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我谋逆篡位 第80章

作者:点江夏 标签: 宫廷侯爵 直播 基建 正剧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天幕所说的这个人,如果他没有记错,应该就是利涂的父亲吧。这天幕也真是……西岭马神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了前世宋朝的某著名皇帝。

也算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周涉想到这里,忽然浑身一凛,心道:这就是反面教材啊。

他转头找到程卓然的方向,对方竟然也在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程卓然率先道:“我拨三千人手给你,先与他们熟悉熟悉。等以后顺手了,再给你加人。”

这是程卓然风格的体贴,周涉当然感激。何况三千人也不少了,快赶上后世一个中学,他连忙表示自己一定努力,必须早日成为合格的将领。

【西可汗往西面继续奔逃。此时,钟琮正带着她的亲信团商量后续。

行军司马段有林、偏将姜信瑶二人分别持不同意见,一个觉得应该向东主动出击,与正往西赶来的庄始会和;一个觉得按照西可汗的路线来推算,此人必定经过含肃关。

最后钟琮经过分析,选择屯兵于西岭西侧的含肃关。虽然算不上老将,经过几次作战,她个人的威信已经逐渐树立起来,于是一群人老老实实,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蹲守。】

随着天幕的声音,屏幕终于有所变化,出现了一张地图,和前不久所展示的基本相同,地势格外清晰。

高低起伏的山脉上,一条红色箭头标示出北狄军队的走向,后面明黄色的三支箭头,其中两只指向一个方向,另一个继续北上。

任恒盯着那条红色箭头,仔细一看,再掐指一算。

竟与他所推测的一般无二,西可汗无路可去,要逃离战场,又不能翻山越岭,必定经过含肃关。

这姜信瑶听着是个女孩儿名字,在战事上怎么说得如此准确?

任恒对于女子成为文官并无异议,但对她们进入武将阵营却很有偏颇,此刻终于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七月底,西岭马神果然途经含肃关,和钟琮迎面相撞,一番大战之后,钟琮生擒西可汗,北狄半壁江山损失。】

“好!!”

北疆三州,百姓齐齐喝彩。

他们在北疆村庄时,被这些不时南下劫掠的外敌骚扰得昼夜难眠,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更为安全的中心地带。

但对于北狄的痛恨至今仍未消失,看见西可汗的惨状,顿时犹如久旱逢甘霖。

【同时,中宗吓跑西可汗后,没有前去追击,他相信钟琮能够解决这件事,于是继续北上,直奔北狄王庭而去。

北狄可汗已经老了,见大势已去,人心思动,于是向中宗提出可以用和亲来缓和双方矛盾。】

礼部尚书浑浊的双眼微微睁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天幕,像是终于彻底清醒。

和亲?

直接打进去多好,还和你们虚与委蛇做什么?

何况这位中宗皇帝就一个女儿,这句话说出来,恐怕能当场喜提追砍。

户部尚书嘴角一扯,与几位同僚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鄙夷却尽在眼中。

【老可汗还没有疯到求娶公主,他打的主意是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或者宁朝随便弄一个名义上的宗室女——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萧宜春:“?”

宁朝立国不过百余年,虽然在与北狄的战争中互有输赢,但他们从来不和亲。

什么从前都是这么干的?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唯有周涉知道,大概后世之人所说的从来如此,指的并不是他们这个朝代。

【但是可汗的算盘又打错了。中宗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回应。

天亮时分,老可汗隔城一望,发现天黑了,哦不,是根本没亮,黑压压的大军陈兵十万,都指望着他的项上人头回家交差。

这下子他不得不心慌了。但因为暂时还没有获知西可汗的信息,他还算有点底气,一通操作,好悬送出一名信使,传令要求西、中两名可汗前来接应,中可汗表示:忙着呢,不约。西可汗则表示:……无法表示。】

众人严肃分析:中宗怎么可能让这使者逃出包围?

