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戴皇冠的猫
算了。
宁石收回心神,继续说商会的事情。
宁南桔举手,“我要带战洲去。”
其余人反应不一。
旁边一个年迈的老者开口,“这不好吧,战洲身份特殊,万一被发现。”
她可不吃这套,“那又怎么样,战洲总不能躲一辈子吧,迟早是会被发现的。这时候发现跟那时候发现,有什么区别?”
“再说,刘阿叔是担心犬部落攻上来吗?”
宁南桔向来能说会道,把长者想要说的话都未曾说出口,就噎回去。
宁石问其他人有没有意见。
别人都没什么意见。
这件事情就这么成了,宁南桔开心的转头看着他,对着他笑笑。
他也跟着笑笑。
等宁南桔回过头去,他眼神落在她蓬松的发顶上。
在部落这么久,他己经知道神女的原型是一只垂耳兔,就是不知道她要是把耳朵弄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的,一定很可爱吧。
战洲终于在这一刻体会到,神女总是想要摸一摸他的耳朵的感受。
他也非常想要摸一摸神女的耳朵啊。
非常非常想。
非常!
商会最终决定好去的人。
宁南桔正准备带着战洲走,阿爸叫出她,“宁宁,你等下,阿爸有话对你说。”
宁石走过来,看了一眼战洲。
战洲纹丝不动。
“……”宁石很是无语。
宁南桔拍拍他的腹肌,“你先出去吧。”
战洲这才点点头,转身就走。
宁石看着他高大宽厚的背影逐渐消失,感慨,“他还真是听你的话。”
“阿爸。”宁南桔能听出他的话外音,“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咳咳。”
被女儿提醒,宁石却显得很尴尬,欲言又止。
她疑惑地瞪圆眼睛看着他。
他又咳嗽几声,这才说道:“是这样,你知道你阿妈也是一只垂耳兔。以前就算了,现在你身边有战洲在,我怕你控制不住把他给睡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兔子……很厉害的。”
宁南桔敏锐的察觉到他话语里面的……可不是单纯的说兔子很厉害。
以前她在小抖上刷到过兔子的科普小知识,兔子能生很多个,而且繁育欲很强……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虽然本体是小兔子,但是她可是有思想的小兔子。
最主要的是。
宁南桔从小就怕痛,几个小世界都这样。又怕痛又懒,是绝对不可能生孩子的。
“阿爸,我不想生。”
她郁闷的低下头,开始对手指。
宁石对她说这话倒也见怪不怪,或许是己经被她气到己经不能再气。
现在有个战洲是她喜欢的,愿意结成伴侣,他就谢天谢地,可不敢在多想什么。
只是。
宁石担忧地摸摸女儿的脑袋,“我和你阿妈对你己经没有别的期望,只希望你和战洲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但,战洲毕竟是个雄性,他会不会……”
“不会。”
“不会。”
宁南桔话说出口,忽然一道声音从门口蹿出来。
战洲完全没有偷听的尴尬感,直接一脸正直的走进来,低头看向宁石,“阿爸……”
他丝毫没觉得这么叫有什么不对的。
在外面听了全部内容,只听到一个重点。那就是神女心里是有自己的,她的愿意成为他的伴侣的。
所以他叫阿爸有什么不对?
“我对神……小桔无关她的其他,我喜欢她,单纯就是喜欢她这个人,就因为是她而己。
所以如果小桔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去勉强她。”
宁南桔对阿洲是很有信心的。
有其他几个小世界的洗礼,她才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不会”。
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的自信。
但是听到他对阿爸说的话,她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宁石没想到作为一个雄性,战洲愿意为了女儿连孩子都不要。
毕竟在这里,除了食物,繁衍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他之所以同意,是出于对女儿的爱。
可战洲短短时间内,满打满算和宁宁也没有相处多久吧,怎么就爱成这样。
他超爱。
最高兴的自然是作为家长的他们。
他点点头,伸手拍拍战洲的肩膀,“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宁石伸手抓住女儿的手。
放在战洲宽厚温热的手心里面,战洲立刻握紧。
软软的。
“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不过你以后要是对她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战洲,哪怕你是岩石大陆第一战士,也一样。”
“是。”
战洲背部挺得笔直,回答的很干脆。
宁石松开手,不耽误两人的独处时间,心满意足的走出去。
他一走出去。
战洲严肃的面庞就变得十分开心,他紧紧握着宁南桔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小桔,谢谢你给我机会做你的伴侣。
以后我一定让你每天吃饱每天开心,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让我看见你开开心心的就行。”
宁南桔满眼的笑意,“你也放心。”她伸出手拍拍他的胸肌,“我会对你好的。”
有这句话,战洲就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虽然依然很帅就是了。
没过几天。
两个人要成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部落。
大家都来贺喜,跟宁南桔关系好的,专门送来一些食物或者自己编织的东西作为贺礼。
战洲就站在一边收东西,然后记下来。
小桔说,这些都需要还的,俗称还人情。
他不太懂,但照做就是。
宁南桔坐在外面的木头桩子上,一边打哈欠一边用羽毛扇子扇风。
忽然看见桑晚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己经知道自己救下来的是桑晚,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下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桑晚己经可以出来走动,但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她就呆呆的坐在那里,显得很寂寞。
宁南桔随便抓住身边一个雌性询问,“你们怎么都不跟桑晚说话啊?”
这很不对劲啊。
她部落里面的雌性都很友善的,桑晚也是个雌性,怎么会不搭理她。
被抓住的雌性很郁闷,“我们搭理她啊,但是她不怎么爱说话,而且对我们防备心很重,似乎还很讨厌我们……久而久之,我们就不想搭理她。”
宁南桔觉得桑晚应该不是讨厌她部落里面的人,而是讨厌这个小世界的兽人。
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宁南桔也很难适应。
所以才努力想要改变他们的行为,得亏神使的身份,他们终于在她日复一日的努力下,有了转变。
宁部落都这样,可想而知其他部落,会是个怎么恶劣的环境,尤其对于不想结婚生子的雌性来说。
从以前到现在。
她和桑晚从来没有过交集,没有面对面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自己交流。
宁南桔对桑晚始终抱着一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命运将他们交织在一起,命运相连。
宁南桔跟战洲说一声后,朝着桑晚走过去。
她没有直接跟桑晚说话。
而是坐在距离桑晚不远处的同一个位置上,看到桑晚拿个树枝在沙地上写写画画。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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