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 第166章

作者:瑬柒袅 标签: 穿越重生

皇后指尖沾了一点试了试那丝滑沁凉的触感,凤眸中闪烁着促狭而坚定的光芒,

“务必要让毓宁…嗯…宾至如归,无忧极乐!”

这“宾至如归”用得极其微妙。

而来自皇帝姐夫南宫昱的终极关爱,则更为硬核。

御书房内,那位以研制“虎狼之药”闻名遐迩(但对外宣称是养生圣手)的白发老院判,颤巍巍地奉上一个紫檀木雕着五爪金龙的密匣。

匣内铺着明黄绸缎,上面静静躺着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浓郁草木清香与淡淡金芒的赤金色丹药。

“陛下,”

老院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此乃‘九转金乌还元丹’!取三百年份参王精魄、千年天山雪莲心、深海蛟龙内丹粉…佐以九九八十一道秘法,于至阳之时炼制而成!服之…可瞬息补充本源,固精培元,令人…咳,龙精虎猛,‘满月’复活!精力之旺盛,犹胜旭日初升!效力绵长温和,绝无伤身之忧!实乃…敦伦之礼,馈赠上品!”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一脸医者仁心的正气凛然。

南宫昱掂量着沉甸甸的药匣,龙颜大悦,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精光:

“爱卿劳苦功高!此药…深得朕心!”

【阿烨啊,为兄只能帮你到这了!能不能让宁丫头也体验一把玥儿喝参汤的‘福气’,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和这丹药的给力程度了!小姨子,姐夫看好你哟!】

于是,一个体积堪比小型衣箱、通体由顶级金丝楠木打造、雕刻着繁复鸾凤和鸣图案、散发着尊贵幽香的“PLUS至尊无敌版”新婚贺礼盒,在重重护卫下,悄然送抵雍亲王府最深处的密室。其坚固程度,足以抵御攻城弩的正面冲击!

盒内乾坤:

*顶层:三十套由皇后&长公主双重认证、用料奢侈(金丝银线、宝石点缀)、设计大胆奔放(开叉高到离谱、布料少到惊心)、兼具“美学核爆”与“物理防御”(加了金丝和冰蚕丝)的究极战衣!件件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也贵得足以让户部尚书当场晕厥!

中层:十罐皇家特供晋阶版“花开并蒂·极乐无忧膏Plus Pro Max”,粉金色膏体莹润欲滴,香气勾魂夺魄,效果…据太医院院正私下保证,能让圣僧还俗。

*底层暗格: 静静躺着那个散发帝王威压的紫檀金龙密匣,里面是三颗来自皇帝姐夫“深沉父爱”(?)的“九转金乌还元丹”!堪称“续航”神器!

这个集皇室最高层“关爱”(看热闹)与“祝福”(搞事情)于一体的终极礼盒,如同一个等待引爆的甜蜜炸弹,只待大婚之夜,给它的主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惊吓)。

雍亲王府 & 东方太傅府·明面风浪

明面上的婚礼筹备,同样风风火火,只是画风…颇为清奇。

雍亲王府这边,南宫烨是恨不得将整座王府都镶上金边送给东方毓宁。聘礼单子长如画卷,每一项都价值连城:南海夜明珠斗大,北疆火狐裘成箱,前朝名家字画论车,更有西域进贡的稀世宝石“星辰之海”…务求彰显他对未来王妃的极致宠爱与重视。

消息传到被“软禁”的东方毓宁耳朵里,小郡主当时就“炸”了!

趁着南宫烨例行“探视”(实为监工+吸猫),她像只护食的炸毛小兽,光着脚丫就从榻上跳下来,叉腰堵在门口,小脸气得通红:

“南宫烨!你你你…败家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王府的库房就是我的小金库!那些宝贝抬来抬去不累吗?磕了碰了算谁的?折旧损耗不是钱吗?!铺张浪费!形式主义!面子工程!统统不准!”

