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瑬柒袅
看着那个数字,再看向被南宫烨小心翼翼抱在怀里,依旧是一身红衣,但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疲惫,更显妖孽的东方毓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服了!大写的服!五体投地!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什么镇国神器?】
【太冰冷!】
【什么护国战神?】
【太暴力!】
他们的福星郡主,分明是琰国的镇国吉祥物!行走的国宝级招财猫!还是那种能一爪子刨出金矿、顺便把敌国经济掏空的那种!
系统118 (总结升华):
【滴!宿主大大!三天!您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割韭菜的艺术’!什么叫‘颜值与钞能力的完美结合’!
您成功让琰贸区名震寰宇,让琰国国库撑到爆炸,让全球韭菜(尤其是雌性)痛哭流涕并心甘情愿奉上钱包!您是当之无愧的——
琰国第一吉祥物·宇宙级金耙子·男女通吃大魔王·福星·东方毓宁!(系统展示一个巨大的、镶满宝石的‘吉祥物’勋章,重重盖在东方毓宁头顶)】
东方毓宁靠在南宫烨怀里,看着下方依旧不愿散去、用狂热目光追随着她的贵妇们,再感受着琰国众人那看国宝般的眼神,内心的小人儿满足地叹了口气:
【统子,低调,低调。基操,勿六。】
她懒洋洋地挥了挥小手引起一片尖叫,对着全场,也对着这片被她金钱魔法洗礼过的土地,露出了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属于胜利者的妖孽笑容。
琰贸区的传奇,在这一刻,被镀上了最耀眼的金色。
而红衣妖孽郎君的传说,与霸道王爷扛人的佳话,将和天工阁的财富神话一起,永远流传在这片充满奇迹的土地上。
南宫烨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光芒万丈、惹得无数人疯狂的小妖孽,手臂收得更紧,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独占欲。
吉祥物?国宝?
是他的。
永远都是。
第150章 双胞胎皇子回京
琰贸区宛若一块被精心打磨的温润玉石,在南海之滨日益焕发出蓬勃生机。
纵横交错的宽阔街道以青石板铺就,被雨水冲刷得光洁如镜,倒映着两侧鳞次栉比的崭新楼宇。
商号、客栈、酒楼、工坊……当初规划图纸上的墨线,如今已尽数化作夯实的墙基与飞扬的檐角。
临街铺面几乎全数开张,招幌在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中猎猎舞动,不同口音的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粼粼声,交织成一片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宏大乐章,日夜不息地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回响。
这片由荒滩迅速崛起的繁华,浸透了无数人的心血,更少不了皇室子弟的躬身亲为。
五皇子南宫懿钧和六皇子南宫凛天,这两位昔日京城里金尊玉贵的少年皇子,如今肤色被南海炽烈的阳光镀上了一层干练的深麦色,原本尚存一丝青涩的眉宇间,沉淀下了风浪锤炼出的沉稳与果决。
他们早已不再是初来时对着账册图纸一筹莫展的模样。
港口码头的货物吞吐调度、新设市舶司与各国海商的繁杂交涉、乃至工匠区因工钱结算引发的些许骚动……
桩桩件件,两人皆能条分缕析,处置得法,眉眼间那份属于天家血脉的矜贵犹在,却已悄然融入了实干者的利落与担当,真正有了独当一面的气象。
“京城里母后和父皇,怕是想念得紧了。”
东方毓宁坐在王府临海轩敞的花厅里,看着窗外繁忙的港口帆影点点,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语气带着点家长般的欣慰,
“你们俩小子离家也够久了,该回去看看了。”
正埋首核对一批新到香料账目的南宫凛天闻言抬起头,眼睛一亮:
“小姨母说的是!前几日还收到母后托信使带来的冬衣,念叨着不知我们在这边吃不吃得惯海鲜。”
旁边的南宫承瑞放下手中的港口扩建图纸,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孺慕:
“父皇在信中虽未明言,但字里行间亦是挂念。国事繁重,我们做儿子的,理当回去承欢膝下片刻。”
“嗯,”
东方毓宁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那双灵动慧黠的眸子一转,瞬间切换到扒皮精本色,
“回去嘛,礼数不能缺!空着手像什么话?显得我们琰贸区穷酸似的!正好,带些我们这儿的土特产,给京里长长见识!”
她一拍手,侍立一旁的侍女立刻捧上一份早已备好的长长礼单。
“喏,给你们皇后姐姐的,”
东方毓宁指尖点着礼单最上方,语气亲昵又带着点小得意,
“上个月海商刚献上来的,整块深海寒玉雕的九凤衔珠屏风,触手生凉,夏日摆在凤仪宫里最是舒坦。
再配上三套悦己阁最新出的海天霞流光锦夏装,料子轻薄如云霞,走动间波光粼粼,保证姐姐喜欢!
哦,还有十盒冰肌雪肤散特供版,加了一成南海明珠粉的,效果嘛……嘿嘿,让姐姐用了自己体会去!”
