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70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她手忙脚乱的去解他的腰带,谁知心里越慌,越是解不开, 平时能把算盘拨弄的噼里啪啦的一双巧手,此刻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这也不能怪她, 没干过这个, 业务不熟啊!

一着急,额间都出了微微的细汗, 正无措间, 一双大手覆上了她的手,她下意识抬头向那手的主人看去,只见那人虽面若染了桃花, 但是眼神清醒, 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见自己看过来, 他笑意更深了,一双眼睛满是浓情蜜意。

意识到被他戏耍了, 她甩开他的腰带, 转身就要离开,她要去喝壶凉茶降降温,这人忒会使唤人。可就在她转身之际, 岳辛拉住了她的手,着急分辩道,

“怡儿,你可别生气,这不是装醉骗外人嘛,不然我怎么能脱身。”

“那这会儿可都没人了,你不就是装给我看吗?分明就是戏耍我。”她撅着小嘴,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姑奶奶,天地良心,借我八百个胆儿,我也不敢戏耍你呀,我那是装醉躺着,就见你在我腰间捣鼓,我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我是被你挠痒了受不了了,我现在还是懵着呢!”他赶紧刨白。他才不会说他开始确实没明白,后来明白过来,想着看她笑话的,被她挠得实在受不了了,才抓住她的。

“当真没有戏耍我?”

“当真没有。”

“那你怎么证明你以后会尊重我?”她杏眼里像蒙上一层水雾,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岳辛心口都快化了。

“我当然会尊重你,咱这个小家以后我主外,你主内。家里的银钱进项都由你管。”说着从床底的暗格里将自己的百宝箱拖出来,不由分说就往岳怡儿怀里送。

她哪儿知道里面有多少东西啊!一接没接住,差点闪了腰,真沉呀!得亏岳辛接住了送到床上,不然得砸脚上了。真砸上去,第二天走不了路,真要让人看笑话了。

就见岳辛邀功一样从怀里拿出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只听“咔嚓”一声,锁开了。等他掀开百宝箱,岳怡儿一看,差点没晃瞎她的双眼。入眼的都是大大小小的金银物件。以金条居多,还有金项圈,几个银项圈,林林总总满满一箱子。

岳辛先从里面拿出两张薄薄的纸,递到对方手里,“这是我祖母给我的,两处,共三百六十亩的上等水田。”

还没等她细看,手里又多了几张契约,“这是咱娘给我的她的五个嫁妆铺子,都在县城你开铺子的那条大街上最好的位置。”

她娘家那铺子是县城最繁华的大街,平时人流如织,所以一铺难求,若不是她外祖母下手早,买下给她娘当了嫁妆铺子,现下哪里能买到?

她又细细看了一眼,“这地方一铺难求,你怎么有五间,而且这五间铺子还通连着?”

见岳怡儿问这个,他理所当然道,“这不简单,当年那条街上两边的铺子是我外祖父跟别人合伙建的,我舅舅手里的铺子更多。娘也只是拿出五间给我练练手,让我别一点经济也不懂,以后再让人骗了。”

五间?还只是练手?那意思是还不止这五间了?她婆婆可真是豪横。

“这是因为要成婚才给的吗?”

“不啊,这是十岁生辰的时候,他们觉得我是大人了,给我的。我最烦弄这个,现在好了,我有了你,你来收拾这一摊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从前村里只传着他家富得流油,她看着就比她家多点地,多几个铺子,也没比她家富裕多少。原来真是有些“底蕴”在的。

他们家选媳妇的眼光真是好的出奇,这么一看,她是最穷的媳妇了。不过相公的,就是她的了。她高兴的眉眼弯弯,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岳辛见他心情不错,又继续说道,“里面这些金条是我从从出生起,每年过年得的金花生,金瓜子,金核桃这些小物件,咱爹都让人给我融成了金条。”

她低头看着箱子里一溜儿的金条,粗粗一看有二十几根,原来这是过年的压岁钱呀!她随手拿起一个,真压手呀,一根足有半斤重了,真是压岁钱啊!

“这些金条也是自来放你这里的吗?”

