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14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不出所料,岳展他们的书被刊印后一摆放在书肆,立时被抢购一空,书肆掌柜一看立时让人加紧印刷,不过印刷的速度还是远远赶不上售卖的速度。

这么火爆也可以理解,因为只要是考科举的书生谁不想买一本,看看那一甲前三名到底有何经验之谈。毕竟从前各届的一甲可都没对外公布过自己的科考经验,无不是敝帚自珍,更不要提著书立说了。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还是三位一起分享经验,买一本不就是相当于买三本嘛,怎么算都划算。

而岳欣儿的那本书则是另一番境遇了。

第215章 略施惩戒 岳欣儿的书就没有岳……

岳欣儿的书就没有岳展他们那边好卖了, 不仅没有像岳展他们的书一样爆卖,甚至可以说销售惨淡。

这个大约是,往来书肆买书的绝大多数还是男子, 剩下少部分来的女子多是大家闺秀、后宅贵妇。她们买的~要嘛是打发时间的时兴话本子, 要嘛是哪位大家新作的诗词,或是簪花小楷的字贴。

这《孕产集》自然无人问津,被遗忘在角落里吃灰。哪怕它的价格很便宜,往常这般厚的书售价都在一百文左右,这本书的定价只要三十文。

徐掌柜看着印出来的三千册书,也不能让它们在那一直落灰不是, 于是他让店小二售卖别的书的时候搭售出去,一来腾地方, 二来卖几位一甲进士个好。

他们随随便便写本书就能让他的书肆赚的盆满钵满, 要是那边一高兴,再写一本, 那他岂不是要日进斗金, 这是什么,说是财神爷也不为过!再说,他家世代经营书肆生意, 也算往来无白丁。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不提里面有谭太师的孙子, 其他两位爷看着也是大有前程的。

人家眼看着就要扶摇直上,他这会儿赶紧卖个好, 等人家青云直上了, 他想挤也挤不到人家跟前去了。

他家毕竟是百年书肆,往常也有不好卖的书,销售手段多的是, 更何况本身定价就便宜,于是三千册书,在开始遇冷了一段时间后,在徐掌柜的运作下,慢慢都销了出去。

这一销售不要紧,买了的随手翻开扉页就见到了今次科考的探花郎高览作的序,落款有亲笔签字,错不了。于是大家一传十十传百,这条消息很快就传到高览的同僚们的耳朵里。

这些官老爷一听就直皱眉头,最近坊间传闻有女人著书立说,还被书肆刊印卖出去了,这在大魏朝还是头一遭呢,就是放在前朝,也没听说哪个女人写书呀!只有一个女子出过簪花小楷的字帖。字帖跟写书可不一样。

作为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又是在官场淫浸已久的官老爷们,他们还没著书立说呢,竟然让个妇人抢了先。这是什么,简直是奇耻大辱。再一听还是今次科考的探花郎高览给作的序。

好好的一个探花郎竟然为一本妇人写的书作序,本就不能容忍女人写书,觉得她挑战了他们的权威。这下好了,爷们里还出了叛徒,公然支持那不安于室的女子来。

历届科举,能得探花的无一不是长相英俊潇洒之人,这位自然也不例外。也是青年才俊,而且要家世有家世,科举的成绩还比他们好,本身就已经足够拉仇恨的了,这次让他们抓住了一个在他们看来是错处的错处,不骂死高览都对不起葫芦身材的自己。

这群官员别的本事没有,学那乱嚼舌根的长舌妇人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于是一群大老爷们开始背地里讽刺挖苦起这位探花郎来。

高览身处翰林院,在这里是文人的窝子。而文官骂人功夫极高,都是饱读诗书科举考出来的人才,骂人也会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博借古讽今。

也有那见不惯这些小人行径的,偷偷将这话传给了高览。他也只是一笑了之,并没有去分辩。

他在开始干这件事之前,早就想清楚了可能会遇到的局面。今时今日,同僚们的孤立也都在意料之中。对付这种跳梁小丑,就是无视他们。时间总会给出公正的答案。

女人为什么不能著书立说,她们就该天然的牺牲一切,一生奉献给夫家吗?他从欣姐儿身上真实的感受到女性的那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韧劲儿。

他发现,若不是因为生儿育女,教养子嗣,操持家务等诸如此类事务~~花去了她们大把的精力,让她们囿于后院,她们未必不如男子。单从隐忍坚持的能力来看,若是女子也能参加科举,没有那杂七杂八的事情分心,来日朝堂上过半数的得是女子了。

