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退婚,后断亲,娘娘凤临天下 第374章

作者:汐家锦锂 标签: 穿越重生

沐清芙说完就将左懿交给了奶娘,偷偷离开大殿。

顾君惜瞧见沐清芙刚刚一走,左承风就立即发现跟了出去。

她知道,这次沐清芙的逃跑注定是要失败了。

“姐姐,让我抱抱阿君吧。”

粟俪过来,将顾君惜怀里的沐君抱走。

“小家伙长得真可爱。”

粟俪爱不释手。

顾君惜盯着粟俪经过一段时间,养胖不少,红润的脸,又看了远处正在喝闷酒的慕容渊,轻轻扯了扯粟俪的袖子。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人家一个名分。”

粟俪听出顾君惜话里的意思了,但她就是假装没有听懂:“什么名分,姐姐,你要乱说。”

“乱说?”顾君惜挑眉,压低了声音说道:“从群西岛离开的第一天你的房间里,你跟慕容渊……”

“姐姐!”粟俪拔高音打断了顾君惜的话,她是真没有想到,那日一时情难自禁跟慕容渊发生关系,顾君惜会知道。

粟俪脸颊染上绯红又羞又恼:“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慕容渊告诉你的?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顾君惜见粟俪急了,不想粟俪跟慕容渊矛盾再次增加,忙解释:“不是慕容渊说的,是我不小心听到的。你别管这些,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愿意给慕容渊名分吧。我可不想别人说我们宁家的姑娘三心二意不负责任。”

顾君惜也不知道粟俪跟慕容渊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发生了关系,两个的感情应该是有了质的进展。

没有想到一夜过后,恢复到了僵持的状态。

粟俪甚至开始躲着慕容渊。

粟俪每日进宫陪她,这里也有躲慕容渊的成分。

粟俪抿了下唇,明显还是不愿意谈这件事,甚至又把沐君塞回到顾君惜手里:“姐姐,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己会处理。”

粟俪离开,坐在远处默默守候的慕容渊见粟俪一走,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沐君满月后,顾君惜终于又重新有了自由。

她亲自建立医学,天天忙得不亦乐乎。

这样一来,反倒是沐凌夜开始埋怨,自己有妻子等于没有妻子,想见自己妻子一面,比平民想见他这个君王还难。

不过,偶然一次,他抱着沐君去医学看顾君惜,见顾君惜全神贯注在教孩子们学习医术,被孩子们包围起来,发自内心地尊重着时,他又放下了心底的埋怨。

没有什么能看到顾君惜发自内心高兴重要,顾君惜是他的妻子,但她也是一国之后,更是她自己,  有权利追求她自己喜欢的东西。

顾君惜生下沐君的第二年,又怀孕了,这次孕肚比怀沐君时还大,不足三月就开始显怀,自己一摸脉才发现怀的是双胞胎。

顾君惜生沐君的时候,就吓掉了沐凌夜半条一命,一听到顾君惜这次怀的是双胞胎,头发都愁秃了。

可知道,沐凌夜根本就不想要二胎,这二胎纯属意外。

但已经怀了总不能落了,落胎照样伤身子。

没有办法,沐凌夜这次只能更小心,除了请肃亲王亲自坐镇守着生产外,等到了快临产的日子,他干脆连朝都不去上了,每日让人将奏折搬到了凤仪宫。

好在二胎虽然是双胞胎,但没有头胎时那么难生。

顾君惜只用了一个时辰,就顺利生下了一双龙凤胎。

从此之后,一家三口变成一家五口,而没有人爱的沐凌夜又多了两个人爱他。

是顾君惜让沐凌夜从孤家寡人,到儿女绕膝。

等到中年,沐君满十六岁那年,沐凌夜更是直接做了甩手掌柜,将帝位让给了沐君,带着顾君惜游山玩水,浪荡江湖。

第547章 番外四:慕容渊与粟俪

慕容渊最近都闷闷不乐,那日在房间里,两人明明已经坦诚相待,可天一亮,粟俪就又突然变了脸色,像换了一个人,将他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接下来的这些日子粟俪都躲着他。

无论他想了多少办法靠近,粟俪都对他视而不见。

从离开群西岛到回到京城,足足已经有六个月,可他跟粟俪说话还不超过三句。

沐君的满月宴上,他一直远远盯着粟俪,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今日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堵住粟俪跟她把话挑明了。

慕容渊仰头,又喝一口闷酒,刚放下手中杯子,就见原本抱着沐君的粟俪将孩子还给了顾君惜。

粟俪转身往外走,慕容渊知道,这是机会来了。

慕容渊也站起身来,从自己位置上退离出去。

粟俪站在雪白的梨花树下,脱掉鞋袜光着脚在青色的石头上踩来踩去。

一行宫女站在廊下,背对着这边,根本没有瞧见粟俪。

她们盯着殿内,帝后恩爱,一同抱着孩子接受百官祝福,不由心生艳羡。

其中一个宫女感叹。

“皇上对皇后真是好,从古至今,都没有比我们皇上更专一了。”