一定是他欲擒故纵,故意放走此人,就是为了让北狄军心溃散。

至于中可汗,查无此人的可汗岗位填补机器罢了。

平日里骚扰边境,都是东西可汗干的。中可汗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战报里从未听说过此人。

西可汗被擒,东可汗被杀,留下一个中可汗,还能做什么?

第65章 傻孩子,回家吧

被天幕提醒,任恒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不同于东可汗贪婪,西可汗狡诈,他对此人的印象就是没有印象。

萧宜春对中可汗了解更多一些,北狄中部势力衰退,中可汗实力和另两人相去甚远,大概也没有精力向外侵略。

【当然,不管主观上两位副汗到底怎么想,主要是这两人也约不了。

庄始本来还在打西可汗的路上,走到一半听说敌人没了,只好遗憾回家。这时候身边卧龙连忙提醒他:咱们既然是冲着战功来的,虽然现在首功次功都没了,但总不能空着手回家啊!三位副汗死了一个抓了一个,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庄始立刻心动,拔营就要往中可汗那边赶去。卧龙擦擦汗又提醒他:不过听说中可汗也派了使者出来,估计是要投降了。

他说得很有道理,庄始对此不屑一顾,表示:什么要降了,使者人呢?没看见使者,不就是不准备投降?小伙子还需要锻炼,咱们先把战功拿到手,其他的你不要管。

中可汗眼看着局势不对,本来已经派出使者去投降了,结果使者还没来得及找到宁朝的大营,就发现:咦?!不好!我老上司怎么没啦?!被偷家啦!】

程卓然哈哈一笑:“庄兄,你家元初小子有点意思。”

庄子谦:“……”

庄子谦沉默稳重了一辈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儿子是这个画风。这一番骚操作,实在让他猝不及防地闪着了腰。

对敌方的投降视而不见是什么意思?你小子是真不怕惹事上身?

不过显然,庄始一点都不怕。

作为被遗留在京城的倒霉蛋,上无父母关照,下无兄弟爱护,他的脸皮之厚,与未来中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他看着天幕,因为程荣还在一旁,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在心里哼笑一声:开什么玩笑,送上门的功劳不领?绝不可能。

【经常自首的人都知道,如果你真的要自首,一定提前宣告天下。可怜的中可汗就是不够熟练,被庄元初一波吞,提溜着当战功写进了自己的年终报告里。】

武将们:“……”可怜见的,还能怎么熟练?

天幕说得,他好像能投降几次似的。

【老可汗左等右等,并不知道自己等候的救兵都已经没了。他试图垂死挣扎,挣扎……挣扎不动。中宗一点都不着急,慢吞吞把城池封死,半夜轮班骚扰,你来我就跑,你退我又追,主打一个恶心人。

如此反复两个月有余,老可汗受不了了,援兵迟迟不来,再蹲城里他都快要吃人了,只好无奈投降。

景化三年十月,北狄正式投降,宣告亡国,建国一百四十九年,宁朝心腹大患自此消亡。】

天幕上,一幅画卷徐徐展开。

头发早已花白的老可汗趋步出城,手捧降表。在他身后,北狄王都还活着的达官显贵紧随其后,向中宗乞降。

十月初天高气朗,老可汗袒胸露乳,向中宗行了部落中的最高礼节。

一切尘埃落定,改旗易帜,漠北草原尽数收入囊中。

天幕下所有人都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宁朝百年宿敌,终于在他们这一辈人时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原本若隐若现的鼓声骤然激昂,斜刺里一个人影合身扑来。

众人只能看见那人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以及他手上横握的匕首,毫不犹疑地直扑高台上的皇帝。

中宗身侧,亲卫连忙冲上前去阻拦,然而那刺客晃身躲闪,就要冲到皇帝面前时,一直毫无动静的皇帝却忽然动了。

他没有退后,而是面不改色地抽出腰间长剑,阔步迎面直上,侧身抬腿,竟一脚把刺客踹到了身后的台阶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刺客重重跌落在地,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视线中只能看见皇帝冷酷的脸。

