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 第135章

作者:瑬柒袅 标签: 穿越重生

南宫烨眸色一暗,立刻反客为主,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延长,直到怀里的娇人儿再次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再也想不起什么账本和研发经费。

晚膳更是被南宫烨的宠溺发挥到了极致。山庄的厨子使出了浑身解数,烹制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

南宫烨却几乎没怎么动筷,全程都在照顾东方毓宁。她眼神往哪道菜上多瞟一眼,下一秒,那菜最精华的部分就到了她碗里。

虾是剥好壳的,鱼肉是挑了刺的,连最费事的蟹,都被他耐心地拆解好,蟹肉堆成小山放在她面前。

【宿主!宿主!快看!‘王爷的剥虾艺术’!这手法!这速度!这精准度!不去搞精密仪器组装真是屈才了

!‘王爷的剔鱼刺大法’!行云流水!庖丁解牛不过如此!‘王爷的拆蟹神功’!这简直是行为艺术!本统的数据库在颤抖!这是什么神仙男友力!】

系统118的电子音全程亢奋,如同现场解说。

东方毓宁看着自己堆成小山的碗,再看看南宫烨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饭菜,心里又甜又暖,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夹起一块他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虾仁,递到他唇边:

“阿烨哥哥,你也吃。”

南宫烨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他就着她的手,张口吃下那枚虾仁,舌尖状似无意地轻轻扫过她的指尖。

东方毓宁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温热湿濡让她心跳如鼓,脸颊瞬间飞起红霞。

“宁儿喂的,格外香甜。”

南宫烨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低笑着,眼神温柔缱绻。

【滴——!!!‘指尖的诱惑’成就达成!雍亲王会玩!宿主血条清空!本统…本统需要急救…糖分摄入过多…系统过热…滋滋…】

系统118再次宣布宕机。

夜色渐深,山庄各处点起了温暖的灯火。南宫烨拥着东方毓宁坐在暖阁的窗边,窗外是静谧的雪夜,窗内暖意融融。

他将她小小的、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暖的大掌中,轻轻摩挲着。

“宁儿,”

他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东方毓宁靠在他怀里,舒服得昏昏欲睡,闻言迷迷糊糊地想了想:

“嗯…想要…想要阿烨哥哥一直这样陪着我…”

南宫烨心尖一颤,手臂收得更紧,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傻瓜,”

他叹息般低语,带着无尽的珍视和承诺,

“这算什么礼物。就算宁儿不要,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生生世世。”

他捧起她的脸,望进她迷蒙的眼底,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我南宫烨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唯爱宁儿一人。我的命是你的,心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世间万物,皆不及你一笑。”

他的誓言,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如同烙印,深深地刻进东方毓宁的灵魂深处。

【……】

连一向聒噪的系统118,此刻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微弱的电流声证明它还在运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感叹号的电子音:

【……无可用词汇描述当前情感冲击波强度……宿主…你…捡到宝了…真正的…稀世珍宝…】

东方毓宁怔怔地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浓烈到足以焚毁一切的爱意和坚定。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涩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上他俊朗的眉眼,然后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用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回应了他这重于生命的誓言。

窗外,雪落无声。

窗内,情意绵长。

南宫烨拥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只觉此生圆满,再无他求。他的世界,此刻只剩下怀中这抹温暖的、让他甘愿付出一切的红。

第81章 长公主的狐狸商人

京城最繁华的大街,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凤鸣九商会的金字招牌在春日暖阳下熠熠生辉,气派非凡。

而与之毗邻,那座雕梁画栋、精致华美的三层楼宇——悦己阁,更是门庭若市,成了整条街上最亮眼的所在。

衣着或华贵雍容、或清雅素净的女子们进进出出,步履轻快,眉眼含笑。

空气中浮动着清雅怡人的脂粉香、花果香,混合着女子们愉悦的低声谈笑,形成一种生机勃勃的独特馨香。

伙计们脚底生风,忙碌却有序,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气,仿佛这悦己阁的荣光,也有他们一份。

顶楼,最幽静雅致的一间静室。

紫檀木的宽大书案上,摊开的账本墨迹未干,密密麻麻的娟秀小楷记录着流水般的银钱进出。

一只骨节分明、却又不失柔美的手,指尖翻飞,金丝楠木的算盘珠子被拨得噼啪作响,如同骤雨急落玉盘,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韵律。

南宫玥一身利落的杏色织金襦裙,外罩同色系绣缠枝莲纹的半臂,乌黑的长发简单挽成单螺髻,仅簪了一支通体无瑕、温润内敛的羊脂玉簪,再无多余珠翠。

她眉宇微蹙,眼神锐利如鹰隼,唇线紧抿成一条冷静的直线,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昔日深宫中那个被失败婚姻阴影笼罩、对未来茫然无措的柔弱长公主,早已脱胎换骨,浴火重生。

“殿下,”

心腹侍女青黛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道,

“宫里传话,皇后娘娘请您得空进宫叙话,说是…内务府新贡了几匹流光溢彩的霞影纱,花样极是新颖别致,请您去挑挑,好裁制春日新衣。”

南宫玥的笔尖在账目一处存疑的开支上顿了顿,目光依旧锁着那串数字,声音平稳干脆,带着事务繁忙特有的利落:

“替我回禀母后,霞影纱劳她费心,先帮我留着。悦己阁下月要推‘浴火新生’系列的新款春衫和配套的‘涅槃’香露,图纸、用料、工坊排期都卡在这几天,实在抽不开身。”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青黛,眼神清明,

“待忙过这阵,我亲自带新调的凤凰于飞香去给她赔罪。”

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或歉疚,只有对自身责任的清晰认知和坚定安排。

青黛恭顺应声退下,脸上没有丝毫讶异。

自从长公主殿下被那位惊世骇俗、手段通天又离经叛道的神仙小姨母——毓宁郡主点醒,又得她倾力相助,创立了这凤鸣九商会和专为天下女子身心愉悦而生的悦己阁,殿下便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凤凰,涅槃重生!