她小手一挥,气势如虹,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南宫烨冷峻的脸上:

“聘礼!按祖宗规制,意思意思走个过场就行了!省下来的钱,全部!立刻!马上!给我投到西南新开的茶马道驿站和悦己阁江南旗舰店去!那才是下金蛋的母鸡!还有婚宴!不许搞什么流水席三天三夜!累死宾客也累死我!精致!高雅!小而美!懂不懂?!每桌成本给我控制在五十两银子以内!”

南宫烨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省钱而凶神恶煞、连珠炮似的小女人,冰山脸上那层柔和的伪装瞬间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他顺从地点头,声音低沉得能溺死人:

“好,都依宁儿。王府…王妃掌家。一切,王妃说了算。”

那语气,好似在说“我的江山随你败”。

系统118附和着:

【滴!宿主发动‘守财奴的究极咆哮’!效果炸裂!成功阻止雍亲王‘氪金母猪’行为!为您的商业帝国守住巨额现金流!宿主霸气侧漏!(系统疯狂撒币.gif)】

东方毓宁内心叉腰狂笑:

【哼!算你识相!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动我的启动资金?窗户都没有!等等…他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错觉?】

而东方太傅府这边,更是人仰马翻,喜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酸柠檬”味。

府邸张灯结彩,红绸从巍峨的大门一路铺到毓宁阁的月洞门。下人们脚步匆匆,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小心翼翼——无他,府里的男主子们,气压一个比一个低,脸一个比一个臭!

太傅东方砚儒端坐书房,面前摊着本《诗经·关雎》,半天没翻一页。

眉头拧成个“川”字,对着窗外那株并蒂桂花长吁短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他喃喃自语,老泪差点没掉下来。捧在手心娇养了十几年的宝贝疙瘩,眼看就要被雍亲王那“冷面阎罗”连盆端走了…虽然对方位高权重,对女儿也是真心,但老父亲这颗心啊,酸涩得像泡了十年的老陈醋!

他们南宫家把自己家两盆花都端走了,羊毛逮着他东方家一家薅啊!!!天理何在啊!!!!

镇国侯·大将军东方烈铮刚从军营回来,一身煞气未消。他大刀金马地坐在花厅,面前摆着酒坛,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拳头捏得咯咯响。

“雍亲王…哼!功夫是不错!可要是敢让宁儿受一丁点委屈,老子管他什么亲王不亲王,定要让他尝尝我东方家破军枪的厉害!”

旁边怀孕的大嫂陆瑶儿,孕肚微凸,无奈地抚着肚子,柔声安抚:

“夫君…慎言…王爷待宁儿极好…”

东方祈尘对着满桌需要他审核的婚礼流程文书,眼神放空,温润的脸上满是忧郁。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他提笔,在宣纸上无意识地写着《桃夭》,字迹却透着萧索。

“王府深似海…小妹那性子…雍亲王看着就不像会哄人的…唉…”

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皇商·凤鸣九霄商会总经理东方临渊正对着算盘和礼单噼啪作响,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嫁妆一百二十八抬是规制…但压箱银是不是再加五万两?雍王府虽然富贵,但小妹自己手里宽裕些总是好的…啧,王府送来的聘礼也太实诚了,折算成现银入股商会多好…”

完全是商人思维。

整个东方府,被一个巨大的“醋坛子”笼罩。男主子们所到之处,连秋虫都不敢鸣叫了,空气中弥漫着“吾家有女初长成,奈何要被猪拱走”的悲怆(虽然那“猪”是镶了金边的顶级天潢贵胄)。

当家主母李氏李珍儿,忙得如同旋转的陀螺,指挥若定,安排嫁妆、布置新房、拟宴席菜单、打点各方关系。一回头,看见自家老爷又对着桂花树伤春悲秋,长子像尊煞神杵在厅里,次子唉声叹气,三子埋头算账,她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对着东方砚儒就是一个优雅又不失力道的白眼:

“老爷!您这又是唱哪出?拉着个脸,活像天要塌了似的!”

她叉着腰,中气十足,

“还有你们几个!”

她目光扫过儿子们,

“一个比一个脸臭!女儿终归是要嫁人的!看着她找到如意郎君,开开心心、风风光光地出嫁,这才是最重要的!雍亲王待宁儿如何,你们瞎了看不见?那眼珠子都快黏在宁儿身上了!宁儿指东他敢往西?这福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添乱!”

