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的病娇,接手后宠我上天! 第27章

作者:戴皇冠的猫 标签: 穿越重生

可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谢夫人瞬间红了眼。

张嘴的怒意就要骂出去,可忽然想起,要不是小时候他刚满16,就被歹人钻空子下了药。

浑身炽热,小小年纪如何承受?

在冰泉里泡上一天才压下去,出来后发烧三天,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好。

从那次之后,他见女人就起应激反应。

谢夫人不忍心了。

叹了口气,心如死灰,摆摆手,“罢了罢了,看来这辈子娘亲都没有一个儿媳妇。”

唉声叹气的转身离开。

谢时洲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进了书房,重新办公。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

他处理完手头上的琐事,这才将书桌上的画卷打开。

所以看了两眼宁老爷宁夫人的容貌,就己经记在脑中。

第三卷 画像是宁小姐的。

藏一忍不住开了口,“画师说,这宁小姐国色天香,是京城第一美人。”

“哦?”谢时洲唇角挂笑,不以为然,“能有多美?”

“就算再美,也就是个无用的花瓶。”

他冷哼一声,慢慢打开画卷,“本王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华而不实的,最讨厌的人就是无用的花瓶。”

藏一不敢说话,低头。

画卷慢慢展开。

卷是用上好的材料制作而成,摸上去犹如人的肌肤,透色如雪。

花卷上,娇憨可爱的女孩仿佛要从上面跳出来。

身着雾紫罗裙,外披着薄纱,轻纱随风,如云一般轻盈柔软。

裙尾处绣着几只蝴蝶,随时都要飞走的样子。

但衣着只是衬托,最吸引人的还是女孩的容貌。

谢时洲盯着看了许久,将它卷起来。

藏一伸出双手准备接过。

又见主子重新拉开卷轴看看,又卷上。如此反复好几次。

砰砰。

“藏一。”

藏一正不明所以主子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忽然被叫浑身一个激灵,“是。”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他立刻拔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什么!

难道还有高手能如入无人之境,连死侍都没发现?

然而。

谢时洲黑眸紧紧盯着画卷中娇俏可爱的美人儿,沉声道,“心跳声,本王的心跳声。”

“……”

藏一愣住了。

其实,他不光听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就连浑身上下流动的血液,沸腾的声音,都能听见。

每一分的心跳。

血液的沸腾。

经络的迸发。

浑身上下像是第一次练武、第一次摸到长枪那样……

不,不对。

是比那要刺激、快乐、沸腾,兴奋的多的一种感觉。

他己经很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重生一般的心跳声,似乎在提醒着他——他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让他如获重生的,居然只是画卷上的一个女孩。

“貌若天仙。”

他发狠的将书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毫不留情的推到地面,藏一急忙后退单膝跪下。

那些东西哪一样放在外面,都是名贵至极。

有几样甚至是当今圣上御赐的。

如今却跟垃圾一样,被扫到地面。

谢时洲根本不在乎,他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将画卷摆在书桌上。

颤抖的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卷。

“这便是话本里说的,会蛊惑人心的画中仙吧。”

藏一的脑袋低垂的更加厉害,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仙儿。”

谢时洲如痴如醉的笑着,呼唤着他给她取的小名,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想到什么。

他询问,“藏一,花夕节是何时?”

藏一头也不抬立刻回答,“就在三日之后。”

“三日。”

谢时洲不断抚摸手画中女孩润红的脸蛋,“如此之久,也好,我好做些准备。”

他将画卷收起,拿着出去。

挂在了自己的卧室当中,床边,只要起床宽衣,便可以日日欣赏。

但他不满足只是欣赏。

他想见她。

一张画便让他着魔,那她本人一定能让他更加痴迷,他己经迫不及待的等着三日后,见她。

我未来的夫人。

谢夫人听说谢时洲要参加三日后的花夕节,都怀疑是不是听错。

几番确认后。

她最高兴,大手一挥,就把之前置办好的衣物,都拿过来。

又把他儿叫过来,细细打扮。

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吸引她儿,他居然能老实的站在原地,任由她装扮。

这可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他爹,谢老爷谢国淮知道后,高兴的连逗鸟都不逗,从外面赶紧回来。

叫下人拿出早己经准备好的各种女孩家喜欢的饰品,都装在小盒子里。

“我儿。”谢国淮高兴的脸上出现菊花笑,“你总在军营不懂年轻女孩的心思,这些都是女孩喜欢的。

若是看见了喜欢的,一定要送,大方的送。”

谢夫人阮香兰喝着口茶,冷不丁的冷哼一声,“看来夫君很有经验。”

谢国淮得意洋洋,“那可不……”

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赶紧跑到阮香兰身边。

舔着脸笑着摸着她的小手,“我这都是追夫人追出来的经验。

夫人啊,你可不能冤枉为夫啊。为夫这么多年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纳妾只有你一人啊。”

谢香兰自然知晓,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不管儿子,捏着他的耳朵,就回了后院。

谢时洲也不管父母。

看着那些盒子里的礼物,觉得不够。又吩咐藏一去买,这才让下人送东西回房。

夜晚。

沐浴过后的谢时洲又站在画卷前,呆呆的看着。

他穿着白色里衣,胸前大片风光。

一头乌黑头发微湿的撒在后背上,随意用浅色发带绑着。

谢时洲呼吸略微沉。

他抿了抿唇,左眼的银色鸦羽面具己经摘下来,露出非常俊美的面庞。

面色纠结。

似乎在犹豫什么,对他而言,是一种痛苦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