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戴皇冠的猫
“是我爸和他娶的妻子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哦。
宁南桔明白的点点头,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小腿晃动了两下,“没事啊,漂亮媳妇总要见公婆,我可以去见他们。”
这和陆凛洲一开始想的不一样。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真的,你不怕?”
“有你在,我才不怕。”
何况越了解你的家庭状况,我才能更好的哄你啊,为了我的将来,我拼了。
陆凛洲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好,明天我们就去会会他们。”
两人聊了一会儿。
白秘书硬着头皮进来送文件,宁南桔从他腿上跳下来,“我回去了,你忙吧。”
“白秘,送她。”
为了让他放心,她没拒绝。
跟她挥挥手,就和白秘一起出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陆凛洲特意戴着项圈在食堂里面招摇过市,引的公司的人瞳孔地震,怀疑看错了。
下午的时候,又提出要去各个部门突击检查。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总裁脖子上有个项圈。
这都不需要多想,明明开会的时候没有,肯定是夫人送的。
没想到夫人玩的这么花,难怪能把总裁拿捏的死死的。
白秘还得跟陆爷汇报员工八卦。
听完后,陆凛洲非常满意,这才把项圈取下来。好好的放在一个木质盒子里面,然后锁在了他的保险箱里面。
婚礼的事情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第二天一大早,宁南桔跟着陆凛洲回到了陆家老宅。
刚进门,陆老爷子没见到,倒是先见到了打扮的十分妩媚的徐彩月。
“洲儿,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充满惊喜,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忙招呼他坐下,这才把视线落在宁南桔身上,“哎呦,这就是宁小姐吧,长的真漂亮。”
宁南桔礼貌微笑,大眼睛里面闪烁着求助的光芒,看向他。
陆凛洲摸摸她蓬松了一背的长卷发。
今天的她没有扎可爱的丸子头,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卷发披散在背后。后脑勺蓬松的秀发拢了一些,有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倾斜着扣在那里,很是可爱。
“徐彩月,我爸后娶的老婆。”
他随意的介绍,拉着她柔软的手,就和他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老宅的大厅没有沙发,全是这种仿复古式风格的椅子,长椅靠背或者单人椅。
黑棕色风格,看起来老旧又沉稳。
徐彩月不着痕迹的撇撇嘴,趁着老爷没来,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眼神落在宁南桔的脸上多看了几眼。
小丫头面子,眼里透着单纯无知,一看就是个傻白甜。
不怪小贱种喜欢这种类型,自己病态就想找个单纯的,好控制,和她该死的爸一样。
变态。
“小宁,阿姨这么叫你可以吧。”
宁南桔继续礼貌微笑。
“唉。”好端端的,徐彩月叹了口气。
来了来了。
豪门入门的第一场大戏,哼哼。她可是霸总小说的十级选手,我会怕你。
她的内心的小桔子己经撸撸袖子,准备开干。
“小宁,以后有你陪在洲儿身边,我和他爸爸就放心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你不知道,这孩子一直不谈恋爱不近女色,我和他爸别提多着急,而且他从小就……”
话戛然而止,她尴尬的眼神闪烁,“没、没什么,小宁,你别在意啊,只要你们趁早完婚,就万事大吉。”
宁南桔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不在意,乖巧的点头,“阿姨说的是。”
一句简单的话,把本来早就备好台词的徐彩月给憋住了。
小贱蹄子,你倒是好奇一点啊。
谁知,陆凛洲反而是好奇的那个。他摸着小柑橘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
像极了他的专属解压球,“徐阿姨怎么不把话说完,我怎么,说来让我的新婚妻子听听。”