总之,对这些跳梁小丑,鼠目寸光之辈,若是不骂到他面前,他都视他们为空气。

最令他高兴的是他与岳展他们合写的那一本书不仅在京城售卖,徐掌柜又将其销往大魏其他州府。在大魏,读书人何止数百万之数。所以哪怕他们只是少少的一成,没过多久每人就都有了一笔一千三百两银子的收入。

他的那笔分润则源源不断的投进了《孕产集》的刊印上了。所以隔一段时间书肆就会印上一批,虽然卖的慢一些但传播孕产知识的路上他会助欣姐儿一直前行……

谭竹韵也收到了他那一成利润,他家本就富庶,又有个在宫里当贵妃的姑姑,会时不时的给他些稀奇贵重的小玩意儿,所以他最不缺钱。

而岳展的这笔收入加上他之前的积蓄刚好够他在京城买个二进的小院,这样也不用家里出钱了。下值得空了,他也要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小院。好处是这个不用急于一时,他可以慢慢的挑拣。

至于他上值的地点,因为他在翰林院主要工作就是撰写修订历史文献,需要查阅大量资料,而史官也需要时时翻阅历史文献,所以他们被安排在一起办公,办公地点是离着架阁库最近的一间房,方便彼此去架阁库查阅资料。

而刘史官平时桌案上会摆放着由起居郎手记的~记录陛下日常言行活动的卷宗。那刘史官年纪大了,加上长年伏案工作,有些老眼昏花,一些字就看不清楚了,又怕别人知道后将他的差事顶了去。

他见岳展不错,为人正派,所以守着岳展,并不避讳他这个缺儿,还有一个原因,他得需要岳展帮忙,帮他看一眼他看不清楚的字,这也让岳展有机会接触到了陛下的第一手资料。虽然这些卷宗放在那里,平日里可不是他能碰的,只有史官有这个特权。

他要混到陛下身边去,还要得陛下重用。若是知道陛下是什么人,投其所好,岂不是事半功倍。这不是瞌睡送来枕头吗?他岂有不用之理。说干就干,于是他劺足了劲儿,逮着史官没看着的机会就悄悄钻研起来。

所以高览在被孤立的时候,他是一无所觉。翰林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跟高览又不在一处办公,更忙得没空跟一群官员下了值切磋感情,自然无从听说。

原他还被蒙在鼓里呢,这天深夜,他穿着夜行衣,在街头巷尾巡察时,可不巧,碰到他翰林院的几个同僚,他们刚从千味楼里喝完酒捞完肉,醉醺醺的走出来。

许是喝多了,走路都走不成直路了,他见他们朝他这个方向走来,急忙避到一处巷子里,只听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要我说高览跟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肯定有一腿,不然怎么可能为她作序。”

“就是,估计白花花的身子往他被窝里一钻,就抵偿了润笔费了”。另一个也调笑道。

“哈哈哈哈,还是李兄你会猜。我辈弗如啊!这女人一看就不安后宅,一般娘们谁会这么爱出风头,必是水性杨花之人。说不得床上功夫还了得呢。”那人说完还啧啧了两声。

“那是,都使唤动探花了,估计比秋月楼的头牌淼淼本事都要厉害。哪天若是有机会,会会那女子,说不定我等也会成为入幕之宾,有这艳福~春风一度啊哈哈哈。”

岳展站在月光下的阴影里,他的拳头攥起来又松开,松开又攥起来。他们说的那么明白,指名道姓的,他怎会听不出是讥讽高览跟他三姐。

若不是这处是千味楼门口,他高低当场将他们打得屁股开花。那么不堪的言语,他咬住牙忍了,他不能在这里生事给她招惹麻烦。一个女人做生意本就不易,他不能逞一时之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怒视着三人远去的身影,复又攥紧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拳头被攥得咯咯作直响,有仇不报非君子。秦时雨,李玖哲,崔志远,你们等着……

岳展报仇的方式也十分简单粗暴,直接分三天在他们三人下值回家路上套上麻袋,一顿胖揍,直揍得爹妈都不认识才扬长而去。

三人虽然被揍轻重的地方不太一样,但是也有相同之处,三人的门牙俱都被打落了,可谓惨不忍睹。

本来想着伤好了去补几颗假牙,虽然不甚美观,但起码说话都不漏风啊。可没想到,去了一看,大夫却束手无策。原以为那匪徒是乱打一通,后知后觉发现他们被打的还挺有技术含量的。

京城能叫的上名号大夫都被他们一一访遍了,甚至都求到了太医院,也都无计可施。没得办法,以后只能“说话带风”了。本来正当年的三位,还想着加把劲,再往上升半品就能做到侍讲。侍讲平日里主要负责在皇上面前讲读经史,是个既露脸又有前程的好差事。如此,三位跟这个差事算是失之交臂了。

