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我谋逆篡位 第25章

作者:点江夏 标签: 宫廷侯爵 直播 基建 正剧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中宗还真忘了。不过他这个弟弟嘛,他实在没放在眼里,用中宗的话说,“蠢材而已,不值得操心”,根本不用管。

但是看完这封信之后,还是决定针对一下好弟弟,不为别的,纯看他不爽而已。然后他就很疑惑:真奇怪,这种内幕,是从哪里传来的呢,好难猜啊。】

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还在那里“好难猜啊”,天幕你真的很促狭。

就是不知道,下一个被点名的倒霉蛋是哪个?

赵文站在弘安帝身后,悄悄换了一条腿。以他的角度,能看见皇帝沉默的面容。

他抓紧拂尘,脑子里浮现出一长串人名,都是近些年声名鹊起的年轻人。不过以他的预感,恐怕……天幕说的又是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作为天幕长期关照对象,怀乐驹肃立一旁,目不斜视,好像没有听见天幕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

【是的,年轻的中宗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当时刚调任太子讲师的任端。】

任恒:“嘶——”他看向儿子,有些讶异地上下扫视一眼。

任端:“……”

任端老老实实地坐着,冲老爹露出一个朴实中透着尴尬的笑容。

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

【弘安三十二年秋,时年三十二岁的任端调任回京,结束了长达六年的外放之旅。如果说年少的任端是气势蓬勃的愣头青,那么现在的任端就是个老狐狸。

弘安帝老了,但还没有傻,他昏迷前的最后一道旨意,就是把任端调成太子的身边人。用意大家都很清楚:任恒忠心耿耿,确实好用。任端是老油条,但也很得力,政绩拔尖。

任端,就是他选定的辅弼大臣。】

任端:“……”我吗?

他有点疑惑:我现在连进士都不是,还有这么风光的时候?

他越想越洋洋自得,任恒看着他尾巴翘得老高,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把儿子打得跳起来:“你在高兴什么?你什么时候背叛了陛下?!”

任端被这一提醒,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有些紧张:“爹,这事是不是很严重?”

任恒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

然而嘴上不说,他心里嫉妒极了:陛下连他儿子都能选,为什么不选他?他才是一颗真心向陛下啊!

至于天幕说的什么成帝,他认识吗?

【跳出当时的恩怨来看,任端是有抱负的好青年。不管他当时对中宗的评价是什么,他绝不会看着太子迫害一个有功之臣,这是非常合理的。

但对中宗来说,这就很奇怪了。要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和任端都互相看不顺眼,两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还有点仇,所以说……端子,你辛苦了。】

任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他是觉得自己挺辛苦的,但不是这方面,而是天幕这一点名,注定自己又要成为皇帝的重点观察对象了。

任恒看出他的表情,又是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你怕什么?陛下可是早就知道你了!”

任端:……是知道,知道我在国子监打架斗殴,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当然,中宗不知道这封信是任端写的,不然他大概率会觉得任端在谋害他。

当然,回去收拾弟弟,只是其中一件事,边将偶尔也要回去刷刷存在感。刚好,他有一个非常合理的回京理由,那就是回家吊唁老爹。】

周涉:“?”

他不记得哪里说过他爹去世的事情啊?

周叙言捻须的手也停了下来:“咦?”

周涉那傻儿子,到底说的是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这是把他都咒死了?

【每年春天,中宗都要遥祭他爹。众所周知,这对父子两关系很差,一度陷入水深火热,家产也是给弟弟,他自己啥也没有,天天在北疆捡垃圾。

至于所谓的遥祭,其实也是明为祭拜实为吃喝,就是他吃放纵餐的一个理由而已。

前两天我查资料,还发现一些读作野史写作造谣的东西。比如“中宗其实不是亲生的,他爹娘都知道这事,只是他爹碍于公主的面子,不敢撕破脸,于是达成默契的一致”。

这么一看,父子关系紧张也合理了呢。】

周叙言震惊:“什么东西?”

钟准:“……不愧是野史。”

别的不说,他们夫妻感情还是很好的。虽然野史很野,但这倒是更对上了,和周涉所说几乎处处都能对应。

唯一的疑惑是,这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大儿子,是怎么一跃成为皇帝的?

难道真是生存的压力迫使人成长?

弘安帝也微微睁大眼,甚至没来得及听什么驸马头戴绿帽的话题:什么公主?宁朝的公主可多得很,还个个飞扬跋扈,听起来都很符合想象。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天幕嘻嘻一笑,话锋一转:

【然后又有一条野史说“中宗和他弟弟有些不清不楚的感情,他弟弟几次逼迫,中宗宁死不从,随后兄弟反目,爱化作恨……”,这个走的是骨科路线,两个只能信一个,大家挑一挑,看喜欢哪个,就选出去造谣……啊不,宣传。】

周涉暗骂一声。

他就知道,后世这些家伙,编排起别人从来不手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他身上套。

周泽那张脸……实在是想一想都嫌恶心。

就连一些一直骂中宗狼子野心的人也受不了了:这天幕实在荤素不忌,兄弟**都能说得出来!

