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 第142章

作者:优米优米 标签: 穿越重生

“没大没小,她是你表嫂。”

顾醒将电话带到主卧阳台,他看见那笔转账,“你转那么多钱做什么?”

陆浮川不想搭理这个便宜表哥:“你告诉她,林有朋调走,林有明给她,就这样没别的事。”

明天早自习之后他不能玩手机,一直要到晚上才能开机。

李雪够狠,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信号检测仪,只要你开机联网,她从你旁边路过,检测仪滴滴直叫,下一秒手机就会被收走。

送信号检测仪的顾醒:“我会转达她,她是孕妇,你下次不准半夜打她电话,有事打我的。”

“顾醒……”

卧室里传来一声软软的呼唤。

顾醒立刻折返,关上阳台的推拉门。

“绵绵,我在。”

他翻身进被窝,又软又暖的身子缠上来。

顾醒双手去接,手机扔在床头柜,再顾不上。

“我翻个身没摸到你。”

下了自习回家,他们睡得早,十点半睡到现在。

“想喝水。”

阮星眠眼睛闭着,意识渐渐清晰,开口要水喝。

顾醒翻身拿水杯,打开盖子,吸管递到她嘴边。

阮星眠喝完一口,为他的贴心服务感动,甜甜一笑:“亲亲我。”

顾醒低头笑:“好。”

甜腻腻的亲吻声通过话筒传来,陆浮川脸都绿了。

他还以为阮星眠醒了,顾醒会把电话给对方。

他等着等着,等来一包狗粮。

陆浮川狠狠挂断电话。

靠!

又忍不住盯着手机屏幕。

想给顾醒转学费,真是好手段!

第121章 池琳下线

阮星月在陆添病房待到天亮,兰兰陪着她。

简单洗漱后,化个淡妆。

先去爱尚工作室换身衣服。

从病房出来,看见早早等着的梁池。

穿了白大褂,那支笔正在胸口乖乖待着。

“师兄。”阮星月放柔了声音。

梁池收起眼底的愤怒,笑意弥漫:“星月,辛苦了。”

他提出邀请,“一起吃早餐。”

阮星月先是高兴地笑了下,看起来很期待,随即神色忧伤起来,“早上有个早会,不能迟到。”

这事梁池知道,他妈一大早就出门了。

“师兄,改天好不好?改天我们一起吃晚餐。”

晚餐可比早餐时间长,吃完还有更多安排。

“好。”梁池迫不及待一口答应。

阮星月走出两步,又停住脚步,神色为难:“师兄……”

梁池立刻挺起胸膛:“需要我做什么?”

“我今天没带笔,一会儿要签文件……”

梁池想都没想,将胸口的笔抽出来,递给阮星月:“你先拿去用。”

阮星月莞尔一笑:“师兄,我晚上还你。”

晚上。

梁池嘴里念着这两个字,心里笑了。

阮星月转身离开,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在嘴角,手指摩挲着监听储存器的位置,再次露出会心一笑。

阮星月背后,梁池彻底笑成一条痴汉。

他看了眼高级病房,忍不住提步走进去。

没消毒,也没换无菌服,直接走进去,抬手捏了捏陆添软若无骨的胳膊。

梁池眼皮半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那点微光从瞳孔里漏出来时,像蛇吐信子般,带着审视猎物的贪婪与算计,又藏着即将收网的残忍。

“我的好弟弟……”

他居高临下俯视横躺的陆添,像俯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可那眼神里的漠然与狠戾,早就把接下来的恶意昭然若揭——“只有你彻底消失,星月和陆家,才能名正言顺是我的。”

……

上午九点的会议,八点半的大会议室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只剩下紧绷的沉默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长条会议桌被擦得锃亮,倒映着顶灯冷白的光,却照不进围坐者眼底的阴影。

基金会的中层们手握着提前备好的汇报材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把边角捏出了卷痕。

有人频频抬腕看表,金属表带的反光在脸上晃过,留下转瞬即逝的慌促。

池琳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却忘了喝,直到冰凉的杯壁在掌心洇出一片湿痕,才猛地回神,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直觉告诉她,今天的会议在针对她,打电话给梁鑫,梁鑫不仅没接,到现在都没回她。

“咔哒”一声,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原本低低交谈的声音瞬间掐断,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投向门口。

豪华轮椅缓缓靠近。

所有人从座位上弹起来,齐声:“董事长早上好。”

池琳微微鞠躬,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

深居简出的董事长都来了。

紧接着,第二个轮椅出现,是刚亲手埋掉儿子的陆亦博。

一身黑色西装的陆亦蛮跟在轮椅后面,脸色阴沉。

在她身后,阮星月同样一身黑色西装,简单梳着低马尾,模样清纯到令人嫉妒。

“陆教授早上好。”

“陆总早上好。”

“阮小姐早上好。”

不知道谁带的头,连这个丫头片子都给问好。

池琳咬着牙,没张嘴。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

陆董事长坐在首位,音量不高,“催催梁鑫。”

他一开口,会议室里哑口无声,这句话听进所有人耳朵里。

秘书点头摸出手机,要往外面去。

“就在这儿打,我听听,他有什么借口比我晚到。”

老爷子气场太强,池琳悄悄摸出手机,发消息催梁鑫。

阮星月坐在陆亦蛮旁边,发现她干妈的美甲全剪了。

她忍不住猜测,昨晚陆总去找梁鑫,两人说了什么。

距离九点还差一分钟,梁鑫踩着点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的人同时瞪大眼睛,瞳孔震惊。

老爷子嗤笑一声:“我就说梁教授这么守时的人,怎么会让所有人等你,原来是被人抓花了脸,没脸出门。”

不仅抓花了脸,脸颊也是肿的,嘴角还有一点破皮,估计比较严重,贴了医用贴。

其他人都是好奇加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只有池琳,眼里藏不住的心疼。

哪怕被所有人当笑话打量,梁鑫进门还是那副谈笑风生的模样,迈出沉稳的步子走向自己的位置:“岳父说笑了,等会议结束,我正好有一箩筐委屈跟岳父倾诉。”

言下之意,这伤是你女儿打的,不是别的野女人。

只见老头子靠向轮椅后背,眼神冰冷,不同以往和和气气,带着高高在上的藐视:“亏你还是个教授,陆添是我陆家的孩子,你姓什么?一个倒插门,在公司你得叫我陆董,出了公司得喊我一声公公,你有岳父吗?叫得这么顺口,难不成叫得别人?”

梁鑫刚坐下,屁股烧得难受。

家里的事拿到公司会议上讲,无疑当众踩他的脸。

但他还不能发作。

“陆董说笑了,开始会议吧。”

陆老爷子斜他一眼,看向阮星月,“开始吧,星月。”

“好的,陆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