他们三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谁下的狠手。都说现在都城夜里治安好,有那“黑衣判官”坐镇,再没有那等匪徒出现。为甚他们遭遇不测的时候没见着黑衣判官前来相救呀!是时运不济,刚好没叫判官大人碰上吗?那他们可太倒霉了。

三人被揍成这副惨样,还修复不了,这么劲爆的消息自然甚嚣尘上,冲淡了高览作序这件事的热度。同时翰林院也人人自危,再不复从前那样爱嚼舌根,与人结仇,生怕会下一个被揍的是自己。

第216章 荣升侍讲 经岳展这一整治,翰……

经岳展这一整治, 翰林院风气正了不少,高览的日子也好过起来。

这天房牙上门,岳展早就凑够了买房的银子, 之前一直让房牙留意着, 在师父家附近有没有二进的小院。一来离着师父住的地方近,方便照顾。二来,这里离着千味楼也不远还处在市井之中,他喜欢这里的生活气息。三来嘛,价格便宜。

房牙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岳展沐休,房牙上门来说附近有两处宅院要卖, 岳展抬头看看天,这个时间千味楼应该不忙, 他就去找来陈江冉, 想着让她帮忙掌掌眼。

陈江冉也没做他想,自来买东西, 男人哪里有女人擅长。再说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 是动辄上千两的房子。大老爷们怎么会砍价,这里面门道多着呢。

三人先去了第一处宅子。这宅子离邓憬的府邸稍远一点,不过毗邻大街, 交通发达, 门前的路也宽敞, 离着宫门也更近些。

这是一处二进的小院,归置跟岳展同僚家差不多, 临时看着也没有什么不足之处, 问了价格,作价一千三百两。若是买这一处,他也不用往里添银子了, 甚好!甚好!

他刚要跟房牙商量价钱,就被陈江冉一个眼神止住了,只见眉角带笑的问王房牙,“这一处我瞧着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不是还有另一处吗?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吧。”一共就看两处院落,刚看完一处就要定下来这又不是买白菜,总要货比三家嘛!

王房牙没想到这位夫人对这一处房子不甚满意,他多年的眼力见还是有的,一看这二位就是女人做主,面上带着几分可惜道,“倒是还有一处,不过不如这处新,房子有些年头了,这一处真的很抢手的,您二位若是不定下来,保不齐一会儿就被人抢先订走了,因为也不是我一人在兜售着这房子。”他还是极力推销这套房子。

“左右也不差这点时间了,若是这一会儿被买走了,说明我们不是这房子的有缘人。

您还是在前面带路,带我们看看另一处饭房子吧!”陈江冉面上还是带着笑,但是语言里却带着果决。

王房牙见他们非要去,自己之前也说了还有一处房源,现在不好推说没有,只好在前面领路。

这一处也是一座二进的小院,隔着邓憬府邸一条街的位置。岳展跟陈江冉跟着王房牙走到一处门前。那门看着老旧非常,上面全是岁月的斑驳,木门上已经裂开了很大的缝隙,摇摇欲坠,感觉随时要掉下来。

王房牙掏出钥匙开了锁,伴着木门陈旧的吱嘎声,引着两人进到院内。

看到木门的那一刻,两人心里俱是一沉,对里面也没报什么希望,可没想到院子里面修建的如江南小院一般清雅别致。

无论是那争相斗艳的花墙,还是鹅卵石铺就的甬道,古色古香的洞门,曲径通幽的抄手游廊,还有风一吹就沙沙作响的竹丛。当真五步一景,十步一色。游走其间,仿佛身处江南,真是一处闹事的幽静所在。

这一看就是房主在建造的时候费了不少银钱,后头这些景致则需要时间打理,尤其是那一处花墙,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这房主真舍得卖吗?

岳展心里想着,嘴上就问了出来。王房牙一听对方这样问,立马解释道,“岳官人有所不知,这处院子的主人是个屡试不中的老举人。那人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原想着三年一次春闱,次次考总能考中。所以就早早买了房,谁知道蹉跎到白发苍苍也没再往前进一步。现在也服老了,想卖了这处房子回乡养老去。手里也是没什么钱了,不然依着他那么板正的性子,大门高低要修一修啊!”

王房牙在这一带干了也有十多年了,所以周边这些街坊的情况不能说了若指掌,也都知道一二。这样就可以理解了。

他们又问了价格,要价两千一百两。房子是好房子,贵也是真贵。

“你喜欢吗?”岳展眼眸一弯,侧头看向并行在身边的女子。

“喜欢,像在嵩阳城的家。”她面带欣赏的的看着眼前的景致,反应过来又看向岳展道,“不过又不是我住,是你住,得你自己喜欢呐!”

