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47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她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她嘴角带着浅笑,最近她真的是春风得意。那贱人终于蹬腿了,可是将位置倒了出来,老爷昨儿已经亲口说要给她升份位了,到下月初八那日开宗祠,将她的名字写入族谱,她就是真正的当家主母了。

要不说还是多生孩子好呀,毕竟若是不给她继妻这个份位,以后四个孩子可都是庶出。眼看孩子都到了说亲的年纪,庶出的身份到底是影响婚配的,老爷若是存了想攀高枝儿的心思那就不得不考虑为她提份位,这不,都不用她开口,他就上赶着了。她比那贱人有福啊,那贱人连日后给她烧纸的亲子都没有,她的孩子她自不会让他们给那女人烧纸的。

只是没高兴多久她又收到信儿要她再去那处院子陪那个浑人快活快活。她心里极不愿意,但是那人握着她的把柄,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可不能行差踏错,将自己的好事搅和了。

可该怎么做,她实在受够了伺候那只癞蛤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那浑人杀了了事。如今她只是个妾就被他予取予求,若是知道她当了大妇,指不定金银财宝也填不满他的胃口。

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非做不可。至于怎么杀他,她可得好好想想了,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不能给他反咬她的机会。

于是这日两人见面的时候,宁氏就提前买好了药。等见了那矮矬子,她先用迷药将对方迷昏了。等对方醒来低头一看,身上已经被五花大绑了。

而那宁氏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沁娘,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觉得以往太单调了,今儿想来点刺激的?”那蛊师露出一口黄牙,看着宁氏那白皙的颈部流着哈喇子道。

“对啊,以往真是太单调了。今儿啊,我可要好生伺候你,就看你有没有福消受了。”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匣子。

蛊师一看盒子挺眼熟,“这不是我给你的,让给你那死鬼男人吃的吗?你以前总说等等。”

“我为什么要给他吃,如今我都要做夫人了,有夫人不做,做寡妇?还跟你这个癞蛤蟆?”到这会了,看着那女人打开盒子将毒药拿出来,作势要送到他口中,那蛊师眼神里闪出一丝错乱,他这才意识到合着这女人是想要自己性命呢!

第276章 恩将仇报 “你,你竟然这样想……

“你, 你竟然这样想我?想当初若不是我的子母蛊,你如何能在柴府立足,现在想起来嫌弃起我来了~早干嘛去了?”

“是你帮了我不假, 可我被你白睡了这许多年, 恩情早用这身皮子还了,我是受够了你这个癞子,趴在我身上跟蛆虫一样,恶心至极!

还有那秦氏她本来就该死,当初我怀孕,她未有动静, 一句有规矩的府里都没有庶长子,就一碗药强行给我灌下去, 将我的孩儿生生打掉了, 她不该死吗?”

她癫狂而满意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药丸,“如今她死了, 碍眼的就剩下你这一个, 索性你也一起上路吧,你们都不能生,多般配, 到了地下还能凑成一对野鸳鸯, 来~乖~张嘴。”那嘴角挂着的瘆人的微笑, 吓得蛊师连连摇头躲开。

他不忿的为自己争辩道,“我不能有自己的子嗣是不假, 可还不是为了帮你下子母蛊才这样的, 你怎么能在这口出恶言。而且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却要毒死我~分明是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当初是你来都城的时候被人骗的身无分文,跟乞丐一样在街边讨食, 是谁给你施舍了一角银子买饭,结果反被你缠上。

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一饭之恩的,你捆了我逼我跟你苟合,我那时候刚小产完,身子不济,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若论恩将仇报,我不及你多矣!你说你帮我,那是你见我处境那样自己提出用子母蛊帮我的,我逼你了吗?”

