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戴皇冠的猫
宁严霜花了点钱找了个人脉,得知靳临洲晚上己经在这里,据说是带着宁南桔来见兄弟的。
她打扮一番后进去,顺着人脉给的地址找到包厢,透过门口的窄小的窗口朝着里面看去——其实也看不到什么具体的东西,就隐约感觉里面有很多人。
这时。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端着酒水准备进去,纳闷看着她,“这位小姐,您有事吗?”
宁严霜掏出一张卡,手指夹着递给他,“里面有十万块,这个东西给你。”又从包里面掏出一把药递给他,“认识靳少吧,我要你下药给他。放心不是毒药,是那方面的药,你懂吧。”
服务员哪里能不懂。
不少女人都想爬靳少的床,但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他犹豫着摇摇头,“小姐,您别为难我。我就是个服务员,这事情要是让靳少知道……”
“二十万。”宁严霜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办成,因为靳临洲的名声太大,他不是好惹的,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拿钱对着干。
服务员咽咽口水。
他就是个普通打工族,要说完全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可是吧,想到靳少这个人的身份地位背景,他还是不敢。
“五十万。”
宁严霜重新换了一张卡,用力塞进服务员的手里,“你想清楚了,这五十万可能是你这辈子都赚不来的钱。你下了药大可以辞职远走高飞,我就不信靳临洲还能追着你杀。”
服务员抖着手,抬起来又放下去。
她就这么默默等着,看着很冷静,实则心里也很慌张。她现在己经毫无办法,要是再不能解决,她的小命就保不住。
好在这一次,她觉得老天是站在她这边的。
就是,没有人能拒绝的了钱。
所以服务员伸手抢了过来,“我干了。”
妈的,为了这五十万我拼了。
服务员拿起那包药,撒在杯子的边缘,这才走进去。
还挺聪明的。
包厢里面并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顶多就是鬼哭狼嚎的歌声。
宁南桔坐在沙发上紧紧挨着靳临洲。
男人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偶尔拍一拍安抚她的情绪。
“我说嫂子,你怎么这么安静?”旁边的哥们温泽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话的时候吸引了宁南桔的注意。
温泽宇看着斯斯文文的,但说话;痞里痞气,“嫂子性格太弱可是压不住男人的,你得强势点。”
“闭嘴吧你。”
靳临洲抓起桌子上的瓜子对着他扔过去,这下转头安抚轻轻她的脸蛋,“别听她的,你性格不强势也能压得住我,我们家啊,你最大。”
说话间还捏着她的脸。
其他的人纷纷狂吐,宁南桔看到他们的表现,就知道这群人是真哥们,否则不会在靳临洲面前表现成这样。
“我那个恋爱脑兄弟啊,兄弟,就确定是她了?”
“靳临洲,你怎么变成妻管严了。不过也是,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天天回家。”
“嫂子,你有没有妹妹姐姐之类的,介绍给我。”
宁南桔脑子里面瞬间想到宁严霜,但是养女,而且性格也不好。
靳临洲搂着她的肩膀摇晃两下,没有让她说话,而是自己代替她说话,“她家有个养女,叫什么来着……”
他完全给忘了。
转头看向她,宁南桔无奈拍了下他鼓鼓囊囊的胸口,“宁严霜。”
她做着口型。
对面靳临洲盯着她的嘴唇眼神都迷离了,在她说完的时候忽然一口亲上她的嘴唇,然后若无其事的对兄弟开口,“宁严霜,就是性格不怎么样脑子也不好使。”
服务员此时走过来,蹲在茶几附近,开始给他们倒酒。
倒一杯后将酒递给身边的少爷们。
一杯接着一杯。
马上就要到靳临洲,服务员还有点手抖。他用力深呼吸,将红酒倒进提前准备好药粉的酒杯里面,然后递给靳临洲。
以往靳临洲来这里都会喝点小酒,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喝,而是摆摆手,“我不喝,我老婆在这,喝什么酒。”
宁南桔自己倒是喝了一小口度数很低的果汁酒,她也不怕喝醉,反正只要靳临洲在这,就没事。
靳临洲刚摆手。
温泽宇将将酒水给接过来,“你不喝,那行,就给我吧。”
他直接端过去一抬头就喝了,服务员傻眼他都来不及制止,也根本不可能去制止。
第205章 病娇强势爱联姻老公的白月光(13)
服务员简直傻眼,可是此时己经阻止不了。他也不会傻到把事情说出来,只能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拿着这些少爷们开心给的小费,就匆匆忙忙走出去。
一走出去,宁严霜就拉着他的胳膊,焦躁的询问,“成功了吗?”