中宗居高临下,手起剑落,刺客侧身不及,被这一剑瞬间洞穿心肺,抽搐着睁大眼睛,再也不能动弹。

混乱转瞬即逝,不远处的老可汗脸色惨白,仿佛死了爹妈一般,骤然又老了十岁。

旁人神色更加变幻莫测,侍卫们飞扑上前,将在场所有人全部拘押。侍卫长冲到中宗面前,见皇帝神情平静,唯有一双手上染了血迹,血液自剑尖滴落,却连衣袍都一尘不染。

中宗与他对视一眼,抬手取来一块手帕,一边将手中长剑缓缓擦干净,一边缓缓道:“让忽律可汗来解决这件事情。”

忽律,就是老可汗的名字。两人相距不远,他清晰地看见宁朝皇帝眼中的冷光,慌忙叩首:“是!”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局。但是他不敢赌,只能遵循皇帝的意思,矜矜业业地开始查案。

【对于这一段故事的分析,那真是众说纷纭。按照最后忽律可汗查出来的结果,行凶者是他弟弟的下属。中宗听完结论,直接把人骨灰都扬了,临走时还拍拍忽律的肩膀,感叹他做得好,做得棒,对北狄的掌控力真是让人感慨。

up查了最近几年的资料,总结是共计三种说法。其一:吹捧型。这类观点觉得,中宗初入漠北,亲卫检查不够仔细,但中宗仍然能够完美地解决这些问题,真是居家旅行必备,陛下威武。

其二,质疑型。这类与上面相反,觉得中宗好歹行军打仗十多年,收服的降将没有八百也是八十,怎么可能阴沟里翻船?你涉最擅长钓鱼执法,行事作风和庄元初一般无二,谁知道这个刺客是不是自己放进去的,好继续打压北狄搞一锅端?——up必须点评一下,这类人应该是北狄派来的卧底。

其三,将计就计型。这类觉得,中宗手下应该不至于垃圾到这个程度,但是北狄也不至于用命当诱饵。一定是中宗早就知道,刚好顺水推舟,削弱忽律可汗的内部影响力。】

周涉觉得很疑惑。分析史料倒还好,可是为什么这些对话……总觉得像粉黑大战?

程卓然慷慨地把苏天纵的长子苏邈拨派给他。苏邈比周涉经验更多,性格活泼外放,听天幕这么一说,好奇地问:“所以你怎么想?”

周涉无言以对,很想问问苏邈,为什么会觉得他知道呢?

苏邈没等到他的回答,摸着下巴逐一排除:“第一个可能性太低了,降兵要先搜身这个道理不可能不知道。第二个……你听起来有点狡、咳,老谋深算。还是第三种可能性最高。”

周涉:“……”你是想说狡诈吧?

【但是不管哪种原因,最后造成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不用深究。中宗得胜回朝,留下长女在边关待着,顺手把儿子领回家中,临走前对邵君正说:我这个儿子年少无知,这段时间劳你操心了。

邵君正当然说没有操心,毕竟二皇子虽然性格软,但侧面来讲也是啥也不管,只需要当吉祥物。不怕软弱的皇子,只怕不行还要上的老板。

二皇子和中宗回京城的路上,悄悄跑来问中宗:听说当年段家要和我联姻,为什么老爹你拒绝了呢?】

段明渊原本还要死不活地听着,作为雍州老牌家族,中宗的飞黄腾达之地,段家就是明摆着的恶人形象。

无人在意他们被强抢的家财、归附后依然被掳走审判的子嗣……

然而此时,他瞬间精神抖擞:来了,终于要来了!

段明渊长子幽幽路过,见父亲这副模样,落下一句:“爹难不成忘了,成帝可杀了她弟弟。”

段明渊:“???”什么意思?

【战争中有时候会催生出爱情,大概是这样,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短短半年里,钟璜就和段有枝就看对眼了——总不能因为以前中宗老是带着钟琮和钟璜去段家借钱吧?

中宗听了半截儿子和段家孙女的爱恨情仇,大摇其头,表示你们的爱情我不在意,反正你小子我也没抱希望,你要是真的喜欢呢,我就把你丢出去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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