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的病娇,接手后宠我上天! 第199章

作者:戴皇冠的猫 标签: 穿越重生

老鸦带着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宁国东回来。

宁南桔转头看一眼厉北洲。

他抬起下巴晃了晃,“想做什么就做吧。”

她这才从沙发上起来,走到趴在地上满脸乌青,己经看不出原来长相的宁国东面前,抬起腿踩在他的手上,“我的信在哪?”

“啊——”

宁国东吃疼的叫着,却又因为张不开嘴,声音仓促而尖锐。

他浑身颤栗,冷汗如同水一般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形成一些水渍,“在、在这,就在我口袋里面。”

老鸦蹲下去搜他的身,果然找到被拆开的信,递给了她。

宁南桔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封信,还没有看,只是看见信封粉粉的,上面有一些妈妈在世的时候喜欢的樱花图案,她就忍不住眼睛。

厉北洲从她站起来,就一直歪着头盯着她看。

见到她一副要哭又强忍着不哭的表情,他漆黑的瞳孔微妙的变化一下,有不忍也有心疼。

他站起来走到宁南桔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

强行打断她脑子里面的回忆,“走吧。”

宁南桔一愣,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推着走出别墅。

司机开车将隔板打开。

车后座一度陷入沉默。

宁南桔暂时没把信打开,而是小心翼翼放在包里面的夹层,转头看向他。

“那个。”

她有些不自在的用手指抠抠白色短裤,“谢谢你啊。”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就只有王妈对她这么好。

虽然说都是各取所需,但是她仍然非常感激厉北洲会愿意过来这一趟。

“其实,你没必要过来的。”

厉北洲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神,愣了一下。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真挚,见他转过来,会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起来相当纯粹。

就好像她的世界里面是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厉北洲永远记得看见她的第一眼,除了惊艳于她的美貌,更多的是被她身上小太阳一般的气质所吸引。

随着相处越久,他越觉得,一个人怎么能活的这么开心。

明明生活充满负能量,可她并不在意,永远活力满满。

“各取所需罢了。”

厉北洲双眼看她的笑容看的有些沉浸,却在想说什么的时候,心猛地一揪,说出了一句心口不一的话。

车忽然停了。

隔板被打下来,“厉少,有车在前面挡路,恐怕来者不善啊。”

厉北洲经常遇到这种事。

他们这一类人上位者坐下的位置越高,就会招惹越多的仇人。更别提最近他一直在插手那块地,整个京城,能出的起高额价格的可是很少。

所以,他一猜,这群人恐怕是某个家族派来,想要除掉他。

就算不能弄死他,让他住医院很久,他就没办法亲自去参加竞拍。

厉北洲冷笑一声。

他是不太在乎,毕竟这种事经常遇见。

可是今天身边有个小傻子。

厉北洲打开车门,“在这待着,哪里都不许去,知道了吗?”

宁南桔知道事情的轻重,立刻点点头。

他望着她走出去。

车窗前完全可以看见他在干什么。

前面有好几辆车拦着他们,横在马路中间。这边因为没什么人,所以暂时没引起什么注意。

老鸦他们带着十几个保镖一起下车。

那边也有十几个人。

宁南桔眨了一会眼睛,他们就己经打起来。

她很是不解,心里纠着,双手蹿在一起,“为什么他要下车?周叔,你知道吗?”

周叔是厉北洲给她安排的司机。

他此时握紧着方向盘,也是很紧张的,“这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个司机啊宁小姐。但从我做司机开始,厉少只要遇到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下车的。”

他居然不在车上待着,明明带了那么多保镖,明明就可以保护自己。

宁南桔的脑子是转的很快的。

她从这件事情很快联想到,厉北洲的噩梦。噩梦不仅仅摧残他的身体健康,也伤害他的心理。

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有点自我毁灭的倾向。

宁南桔这边想着,外面己经完全打起来。

厉北洲虽然下车,但他并不是完全莽撞的人。

他知道这群人一不敢带违规武器,顶多就是人多。可是他们这边也不差,正巧他心里烦得很,就找这群人泄泄火气。

当他一拳打在一个男人的腹部上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冲上来不讲武德地掏出一把小刀,猛地就朝着他砍过去。

宁南桔冲动之下,扒拉着车门打开。

就看见厉北洲面无表情握住刀刃的部分,鲜血顺着刀刃流出来。

可是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疼痛的痕迹,仿佛就是个没有感知能力的人。

厉北洲一脚踹在那个人身上,刀也跟着掉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解决。

他垂下胳膊,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其他人,包括跟着他最久最久的老鸦都觉得理所当然,并不会有谁敢多问一句。

厉北洲讽刺的看着这群人,摆摆手,“把他们抓了,你知道怎么处理。”

老鸦点点头。

他转身就准备回到车上,可一个转身,一道小炸药桶就飞奔过来了一样,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厉北洲,你疯啦!难道你不疼吗?正常人都不会空手接白刃,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照顾自己,照顾不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而周围却一批啊鸦雀无声。

老鸦使眼色,让其他人赶紧拖着地上的人走。他们也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厉北洲愣是没反应过来,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胳膊,略带强硬的将他的手拉过来。

血还在流。

厉北洲笑了,“没事,轻伤,根本没划伤要害。”

他丝毫不在意。

抽出自己的手,张开给她看。

脸上的笑容云淡风轻。

宁南桔低着头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明明强忍着,可是就不知道哪里涌出一股很澎湃的情绪。

“看够了吧。”厉北洲看她一直低着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滴滴的液体落在他的手心上,那是她温热的泪水,甚至刺痛了他的伤口。

刚刚都因为伤口面无表情的他,却忽然慌乱的变了脸色。

用完好的手掐住宁南桔的下巴,强迫让他抬起头来,“哭什么,我受伤你哭什么。”

宁南桔满心不悦的看着他,咬了下嘴唇,“你为什么非要下车,你有那么多保镖,你是脑子有问题吗?”

厉北洲被她骂了,没生气,反而认真的凝视着她,突然笑了。

这下,她更生气了。

刚要说话。

厉北洲忽然用力抱住她,她一愣,下意识的反手抱住他的腰身。

他弯下腰就这么把下巴抵靠在她的肩膀上,转过头,呼出的气息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敏感的缩缩脖子。

宁南桔缩着身体窝在他怀里,却听到他潮湿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谢谢。”

随后。

两个人回到车上。

厉北洲找出医药箱递给她。

她叹了口气,对着他翻白眼。很想要强硬说一句,自己不会弄吗。

可是最终这句话没说,接过医药箱后,取出一些需要的物品,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厉北洲的手背靠在她的大腿上,她先帮他清理伤口,不要那么血花花的。

他就这么安静地盯着她看。

这时候的宁南桔在厉北洲的眼睛里面,就像是加上了一层柔光的滤镜。他情不自禁的深陷进去,无法自拔,也没有办法把眼睛给移开。

宁南桔不是没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吓得她拿着镊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强装着镇定,继续帮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