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 第250章

作者:瑬柒袅 标签: 穿越重生

他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而是穿透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穹顶,投向了那想象中的、大琰万里边疆的烽烟与雄关!

“儿臣愿效仿皇叔!接替皇叔镇守之责!请父皇恩准,将北境、西陲、乃至我大琰所有国门边城之防务,交付儿臣!”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裂石穿云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如同战鼓擂响:

“儿臣在此立誓!此生此身,愿化身为钉!死死钉在国门之上!凡我大琰疆土,尺寸山河!

儿臣在,绝不容外敌踏进一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以我热血,铸我边墙!以我铁骨,卫我山河!”

“轰——!”

如同惊雷炸响在御书房!

少年铿锵的誓言,裹挟着无畏的锐气与视死如归的决绝,在殿宇梁柱间轰鸣回荡!

那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八字,更是如同带着血色的烙印,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一刻,南宫凜天身上再无半分少年稚气,只有一位即将奔赴沙场、马革裹尸亦在所不惜的少年将军的冲天豪情!

他就像一把刚刚淬炼完成、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剑,迫不及待地要冲向最需要他的战场,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整个御书房陷入一片死寂。

南宫昱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龙目之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阶下那个昂首挺胸、锋芒毕露的儿子!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豪情与骄傲,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好!好一个化身为钉!

好一个尺寸山河不容外敌!这才是他南宫家的好儿郎!这才配得上大琰皇子的铮铮铁骨!

东方栖梧捂着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是骄傲,是心疼,更有一种儿子终于找到毕生志向、将要展翅翱翔的复杂情绪。

那誓言中的血腥与决绝,让她心如刀绞,却又为这份男儿血性而震撼不已。

太子南宫承乾也被弟弟这石破天惊的誓言彻底震撼了。

他看着阶下如同标枪般挺立、浑身散发着锐不可当气势的六弟,心中那股被压抑的火焰也被点燃!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守护的向往!

尽管道路不同,但那份守护家国的赤诚之心,在这一刻,兄弟二人心意相通!他看向南宫凜天的目光,充满了激赏与身为兄长的骄傲!

“好!好!好!”

南宫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如钟,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开怀!

他大步走下御阶,亲自将南宫凜天扶起,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力道之大,显示出他内心的激荡,

“好志气!好气魄!这才是我南宫昱的儿子!这才是我大琰皇子应有的担当!天儿!父皇准了!

这万里边关,这国门安危,父皇就交给你了!莫要堕了你皇叔的威名!莫要辜负了这身血脉!”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不负皇叔之望!不负大琰黎民!”

南宫凜天昂首挺胸,声音斩钉截铁!

南宫昱看着眼前两个气质迥异、却同样脱胎换骨、志向高远的儿子,再看看身旁沉稳持重、肩负未来的太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豪情充斥胸臆!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这象征权力核心的御书房,扫过窗外那重重叠叠、金碧辉煌的宫阙殿宇,看到了更加辽阔的疆域,看到了大琰冉冉升起的、不可阻挡的国运!

“哈哈哈!”

爽朗豪迈的笑声震动了殿宇,

“好!好啊!我家的孩儿……真的长大了!都长大了!天佑大琰!后继有人!”

他大笑着,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远在南海、为这一切蜕变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女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与感激:

“朕的这个小姨子……真真是会教育人啊!功在社稷!功在千秋!”

殿角阴影里,一个垂手侍立、毫不起眼的老内侍,悄无声息地将袖中一份写着废太子三字的密函一角,用枯瘦的手指捻住,一点点撕成了再也无法拼凑的碎片。

他浑浊的老眼瞥过殿中那三位龙章凤姿、气势迥然却同样锋锐逼人的年轻皇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露出一丝近乎敬畏的忌惮。

啧,那位远在南海的小姨母亲手调教出来的狼崽子……这牙口,可真够利的。

咬起人来,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第158章 秘密回京

夜,带着白日未散尽的燥热与海风的咸腥,雍亲王府的书房却笼罩在一片冰封般的死寂中。

烛火跳跃,在南宫烨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将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杀意映照得更加骇人。

那杀意并非源于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被至亲背叛的冰冷,以及……尘埃落定的冷酷。

他修长的手指间,拈着一枚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特殊信笺。信笺无字,只在右下角,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枚微不可查的滴血狼头——暗卫“影狼”最高级别的密报印记。

南宫烨的目光沉静如深潭,指尖灌注一丝精纯内力,轻轻拂过那狼头印记。银线遇热,缓缓显露出几行细若蚊蝇、却字字如刀剜心的朱砂小字:

“德王南宫奕,联四皇子南宫淮瑾,密会于京郊玉泉别院。收买禁军副统领赵贲,拉拢礼部侍郎张清、户部郎中王弼。

以太子暗疾,难承大统,雍王久离中枢,恐生异心为名,串联旧勋,私铸兵甲。

拟于下月十五,趁帝携后赴西山祭天,京中空虚,矫诏入宫,逼太子退位,拥德王登基。

四皇子谋摄政王位。爪牙已动,暗流汹涌。影狼七号,伏乞钧裁。”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南宫烨的心上!

