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的病娇,接手后宠我上天! 第205章

作者:戴皇冠的猫 标签: 穿越重生

不过即使这样,她手里还是提着一些东西过来。

可是王妈并没有很开心,“你来就来,跟妈妈带什么礼物。在宁家,妈妈什么都不缺。”

迎接着女儿进去,来到别墅后面佣人住的房子。即便是佣人住的,那也是小别墅,什么都不缺。

“晚晚。”

王妈知道女儿不爱听这些,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说,“你有没有兴趣去见一个男人啊,你放心,他很不错的。名牌大学毕业,性格又好,家庭状况啊,现在的工作啊……”

“妈,日后我可能会出国。”

王妈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面,眼睛一瞬间就通红起来。

她不想抱怨,可却忍不住喋喋不休,“你爸走得早,妈妈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要离开妈妈吗?”

桑晚没有什么感情波动。

王妈又忽然开口,“晚晚,留下来陪妈妈吧。只要你愿意留下来,你愿意去相信,妈妈可以一次性给你五十万,你看行吗?”

“……”

桑晚很缺钱。

从满18岁开始,为了不被妈妈约束,她就再也不找妈妈要钱。所有的钱都是出去打工,或者打临时工,一笔一笔辛苦赚来的。

好不容易毕业,她又努力精进。她脑子并不是很聪明,但至少还算努力,也被她搞到几个不错的临时的工作。比如过几天,她就要去竞拍的地方,做拍卖师。

不过这个还没完全定下来,只要能拿下这一笔,她存的钱就完全够出国。

“妈,我不需要你的钱。”

桑晚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觉得既可悲又可笑。谁会拿钱去挽留自己的女儿,又有谁会觉得需要用钱去挽留。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这么多的钱,她需要的是自由。

真正上的自由。

有一笔能养得起自己的钱,能够不被约束。

她慢慢懂得自由的含义,也明白有了男人也不是不自由,可是她却越来越麻木。

己经无法再接受感情上的束缚。

“我只想离开。”

王妈再也忍不住,彻底哭了。她捂着脸坐在椅子上痛哭着,那声音磨着桑晚难受。

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她又不是没有感情的生物。

怎么会不难受。

可她终究更爱的是自己,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桑晚走过去,轻轻拍了下王妈的肩膀,“妈,我会回来看你的。”

她转身离开。

王妈以为她要走了,实际上出了小别墅后,她就进了前面的大别墅,打算找宁南桔聊聊。

那次见到宁南桔,虽然没说什么话,可是她觉得她的状态很奇怪。

她跑去楼上,很快就在房间里面找到宁南桔。

听到脚步声,她转头看去,发现桑晚。

她还记得桑晚,尽管桑晚长得很普通,就是丢在人群里面找不着的那种,可那天的记忆太深刻。

遇到桑晚后,她好像认识她。自己还流鼻血,脑袋痛的厉害。

“你怎么会在这?”

桑晚走过去,淡淡开口,“王玲是我妈妈。”

“王妈是你妈妈啊。”宁南桔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看起来没心没肺,笑得很开心,“那我们好有缘哦,以前怎么从来没看见过你。”

太奇怪了。

桑晚皱着眉看着宁南桔,“宁南桔,你不认识我了吗?”

宁南桔一愣,欲言又止,“啊?你、你不就是桑晚吗?”

“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

桑晚转身将门关上,又走过来,“怎么回事,这不可能啊。圣母娘娘特意让我们保持记忆,几个小世界都是这样的,你怎么可能失去记忆啊。”

面对桑晚的询问,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失去记忆,什么小世界,弄的她一头雾水。

刚要说话。

忽然鼻子处一片,她彻底愣住了,伸出手在鼻子上面一摸。

手指上全是湿漉漉的血液,鲜红鲜红的。

她错愕的抬起头看向桑晚。

桑晚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着急,似乎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可是身形却莫名晃动两下。

紧接着就捂着脑袋蹲在地上,面色痛苦。

宁南桔赶紧走上前去想要扶起她,可是这时候那种熟悉的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来了,脑袋里面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心脏也慢慢的不再跳动,眼神逐渐没了焦距。

她整个身体摇晃一下。

却还是没能支撑住身体,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幸亏佣人路过门口,听到里面好大一声动静,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有点不反应打开门看了一眼。

宁南桔从床上醒来,发现眼前是一片雪白。

她的手好像被什么握着,看过去才发现是胡子拉碴的厉北洲。

她从来没见过厉北洲这么邋里邋遢的样子,他虽然可能起来不打扮,其实每次都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就连指甲缝都是干净的。

可现在却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

看见她醒了,厉北洲声音被她听出带着哽咽,虽然他极力压回去,还是被他听出来、

“头还疼吗?”

厉北洲轻轻地抓着她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面。

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像是掌心里面触碰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一件轻易容易碎掉的至宝。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就连声音都轻轻的。

第133章 病娇强制爱阴湿太子爷的小太阳(15)

宁南桔想哭。

她深深凝视着面前的厉北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为两个字,“阿洲。”

这句阿洲百转千回,叫的厉北洲心都酥了。

他握着宁那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蹭着,很暧昧,“叫我什么?”

“阿洲啊。”宁南桔笑着,眼泪却跟着掉下来。

厉北洲调侃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急忙坐直身体,伸出手指轻轻抹掉她掉下来的眼泪,“别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没有,就是以为差点见不到你了。”

一语双关。

只可惜现在的厉北洲没有听出来,宁南桔不是很在意,能再见到阿洲,并且恢复记忆,己经很好了。

说起来,这可能是第一次她比阿洲先恢复记忆。

过了会儿医生过来,一通检查后确定她没有问题才离开。

可是厉北洲仍然很不放心,“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你房间里面那个女人是谁,是她伤害了你吗?”

他眼里闪过狠辣。

要是真的是她,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宁南桔摇摇头,“不是的,相反,是她帮了我。”

听到他提起桑晚,她才忽然想起来晕过去的前一秒,桑晚也很痛苦。

她不由的担心起来,“桑晚她还好吗?”

原来她叫桑晚。

厉北洲不甚在意的点着头,“她比你好多了,晕过去几个小时就醒过来,后来看过你几次。”

“那就好。”

宁南桔松口气,伸手摸一摸他长出来的胡须,“你也快去收拾一下自己吧,都成什么样了。”

厉北洲眯了眯黑眸。

忽然凑过来,吓了她一跳。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却发现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脸蛋抵在她的脸上,两个人亲密的如同真的是夫妻那般。

他没有刮掉的胡子在她柔软的脸上蹭着,有一种又酥又麻又疼的感觉。

疼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干嘛呀你~”

“让你嫌弃我,我这样是为了谁?”

宁南桔疼的受不了,半边脸都被他蹭红了。但更多的是心里的不好意思,她伸手使劲推着他的脸,他陪着她闹着,一推就走。

她张张嘴很想问出那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

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