南宫懿钧和南宫凛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的笑意。
这位比他们还小一岁的小姨母,对自家母后的孝敬从来都是大手笔兼精准营销。
“至于你们皇帝姐夫嘛……”
东方毓宁的语气明显随意了许多,指尖在礼单上往下滑了滑,
“喏,顺便的。两坛子三十年的南海琥珀光烈酒,给姐夫解解乏。
再带一套天工阁新制的紫砂茶具,壶身上刻了幅微缩的《南海风物图》,喝茶时也能瞧瞧他治下的海疆盛景。嗯,就这样吧。”
兄弟俩嘴角微抽,默默记下。这“顺便”的差距,真是比南海到京城的路途还遥远。
“太后婆婆那里,可万万不能轻慢!”
东方毓宁神色一正,语气郑重起来,
“那尊三尺高的整枝红珊瑚树,通体赤红如火,毫无杂色,是压舱底的宝贝!务必稳稳当当地请回慈宁宫!
再配上六盒‘仙肌玉骨霜·太皇至尊版’,灵泉浓度比给皇后的还高半成,用了我特调的万寿长春香。
另有一匣子合浦新贡的走盘珠,颗颗浑圆莹润,指甲盖大小,给婆婆闲时把玩或是赏人。”
“是,小姨母,定当谨慎护送。”
南宫懿钧肃然应道。
“还有我爹爹娘亲,”
提到父母,东方毓宁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一丝娇憨,
“爹爹爱写字,那方龙吟砚是海底沉船里捞上来的古物,石质细腻如婴肤,呵气成墨,给他老人家带回去。
娘亲嘛……十匹最最轻软的鲛绡纱,薄如蝉翼,入水不濡,夏日做寝衣最好不过。还要仙肌玉骨霜,再带几篓子咱们这儿顶顶新鲜的金枪鱼鲞、瑶柱干,让娘亲尝个鲜。”
她一口气吩咐完,想了想,又补充道: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那边也不能漏了,各色南海的珍珠首饰、玳瑁梳篦、香料包都备好了。至于三哥……”
她狡黠一笑,
“他人都在琰贸区帮着我打理工坊了,他的那份,我回头亲自给他!你们就甭管了。”
礼单厚厚一沓,几乎将琰贸区能搜罗到的奇珍异宝、时新特产都囊括了进去,价值难以估量。
五皇子和六皇子领命,只觉肩头沉甸甸的,这哪里是探亲礼,分明是小姨母用金山银山堆砌的拳拳心意,以及对远在京都的家人们无声却豪横的宣告——她在南海,很好,且富甲一方。
相较于琰贸区蒸蒸日上的喧嚣,雍亲王府的后院则沉浸在一片宁谧温馨的期待之中。
长公主南宫玥的产期已近。她斜倚在临水轩窗边的贵妃榻上,小腹高高隆起如抱满月,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身上洒下温暖的光斑。
令人惊异的是,虽临近生产,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脸庞莹润饱满,白里透红,细腻得看不见一丝孕斑或疲态,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
一头乌发浓密光泽,松松挽着,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碧玉簪,更衬得人清雅脱俗。这全然得益于东方毓宁这个人形灵泉兼顶级营养师的精心呵护。
每日雷打不动一盏温润清甜的灵泉水,搭配着空间里特供的灵果点心,将南宫玥滋养得如同吸饱了日月精华的仙子,浑身上下都透着健康丰沛的活力。
然而,这份宁静美好,看在驸马沈霄云眼中,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
这位昔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计深沉的黑心狐狸,此刻彻底被打回了焦虑不安的哈士奇原型。
南宫玥只要眉头轻轻一蹙,或是扶着腰小小地“哎哟”一声,沈霄云立刻就如惊弓之鸟般弹射过去,声音紧张得变了调:
“玥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腿又抽筋了?还是孩子踢得厉害?要不要叫大夫?不,叫小姨母!快!快请小姨母来看看!”
他几乎是全天候、无死角地黏在南宫玥身边,恨不得化身成她身上的一片衣角。
南宫玥喝水,他必先试温;南宫玥起身,他立刻化身人形扶手;南宫玥多走两步,他就在旁边如临大敌地虚扶着,口中不住念叨:
“慢点,玥儿,慢点走,仔细脚下……”
那双总是闪烁着精光的狐狸眼,如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霄云,”
南宫玥被他转得眼晕,无奈地抚着肚子,声音带着孕中特有的温软慵懒,
“我真的没事。小姨母都说了,我和孩子都壮实得像小牛犊,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头胎,书上说……”
沈霄云立刻搬出他最近研读得滚瓜烂熟的各种孕产典籍,试图论证自己焦虑的合理性。
“书上还说孕妇要保持心情舒畅呢,”
南宫玥笑着打断他,拿起旁边小几上一只刚由海商进献、水头极足的满绿翡翠镯子,对着阳光欣赏那抹醉人的阳绿,
“你看这镯子,小姨母说留给咱们孩子将来当聘礼或嫁妆,你说这水头,传到曾孙辈还能这么透亮吗?”
沈霄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产程、风险、意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曾孙辈的镯子水头?
这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南宫玥真正发动的那一夜。
夜色如墨,海浪声隐隐传来。雍亲王寝殿内红烛摇曳,暖意融融,方才一番深入的身心交流刚落下帷幕,余韵尚在空气中缱绻。
东方毓宁像只餍足又慵懒的猫儿,蜷在南宫烨坚实温热的怀抱里,呼吸清浅,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已是半梦半醒。
南宫烨一只手臂环着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哄着宝贝入睡,冷峻的眉眼在烛光下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就在这满室温馨静谧,两人都将沉入甜美梦乡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