“那倒不是,以前咱娘给我存着,这不是要成婚嘛,咱娘说这本来就是是咱们的,就给我了。”他挠挠头解释道。

“如今我们成了家,以后这些就有劳娘子管着了。”他将箱子往岳怡儿身边一推,示意这些以后都归她处置。

书上说女人哪怕心里再强势,也不要表现出来,反而要示弱,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她这还没怎么发挥呢,只是借机控诉他不尊重人,他就用银子刨白他太尊重她了。

“相公,你太厉害了,你不仅做学问,还攒下了这许多,春柳嫁到开酒楼的曹掌柜家,她说自己连个私房都没有,每月里的花用还是从公婆手里漏几两银子的例银,就这还要贴补那偷偷出去赌钱的相公。”

春柳是她一起长大的小姐妹,嫁到县城曹家,外人只看着曹家酒楼生意好,可真正过日子了,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每回回来聊起她在婆家的糟心事就让她对未来的嫁人生活心生恐惧,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主动插到岳辛的牛粪堆里。既然外面的男人靠不住,就选个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

如今看来自己着实明智。

“虽然我以后管着银钱,但你是咱家的一家之主,咱这个家还要靠你挣前程呢!”书上说嘴要甜,说些甜言蜜语,要让男人感觉被尊重,被认可,被崇拜,被需要。

果然听她这样说,岳辛面上不免露出几分高兴来。

又见岳怡儿此时已经换下大红嫁衣来,沐浴完,只穿了身月色的中衣在身上。衣服薄如蝉翼般贴在身上,轻易就能窥见那玲珑身段。屋里有地龙,虽是寒冬腊月天,依然暖如春日,这样穿着正合适。

他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更显得肤如凝玉,雪白晶莹,那腰肢纤细,盈盈不及一握,他突然感觉有些口渴,一定刚刚光顾着喝酒缺了水了。他咳嗽了两声,岳怡儿立刻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里。看她这样紧张自己,他心头说不出的高兴,将茶水一饮而尽。

这才起身去后堂洗漱去了。他心里跟住着个猴儿似的着急,因此动作飞快的洗了一个战斗澡,出来的时候岳怡儿已经将那百宝箱又重新放回原处了。

她觉得这男人能处,好好培养,未来当个模范夫君绰绰有余了。不过在此之前,她得给他些甜头。要想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得饱。今晚得犒劳犒劳他。

如是想着她抬眼看他的时候满目含情,细白的脖颈下面有一粒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从他的位置往那看,刚好瞥到那若隐若现的玉女峰。

作为愣头青的岳辛哪里受得了这个。他感觉自己脑子不听使唤了,脸也烧的晕乎乎的,好像真的有些吃醉了。

他轻咳一声,“不早了,咱们安置吧!”

“好。”岳怡儿答应着,人就躺到床里面了,她身子玲珑,给他剩下大半空间。见她躺好,他也上床了。屋子正中的桌子上点着两根龙凤烛。根据习俗,这烛火不能吹灭,因此即便他上床后放下厚厚的帷幔,依然有一丝亮光会透进来。但是光线又刚刚好,遮蔽了彼此的尴尬。

岳辛刚躺好,手就不老实了。废话,这个时候就是庙里念经的高僧也要高喊一句:我佛慈悲,然后化身虎狼扑身过去了。更何况血气方刚没开过荤的大小伙子,哪里受得了这等温香软玉的引诱。

他先是隔着衣服摩挲,可终是隔靴搔痒,越弄越难受,解衣服又解不开,女子跟男子的衣裳本就不一样,他第一次解,跟她一样手生着呢!情急之下,他一个使劲,只听“刺啦”一声,她身上的中衣就被他撕扯得大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人就将头就埋在她怀里,对她又吸又咬。

岳怡儿暗骂道,真是个败家玩意儿,这一身衣服蚕丝质地,不加人工,光这月华般的布料就花了五十两银子呢。今天第一次穿就被他这么一下给毁了。不过她心疼了一下下,这床底下多的是金条田地和铺子呢!再说男人正在兴头上,这时候发作,容易伤感情,先满足了他,回头必得让他给他扛回一匹来。还有,他是属狗的吗?

被他咬的痛了,又见他毫无章法,这样下去可不行,她虽然也没经历过,但胜在理论经验丰富,为了后面少受点罪,大家都舒服一些,她决定先放松自己,然后如藤萝般附上他……

第137章 妇唱夫随 被她这样一贴,他身……

被她这样一贴, 他身体立时颤栗了一下。

彼此亲密无间,他抬头,眼神像钩子一样, 又侵略又满是欲望的望向她, 直看得她心跳加速。就在她以为她心脏要跳出来的时候,他的双手握住她的,霸道的封住她的唇,又痒又疼,全身又酥又麻。

终是她先受不住呢喃一声,她比他大两岁, 但在这种事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当“小丈夫”。她认知到这一点,变得更加柔顺, 身子像没了骨肉一样, 攀在他身上喘息连连。然后悄悄化被动为主动,引导着局势推进。

最后对方攻城略地, 她溃不成军, 只能在这杀伐中,败得眼角泪痕涟涟,眼角眉梢都是受不住的风情。看她这副雨打残花的模样, 他满足了男子原始欲望的同时, 也疼惜的亲了亲她的眼尾。

