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 第20章

她进卫生间洗手,“说了多少次,外卖不养人,你看这下巴,尖得能锄二里地了。”

大伯母的不计前嫌令阮星眠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她拐进厨房。

抱出一束黄玫瑰。

夕阳般的黄玫瑰簇拥成束,花瓣边缘泛着蜜色光晕。

蓬松的花头微微低垂。

花茎裹着素白棉纸,几枝尤加利叶斜斜探出。

阮星月不解地看着她。

李雪转过身,同样表情发愣。

她们一家人都没有浪漫细胞。

一束花哪比得上一顿饭。

浪费那个钱,不如拿去饱餐一顿。

“妈,离家出走的事,我想跟您道歉。”

阮星眠红着眼睛开口。

她记得书中大部分剧情,知道大伯母早收养了原主。

叫出这声妈并不突兀。

原主弃如敝屣的,却是她渴望却无法拥有的母爱。

“这花是在花鸟市场买的,我自己买纸包装,成本只要三十。”

她怕李雪骂她浪费钱,连忙解释。

“花店老板说黄玫瑰代表歉意,离家出走的事,我很抱歉。”

李雪嘴角轻轻一动,看向大女儿。

阮星月耸耸肩,表示她一无所知。

周一她见到阮星眠就觉得不可思议。

长发剪了,绿发染回来了,还会叫她姐。

连她最得意的绿色美甲都卸了。

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想到这里,阮星月的目光再一次定在阮星眠脸上,悄无声息地观察。

“妈,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十岁那年,被村里孩子骂没妈妈的野孩子,原主哭了三天三夜。

李雪从小带她,早把她当自己小女儿,只不过后来发现一些变故,小女儿变得和家里人不亲近。她哭得可怜,李雪顺势让她改口叫妈,对她姐妹俩一视同仁。

然而,这孩子只有要零花钱的时候才喊得好听。

这么可怜兮兮满怀真诚地叫妈,还是第一次。

李雪不免心里有些触动。

有一种孩子终于长大的酸涩感。

她接过花,“母女之间,哪有什么原不原谅,妈也跟你道歉,那天骂你骂狠了点。”

她是班主任,骂起女儿来,比骂学生还狠。

小女儿两眼泪汪汪看着她。

她嘴角扯开一个不熟练的笑,接过来一看,花束里还有一个大信封。

信封里装着三万块现金。

阮星眠亮出她兼职拿到的五千工资,“我出去兼职了,才知道挣钱的不容易,妈,这钱你收着,我以后,可以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说什么胡话,你还在读书,家里不缺你挣钱。”李雪把钱塞回去。

阮星眠又塞回来。

阮星月敲着碗,语气十分不满,“要不我先吃?给你们临时搭个舞台,上去推拉一个小时?”

信封先暂时放下。

三人坐回桌子,开始吃饭。

李雪看着阮星眠,第一次生出,没白养的幸福感。

成绩不好也没事,自立自强就行。

她的教育没失败。

吃完饭,阮星月洗碗。

阮星眠费尽三寸不烂之舌,让李雪收下三万块钱,并同意抽时间去做全身检查。

李雪提出让她回家住,让她上网课,专心备战专升本。

网课的钱已经交了,几大千呢。

阮星眠无奈,记下账号和密码,并打包家里的电脑一起带走。

阮星月换好衣服出来,看着她:“你去哪儿,我送你?”

特级教师的压迫感太强,阮星眠巴不得快点走。

第15章 好看吗

一路上,姐妹俩相对无言,阮星眠怕多说多错,她还没完全接收原主的记忆,脑子里只有一些儿时模糊片段,因为过于温馨,她知道不属于她。

阮星月要回学校。

阮星眠支支吾吾也要回学校。

她还不敢一次性放大招,只能装作还在上学的模样。

这次回学校,主要为了拿一些衣物和证件。

“你和顾醒,什么时候的事?”阮星月突然开口。

学校都在传大专学妹泡顾醒的事。

她原本不信。

直到听见陆添她面前打趣顾醒,她才敢相信。

她这个美貌却愚蠢的妹妹,真的泡到顾醒那座腹黑冰山。

“就……上个月……”阮星眠支支吾吾。

怪不得,换了一个人。

阮星月斜睨着自己的妹妹,感叹爱情的伟大,又生出一丝怀疑。

顾醒魅力这么大?

居然能化腐朽为神奇,从里到外改变一个人。

“眠眠,你好像……成熟了许多。”那双冷冰冰的眼睛自带激光,轻描淡写一眼却杀伤力极强。

阮星眠吓得压根不敢和她对视。

低头抚摸衣摆做沉迷爱情的小女人状。

“他很好,我很喜欢。”这是一句实话。

阮星月看着妹妹,难得说出一句好的评价,“顾醒是个有三观的人。”

比陆添好许多。

阮星眠先下车。

跟姐姐笑眯眯挥手再见,顺着人流往学校去。

她以后还是少回家,少去阮星月面前晃。

刚才阮星月一言不发,盯着她,眸子黑沉沉的,像盯着另一个人的眼神,令她冷汗连连。

服装学院,阮星眠走进宿舍,一股腥臭味袭来,令人蹙眉。

她的床铺堆满了杂物和垃圾。

桌子上摆着刚吃完的螺蛳粉残渣和汤汁。

“哟,阮大小姐回来了。”

说话的正是阮星眠的上铺桑柔,陆添的后宫之一。

可以说是她们服装表演专业身材最好的女人。

五官一般,前凸后翘,皮肤白皙。

包装一下,算得上难得的美人。

只不过嘴巴很脏,对着男生嘤嘤嘤,对着女生爱说脏话一身爹味。

毕业后凭着好手段和好身段,一直留在陆添身边做生活助理。

后期陆添和她姐结婚当天。

这两个狗男女还在婚床上厮混过。

宿舍里没其他人。

想来这碗螺蛳粉是她吃的。

对付跳蚤最省力有用的方式,要么一鼓作气碾死她,嫌它脏那就无视它。

阮星眠不搭话,打开行李箱开始收东西。

桑柔从床上跳下来,莫名其妙开始化妆。

她换了一支又一支大牌口红,不厌其烦问阮星眠哪个色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