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
小贱种,这可是你自找的。
“唉。”徐彩月又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洲儿,阿姨是想到了你父亲,这又联想到了你。
小宁,你初来乍到不知道。洲儿的母亲就是因为受不了老爷的占有欲和偏执,监禁她的自由,这才把洲儿的母亲逼的跳楼自杀了。”
说着哽咽了两句,硬生生的从眼眶里面逼出了点眼泪,
“都说基因会遗传,洲儿从小也这样。洲儿你可记得,当初我的婚房本来是你母亲的,我住进去也理所当然。
谁知你把我的婚纱和行李箱的衣服,还有我的东西全都剪掉扔掉,害的阿姨大雨天跑出去狼狈的贱,你还不准佣人帮我,第二天阿姨就发烧了。”
“还有啊。”她眼里闪烁着可怜的光芒,时不时的同情的看一眼宁南桔,仿佛两人同病相怜,“当初你养了一只小鸟,我不过是喂了几天,那小鸟与我亲近了一下,你当场就掐死了它,我为此哭了好久。
至此之后,我了解了你的性子,再也不碰你的任何东西了。可是洲儿,你好像还是很讨厌阿姨,唉。”
可怜的鸟儿。
宁南桔用空出来的左手刮了刮鼻头。
谁让你出生在病娇的世界里,看过N多本霸总、病娇小说的都见怪不怪了。
基操基操,都坐下。
她正胡思乱想,手被握痛了,惊呼了一声。
陆凛洲反应过来,轻轻松开了她的手,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痛吗?我吹吹。”
他低着头轻轻呼气。
徐彩月眼神里闪过一抹嫉妒。
小贱种居然会心疼人,看来也没完全继承老爷子的疯癫。
但凡老爷子也有那么温声细语的一天,哪怕是一刻,不需要她去低伏做小,讨好卖乖,她都不住这么恨。
宁南桔看着陆凛洲低头帮她吹手,忍不住的弯起了眼睛笑了笑。
好,你说完了,这下轮到我发挥了。
“阿姨。”
徐彩月笑着看过来,“什么事啊,小宁。”
“我也挺佩服你的。”
随着宁南桔没头没尾的话,徐彩月的面上露出一丝疑惑,“佩服我?这话说的,佩服我什么呀。”
她不懂,却得意的摸了摸保养的很好的脸蛋,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两下。
“佩服你在陆阿姨是跳楼自杀,并且这么言之凿凿的说是陆老爷逼着的情况下,还能嫁进来啊。”
她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你对陆老爷一定是真爱,肯定不是为了钱和权势嫁进来的。”
转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陆凛洲,“阿洲,徐阿姨跟叔叔结婚多久啦。”
“五年。”陆凛洲言简意赅。
“哦~”宁南桔又转头看向面色不太好的徐彩月,“五年了,徐阿姨你都没有被逼着去自杀,看来心理素质很强啊。”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撑过来的吗?”说完,徐彩月气的面色通红,刚要开口,又被她快速打断,“算了算了,我不用知道。”
宁南桔蹭着陆凛洲结识的胳膊,“我们家阿洲占有欲是强了点,可对我是极好的,我没有觉得他限制我的自由啊。
看来阿姨,我是学不到你的经验了,阿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陆凛洲被她跟机关枪噼里啪啦一大堆的唇给吸引住了,忍不住爽朗的笑了起来。
客厅里面偶然有打扫卫生和干活的佣人,听到少爷的笑声,都惊讶的抬头看了过来。
少爷居然笑了。
老人肯定都知道,陆少爷在老宅长大,从小就不爱笑,偶尔笑也是轻勾唇角那种,像是这种爽朗大笑,根本没有。
而徐彩月的脸己经由红变青,整的跟调色板一样。
她用力拧着手中的帕子。
小贱人,居然敢明里暗里嘲讽她。
“聊什么?笑的这么开心?”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厚重的男人声从外面传来。
除了陆凛洲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徐彩月和宁南桔都朝着门口看过去。
陆连城走了进来。
徐彩月迅速起身奔跑过去,“老爷~”
他瞥了她一眼,“怎么眼眶这么红?”
她委委屈屈的瘪着嘴,“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了儿媳妇一句,她口齿伶俐的讽刺我,我、我……老爷,要是这个家不欢迎我,我就带着孩子走就好了。”
徐彩月甩手而去,又被陆连城牢牢握住。
陆凛洲讨厌这样的氛围,当即皱起了剑眉。
刚要出声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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