她转动着手里朱红色的药丸继续道,“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吃了如被凌迟一样痛苦,笔不能提,口不能言,必得疼上三天三夜才能七窍流血而死。如今你也尝尝自己的药效如何啊!哈哈哈~”

说着那冰凉的手如同蛇一样扣住他的下巴要去掰他的嘴巴,眼看那药越离越近,蛊师吓得眼角都沁出泪花来了。他师父就是死在这个药丸上,他是守着师父过世的,最是知道此药的霸道。

这个药总能扯出他不好的回忆来,若不是他恨极了宁氏的男人,想取而代之,一怒之下才制了此药,不然他绝不会再碰它。

他吓得六神无主,眼看那药要送到他嘴里时,宁氏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宁氏的胳膊被一个黑衣人卡住了,半点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的看着宁氏被那黑衣人砍晕了,随后蛊师只觉得后颈一疼,眼前一黑,后面就人事不知了~

再睁眼时,入目的是一间阴森森的囚室。眼前是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衣人,旁边陈列的囚具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他语带颤抖的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子母蛊是你制的吗?你一共制作了几粒?”

蛊师一听对方是问子母蛊,眼里立时警觉不已,下意识的问道,“你是秦家的人?”

“不是。现在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你一共制过多少子母蛊?”

见蛊师不回答,嘴跟蚌一样闭得紧,黑衣人手下也不迟疑,直接从怀里掏出刚刚在宁氏手里的药匣。

那蛊师看到这个就不自觉的浑身瑟瑟发抖。黑衣人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很满意他这个反应。

“现在能回答我了吗?你一共制了几粒子母蛊?”

“就~就制了两粒。”似乎是怕对方不信,他急急的解释道,“真的只用了两粒。这蛊的反噬起来太过霸道,弄得我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再多就会影响寿数了,我为了性命计,也不能多做啊!”

“那除了秦夫人那一粒,另一粒呢,另一粒你给谁用了?”

“另一粒~另一粒我也不知道~”

“哦?你自己制的你不知道,你莫不是想尝尝这个的味道?”黑衣人将那粒朱红色的药丸送到那蛊师的眼前。

蛊师满脸都是惶恐之色,“我真的不知道给谁用了,我将药丸给了别人,我只知道是有人服了。”

“哦?什么意思?”黑衣人显然不明白蛊师的意思。

“因为我脸上的青黑之色去年突然就加重了。这个子母蛊反噬极强,每多种一个子母蛊我脸上的青黑之气就愈明显。”

“那你将第二粒给谁了?”黑衣人这句话把那蛊师问住了。

见那蛊师虽然害怕这朱红色的药丸,但还是迟疑不决,显然顾虑重重。黑衣人见此决定诈他一诈。只听他语气轻蔑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吗?我只是在给你个机会,为皇室人卖命也得看你有没有命从这里走出去不是吗?你若是不想活了,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那蛊师一听黑衣人的话眼神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知道的这么多,他耷拉下脑袋,似是想了什么随即抬头道,

“我说~我会据实相告,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那宁氏你得帮我将这药丸送到她口中。”他以为她也是喜欢他的,到头来在她眼里原来是癞子~蛆虫~

虽然开始确实做的不地道,被她的美貌、善良吸引,强了她。可后头他为她做的事足可以抵消当初的罪孽了。这么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是因为她?谁都可以这样骂他,唯独她没资格。还要害他这么痛苦的死去,他若是不报复回去,那他一辈子岂不是活成了个笑话!

“这个没问题。”黑衣人答应道。那女人用子母蛊害人,手段着实狠辣,这个结局也是该得。

见黑衣人答应他,他也爽快,“我给了四皇子。若是不把看家本事使出来,我如何能投在他的麾下?至于他给谁服了,这就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该知道的了。”

黑衣人衣袖下的手慢慢攥紧,指甲抠入皮肉,却丝毫未觉疼痛~

谭家书房内

谭太师看着书桌上那蛊师认罪画押的口供,大半辈子宦海沉浮的人还是被惊得语塞了。是四皇子,竟然真的是他!没查出来之前他从没怀疑过他,即便有证据指向四皇子,他都以为是查错了,结果现实给了他响亮的一记耳光。他的一双儿女竟是被四皇子害了。往日他还为四皇子寻求势力支持,如今看来真像极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他被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也不止为他自己,还为他的女儿。他的女儿膝下没有自己生的孩子,一个人在宫里本就寂寞孤苦!他怎么能给她下这么一个东西,这不是朝她伤口上撒盐吗?她还是他养母呢,古语都有生恩不如养恩大,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恩将仇报!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四皇子你等着,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到底是多少年的老狐狸了,谭太师修的一手借刀杀人的好本事,如今他的那把刀要出鞘了,就看四皇子接不接的住了~