服务员哪里敢说没成功,不仅没成功反而搞砸了。
他想起那五十万,硬着头皮点点头,“好了。”
“好。”宁严霜开心的点头,“那你站在这里等会儿,等他出来把他送去我房间。”
这药可是她在黑市买的,她很有信心。
宁严霜将楼上的房卡递给服务员,高兴的提着包就上了楼。
服务员望着手中的房卡,如同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开了。
温泽宇跌跌撞撞的走出来,他脚步很不稳,呼吸急促不太舒服的拉扯着花色的衬衫。
服务员下意识的上前扶着。
他们在这里待久了,会习惯性的服侍这些少爷千金们,因为把他们哄高兴了,说不定一晚上赚到的钱,比他的工资还高。
“卫生间。”
温泽宇觉得浑身很热,他嘟囔了一声,眼神迷糊盯着服务员看了一眼,确定他是服务员后,伸手搭着他的胳膊。
服务员沉默的扶着他,走向电梯……
虽然不是靳少。
但是温少也不错吧。
至少对得起这五十万。
到了房间门口,门虚掩着,他将门推开,里面漆黑一片。服务员怕自己反悔,将温少狠狠推进去,然后关上门。
迅速下楼脱下身上的外套,他也不打算辞职,直接就打算拿着这五十万离开这个城市。
靳少。
温少。
还有那位有钱的小姐,他一个得罪不起。可是他很需要这笔钱,所以人是可以为了钱铤而走险的。
不知道那位小姐需要什么,但大概是想攀上豪门,未婚先孕吧。这种事情在酒吧,他见多了。
靳少是不可能了,那温少也不错。
温泽宇喝的醉醉的,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清醒。
他明明只喝了几杯酒,平时酒量也没有差到这个地步,怎么现在脑子晕乎乎的。
而且一股热气从小腹冒上来,简直就是一股子无名火。
他摸着黑找到卫生间的门,进去痛痛快快上了。
这个时候一只的手握住了门把手,扭动然后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宁严霜穿着红色的吊带裙,赤着脚踩在瓷砖上。冰凉的触感冷的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涌上她的手臂。
她在隐晦的窗户外落进来的月光中,瞥见男人宽厚的身影。
是靳临洲。
宁严霜咬着嘴唇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宁南桔还不知道楼上发生了有意思的事情。
她正忙着起哄。
起因是靳临洲的哥们突然让他唱歌,他说自己五音不全不唱,结果被无情拆穿。
“嫂子,我跟你说,赶紧分手,赶紧分。”哥们好像喝的有点多,伸出手指着靳临洲,被他打掉,却乐呵呵的,“他在学校的时候还会弹吉他,参加过音乐会,现在不给你唱,有鬼,肯定有鬼。”
宁南桔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什么有鬼,但她对靳临洲在学校的时候如何的意气风发很感兴趣。
那是她不曾接触过的靳临洲,会是什么样的。一定也是帅的,但比现在更外放吗?会弹吉他会唱歌,是不是会抽着烟,痞里痞气?
靳临洲懒得搭理他们。
他的胳膊一直懒洋洋的,像是完全没有力气那样搭在宁南桔的肩膀上。
晃动一下带动着力气,让她靠着自己更近。近到他只需要低下头,就能吻到宁南桔。
“想听我唱歌吗?”
宁南桔的眼睛都亮了,她使劲点点头,“当然想啊。”
“行。”
靳临洲大手揉了下她的脑袋,从沙发傻瓜站起来,“我老婆想听,那我就唱。”
“哟,那哥几个算是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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