【总之,中宗的亲缘关系都很烂,这是史书上板上钉钉的。弘安三十三年,受到任端来信的影响,中宗第一次决定回去扫墓。

此时,他和母亲已经有七年未见。就连上一次回京时,中宗也一直没有回家,可见他们之间的矛盾从未破解过。】

钟准似笑非笑道:“周涉还能有这样的骨气,真是叫我惊讶。”

周叙言作为另一个深知内情之人,显得气定神闲:“你忘了,如果他真是中宗,在北疆无钱无粮的那几年,也够他成长了。”

钟准当然记得。

说得有道理,但她不想说话。

【当然,这时候的中宗已经不是说走就走的闲人,作为北疆巡安军的直接领导,守军的中坚力量,到处乱跑算怎么个事?

北疆这时候主要还是三支队伍顶着,一个是中宗的人,一个是庄子谦的人,还有一支小一点的部队,是程家人,这个后面详细说。

中宗大部分时间都是可靠的队友,他在走之前和庄子谦做好交接,顺便在走前把北狄再打趴一次,震慑一下对方。

所以说看看人家,老三你真的要学一学,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再谈什么夺嫡。整天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不知道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莫名其妙被骂的三皇子:“?”

弘安帝:“……”骂他儿子,感觉和骂他差不多。偏偏再仔细想一想,如果不想将江山拱手让人,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看来看去,也就一个利益熏心的老三,一个嗜好诡异的老四。

怎么选都觉得绝望怎么办!

【打了胜仗,回朝的规格就和之前不一样了,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然后他走到京城这里,抬头一看,哎呀,这不是老熟人嘛!】

天幕一动,又是镜头俯瞰,拉过长长的军队,落在为首一人身上。

才过去没几天,大家都记得,这不就是上一次回京时的场景嘛。

当时,还是……

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四皇子身上,都很隐晦克制。只是四皇子也不是死人,那些视线倒比火舌更灼热,像针扎一般,叫他浑身难受。

四皇子满脸涨红,浑身刺挠地动弹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就在弘安帝的逼视之下又默默缩了回去。

弘安帝开口,语气里不乏阴阳:“敢做,还怕别人看几眼?”

四皇子不敢说话,弘安帝教训完儿子,又微微侧过脸,见身后众人连头也不敢抬,这才满意地躺了回去。

儿子嘛,可以自己教训,但让外人看自己的家事的笑话,那就是大大的不妥。

对天幕,他虽很是满意,却对这一点十万分的不满。

天幕是仙人降世,她要说,说就是了。可宣知天下,这又是什么道理?

把乱七八糟的野史到处传播,这就更加过分了。

【没错,上一次接见中宗的,还是当时的太子四皇子殿下,现在新太子也支棱起来了,亲自前来接见他,这还不出奇,他顺便把中宗的弟弟也带了过来。

要知道,老五一系列神操作,中宗本来就看他很不顺眼。结果老五身边还站着他弟弟……嗯,这就很不爽了,属于一坨屎边上贴着另一坨屎,臭不可闻还碍眼至极。】

五皇子:……

呵呵,真是一点都不惊讶,这种粗俗之语,是天幕说得出来的。

刚才还如坐针毡的老四脸不红心也不跳了,甚至还有些怡然自得。

他就知道,同样被天幕嫌弃,老五才是火力重灾区,他顶多算些许风霜而已。

弘安帝把这两人的神色变化看得分明,顿时一阵无语,真想把老四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是屎吗?

你在骄傲什么东西?是觉得自己强夺臣妻这种事情很自得吗?!

【中宗的弟弟,具体姓甚名谁没有记录,中宗把历史刨得相当干净,包括史册上,原本记录了名字的地方,在他登基后都全部抹黑了。所以为了分辨,这里我就把他叫做“老六”。】

弘安帝陷入沉思:老六是什么意思?在家族中排行老六?

昭平公主府,周母垂眸:“泽儿在周氏族谱上,是排行第四吧?”

周父确定地回答:“当然,这排行对不上。”

“看来,那簪子只是巧合了。”周母抬起眼帘,忽然笑了笑,“也好,卷入夺嫡,总没有亲自……来得可怕。”

周父深以为然,握住妻子的手,温柔万千地说:“叫他自己出去,体验些人间疾苦,也是极好的。”

大家都只往排行、小名、姓氏之类的方向去猜,只有还在顺着墙根撒足狂奔的周涉听懂了。

“噗……”周涉狂奔中,差点被天幕取的名字呛死,“这什么东西……”

不过他转而又想,未来的自己真是聪明,知道把名字涂了,不然这会儿自己就该凉凉了。

【中宗直接忽视了“老六”。而这边,五皇子争了好几年,终于熬走几个哥哥,心里实在美得很,也忘了什么叫谨小慎微,对中宗说:如今我是太子,你是不是该诚惶诚恐一点,唯我马首是瞻呢?

噢,这里插播一句,老五确实是个蠢材,完全没想过中宗本来就是好父皇留给他的人,每天都觉得那是四哥的人。

他也并不知道,其实老四和中宗早就反目成仇了。】

天幕下,皇宫中众人做沉思状。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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