这天在三皇子府里,三皇子正在屋里与新得的美人胡闹。下人报收到暗桩的紧急消息。三皇子不悦好事被打断,但是想到是那边传来的,他就奈下心里的不满,从寝室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衣冠,待系好口子,他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读起来。

刚看完他就坐不住了,无他,是他在四弟府里埋伏的暗桩报信来,说四弟喜巫蛊之术,并在永庆坊豢养着巫师和中蛊高手。

若是只有这一个消息倒还罢了,他以前就听说过这个,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与这消息一同传来的是四弟之前曾让巫师做法,诅咒他生不出儿子。

事实是他府里这几年陆续又添了三个孩子,加上前面两个,在府里他如今已经有五个女儿了,可连一个儿子的影儿都没见。

对争夺皇位的人来说,没有儿子是致命的缺儿。如今外面已然传开了,说他生不出个带把儿的来。他听后嘴巴都要气歪了,可能怎么办,他府里如今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也不能变出来个儿子打脸那一众碎嘴子。

现在有暗桩的报信,他不用核实就已然完全相信了,他就说他这么勇武非常怎么生不出儿子,原来是老四的作道。

而证据暗桩也说了,就在四皇子府的一处名曰隐渊院的院子里。这处院子原就是四皇子请巫师居住的所在,巫师在里面摆了几个阵法。只是后来因皇上训斥才将所有门客都遣走了,但是阵法犹在。

那还等什么。得了这信若是还能在家待着他就是真孙子了。他立刻命人抄家伙去四皇子府。而好巧不巧,四皇子这天刚好出府去给宫里的贵妃娘娘请安,并带了娘娘喜爱吃的几样小点心。

四皇子府里没有主人坐镇,而三皇子又是亲自来,自然无人敢拦。从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下人们躲都来不及,哪里敢拦。拦急了,三皇子这种天潢贵胄把他们杀了他们这种贱命一条也是白死了了事。

就这样,三皇子如入无人之境般很快来到隐渊院,根据信上的方位,他的人在土里一番翻找,很快就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挖出了一个人偶。

三皇子看着那人偶上正面果然用朱红色的笔记写着他的名字,背面写着的是他的生辰八字,这些人偶虽然放的方位不同,可都是在□□上二指处插着银针,目的不言而喻。

而那人偶看着已经很旧了,想是在地里埋的有些年头了,这是什么时候埋的,这老四的心思藏的可真够深得,这是想让自己断子绝孙,好登不上皇位了。反观老四虽然生母低微,可从小由贵妃养大,奉贵妃为母妃,身份也就上来了,即便按照顺位继承,没有了他,可不就轮到他了,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呐。

想到这里,他心里对对方的恨意犹如漫天大火般,眼睛里都要喷出火苗子来了。他想起暗桩汇报此事时,顺便汇报了四皇子给贵妃娘娘下过蛊。而那下蛊之人此刻正因为一起偷盗案被官府扣押在天牢里去了,随时可以传召。

他随即就愤恨的带着挖出来的人偶去皇宫。如今他人证物证都在,想让他失去荣登大宝的资格,那老四他也别想好过!

第277章 乞骸骨 御书房内 ……

御书房内

三皇子柏衡正跪在地上声声泣血的控诉他的好四弟柏允用巫蛊之术害他生不出儿子。

“父皇, 您看这就是我从四弟的院子起出来的,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相信四弟竟存心害我。父皇~父皇~您要为我做主啊!”他的言辞恳切, 语气有些哽咽,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若让三皇子自己说他如何不委屈,如今他府里只有五位金枝玉叶,成了朝臣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在背后议论他生不出儿子,打量他不知道吗?每个皇子都有自己的情报网,他也不例外。父皇也一定听说了, 因为他发现最近父皇看自己的眼神总有意无意的往自己的下三路打量,似乎也觉得他不中用吧!

如今真相大白, 他要洗去这一身的冤屈, 就是四弟,是四弟让人用巫术害了他, 不然凭他勇武不凡怎么生不出儿子?

