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戴皇冠的猫
这才在她的手掌心中继续一笔一划写着,“谵洲,我的名字。”
从来没觉得写个名字如此的漫长。
她手心痒痒,心里也痒痒。
感觉在跟面前的大帅哥搞暧昧。
哎。
等等?
宁南桔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们公司的总裁叫什么来着,就是姓谵的。
不会吧。
可是谵洲不应该去坐总裁专用电梯吗?怎么会在普通电梯里面。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恰好专用电梯恰好出了点问题。
“哦哦。”
宁南桔没多想这个问题,低头见自己的手还被握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把手给抽出来,结果第一次没有成功,她疑惑的抬眸。
从谵洲的角度看。
她巴掌大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特别的可爱,又大又圆,有点像是布偶猫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占据五官很多,特别的可爱,亮晶晶的。
谵洲用力握住她的手。
他不是故意的,是自己根本没有发觉。他现在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跳动。
可是。
他并不是个正常人,从小到大他都压抑自己。
所以进入这种游戏,他第一感觉不是害怕慌张,反而是觉得很刺激。
尽管从他的面相上看,是看不出来。
因为他习惯压抑情绪。
【好可爱。】
“?”
宁南桔又听到他的心声。
一瞬间害羞又一瞬间放松下来。
好好好。
说我可爱,那最起码我暂时能保住性命。看来这个鬼玩家是喜欢可爱的,很好,本来我也很可爱~
【啧,越来越想做成标本。】
“!”
宁南桔脸上微微得意的小表情瞬间没了。立刻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来,抽不出来也要硬抽,愣是给抽出来了。
妈妈。
这里真的有变态。
“那个……要不,我们现在出去找安全屋?”
她想去安全屋待着,总比在这里跟一个鬼待着要好。
谵洲环顾四周,摇摇头,“不着急,外面很乱。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出去也不迟。”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沙发旁边。
随意坐下来。
然后转头看向她,“过来坐啊。”
宁南桔转身看着他。
看到他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伸手拍着他身旁的位置。配合脸上的笑容,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
轻轻拍打的动作,也仿佛是让她这个小猎物自投罗网的陷阱。
她哪里敢过去坐啊。
宁南桔勉强勾起嘴唇走过去,然后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我坐这里就好。”
“坐这,我坐这……”
她坐下了还在小声的喃喃自语,低着头嘀咕嘀咕,似乎很怕坐在他身边。
本来也不想表现的这么明显的。
可她毕竟又不是影后,只不过是一个可怜巴巴的社畜而己,哪里会演戏。
能装成现在这个样子,够好了。
谵洲见她坐在距离自己有点远的单人沙发上,危险的眯着眼眸,看起来有点不太爽。
他从口袋里抽出,不知道在哪里捡到的剪刀。用力握在手心,鲜血瞬间流出来,顺着手掌心一路划到手臂,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
【疼……】
【越疼越好,果然也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不如趁早杀了,这样还能在她最美的时候,留在他的身边。】
宁南桔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一脸“正义”的表情,跟个炸弹一样,唰的一下坐在他身边。
“你的手怎么了?”
她伸手去看。
宁南桔的情绪转变的太快又太自然,以至于谵洲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抽出剪刀,“不小心割到。”
你这理由能再敷衍点吗?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宁南桔没有多问,起身,“我去找一下医药箱有没有。”她是没有抱什么期望的,可没想到卧室里面,真的有医药箱。
看了眼保质期什么的,确定没过期。
她才拿出一些药,又坐在谵洲身边,给他上药。
宁南桔犹豫了下。
抓着他受伤的那只大手,手背轻轻放在她的膝盖上。然后接了点水,先用棉签给他擦拭清洗。
低着头仔细。
却不看身边的谵洲,也尽量忽视他的存在和视线。
谵洲眼神迷离。
在他的视角里面,身边的宁南桔仿佛自带了一层柔光。她的每一个表情,哪怕很细微,都分毫不差的落入他的眼底,成为了可爱,美丽的代名词。
【好美。】
【好想占有。】
【杀了她。】
【还是算了,暂时先留着欣赏。】
我真是谢谢你。
哥,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左右脑互博啊。
看不出来,表面这么闷骚,实则内里这么多话。
宁南桔做完前期清理工作后,开始帮她上药。
她可是看过不少小说。
虽然演戏可能不是特别在行,但是脑子里面的小剧本是一套一套的。
她俯下身凑到他的伤口上,轻轻吹着气。
然后问出那句,“疼吗?”
好好好,我真是个天才。
谵洲似乎真的被她的温柔和心疼恍惚了下。
他冲着她轻笑了一声,很难形容这个笑容是自嘲还是真的在笑。
“不疼。”
宁南桔不说话,继续帮他擦拭伤口。
她的卷发撩过来轻轻落在他的掌心上,因为她的动作盖过她一部分的脸。
刚要将它拨弄开。
一只手己经弯曲着提前帮了她,帮她把头发轻轻撩到她的耳朵后面。
手指蹭过她红红的耳朵上。
【小骗子。】
宁南桔浑身猛烈的一抖。
啊啊啊啊啊——
怎么看出来的。
我觉得我演的不错啊。
完蛋了完蛋了。
这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吧。
我果然是个正常人,比不得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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