岳展看着她如星光般璀璨的双眸,微微一笑,“这院子刚好你喜欢,我也喜欢。来日我们可以在这院子的石桌前烹茶煮酒。”那笑容里仿佛饱含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陈江冉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感觉整个地面都在动。她是明白他的意思的,确切的说,好多次她都真切的感知到了。都是成年人了,一个眼神里面蕴含的意思何须宣之于口,可是~可是她这样的身份,他们是注定没有结果的。

既然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要执着于开始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呢!一瞬间过去,她又清明起来。

最后岳展还是决定买这一处宅子。陈江冉得了他的主意,就开始跟王房牙磨起价格来,一番讨价还价,砍下来二百两来,最后一千九百两成交了。

王房牙擦擦额头上的汗,这女人可真是个厉害人物,看着温温柔柔,人畜无害的,砍起价来可真狠呀,这才多一会儿工夫,就杀到了房主交代的底价。

岳展买到了喜欢的房子,回家路上揣着新鲜出炉的房契,他还是有个地方不甚明白,偏头问起走在身侧的陈江冉,“你说,这王房牙为什么刚才不想带我们来这一处看呢!反正都是赚个中介钱。”

“这处宅子这样精致,想必王房牙存了别的心思呢!”见岳展不甚明白,她又说道,

“我猜王房牙应该是想将这处宅子先放在手里不往外卖,做出一副房价太贵卖不出去的假象,趁机压一压房主的价,然后自己买回来,再卖这样赚得更多。”

“你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必是发现了什么。”岳展嘴角噙笑的看着她。

她被他看的面色有些微红,还是镇定的答道,“也不算发现了什么,只是我瞅着他拿的那把钥匙很老旧,是一把母匙,应该是房主一直用的一把。想必极为信任他,只交给他售卖。”

聪明如她,又心细如发,那般玲珑心思也一定发觉了他的心意吧!

他是既想让她知道,又不想让她知道。他想让她知道他喜欢她,想娶她为妻,可是又不想让她知道,因为他如今什么都做不到。他既不能带她脱离姜家,又不能给她名分,作甚要让她左右为难呢!难道要让她跟自己偷偷摸摸的做一对见不得光的野鸳鸯?这不是他想的。

可是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和心意~~果然每个人都逃不过情之一字……

情场失意,官场上岳展倒是春风得意。

这天翰林院孔学士找到岳展,他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之前的侍讲提了官,这侍讲的位置不就空了下来了嘛。本来也轮不到岳展露头的,奈何他前面排着的三位俱都前门牙掉了,不提他们说话漏风,吐字还不清楚。就是这形象到了陛下面前,一张嘴这该死的滑稽感,是去讲史还是讲戏呀!

当然,这也得益于岳展自入职翰林院以来,孔学士交代的差事办得件件漂亮,无一错处。思量再三,决定由他先行替补侍讲,待他为官满一年后,再正式为他请封。

朝廷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新任官员上任一年内不得提拔。他加上回乡省亲的两个月,统共也才不到九个月,这升职速度也是羡煞了一众同僚。

提不提官职岳展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能不能到皇帝身边刷刷存在感,让皇帝对他加深印象。

而且只有站在那人周遭的位置,才能有跟与于行有关的势力接触的机会。不然他也蹦跶不到人家面前去。

总之,先接触皇帝,再图其他,稳扎稳打,徐徐图之。他不着急,也不能着急,他如今要在权力这根钢丝上行走,一失足就会粉身碎骨~~

他之前通过起居郎记录的陛下的日常,大体分析出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陛下大约是个很矛盾的人。简而言之,英伟有余,细节不足。

做出的国之大计尽显一位明主的风采,有大智慧,做事非常谨慎。但是平日里,不喜欢有人出其右。

极为喜欢别人阿谀奉承。但是对这些马屁要求极高,毕竟听了几十年马屁的人了,水准还是有的,要拍就要拍得贴切,拍得自然不刻意,这就极为考验功夫了…

暂时他就发现了他这些特点,如此也算是知己知彼了。

成为侍讲的岳展,以后要每三天觐见一次皇帝。为了能给陛下留个好印象,他更是提前将要讲的那本史书熟悉到~倒背如流了。待他这天给陛下见礼,龙椅上的那位看着身高八尺有余,英武不凡,杵在那里不容忽视的岳展,他的眼睛眯了眯,随后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似是终于想起来了他这号小人物了。

岳展就看陛下看自己的神色变了好几变,原本今日,面上写着我心情很不好的人,最后竟朗声笑起来,笑得岳展汗毛都竖起来了,只听那位声如洪钟道,“长卿啊,今日你来,朕也不要你讲史了,不过你得替朕办一件事,去户部曹尚书府上走一趟,替朕去看望生病在家养病的曹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