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 第17章

作者:优米优米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停在她面前时,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重了些。

阮星眠故意抬着眉毛道:“来送我去对面坐公交?然后回去睡觉吃外卖?”

顾醒抿了抿唇。

清冷的目光黏在阮星眠脸上一样。

肩膀微塌向前倾,想靠近又有些犹豫的样子。

喉结滚动着吞咽,嘴巴开合几次却没出声。

“呐,”阮星眠将帆布包递他手上,大步走在前面,“送我去对面坐车吧,我要回去了。”

他错愕地跟上女友的脚步。

斑马线上。

好几次,顾醒的手触碰一下阮星眠的手背。

很快又躲开。

怂得有点可爱。

阮星眠本来不想回的,现在想想,回去一趟也行。

天天黏着顾醒,不是个事,心乱如麻,情绪如过山车一般不说,视频都不想剪辑了。

满脑子都是身边这个男人。

斑马线走完。

后面的人突然一个大步向前,将阮星眠整个人半抱在怀。

顾学神勇气大爆发了?

“先吃饭,再回,行吗?”

他压低声音,期待中透着渴望。

阮星眠低头笑,抬头看他时,眼里装满藏不住的笑意。

眼底还有一丝疲惫。

她没有骗他。

是真的累了。

顾醒权衡一下,做了决定。

“吃完晚饭,我打车送你。”

在他的认知里,吃饭为大,能多待一会儿,更好。

阮星眠还想逗他,“可是,我都没力气走路了。”

闻言,顾醒空出来的那只手,自然而然落在阮星眠肩膀上,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阮星眠的头顺势歪过来,蹭到他锁骨位置。

这个,算得上半个拥抱了吧。

阮星眠的心脏咚咚锵锵打着鼓。

她想,要不,不逗他了吧。

可这家伙嘴硬得让人欲罢不能。

外表高冷,微表情小动作不少。

最后,他们买了两个煎饼果子。

两杯豆浆。

走路回警备区家属楼。

阮星眠不饿,特意让老板切成两份,装两个袋子。

顾醒吃一个半,她吃半个。

所谓有情饮水饱——热恋期的年轻人,分吃一包辣条也是饱的。

传说中的高冷学神,吃饭快得和一般体力工作者一样。

速度快,饭量大,狼吞虎咽。

只不过,顾醒那张脸,做什么都是帅的。

“所以,你晚上不用回教室?”她轻声问。

“论文研读课,不差这点时间。”好不容易留下人,专业课时间他也要空出来。

不差这点时间……这扑面而来的智力光环,学神说这话,阮星眠相信。

原文里顾醒被原主故意偶遇,地点都发生在研究院图书馆。

几乎每次,顾醒都在研读论文,他天赋异禀,又努力过人。

“那你刚刚还让我走?”

顾醒目光别开,否认:“没让。”

“那我自己要走的咯。”

他抬眸看别处,默认这个说法。

阮星眠又想逗他了,“好吧,既然我留不留都无所谓,那我还是走吧,改天再来打扫……”

空出来的左手被温热大掌紧紧握住。

顾醒的动作带了点强势,不由分说牵着阮星眠进家属小区。

他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想法。

阮星眠嘴角弯弯,垂眸轻笑,眼尾弯成一钩新月。

打开门,再打开灯。

看见收拾整洁干净的出租屋,阮星眠一秒打起精神。

翻出包里的美术本,拿改造的设计图给顾醒看。

“我想把客厅改造成大书房,不要茶几和沙发,这里办两张书桌办公,那里放一个正方形的电暖桌,冬天烤火,平时两个人当餐桌吃饭,足够了。”

听见“两个人”三个字,顾醒的眼睛瞟了一下阮星眠的小腹。

又很快挪开。

欲盖弥彰揪了下自己耳朵尖尖。

刚好被一直盯他脸看的阮星眠抓住。

阮星眠总结出这个有趣的点——顾醒不好意思的时候,会不自然地揪自己耳朵。

她跟着不自在起来,热着脸颊改口,“一家三口吃饭,也够了。”

她都不敢去看顾醒了,低头拿铅笔乱画,“你觉得怎么样?”

“听你的。”

他别开了视线,只说了三个字,自觉地放下书包,进卫生间打水擦拭起来。

为了干活,他特意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

他单膝跪地擦拭柜台底下,黑色运动服随动作绷紧背部线条,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小臂。

换水桶时单手拎起装满水的塑料桶,手臂肌肉鼓出流畅弧度,水纹在桶里晃了晃,却一滴都没溅出来。

你很难想象,这双能敲出赛博朋克代码的手,也能将家务做得漂亮利落。

阮星眠想帮忙,他说活不多,让她坐下休息。

阮星眠架好摄影机,对着顾醒拍,心安理得躺平了。

她逛了一天,除了早上干呕两声,一直没想起肚子里有个孩子。

直到刚刚,顾醒瞥了眼她的肚子。

她才意识到,她是个孕妇,又是孕早期,最好控制住运动量。

阮星眠盘腿改完设计图,翻开其中一页,看到她无聊时做的笔记。

孕期产检流程图。

密密麻麻全是字。

看起来就好烦,不想去了。

但是不去,就是对孩子和自己不负责。

想起原主最后的悲惨结局。

阮星眠还是把这件事放在首要位置。

加上产检是很好的素材。

这么一想,也就不烦了。

“这三天我不过来了,咱们周六早上在医院碰面,怎么样?”

为什么?

顾醒绷紧的表情写满了这三个字。

“我想回家一趟,拿点东西。”

重要证件都在家里。

而且,她想去跟大伯母道歉。

看能不能说服她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后期原主难产死后,大伯母气急攻心,进了医院,诱发心梗,成了半个植物人。

大伯辞掉工作,卖掉房子,照顾大伯母。

堂姐也因为钱的原因,接受了陆添别有用心的求婚。

一脚踏进婚姻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