一场酣畅淋漓的作战后, 他又磨着她让他再征战一二。他说他刚学会了作战,想体验体验, 什么叫“一鼓作气, 再而衰,三而竭”,求娘子帮忙, 这对他学问助益极大。听他说得这样冠冕堂皇,她都臊的满脸通红,以前就知道他说话跟跑马一样,但是床榻之间体会下,更加印象深刻。

最终本应由她引导的战局,最后还是她先累的丢盔弃甲,连连求饶,温声软语的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哥哥”的叫着,才终结了三战。

她累的脱了力,昏睡在他的怀里。他要了水,自己给她清洗了,然后搂着她沉沉的睡去,那亲密无间的姿势,仿佛世上再没人将他们分开。

岳怡儿这一觉睡得感觉自己像躺在了一个巨大的汤婆子里,热得她想推开这个“汤婆子”,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推越紧,最后实在太困,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等再次醒来,天已经有了一丝亮光,常年的睡眠习惯让她还是跟往日一个时辰醒了。

睁眼一看,就见两人赤诚的面对着彼此,他贴着她,还在睡着。此情此景,哪怕他们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她仍觉得面上一热。她想起身,可一动,腰就隐隐酸痛,搭在她细腰上的大手如钳子般将她卡得不能动弹。还有一只无意识的摩挲着她前面的山巅。而且随着她的动作,对方似乎有要局势复苏的征兆,吓得她再不敢乱动了。

不过不妨碍她在心里吐槽他,这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这么黏人。她脑子一转,她属猴儿的,他比她小两岁,跟岳展同岁,可不就是属狗的。怪不得,这就不奇怪了。她又好笑又无可奈何,只能盼着时间快快过去,这货醒来也别再发疯。

可等他终于醒来的时候,没奈何,又让他吃干抹净才答应松开她。这样胡闹完一番,等两人给长辈敬茶的时候,时间险些就晚了。

好在长辈体谅,刚成婚的小夫妻,谁没胡闹的时候,再加上岳辛家人口简单,只要祖母满意,谁敢说不满意。祖母又最宝贝岳辛,平日里连句重话都没有。要不是从小跟着岳展混,就他们家惯孩子的样儿,早就长成纨绔子弟了。

等新人敬了茶,跟长辈略说几句话,就让他们小两口回去了。岳怡儿此去别看时间不长,但是收获颇为丰。玉镯儿一只,是祖母给的,巴掌金蟾蜍一只是公婆送的。她平时在铺子里迎来送往的,做的也是女儿家的买卖,好东西也见了不老少,祖母送的镯子,一打眼儿她就知道是好东西,那水头,就给人扑面而来的一股大钱的味道,公公婆的金蟾蜍她也喜欢,简单,直接,值钱,投了她的心头好,喜得她笑得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岳辛见媳妇高兴,他被这笑意感染,也不自觉的高兴起来。

“这就满足了?”

“姑姑还送了一尊玉菩萨呢。现下在祖母屋里供着,她天天起来就上香祈祷你能尽快开枝散叶,等你生了宝宝,祖母不用祈祷了,我就把它弄来咱屋里,让你天天看着。”

“那我就等着了。”她眉眼弯弯,毫不掩饰自己就稀罕这铜臭味儿。

她这娇俏的模样简直让岳辛欲罢不能,看了看时辰,现在才早上哩,离着天黑还早,平生第一次他这么期盼时间过得快些再快些。

三日后回门,岳辛跟着岳怡儿回娘家。以前没成婚的时候,他家从小到大进去的次数,门槛都快被他磨平了。这成婚了作为女婿进门还是头一遭,多少有点尴尬。

岳展见岳辛还有点害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货还有这种表情的时候,真是年纪大了,什么都能看到。

当着父母的面,岳展叫了声“姐夫”,那岳辛喜得跟偷了腥的猫儿一样,一个劲儿的只会说一个字“好,好。”好你个头,他心里腹诽,面上还得恭敬有礼,父母看着呢。他但凡流露丁点儿不满,不用岳辛,父亲就会跟和尚念经一样开始教育他。而且他得承认一个现实,父亲看岳辛比他顺眼。没看刚见面就一口一个“贤婿、贤婿”的叫着嘛!

