯条那般粗细,扔进加了黄酒的水里泡一会儿,去去血水和腥味。

然后抓了一把花椒放在干铁锅里烘热,出了香味儿,再用擀面杖把它们压成细粉,小生姜和芹菜一并切细成丝。

芹菜的长度也是有讲究的,不能超过一寸长。

在丁奶奶的菜谱上的菜肴背景一栏上有写:吃不过寸,过寸有人问。

王雪娇也不明白这句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指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再拍两颗蒜,切一根葱,牛肉也差不多泡好了,捞出来,包在布里,把肉丝上的水全部拍干。

锅里倒上油,烧到七成,把肉丝倒进去,爆香、变色、出水,往里加调料,加点豆瓣酱,再慢慢煸炒,勺子上明显感觉到肉丝已经变硬之后,再倒芹菜丝进去。

单说步骤本身和操作没有什么高精尖的难度,就是费时间,火大不得,小不得,就得守着炉子不断翻炒十几分钟,直到把肉里的水给煸出去。

两斤多的牛肉,最后就剩下一小碟,临出锅的时候,她拿着醋瓶子贴着锅边浇一圈锅边醋,醋的酸味儿会被热气带走,只留下复合的香气,不会盖住肉里的其他味道。

装盘后,王雪娇往上洒了一点现烘的辣椒面,自己摸了一根放进嘴里,香!

结实是结实,越嚼越香。

这股焦香的味道引来了外面晒太阳的居民,有人走进来:“小老板,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啦?”

“没什么,随便炒了个牛肉丝。”

张英山的鱼圆子也是个费功夫的菜,菜场里卖的都含有大量淀粉,吃起来不管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像面团。

丫丫小吃店的鱼圆子都是用鱼肉现打,纯手工搅拌,一边搅,一边把鱼刺挑出来。

干煸牛肉都做好了,半成品的鱼圆子才氽熟。

两人把统筹学发挥到了极致,几个炉头没有歇着的时候,在订菜的主家过来时,八道凉菜已经在桌上摆好等着他们入席了。

富贵虾球、清蒸风干鳗、开水白菜、宝塔肉、无肉银芽

大款交待了,老爷子年纪大了,吃不了稀奇的食材,只吃常见的东西。

既然不能做爆炒龙脑,清蒸凤肝又得让大款全家人觉得大款这钱花得值,而不是回家嘲笑他是个被骗的凯子,就得在做法上显得它很贵。

那无肉银芽还是王雪娇自己原来就知道的宫廷菜,在线上蘸了调好味的鸡肉蓉,用针穿过豆芽,只留一丝肉香,不见一点肉,这是给大款那位宣布要减肥的媳妇做的。

老爷子味觉已经退化了,平时在家吃饭,都得单给他准备一份,免得别人觉得正好的菜,他觉得淡而无味,他觉得正好的菜,别人觉得咸齁到下不了嘴。

王雪娇知道人老了第一个退化的味觉是咸,最后一个退化的是酸,所以,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些有酸味的菜,老爷子胃口大开,比在家的时候还多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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