李氏一番连珠炮似的训斥,总算让厅里的酸气消散了一些。东方砚儒被夫人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老夫…老夫就是舍不得嘛…”

东方烈铮哼了一声,抓起酒坛灌了一大口。东方祈尘默默收起了写满《桃夭》的宣纸。东方临渊推了推算盘,继续算他的账。

而最让南宫烨感到一丝“憋屈”的,是婚房的布置权,硬生生被皇帝姐夫南宫昱“抢”了过去!

“阿烨,你公务繁忙,婚房这等琐事,交给为兄便是!”

南宫昱龙袖一挥,不容置喙,

“朕定让内务府给你布置得妥妥当当,包你和新娘子…嗯…称心如意!”

南宫烨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他试图争取:

“皇兄,臣弟…”

“欸!就这么定了!”

南宫昱打断他,眼神闪烁着不容置疑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

“放心,为兄办事,你还不放心?保管让你…终生难忘!”

他特意在“终生难忘”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于是,雍亲王府那间作为新房的、原本由南宫烨亲自设计督建、力求简洁雅致又功能齐全的主院,被内务府的人马浩浩荡荡地接管了。

南宫烨被“礼貌”地请出了院子,只能在远处看着工匠们进进出出,抬进去的东西都蒙着厚厚的绸布,透着神秘。

他只隐约看到,那张原本他亲自挑选的紫檀木千工拔步床似乎…被加固了?床柱上好像还多了些…奇特的金属扣环?角落里似乎还搬进去了一个巨大的、用锦缎盖着的…浴桶?

南宫烨的冰山脸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眉头微蹙:

【皇兄…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有种预感,这婚房…恐怕会是个“惊喜”连连的“战场”。

系统118 在东方毓宁脑海里,远程监控着雍亲王府的动静,电子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滴!警告!宿主您的婚房已被‘官方’接管!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皇帝恶趣味)!疑似加载‘特殊场景道具’!婚房副本难度…或将突破天际!宿主,自求多福吧!(系统点燃一支虚拟蜡烛.jpg)】

东方毓宁正抱着她的兔子抱枕在榻上打滚,闻言一愣:

【特殊道具?什么道具?118你说清楚!喂!别装死!】

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比面对三十件战衣和十罐无忧膏还要强烈!

第99章 大婚前夕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整个京都仿佛浸泡在金色的蜜酒里,处处张灯结彩,喜气蒸腾。

明日,便是雍亲王南宫烨迎娶福星郡主东方毓宁的大喜之日。

其盛况空前,连遥远的西域、北狄、南诏等诸国都派出了规格极高的使团,驿馆早已人满为患,只为见证这位传奇福星郡主的风光大嫁。

太傅府内灯火辉煌,仆役穿梭,为明日的大婚做最后的准备。

然而,在专门招待最尊贵男宾的松涛苑暖阁内,气氛却有些凝滞,还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怨念。

皇帝南宫昱,一身低调的玄色常服,也难掩通身帝王气度,只是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却明晃晃地挂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

他屈尊降贵地坐在铺着白虎皮的紫檀木榻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眼神幽幽地望向窗外——那是毓宁阁的方向。

他的皇后,东方栖梧,昨日就以陪伴待嫁妹妹,传授为妇之道为由,光明正大地住回了娘家,把他独个儿撇在了偌大的凤仪宫!

旁边,宣平侯世子沈霄云,一身绛紫锦袍,人模人样地品着茶。

只是那惯常挂在唇边的、如春风拂柳般的温润笑意,此刻也淡得几乎看不见,狐狸眼里也蒙上了一层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幽怨。

他的新婚娇妻,长公主南宫玥,更是打着陪伴小姨母,分享新婚经验的旗号,紧随皇后脚步,赖在太傅府不走了!

留他独守空房,对着偌大的侯府唉声叹气。

两个身份尊贵、手握重权的男人,此刻却像被抛弃的大型犬,浑身散发着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