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汐家锦锂
宁含霜皱了皱眉，脸上杀意显现：“青岩子越发猖狂，四处搜罗貌美女子辅助炼药，弄得人心惶惶。还有就是丽贵妃重新获得皇上宠爱。昨日早朝，皇上竟提出要立丽贵妃为后。”
“丽贵妃被立为太子之后，下一步就是废阿凌，立沐凌轩了。”顾君惜分析：“可为何，沐凌轩反而不高兴了，这应该是他一直所求。”
第487章 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
母子若是反目，这正好可以拿来，作为攻击沐凌轩的利器。
宁含霜点头答应。
顾君惜又问起，沐凌夜跟素心先生有没有消息。
宁含霜情绪低落的摇了摇头，她握着顾君惜的手：“惜惜，殿下才离京不久，没有消息这还说得过去。可……你师父他离开药王谷这般久，一直也有消息，怕是……”
“凶多吉少”这四个字宁含霜没有说出来，顾君惜也猜出来了。关于素心先生，顾君惜其实心里隐隐也有了猜测。
若是路上没有出事，安排师父的脚程，应该在十日之前，就已经到达京城。
“母亲，无事。对于这件事，我有心理准备。不止是为了我，也是为了阿凌、小妹，我一定会尽快研究出这蛊虫的破解之法。”
“嗯，母亲相信你。”宁含霜摸了下顾君惜脑袋。
宁含霜离开，接下来一直没有再来轩王府。倒是沐凌轩，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过来用膳，偶尔晚上也会过来，但从没有任何越轨之举。
直到这天，他离开时，温情脉脉对顾君惜道：“惜惜，你不用这般备防我，我们之间时间还很长，我会重新让你接纳我。”
顾君惜没有回应。
沐凌轩走后，她才从侍卫口中得知。
只要她不离开轩王府，沐凌轩允许她戴着面纱，在王府各处自由走动。
能在府中自由走动，这对顾君惜来说，是一件好事。
就算宁含霜不来，她也可以通过府中下人，多少知道些外面的动向。
沐凌轩不来的时候，顾君惜就会一直研究破蛊之法，每日饭后会在府中走动。
不过短短几天，府中下人就都知道，他们家轩王殿下，除去顾君堂后，后院又添了新人。
而且对这新人极为紧张，每日派有侍卫贴身保护。
这新人也极为神秘，每日在府里走动，都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
一连好几日在府中走动，都相安无事，沐凌轩对她的防备更松，府中下人也从最开始的好奇，到习以为常。
顾君惜今日像往常一日在府中走动，远远地，就看到有下人在布置红绸，好奇多问了一句。
那婢女看顾君惜的眼神就更有恭敬的几分：“贵人还不知道吗，立丽贵妃为皇后的旨意已经下了，十日后就是封后大典。从此以后，轩王殿下就是嫡出。”
当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大家心照不宣。
顾君惜明白为何这婢女会对她更恭敬了，毕竟太子的女人，比起王爷的女人，自然是更尊贵。
丽贵妃成为皇后，这件事若是阿凌知道，该伤心了吧。这毕竟是他母后的位置。
顾君惜拧了拧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院湖边。
湖边挨着假山，这里偏僻，极少会有人走这条路。
那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侍卫，眨眼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难得自由，顾君惜运用轻功飞上假山，站在高处，发现岩石后面，有两个人在拉扯。
其中一位，顾君惜印象颇深——府中负责洒扫的婆子，脸上有一条疤，常年垂着头，长得不是很好看。
这个婆子，每次遇到时，她都恭恭敬敬，安静到根本没有任何存在感，不像是个会跟人起冲突的。
顾君惜眼中闪过好奇，施展轻功飞身而下，闪身藏在暗处。
那边声音恰好传了过来。
“阿蓉，你还是听我的劝，离开吧。现在她恢复了位份，即将成为皇后。她若是发现你的存在，这次就没有上次那般好运了。”
“可是我还不想离开，我好不容易才能留在他的身边。我还没有看到他成亲。”
“你还想等到轩王成亲？你真是疯了。你自己疯了没有关系，但别连累我，丽贵妃何等心狠手辣，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你还想再经历两二遍吗。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府。”
两个婆子拉扯起来。
顾君惜也从两人的对话中，提取到关键信息。
弄明白话中意思，顾君惜眼中闪过震惊。
她若是没有分析错的话，脸上有疤的婆子是冲着沐凌轩才来的轩王府，她对沐凌轩有着某种特殊情感。
而这种情感让丽贵妃非常忌惮，甚至会痛下杀手。
因为这种情感，二十年前，丽贵妃已经对这伤疤婆子下过一次杀下。
而二十年前，正是沐凌轩刚出生的那一年。
福灵心至，顾君惜眸光一亮。
突然就找到，沐凌轩跟丽贵妃之间闹矛盾的可能原因。
她没有再躲藏，从暗处走到两个婆子面前。
两个婆子看到突然有人出现，心虚的双双吓白了脸，存着一丝狡幸，两人朝顾君惜行礼。
顾君惜盯着那伤疤婆子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告诉我，你为何想等到沐凌轩成亲之后，才离开轩王府？为何丽贵妃知道你的存在后，会对你痛下杀手。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沐凌轩究竟是什么关系”