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人也一日比一日自信、耀眼、充满力量。那曾被驸马一家磋磨得黯淡无光的明珠,如今光华灼灼,锋芒毕露,连陛下和娘娘都惊叹于她的蜕变。

南宫玥放下笔,揉了揉因长时间书写而有些发酸的手腕,起身走到临街的雕花木窗前。

她推开半扇窗,带着料峭春寒的风拂面而来,楼下大街的喧嚣人声、车马粼粼声清晰可闻。

看着那些因踏足悦己阁而容光焕发、眉目舒展、步履轻快的女子;看着凤鸣九商会门口络绎不绝、装载着南北货殖的商队车马;

感受着指尖下这间静室里流淌的、由她掌控的财富脉络…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力量感,如同温热的泉水,充盈着她的四肢百骸,温暖而踏实。

这种忙碌而充实,一切尽在掌握,靠自身智慧与能力赢得尊重、财富与价值的感觉,真好。

好到她甚至觉得,余生若能一直如此,专注于自己的事业,看顾好这些因她而改变命运、重拾笑容的女子,便已是圆满。

然而,脑海中却不期然地响起小姨母东方毓宁那日午后,在悦己阁顶楼露台,慵懒地晒着太阳,手中把玩着一枚精巧的火铳模型,用她那特有的、漫不经心却又石破天惊的语调说出的金玉良言:

“玥儿啊,记住姨母的话,

我们生来不是为了取悦他人,而是为了取悦自己。悦己,是此生第一要务

凤鸣九霄,悦己而荣。你的翅膀够硬,天空才够大。

情之一字,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旗鼓相当。它该是锦上的花,而非雪中的炭,更不是脚上的镣铐。

遇见了,心动了,就大大方方去享受,像品一盏好茶,合心意便细水长流;若不合,便痛痛快快撒手,莫为将就二字,委屈自己半分!

至于旁人的闲言碎语?呵,那不过是硌不着他们脚的碎石子,由他们嚼去!你脚下的路,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这番话,当初如同惊雷贯耳,炸得她心神剧震,颠覆了她过往二十年的认知。

如今,却早已融入骨血,成了她心底最坚实的底气与行事准则。她不再是依附于谁的藤蔓,她是能独自撑起一片天的乔木。

皇宫·凤仪宫

暖阁内,银霜炭在错金螭兽纹的炭盆里烧得正旺,暖意融融,驱散了早春最后一丝料峭。

皇后东方栖梧并未穿着繁复沉重的凤袍宫装,只一身家常舒适的鹅黄色云锦常服,斜倚在铺着厚厚银狐裘的美人榻上。

她手中捧着的,并非诗词歌赋,亦非女红绣品,而是一本装订厚实、封面上以遒劲小楷写着《凤仪书局·甲字账册》的本子。

她看得极为专注,时而用指尖蘸了朱砂墨在旁批注,时而拿起一旁的象牙小算筹细细推演,黛眉时而因疑点而轻蹙,时而因盈余而舒展,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静、投入,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皇帝南宫昱背着手踱步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放柔的讨好笑意:

“梧儿,御花园暖房里的那几株绿玉牡丹竟提前开了,品相极佳,堪称国色。陪朕去赏赏?你素来最爱牡丹的雍容。”

东方栖梧闻声抬起眼,目光从密密麻麻的数字上移开。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清亮如秋水,带着一种南宫昱近来才在她身上频繁看到的、沉静而独立的光彩,不再是以往那种全身心依附的柔顺温婉。

她唇角弯起一个温婉却带着清晰距离感的弧度:

“陛下恕罪。臣妾与毓宁合开的凤鸣九霄商会,这月的总账目还未理清。下月要刊印一批新式学堂的蒙学读物,名曰《启智千字文》,纸张选料关乎孩童目力,雕版师傅的工钱需核算公允,各处书铺的分销契约更要逐条审定,桩桩件件都需臣妾亲自把关,实在抽不开身。”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甚至贴心地将人选方向都指了出来:

“陛下若觉得花开寂寞,无人共赏其妙,不妨召几位精通园艺栽培或丹青妙笔的才女相伴品评?她们定能解花语,不负这绿玉芳华。”

南宫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眼前这个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远、却又从内而外焕发着迷人自信光彩的妻子,心头百味杂陈,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自从被她那个离经叛道却又本事通天的亲妹妹东方毓宁带偏后,他的皇后就彻底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以他喜怒为人生圭臬的菟丝花。

她有了自己蓬勃的事业——那个在民间声望鹊起、惠及女子与蒙童的商会;

有了志同道合的伙伴,虽然那个伙伴让他又爱又怕,每次见面都提心吊胆,唯恐小姨子又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小玩意”;

甚至…有了自己的脾气、主见和不容侵犯的个人空间。

他欣赏她如今这副自信从容、生机勃勃、如同明珠拂去尘埃的模样,这让他恍惚看到了初遇时那个灵动明媚、才华横溢的东方家大小姐。

可心底深处,又莫名地失落,怀念从前那种被全然依赖、视为天地唯一中心的感觉。

“咳…无妨,无妨。国事为重…呃,商会的事,教化蒙童,刊印善本,亦是利国利民的正事。”

南宫昱有些讪讪地摆手,自己寻了个台阶下,默默坐到一旁铺着锦垫的紫檀木圈椅上,看着妻子再次沉浸到那枯燥却让她神采奕奕的账本数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