这也是岳辛努力的结果,知道老丈人喜欢紫砂壶,他就到处淘,连他亲爹那都不放过,被洗劫一空。等岳鹏举发现的时候东西早都送到岳展家去了,他也不能要回来不是,气得岳鹏举只能干跺脚。不过结果也是喜人的,他在丈人爹这的形象直线拔高了不少。

另一边,岳怡儿被母亲叫去说些私房话。一看女儿面若桃李,眉目舒展就知道这婚后的日子过得必是舒心的。这让她这个当娘的放心不少,她的孩子她知道,这个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心里有大主意,成婚过日子也差不了哪里去。四个女儿里她最放心的就是这个。

但是作为母亲,她总也忍不住唠叨几句,她知道女儿也是有脾气的,把她逼急了,能挠对方一脸血的那种,嘱咐她霸气别外露,万事好商量。小事不要计较,但大事要有底线。她没跟母亲说自从她悟了以后,脾气已经收敛的差不多了。既然示弱就能达到目的,她作甚要发脾气,气坏了自己,容颜还易老,多不值当。

这场回门宴在翁婿相谈甚欢,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中圆满结束。唯独岳展郁卒,他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岳辛比自己高了半个辈分,真是没有打不倒的大哥,只有不努力的小弟。

岳辛小两口自从成婚就跟蜜里调油一样,这天岳鹏举在家里心情甚好的喝茶,忙活完儿子的成婚礼,他就像打完一场大仗一样,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他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呀!正舒服的感慨,抬眼就见自己的便宜儿子进来了。

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现在有了娇妻,哪里能想到他这个糟老头子,来找自己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来我屋子里作甚?”他呷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的说道。

“爹,咱家锦绣布庄里不是有月华真丝吗,我让冯掌柜给我送来了一匹,记在你的账上了。”

本来优哉游哉的岳鹏举,被儿子随口一句话惊得,一口茶水咽得急,烫得喉咙快冒烟了。他也不管了,忙不迭道,“什么,月华真丝?你要一匹?你知道这布有多贵吗?你张口就是一匹,坐龙椅上的那位也没有你这么败家呀!”他朝东指了指皇帝老儿的位置。

“好东西当然要紧着自己家先用,我这还是要少了,这一匹拿来,祖母,娘亲和媳妇三个人都不够分的。”

“我看孝敬你祖母跟你娘是假,想给你媳妇才是真的吧,再说你记在我账上干嘛,我又没钱,你的钱呢,拿出来自己买去。”

“我的钱都交给媳妇儿管着了,哪里有钱,倒是你,私房钱应该不少。”听到儿子把钱都交给媳妇了,真是恨铁不成钢,他早说那怡姐就是个厉害的,没看错吧,这才多久,就哄得儿子手里连根毛都没了,他不知道成婚当晚他的傻儿子就将家产充公了,若是知道,估计又是一顿捶胸顿足,夫纲不振,呜呼哀哉!

不过现在不是骂儿子的时候,他得赶紧把自己摘出来,他吹胡子瞪眼的立马分辩,“你又乱说,我哪里有什么私房钱。我的钱都在你娘那管着呢!”

“你确定你没钱?”见他爹一副大公无私,正义凛然的样子,

“那你这鸡毛掸子芯儿里的银钱是我的了,还有博古架上花瓶里,还有这幅百寿图后面夹层里的都是我的了。”这一通指,把岳鹏举惊得坐在椅子上半天嘴都没闭上。

“你,你偷看我藏钱了?”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多少年前就知道了,看样子这些年的习惯还没变,不是我说,你也应该换换位置了。”

岳鹏举此时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仇人,这一定是前世的仇人了。人家是娶媳妇,他是嫁儿子呀!

他想骂,又没地儿控诉,媳妇儿的心生来就是偏的,前几天对着她控诉她生了个偷家的儿,把他的那些好茶壶通通拿去孝敬了丈人,险些被媳妇儿一鞋底扇飞。

“要我说你那些破壶,早该扔了,你有几张嘴,配这么多壶。还天天摆在那儿,光吃灰。要我说,咱儿子这事儿办的漂亮,能把这些占地儿的东西送出去,亲家还记咱儿个好,换个实惠。”

现在一匹月华真丝又搭进去,几百两银子又没了。这窟窿还要用自己的私房银子填补。他攒点私房银子容易吗?

第138章 有人踢馆 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

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辛哥儿,这一回我就给你抹平了, 但只此一回, 下不为例。你可别去你娘那告发我。”

“一言为定,我是君子,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你是君子?你敲诈我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君子?他心里腹诽。

不过作为父亲,又是过来人,他还是友善的提醒儿子,总要攒点私房钱。谁知这位当真不领情, 大手一挥,“我不用, 若是我需要银子直接问我媳妇儿要就是。”

“那你倒是问媳妇儿要啊!作甚要搜刮我这儿!”他拿眼儿觑着他怼道。

“那不一样, 送给媳妇儿的东西哪儿能问媳妇儿要钱呢!”

“那你就好意思问你老父亲要钱?”不听他解释还好,一听他这样解释他多年养成的涵养都碎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