坐在上首的皇帝看着声泪俱下的三子柏衡, 他眉头微蹙,示意他将人偶拿上来。待看清楚上面写的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难看。

那人偶的模样分明就是照着柏衡的样子雕的, 还有生辰八字竟也一点不错。看这人偶陈旧的样子应该也不是新埋的, 像是有些年头了, 可不就应和了柏衡五个女儿的事实。

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想着若是真是老四做下的, 那这事可不能善了, 不然如何安抚了老三。可也不能处置的太狠了,他的长子已经仙逝,二子也圈禁。若是四子也折了, 只剩下老三老五两个,他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那贤妃~他想想就头疼,如今还没怎么样呢,他这位皇妃小动作就不断,若是让老四也失了继位资格,那贤妃岂不是更无法无天了。唉,真是日日打猎让鹰啄了眼,当年那一朵可人的解语花去哪儿了。

三皇子柏衡也不是傻子,见父皇知道了不仅没有暴跳如雷,反而陷入沉思,就知道他这位父皇又在权衡利弊了。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知道这回父皇肯定又想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放下。

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高呼道,“父皇~四弟,四弟不仅用巫术害我,还给贵妃娘娘下了毒蛊。贵妃娘娘如今病体缠身就是拜他所赐。”

他一语惊起千层浪,皇位上那位脸色立刻阴沉的可怕,一瞬间帝王的威压就释放出来,让跪在下手的三皇子胆寒不已,他硬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告诉自己他还是苦主呢,怕个甚。

“你说柏允给贵妃下了毒蛊可有证据?”那声音低沉平稳,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有,如今做出那毒蛊的蛊师正因一起偷盗案被关押在天牢里,儿臣也是揪住了巫师又顺藤摸瓜才查到四弟府里的蛊师的。”

皇上手上因用力抓握青筋毕露,这若是真的可就是皇室的丑闻了~

御书房外,福来公公正在门外站着,等着陛下一会儿召唤。

远远的就见谭太师走来,还没走近,福来公公就迎了上去。

他长得喜庆,未语人先笑,“太师大人,哪儿阵风把您吹来了,您来的也是不巧,陛下正在御书房跟三殿下叙话呢,三殿下也是刚进去,恐怕这会儿还不能得见。”

“我也不着急,索性就在门外等候吧!”谭太师一副识大体的样子。

可接下来他做的事就让人瞠目结舌了。只见他在正冲御书房门口的台阶下站定,然后直直的跪了下去,唬得福来差点跳起来。

这位老太师可是三朝元老啊,况且人家女儿还是谭贵妃,这就相当于陛下的老丈人了,就是见了陛下那都是免跪的。如今可好,还没见陛下就直接跪在了御书房外了。

福来公公手里的拂尘也顾不得了,扔在一旁就要拉谭太师起来,“老太师,您这是干嘛,使不得啊,您快起来啊,您这样跪下去若是陛下知道了洒家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可谭太师不为所动道,“我跪着就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了,等陛下宣召。”

一边是跪的笔直的老太师,一边是抱着一个盒子眼眶通红进到御书房的三皇子。多年的经验让福来知道这时候进去通传是嫌命长了,可他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这个艳阳天底下,太师耳顺之年,估计跪一刻钟人就中暑了,要是有个闪失,他的脑袋连的也不牢靠啊。

他到底是进去通传还是在外候着啊!福来愁啊,他快愁死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眼瞅着谭太师的后背被汗水一点点浸湿了,不管了,先进去通传吧,不然老太师出了事,他也兜不住啊!

于是他一咬牙一跺脚就敲门进去了。皇上显然没想到福来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他眼神里闪过不悦。

福来只得硬着头皮禀告了谭太师现在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等着陛下传召。

“奴才也是没办法了,这个天儿,再跪下去,老太师身体怕是受不住了。”

皇上一听赶紧让福来将太师请进来,若是真跪出个好歹来,那就热闹了。首先朝臣大半都是他的门生,文臣的嘴会饶了自己?估计史书上都要写一笔。不提这个,谭太师这个国丈身份,就足以让天下人戳自己的脊梁骨,到时候自己有多少嘴也说不清了。

福来擦擦额头上汗,还好这次赌对了。他赶紧回身去请谭太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