另一个宫女撇了撇嘴,不同于这位宫女偏心崇拜沐凌夜,她比起来更加崇拜顾君惜:“那还不是因为皇后娘娘聪明又优秀,长得还一顶一的漂亮,能笼络住皇上的心,换成其他人,皇上怕就没有这么专一了。”

“是啊,有些东西确实不能相比较,人比人气死人。你看那宁二小姐不是跟皇后娘娘长得一模一样,可那又如何,从小生活在乡下,都快二十岁了还没有许人家。看上她家世贴上去的,又有哪个不暗地里嫌弃她。”

议论声随着风飘入耳朵里,粟俪原本嘴角一直带着的浅笑却是一收。

眼中闪过凌厉光芒,她抬头往那行宫女走去。

只可惜她才走了一半路程,就有代替她做了那想做之事。

慕容渊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一盆水,朝着最后说话的那宫女脑袋浇了下来。

“啊!”宫女吓得尖叫,双手抱住自己以防走光,一双眼睛懵懵懂懂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看向慕容渊。

慕容渊堂堂正正,面色黑沉,眸底压着警告:“本官心悦宁二小姐,不是看中她的身世,只是心悦她这个人,若是再听到有人敢嚼她舌根,本官拔了她的舌头。”

原来竟是那议论的话被听了去。

几名宫女害怕地一齐跪了下去,低垂着眉眼不敢出声。

胆敢议论皇后胞妹,还被宰相大人亲耳听到,若是真被问罪,就是赐死也不为过,泼一盆冷水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粟俪澄澈如湖泊的杏眸里藏着震惊,大庭广众下,慕容渊公然说这些话,已经是在对她示爱。

她经历过的那些事情,那般的不堪,慕容渊就不怕跟她沾惹上,被人嘲笑。

最初的惊震褪去,粟俪开始担忧,她往周围看去,发现已经有许多人在往慕容渊那边聚拢。

那种感觉就像身后空空,极没有安全感。

粟俪手里的鞋袜都来不及穿上,转身就跑。

慕容渊一仰头,就只来得及看到粟俪再次逃跑的身影。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忽地就气笑了。

无论如何,今日都不能让粟俪从他面前溜走。

粟俪虽然没有穿鞋袜,但脚步依旧走得飞快。

她从小就被青岩子折磨,不穿鞋袜在野地里奔跑这是常态。

可倒霉的时候,大概真的喝凉水都能塞牙缝,脚下踩到一个硬硬尖锐的东西,好像一下子就扎到了心尖上。

粟俪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甩甩脚想要减少疼痛感,等再次抬起脚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满脚的血。

“真是倒了血霉。”

粟俪左右扫视,找了颗大石头坐下,将受伤的那只脚搁在膝盖上,发现扎进脚底的是一个尖形的石头。

伤得这么深,难怪会这么痛。

对于疼痛粟俪早就有免疫力了。

她不怎么在意的伸手,就要将那枚石子直接拔下。

她已经想好要怎么样独自品尝这种疼痛的感觉。

然而,手才伸过去,双手就突然伸过来的手包裹住。

慕容渊默不做声的在她身侧坐下,将她的腿放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掏出白色手绢准备着,再神情专注一点点慢慢地将那颗镶嵌在肉里的石头往外拔。

那动作慢得像蚂蚁爬一样,看得粟俪都心焦。

而且慕容渊拔一下又停一下,还再吹两下,那种将她视若珍宝的感觉的确令人感动。

可她的确也耐心不够。

粟俪再次弯腰,趁慕容渊不注意,眼睛眨也不眨就将那颗石头给拔了下来。

“你看,这就好了,完全不需要那么麻烦。我没有那么脆弱珍贵,这么小一颗石头,还不是随手拿捏。”

石头拔下,上面还沾着大片大片的血迹。

慕容渊的脸色蓦地就比方才更加阴沉,他生气地夺过粟俪拿在手里的石头,愤怒地瞪向粟俪。

“谁准你这么拔的?受伤了什么叫做不用麻烦?为什么你不可以脆弱珍贵,你可是宁远侯府二小姐,皇后胞妹,你就有脆弱珍贵的资本。”

“谁说受过一次苦,就天生只配吃,只要有我在,哪怕捧得是连黄,也可以换成霜糖。”

粟俪一向谁都不服,看起来乖张邪戾,这会被慕容渊这么一凶,就像是真的被吓唬住了。

她直愣愣地看着慕容渊。

慕容渊绷着脸,怒意未消地拿过白手绢,小心地将粟俪脚受伤的地方,用白手绢包缠起来。

然后再拿过粟俪放在一旁的袜子鞋子,生怕碰到粟俪伤口,耐心地套上鞋袜。

慕容渊做完这一切,站起身,不经过粟俪同意的一把拦腰将粟俪给抱了起来,往宫外走。

全程慕容渊都没有说话,一身的冷气压,几次话到嘴边粟俪都给咽了回去。

虽然她很不想,但不得不承认。

眼前的慕容渊真的很吓人。

吓人到她竟不敢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