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的病娇,接手后宠我上天! 第49章

作者:戴皇冠的猫 标签: 穿越重生

桑晚和她不经意间互相对视一眼,她急忙低下头,将手头上的工作完成后,跟着其余人一起离开。

婢女可是很忙的,她做完这件事情还得去忙别的事情。小厨房、洗衣房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她。

离开大厅。

桑晚从袖口摸出一个面料粗糙的布袋,上面的针脚也很粗糙,是她自己缝制的。

打开看了看,从里面倒出一些钱。

现在不需要把钱给吸血的爹娘,还有好吃懒做的弟弟,可以存起来。

等25岁出府,说不定能存下一笔钱。

婢女的工资其实不算高,她算算。就算出府也只能维持生计,想要开个店铺什么的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桑晚不由叹口气。

本以为胎穿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没想到又被金钱给拦住。

小时候她就展现出聪明才智,想要爹娘去买店铺开火锅店或者美食店,实在不行开个小摊也行啊。

她自信现代美食肯定能让她赚很多钱,发家致富不成问题。

无奈爹娘根本不听她的,她说的多了一度觉得她中邪。吓得她不敢再说,生怕他们觉得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把她给活活掐死。

后来能工作,就被卖到宁府。

“唉。”又叹口气。

桑晚将布袋收好,忍不住张开双手看看。

她的年纪和宁南桔差不多,人家都己经成婚,和男主和和美美,而她还要在这里蹉跎这么多年。

就算出府,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

感觉一片迷茫。

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小莲喊她一声。她回过神,赶紧跟着小莲去干活。

不然被嬷嬷们发现,非得挨训不可。

桑晚的脑子里面始终徘徊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明明命格相同的时候,宁南桔和自己的人生依然会是天差地别?

可惜始终没有想明白。

过后。

谢时洲带着宁南桔在宁府待了几日,这才回将军府。

藏二从屋顶上跳下来,手中拿着个盒子交给藏一。

此时。

阮香兰正拉着宁南桔的手,商量着去法华寺烧香拜佛的事宜。

谢时洲就安静的坐在一旁椅子上,默默喝茶。

谢国淮也一样。

他们家的规矩,女人们说话商量事,最好别去插一嘴,否则倒霉的是自己。

谢时洲不太明白,但照做。反正爹是有经验的,从小到大,他看见最多的就是,爹被打的“活蹦乱跳”。

想想若是宁南桔“打”自己,好像也挺好玩的。

藏一从外面进来,俯身将手中盒子递过去。

之后便离开。

阮香兰眼尖的看见,随口问一句,“这是什么?”

宁南桔好奇张望过去。

谢时洲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盒子打开递给她看。

她随手接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看。

这玩意儿居然是一个铃铛,系在皮质革履上,很小,不像是带在脖子上的。

看着这个东西,她想起之前给陆凛洲买的项圈,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不成他不给她打造鸟笼,给她买了类似项圈的东西。

阮香兰比她更好奇,接过去看上一眼,又还给她,“这是什么,不像是首饰。”

“是脚环。”

谢时洲将宁南桔手中的脚环拿过来,蹲下来,将她的裙子稍微拉起来一点。

脚环扯开,将它系在她脆弱的脚踝处。

颜色是棕色的,越发衬托她的皮肤雪白。

宁南桔随便动一下,铃铛就响起来。

她一愣。

谢时洲很满意地站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这样只要你在我周围,听声音就知道你在哪里。它有特殊打开方式,仙儿自己是打不开的。”

听起来你挺自豪的。

阮香兰脸蛋一垮,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胡闹!宁宁是你的妻,又不是小动作,怎么能绑着?”

“快给宁宁弄开。”

谢时洲根本不听她的话,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宁南桔抬起脚晃动两下。

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别说真的挺好听的。

她觉得好有意思,反正她不怎么出门。就算待在他身边,让他随时随地知道自己在哪,也不会掉金币,无所谓啦。

“没事的,娘。”她一边口头安抚阮香兰,一边抬眼冲着谢时洲俏皮地眨眨眼。

仙儿喜欢。

谢时洲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唇角勾起的弧度更上扬几分。

“……”

阮香兰看看自家的变态儿子,又看看自家乖乖的儿媳妇,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算了算了。

她摆摆手,“懒得管你们。”

儿媳妇都乐在其中,她管什么。

之后的京城依然繁华盛世,没有经历什么太波澜的大事。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京城第一美人宁南桔和谢阎罗将军的婚事。

本以为很快就会散,没想到几年下来,反而成为京城人人称赞的模范夫妻。

尤其是谢时洲,将面具摘下后,顿时引起京城很长时间的讨论。

人人都在说,原来谢将军长这样,可当真俊美,配得上京城第一美人。

也有人看脸识人,说谢将军长这样肯定不是坏人。

一时间,他的口碑倒是比之前更好。

转眼间,好多年过去。

桑晚己经25岁,她从后门出来,手里握着自己的卖身契。

第40章 病娇强制爱将军的画中仙(20完)

桑晚漫无目的地走在人潮热闹的街道上。

四周人来人往,却没有她一个归宿。

不知不觉。

不知道是出于内心对亲情的渴望,还是怎么,她竟然神色恍惚的回到“家”的院子外。

探头张望。

只见刘春芳和平日里见到的她没什么两样,坐在院子里面洗衣服。

可是她仔细瞧着,又觉得有些不一样——好像脸色更白,手上动作机械化一动一动。

偶尔抬起头看看天空叹口气,双眼无神。

不对劲。

以前桑家再怎么苦再怎么累,只要想到家中有个儿子,将来说不定会做大官。

刘春芳双眸里总是充斥着生机。

桑晚正疑惑着,院子里的刘春芳起身,对着破败不堪的房子内叫唤,“桑三,桑三你给老娘出来。”

越发不对劲。

以前她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桑父说话。

叫了很多声,桑三这才跌跌撞撞,摇头晃脑从里面走出,手里提着一瓶酒,喝的烂醉如泥。

眼神游离,曾经有点肉的脸如今也骨瘦如柴,通红通红。

刘春芳并不在意他喝酒,张嘴就道:“我去找丫头回来。”

什么,找我?

桑晚心头一个激灵,转身就要跑。

谁知,桑三喝醉却又似乎大脑清醒,他怒喝一声,“找什么找,嫌不够丢人?当初她可是指着我们鼻子骂,说要断绝关系,后来更是告到县衙去,我们己经跟她没关系,她现在是各户。”

院子外的桑晚停下脚。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想找她。

她可不觉得爹娘突然因为她走,察觉到他们对不起她,想要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