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桔还想多问什么,战洲己经买了她想要的贝果回来。
她捡起地上放着的布,起身。
也不允许战洲多说什么,挽着他的胳膊就走,“走走走。”
殊不知,她做贼心虚的小模样,在战洲的眼里无限放大。他要是没发现,就有鬼了。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她。
她反正想玩什么,陪她玩。
商会结束。
宁部落的兽人们收拾收拾好东西回家,途中下起大雨,天气不怎么好,连帐篷都搭建不了。
没办法,只好躲进山洞里面。
升起火。
几个雄性搬运过来大石头挡在门口,防止有什么动物闯进来。
宁南桔鬼鬼祟祟的抓着药,放在罐子里面开始煮。
那股子药味遮挡不住。
有些人好奇。
“宁宁,你是生病了吗?”
战洲伸手摸摸她的脸,没有觉得她的肌肤滚烫,很正常。
宁南桔摇摇头,心虚地瞥了一眼旁边紧挨着她坐着的战洲,“其实,是战洲,额,生病了。”
其他人看着战洲。
虽然因为黑的原因,也看不出他面色红不红润。但怎么看,他都不像是生病。
宁南桔转头看向他。
亮晶晶的眼神里面,透着几分无辜。
战洲知道她在撒谎,尽管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
他无奈宠溺一笑,“嗯,最近,腰有点痛。可能是打猛兽的时候,伤到腰。”
这是雄性最容易扭到的部位。
其他雄性和雌性恍然大悟,也就不再过问。
药散发着浓浓苦涩的特殊味道。
能熬好后,她弄出来一些,递给战洲。
战洲己经很久没有喝过宁南桔给她送的毒药,她说,经过家里人的一直商量,觉得不需要。
他己经通过他们的考验。
所以这一碗应该不是毒药。
就算神女真的要杀他,其实大可以不必大费周章。
他可以亲手了结自己。
但前提是……他也得带走她。
战洲知道自己心理不正常,可他没有办法控制。
他等药凉一些后,就仰头三两口喝下。
除了苦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奇怪。
宁南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没觉得他怎么样。
难道我上当受骗了?
她叹口气很失望的收拾好碗筷。
兽人世界就是这点无聊,大半夜的吃完饭就不知道做点什么,难怪大家热衷于生孩子。
细微的篝火照亮山洞。
地上铺着一些草屑和柔软的毛毯,宁南桔和战洲躺在另一侧。
她靠在他的胸口睡着。
以为自己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宁南桔的睡相不是很安定,一只腿搭在战洲的大腿内侧弯曲着。
她是睡的香。
战洲的大脑乱成一锅粥。
身体热热的。
本来他的体温就高,现在抱着宁南桔,体温更高。尤其是某个地方,热的都快要融化。
“……”
“囡囡,你睡了吗?”
宁南桔不算完全睡着,好像睡着了,但似乎能听见战洲在叫她。
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回应。
战洲抬起身体,悄悄看她一眼。视线不自觉的透过昏黄的火的光芒,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张樱唇,比他见过的任何花儿都要娇艳欲滴。
以往战洲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也想要亲亲宁南桔,可他不好意思。
但今晚,不知为何,身体带动着欲望。
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占有她,脑子里面的那根线直接就断掉。
最终。
战洲小心翼翼伸出手掐着宁南桔的下巴,在她迷茫地半睁开双眸的疑惑情绪下,十分虔诚又克制又想要的矛盾的,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嗯?
我是在做梦吗?
宁南桔感觉自己好像亲到了战洲的薄唇。
一定是在做梦,难怪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既然是做梦。
她就不管了,我的梦我做主。
宁南桔对这个浅浅的吻很是不满意,在嘴唇分开的时候,主动迎接上去,狠狠亲在他的薄唇上,甚至吮吸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
“阿沙,你有没有听见亲嘴的声音?”
“……有,难道是战洲在亲神女?”
“你们能不能闭嘴睡觉。”
战洲愣了一下,他垂着眼睛看向宁南桔,确定她根本没有清醒。
哭笑不得掐着她下巴晃了晃。
她终于被摇醒,疑惑看向他。
确定刚才发生什么,脸唰的一下红了,但是眼神比刚才还要亮晶晶,好像期待着发生什么。
膝盖弯曲着抵着他温暖的地方。
战洲是纯情的。
可是魔尊不是啊。
只是,回忆起过往记忆的魔尊,仿佛纯情与邪魅合并在了一起。
他小心翼翼俯下身亲吻她的樱唇,却又热情的一次一次回应着她,没有刚才那般触碰着又小心的挪开。
两个人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花儿一样,怎么都分不开。
战洲将宁南桔压在身下,胳膊撑着毛毯,尽量不让身体压着她。
大手抚摸上她脆弱的脖颈。
“囡囡……”
他低声呼唤的情绪里面,有一种宁南桔觉得非常怀念的感觉。
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能用力抱住他的后背。
在这里,这样的环境下,俨然不好发生什么。
篝火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烛光摇曳。
安静的环境下能听到亲吻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这种声音白天的时候,压根不会注意。一到晚上,就格外清晰。
宁南桔憋的脸都红了。
理智告诉她,可不能。山洞里面,可还有其他人。
战洲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把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眼里满是缱绻的爱意和温柔。
用气声逗弄着她,“囡囡,就算你想也不能,山洞都是人,我可不想让他们听见。”
“……”
宁南桔重重一拳砸在他的胸肌上。
力大无穷小兔兔,打起人来会要人命。
战洲算是体会了一把。
他哭笑不得的从她身上下去倒在一边,但是却伸长胳膊将她搂入怀中。
一夜很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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