两个婆子闻言对视一眼，然后双双跪倒在顾君惜面前求情：“主子，我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明白，还请您放过我们。”
“放过？”顾君惜摇头：“今日你们不交代清楚，谁都别想离开。”
眼见求情没有用，那劝伤疤婆子离开的婆子抬头，开口劝顾君，说是劝其实是威胁。
“主子，老奴劝您还是不要管这件事。否则贵妃娘娘不会放过您。您现在受轩王殿下宠爱，有着大好的前程，又何必要卷到这些未知的风波中来。”
顾君惜说：“我就是爱冒险。你们俩若是不肯交代，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宫去见贵妃娘娘。我不是在吓唬你们，而是的确有这个本事。”
顾君惜为了加大信服力，扯下了脸上的面纱。
以前顾君惜没少出入轩王府，所以府上的人，很少有不认识顾君惜的。
那开口威胁顾君惜的婆子，当即认出顾君惜的身份。
她震惊地盯着顾君惜的脸：“你是太子妃……你怎么会成了殿下的女人！”
第488章 当面对峙，沐凌轩崩溃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顾君惜说：“本宫只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要不要坦白，随便你们，一、二、三……”
自己所说被太子妃听到，如果太子妃想要追究到底，这跟被丽贵妃抓到没有任何区别。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婆子开口说道：“轩王殿下是老奴跟皇上所生的孩子。”
事情果然跟预料的一样，但听到这婆子亲口所说，内心还是震撼了一下。
顾君惜缓了缓，然后面色冰冷，语带威胁地盯着这婆子。
“你可知，这话若是假话，乃是欺君之罪。你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那婆子抿了唇，眼中有泪水凝结，她委屈不甘地说道：“我没有说谎，我有证据，也能跟丽贵妃当面对质。”
听这婆子如此肯定的语气，顾君惜不再有任何疑问。
其实在这婆子说出她是沐凌轩母亲的时候，她就已经信了。不会有胆子大到敢冒充王爷的母亲。
顾君惜眸色微闪，已经有了主意。
她换了副表情，上前和颜悦色地将这婆子扶了起来：“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婆子顺势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前的汗：“奴婢方舒颜，乃是丽贵妃的庶妹。年轻的时候长得跟丽贵妃有七分像。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打听。老一辈应该有许多人，知道奴婢。”
顾君惜仔细盯着方舒颜的脸，发现方舒颜跟丽贵妃的确有些相像。
之所以现在看不出来，应该是丽贵妃常年保养，而方舒颜被毁了容，又四处藏躲。
所以比起丽贵妃来，苍老许多。
顾君惜点了点头：“方姨，听你方才所说，对轩王牵挂甚深。那本宫帮你跟轩王相认吧。丽贵妃对轩王一直都只有利用。前些天轩王还在因为丽贵妃对他不好，而伤心难过。你应该也不想让轩王一直认贼为母，被蒙在鼓里吧。”
方舒颜张了下唇，下意识是拒绝的，毕竟丽贵妃即将为后。有一个皇后母亲，对沐凌轩的前程只有好处。
而她什么也没有。
她想要拒绝，可对上顾君惜笑眯眯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
“能看得出，轩王心里是有你的，不管你现在跟轩王是什么关系，求你不要伤害轩王好不好。”方舒颜求情。
她跟沐凌轩就是死敌，她不伤害沐凌轩，沐凌轩就会强迫她。
顾君惜自然是拒绝的，可看到方舒颜眼中真诚的请求时，顾君惜愿意说些善意的谎言。
“方姨放心，本宫不会伤害轩王。”
顾君惜刚刚跟方舒颜谈好，那边被沐凌轩安排贴身保护了她的两个护卫就着急找了过来。
顾君惜将面纱重新戴上，示意要将方颜舒与方舒颜一起的婆子，一起带走。
两个侍卫对顾君惜带走两个婆子的行为感到奇怪，但碍于沐凌轩早有吩咐，尽量满足顾君惜的要求没有阻拦，听从吩咐将方舒颜二人带回院子。
沐凌轩因为在忙丽贵妃封后一事，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才回到王府。
一听说顾君惜将方舒颜带了回去，也感到些奇怪，但更多的是觉得顾君惜看上方舒颜了，想要方舒颜贴身伺候。
沐凌轩先沐浴完，换了身衣服才去了顾君惜院子。
到的时候顾君惜就在坐花厅里，手里握着本书，像是特意在等她。
沐凌轩在顾君惜对面坐下，先开口：“听说你将府里两个婆子带到院中来了。其实我也觉得那个负责洒扫的婆子不错，虽然长得丑了一些，但做事踏实。”
顾君惜闻言放下手中书本，看向沐凌轩：“你只觉得那个负责洒扫的婆子做事踏实？就没有其他想法了！”
“一个负责洒扫的婆子，我还需要对她有什么想法。”沐凌轩皱眉，想了想也感觉疑惑地说道：“说来也奇怪，我每次看到那洒扫婆子都莫名感到亲切。”
看来母子之间还是有心灵感应的，听到沐凌轩这么说，顾君惜就知道自己的铺垫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来，往里间看了一眼说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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