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差点死掉的新兵脚一软,坐在地上,擦擦额头上的汗。
失魂落魄地抬头看着那边的仙女。
想起刚刚仙女说的话,他鼓起勇气站起来,走到谢时洲的面前,“将军……”
又是你。
谢时洲剑眉拢着,想着身边坐着仙儿,又极力压制,“什么事。”
他抬抬头看看将军,又看看满脸好奇的仙女。
“宁小姐,之前我说了一些对您不好的话,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这里跟宁小姐道歉,对不起。”
他鞠了一躬。
谢时洲的脸色好上许多,但不想他站在这里碍事。
光是站在这里,仙儿的眼神就一直落在这人身上。
真烦。
刚才真应该手快一点,就该杀掉。
“下去吧。”
面前的人迅速离开,没想到其他刚刚说宁南桔坏话的人,效仿着走过来,纷纷道歉。
谢时洲越看这些人越烦。
算了。
是给仙儿道歉的,他忍。
但是,太没完没了了。
谢时洲给宁南桔换了一双筷子夹菜,自己也吃。
这一刻,有种化悲愤为力量的感觉,一直吃一直吃,一直愤怒一直吃。
坐在一旁的宁南桔都察觉不对。
伸出手悄悄的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多吃,快吃都伤胃的。”
他的手腕瞬间一热。
乖巧地放慢动作,冲着她点点头,“好。”
夫人关心我,她超爱我。
见他听自己的,宁南桔笑着眼睛都弯弯。自己开心地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没来之前,里面的气氛都要杀人。
转眼间,己经融洽许多。下面的士兵都敢小声说话,时不时的视线落在仙女身上。
就是看上一眼,就会被将军用更凶的眼神扫射回来。
吓死人。
饭吃完。
谢时洲就送宁南桔回去。
他们俩虽然有婚约在身,如今倒是也可以经常约在一起游玩,但并不意味着可以一整天待一起。
女方的父母肯定也不放心。
他不懂这些,都是爹娘说的。
只要是对仙儿好的,他自然是照做。
马车到门口,谢时洲下车,伸出大手扶着她下来。
当她的小手落在他的掌心,他恋恋不舍的捏捏。
若己经是夫人,他早就上手抱下来。
手都这么软,身体也一定更软更香。
唉。
怎么婚礼的日子还不到。
宁南桔把手抽出来,转身看向闷闷不乐的谢时洲。尽管他脸上看不出,可她就是从他的眼神读懂。
她伸出手拍拍他的脸,像是逗弄大狗那样,就差rua一rua耳朵,“我走啦,明天见吧。”
谢时洲眼神一亮,“明天可以见你吗?”
她疑惑的抿抿嘴,大眼睛里满是不解,“明天你有事,不可以来找我吗?”
“可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和今天一样,一大早我就来接你。”
宁南桔笑笑,转身跑掉,两个贴身丫鬟紧随其后。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谢时洲才离开。
晚上。
宁南桔的闺房熄灯,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陷入梦乡,脑子里都是谢时洲那张好看的脸,惹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有谢时洲耍枪的时候,完美的身材。
八块腹肌……
人鱼线……
可以埋的胸……
吸溜吸溜。
这身材,要是戴那种银色的链条肯定好看吧。
宁南桔红着脸,唇角上扬的翻个身。
守在床边睡着的彩玉疑惑起来,“小姐,您是睡不着吗?”
语气很是担心。
“唉。”宁南桔叹口气,“你不懂,彩玉,春天到了。”
“?”彩玉的确不懂,声音充满疑惑,“小姐,现在己经是夏天。”
小姐是傻了吗。
宁南桔不说话,翻个身背对着彩玉。
没多想。
幻想着谢时洲的脸和身材,她逐渐陷入梦乡。
天上的月亮挂着,几颗星星一闪一闪。
闺房前。
几道鬼魅般的声音闪过。
黑衣,腰间别着剑,有点眼熟。
没过一息。
一道高大的身影飞檐走壁下来,落入黑衣人中。
黑衣人悄然无声却又默契十足的单膝跪下,低着头以表忠心。
“派两个人守在门口。”
来人正是谢时洲,他若无其事的推开闺房的门走进去。
在挂香的炉子里投入一颗秘制香丸。这种香丸会让人昏昏入睡,对身体并无害处。
身后的门,被死侍关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无语。
想他们可是经过重重训练的死侍,居然在这里守门,而且是为主子做龌龊的事情。
真无语,还不能说出去。
谢时洲来到床边,将一颗夜光珠从袖口掏出来,放在她的脸边。
透出淡淡的光,照耀在她的脸上。
他爱怜又温柔的伸出手指,用它轻轻蹭着她柔软的脸蛋。
果然和他想象的那般柔软。
指腹摸过她的细眉,细细描绘。点过她的鼻头,轻轻滑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樱唇上。
柔软的嘴唇接触到他的指尖。
稍微用点力,就落入她温热的口中。
谢时洲眼眶微红,极力抿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环境里,十分浓厚。
“仙儿……”
“我的仙儿……”
他高大宽厚的身躯,蜷缩着趴在她的枕边。
脑袋靠在她细软的脖子上,狠狠吸两口。
香味萦绕。
他闭上眼睛,和她一同陷入梦乡。
就这么过了好几日。
宁南桔压根没发现不对劲。
谢时洲前几日不忙,就约着她出去玩。
不过这些天忙起来,据说圣上招他入宫,不知道干什么,好几日不见踪影。
转眼间,到了中旬。
也是时候挑喜袍的日子,谢时洲昨日便差人来说,今日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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