德王南宫奕!他的皇长兄!那个当年因性情偏狭、手段酷烈,被先帝明升暗降、打发到北地苦寒封地的皇兄!

先帝弥留之际,曾握着他与皇兄南宫昱的手,浑浊老眼满是忧虑:

“奕儿……心有不甘,恐生祸端。烨儿,替朕……替大琰,看住他……”

这一看,便是十二年。

十二年来,德王在封地寄情山水,南宫烨的影狼却从未松懈。

他默许德王暗中经营铁矿,默许他与某些失意旧勋往来,甚至默许他悄悄积蓄力量。

他给足了这位皇兄时间和空间,既是给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他要看看,这位被权力欲煎熬的皇兄,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究竟能拉多少人下水!

还有那个四皇子南宫淮瑾!那个生母卑微、自幼便以温良恭俭、醉心琴棋书画示人,在朝堂上毫无存在感、如同影子般的侄儿!

原来那副与世无争的假面下,藏着的竟是摄政王的野心!好一个扮猪吃虎!

“呵……”

一声极低、极冷的轻笑,从南宫烨紧抿的薄唇间溢出,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种等待了太久、猎物终于彻底踏入死局的冰冷了然,以及……一丝被血脉至亲彻底背弃的、深沉的悲哀与决绝。

“十二年……”

他缓缓抬眸,望向窗外墨蓝的夜空,那深邃的眼瞳中仿佛倒映着京都巍峨宫阙下,那名为皇兄的阴影终于张开的獠牙,

“皇兄,这盘棋,我让你走了十二年。给你的机会,你终究……还是选了一条死路。”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冰冷质感,字字如断金切玉:

“终于……忍不住,要露出这弑君篡位的豺狼本性了?”

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东方毓宁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走了进来。

她脚步轻悄,看到丈夫手中那枚已然显形的信笺和他周身散发出的、足以冻结空气的凛冽气息,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了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一角,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那几行刺目的朱砂小字。

那双总是闪烁着慧黠与金光的明眸,在看到“德王”、“逼宫”等字眼时,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利和了然。

当看到皇长子的标注,她的眼神深处,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她明白这对南宫烨意味着什么——那是血脉相连的亲兄长,是比寻常逆贼更深的背叛!

但那一丝涟漪迅速被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与……一种近乎兴奋的算计光芒取代。

她太了解自己的夫君,也深知这场博弈的残酷。

“哦?”

东方毓宁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习惯性地在袖中轻轻捻动,仿佛在拨弄着无形的金算盘珠,

“是德王皇兄和咱们那位人淡如菊的四皇侄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更带着一丝冰冷的疏离,

“看来京城的韭菜,特别是皇家出产的,长得太茂盛,忘了该被谁收割了?连自家亲兄弟、亲侄子的基业都敢惦记?”

系统118在她识海里瞬间亢奋:

【滴!滴!滴!检测到关键词‘京城’‘逼宫’‘谋逆’‘皇族’!触发SSS+级隐藏副本——‘京城抄家(皇族特供版)’!风险评估:极高(涉及皇权核心斗争,目标身份敏感)。

收益评估:无法估量且附带政治溢价(目标关联资产:德王封地大型精铁矿x3(纯度95%,估值黄金百万两+),四皇子母族刘氏百年秘藏(古董、珍本、地下钱庄,估值黄金八十万两+),附逆官员家产x∞)!

暴富指数MAX预加载中……宿主!皇家韭菜田,金镰刀已饥渴难耐!是否启动终极收割程序?!】

南宫烨侧过头,看着身边小妻子眼中那熟悉的、跃跃欲试却又隐含关切的光芒,方才那冻结一切的杀意被这光芒融化了些许。

他伸手,将她微凉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热宽厚的大掌中,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用力摩挲着,仿佛汲取着力量。

“宁儿,”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京城的风向,刮的是骨肉相残的腥风了。暗流已成噬人漩涡,有人按捺不住,想趁我们不在,掀翻这由父皇托付、皇兄与我共守的棋盘,用至亲的血染红他的龙椅。”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电,穿透虚空,仿佛已看到了千里之外那场即将在宫闱深处掀起的、带着血缘腥味的腥风血雨:

“我们,该回去清门户了。”

东方毓宁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传递着无言的默契、支持与心疼。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股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决绝霸气:

“好!回去!剁了那些连血脉亲情都能出卖的豺狼爪子!”

她微微昂起头,眼神睥睨,

“我的小可爱,沉寂了这么久,终于又有大展拳脚,替天行道、顺便清理皇家垃圾的用武之地了!”

南宫烨看着她这副磨刀霍霍向猪羊却又透着坚定支持的兴奋模样,冷峻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无尽宠溺和纵容的笑意。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格外温热的、带着依赖的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