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枝叶
她上前把桌上摆的那个标着宋辰言名字的总裁牌子丢到垃圾桶,“好了,现在请你把所有关于池氏的工作移交给我秘书,并且带着你的人离开这个地方。
宋辰言目露惊讶,语气更是着急,“不是说让我代为管理吗?”
池雪尽瞄了眼垃圾桶,“你也知道是代为管理?”
顺着她的目光,宋辰言看到了刚被她丢到垃圾桶的牌子。
上面可以没写什么暂代,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位置的主人。
宋辰言站起身,“婶婶,如果你是气这个,定制的牌子还在弄,这个只是暂时的…”
池雪尽压根不想跟他废话,拿出手机直接把保镖喊了进来,“把他抬下去,还有秘书室里的人如果不愿意走也抬下去。”
喊的不是保安,而是她的私人保镖。
全是经过专业训练万里挑一的人。
一排站在宋辰言面前,压迫感十足。
不等宋辰言再说什么,他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抬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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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自己后,办公室顿时清净了。
池雪尽脑内突然收到提示。
生命值:5% ?
无缘无故就敢说我生命值剩5%?
池雪尽不为所动,迅速喊人上来将办公室全面消毒,顺便把椅子扔了换新的,开始处理这一个多星期发生的事情。
秘书们在宋辰言来了后就被放假了。
庄青接到池雪尽电话,换衣服期间就联系上其他秘书,把人都喊了回来。
办公室消毒完放好新椅子的同时,人也到齐了。
看到熟悉的位置上那个熟悉的人,秘书们都有种难以名状的安心。
差点以为池氏要倒了,现在找工作可不容易啊,好岗位比高考那条一分挤掉几万人的独木桥还挤。
庄青快速把需要处理的事情吩咐下去,大家回到秘书室,无缝切换到工作模式。
池雪尽培养的员工和她一样,工作能力一流。
哪怕外星人侵入把大楼炸了,她们也能抱着电脑边跑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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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宋辰言留下的摊子解决后,落日的光恰好投进窗边一角。
所幸庄青有防范,宋辰言这一个多星期玩的都是过家家项目,核心东西别说摸,看都没看到。
将最后一个文件丢进回收站,宋辰言在池氏的所有痕迹都随着这个文件的彻底粉碎而消失了。
池雪尽拿起包离开。
她要开始休息了。
走之前要到会议室一趟,庄青在那等她。
电梯自顶楼缓缓下落,停在了28楼会议室。
池雪尽刚走出电梯门,有道人影立马走了过来,一个头发花白但中气十足的老人指着她骂,“有你这样的儿媳真是家门不幸!”
紧接着,老人旁边的中年男人宋承天跟着开口,“弟媳,你怎么出尔反尔?当初辰言也是好心,你说身体不好他才帮你的。”
“就是,竟然还把我们辰言抬下楼!”老人另一边的中年贵妇柏冰凡恨恨地她一眼,“你以为你谁,辰言是你能骂的?”
池雪尽压根没听他们说什么,只知道那堆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跟早上的系统有得一拼。
“闭嘴。”
池雪尽抬眸,烦躁使她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情绪,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人几近喘不过气来。
刚刚还在输出的几人顿时说不出话来。
池雪尽的眼神扫过面前几人,冷淡开口,“不是,你们哪位?”
第2章 他们三的优点是缺点丰富
宋承天一时间不知道池雪尽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认得,只知道愤怒涌上心头,威胁道,“你真以为我们宋家的门那么好进?”
池雪尽没空跟他在这搞反问,淡淡道:“不说就让开。”
她赶着下班。
这可是她接手集团以来第一天有望在天黑前离开公司。
中间的老人更激动了,宋建弼指着她,“你什么态度?嫁过来婚后天天不着家,宋随不回家你不知道劝劝把他带回来,一点贤惠的样都没有,我都没说你,现在做错事还敢让长辈闭嘴?”
柏冰凡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她,“弟媳,女人还是应该相夫教子,公司不迟早是宋家的吗?你这是闹什么?”
“我们辰言还是体谅你早早先学习接手,你倒好,你抬…”
众目睽睽抬了宋辰言出去,脸差点丢尽了。
后面的她都不愿意再提。
宋建弼重声道,“我们宋家不认可你!听到了吗?”
跑过来听到几句的庄青闻言疑惑,“演清朝剧吗?”
听两句池雪尽也弄清楚来的是谁了,老头应该是宋随爸爸,旁边两是他哥嫂,宋辰言父母。
别说他们,宋随长什么样子她都不记得了。
池雪尽眼皮都不抬一下,绕过他们径直往前走,无所谓道,“那让宋随找我秘书约个时间谈离婚。”
话落顺手将会议室的玻璃门关上,彻底把那几只猴子隔在了外面。
不过哪怕不关门,外面的几人也安静了。
离婚?
他们可没想过!
离婚了池氏跟他们不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宋承天低声说,“不是她缠着要嫁进来的吗?怎么好像真的要离婚?”
柏冰凡不以为然,“虚张声势而已,让她真离就不敢了。”
宋承天想想也是。
柏冰凡不就三天两头闹离婚吗,哪次是真离?
“小丫头片子一个,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宋建弼冷哼,“只会耍耍嘴皮功夫。”
宋建弼还想说两句,却发现自己身体一轻,视角忽然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
他们跟宋辰言一样,在人来人往的下班时间,被池雪尽的保镖抬出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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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雪尽去听了下未结束的招商会,新入职的负责人是庄青亲自选的,能力确实不错,只听了一小会,池雪尽就退了出去。
刚想走,眼前就递过来几份文件。
池雪尽认命地坐下,接过庄青手里的文件。
庄青也在她身旁坐下,目光难以从池雪尽身上离开。
她正专心地看着文件,并无察觉。
七年过去了,池雪尽的成长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得多。
已经成长到掀掀眼皮就没人敢再说话,也成长到无论多混乱艰难的时候,大家只要看到她在就会安心。
庄青比池雪尽大六岁,至今未婚。
是老池总在世时精挑细选,倾注了极大心血给池雪尽培养的,弥留之际还不忘反复拜托庄青,希望她能好好帮助池雪尽。
庄青始终牢牢记住老池总说的。
而池雪尽也足够出色,一个再无依靠的小女生在接管后不久就稳住了动荡的池氏,别人对她的称呼也从小池总,变成了今天池总。
不仅如此,在池雪尽的领导下,池氏集团的商业版图不断拓展,年利润达到了惊人的数目。
庄青想,其实当年老池总应该也从未怀疑过池雪尽,他比自己更相信她能做到。
培养自己只是不想池雪尽太辛苦。
如果他在天有灵,看到现在的雪尽,心疼应该远大于骄傲和欣慰。
虽然一个多月前池雪尽不知道为什么,简直像被下蛊一样,做了一堆她难以理解且完全不听劝阻的事情。
不过看今天,大概是好起来了。
所以她真被人下蛊了?
接过第一份文件,庄青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之前被下蛊了?”
二人相处多年,除了是工作伙伴,也是好友。
跟宋随联姻她还能找理由说服自己,可把公司交给宋辰言管理,她当时都怕老池总夜里托梦给自己。
池雪尽头也不抬,“也不是,我可能只是单纯地疯了。”
…
不失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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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第二份文件,池雪尽翻开第三份。
才看到第二行字,身体猛然出现一股巨大的不适,眼前的场景从模糊的文字变为一片空白。
喉间涌上痒意,池雪尽难以忍受地咳一下。
眼前从一片空白变为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