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卿浅
司扶傾沉默。
她聽到了。
但是她無法相信。
司扶傾有些不死心,對夜挽瀾道:“姐姐,你只要說一個不,我就相信,然後我就要再把他們打一頓。”
雲影:“?”
談京墨:“??”
為什麼受傷的還是他們?
夜挽瀾沉吟片刻,緩緩道:“還未成婚,但你若這麼叫他,他或許會很開心。”
她並沒有打算瞞司扶傾這件事,畢竟司扶傾是她最親的人。
先前一直不說,只不過是因為雲影和談京墨擺了她和司扶傾一道。
她當然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所有事情,當然要等揍完了再澄清。
司扶傾:“……”
她的天塌了。
司扶傾呆坐在地上,瞳孔失焦,雙眸無神,一雙向來帶笑的狐狸眼中失去了全部的人生高光。
“小九?小九!”月見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沒有任何反應,石化了。”
“不會吧?”源明池驚訝,“打擊有這麼大嗎?夜小姐知道郁先生的存在時,很淡定的。”
夜挽瀾看了他一眼:“我淡定,不是因為沒有受到打擊。”
“不錯。”君慕溞廊坏溃懊總人受到打擊之後的表現是不一樣的,比如若是本座,本座一定先暴走。”
司扶傾還呆呆的,因為她的魂兒已經飛到宇宙外去了。
她英明神武、氣度不凡、深诌h慮、多智近妖、溫柔強大的姐姐……有了男人?
這讓她怎麼相信?
不如告訴她明天無量劫就會降臨每個宇宙,大家一起玩完。
所有人都圍在司扶傾的面前。
“打擊的確不小啊,完全沒反應。”
“有可能元神出竅去找晏公子了。”
“或許她只是睡著了……”
“小傾。”夜挽瀾咳嗽了一聲,“你還好嗎?”
司扶傾像是終於回了點魂,但仍然懵呆:“不太好……”
幾秒後,她忽然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行,我不能接受,這個狗男人在哪兒?!”
雲影的模樣有些狼狽,聽到這句話後,他眉梢挑起。
很好,他這場揍挨得也不冤枉。
至少接下來,他能夠看一場好戲。
“傾傾,冷靜啊。”鹿清檸拍著她的背,“你剛打了一架,要不然我們先休息休息也不遲。”
“檸姐,這事兒你別管。”司扶傾冷笑一聲,“這個狗男人一定是迷惑了姐姐,我必須要讓姐姐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鹿清檸:“……”
迷惑嗎?
她想了想晏聽風的臉和廚藝。
好像是挺迷惑人心的。
夜挽瀾:“不如——”
話還未說完,一道清湹穆曇袈湎隆�
“小挽。”
晏聽風一身白衣,緩步走近。
鹿清檸:“你這個時候來,是想被揍嗎?”
玉回雪:“哦,長得的確是瀾姐喜歡的那款。”
鹿清檸:“長成這樣,不喜歡很難。”
“什麼喜不喜歡的?都閉嘴!”司扶傾一拍桌子,兇神惡煞地盯著晏聽風,“叫什麼?什麼身份?哪裡來的?統統說出來!”
聽著熟悉的盤問話語,晏聽風稍稍沉默了一下,從善如流道:“晏聽風,小挽的對象,神州大陸人士。”
司扶傾:“……你第二句說的什麼?”
什麼叫做小挽的物件?
聽聽,這是人話嗎!
不對!
重點是,這個狗男人怎麼能叫她姐姐小挽呢!
“很好。”司扶傾擼起袖子,微笑神秘莫測,“你成功地惹到我了。”
打架先放在一邊,萬一打壞了,夜挽瀾肯定心疼。
她這就去廚房,要先毒死他!
第1016章 晏公子:大失策
廚藝是司扶傾的一大痛點。
就像是上帝給她開了無數扇門,但必須一定要給她關上一扇窗來平衡她的邭庖粯印�
廚藝,就是這扇被關注的窗戶。
無論她怎麼努力,她都無法做出一頓正常的飯來。
更要命的事情是,她做飯是可以殺人的。
炸廚房已經是小事了,大事是她做出來的飯,已經成為了鬼穀第一毒藥,超越了她師傅鬼谷之主萬千年來所煉製的所有毒藥。
一旦她的親朋好友聽見她要進廚房,都會立刻來阻止她,防止她危害世界。
於是,司扶傾相信,她可以通過做飯,讓這個姓晏的痛苦萬分!
如此一來,她既懲罰了這個狗男人,也不會讓夜挽瀾心疼。
而聽到司扶傾撂出了這麼一句話,晏聽風的神經緊繃了一瞬。
但很快,他的眉頭鬆弛開,微微一笑:“抱歉,都是我的錯。”
司扶傾擼袖子的手一頓:“我有指出來你犯了什麼錯嗎?你不要污蔑我!”
嗨呀這個狗男人還在她姐姐面前給她下眼藥水!
“既然是我惹到了司小姐,那麼我的存在已經是一個錯誤了。”晏聽風笑容加深,“所以,都是我的錯。”
“……”
這句話出來後,現場挺安靜的。
司扶傾睜大了一雙狐狸眼,顯然沒有料到晏聽風會這樣回答她。
鹿清檸:“我大約明白除了容貌和廚藝之外,他還有什麼能夠迷惑瀾姐了。”
玉回雪:“情商很高,姓司的遇到了對手。”
她也想看好戲了。
當然,無論如何,她只站在司扶傾這一邊。
司扶傾要揍人,她就遞刀。
“不許在這裡胡言亂語!”司扶傾一拍桌子,“你在這裡給我等著!老大老二看好他!”
雲影擦去了臉上的鮮血,終於重新露出了微笑,他不緊不慢道:“好啊。”
談京墨也恢復了力氣。
作為T18的首席執行官,看人這樣的事情,他最擅長不過了。
也應該輪到他看別人被挨打的時候了。
看著雲影和談京墨一左一右將晏聽風擋住,司扶傾這才問:“對了,新廚房在哪兒?”
這句話一出,“唰”的一下,雲上之巔的眾人都齊齊地後退了一步。
凱撒十分茫然:“你們怎麼了?”
是遭遇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了嗎?
就連夜挽瀾,也都露出了如臨大敵的神情來。
在場知道司扶傾廚藝到底有幾何,且惟一淡定的人,只有胤皇陛下。
“傾傾。”鬱夕珩伸出手,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不可以做面哦。”
司扶傾蹭了蹭他的掌心,神采飛揚:“阿九,你放心,我現在除了麵食,也會做其他的。”
“嗯。”鬱夕珩說,“如果要下面,只能做給我吃。”
“那可不行!”司扶傾立刻道,“我可捨不得毒害你。”
鬱夕珩嗓音淡淡:“你做的東西,怎麼能是毒害。”
寂靜了有片刻,月見感歎了一聲:“真愛啊。”
她雖然可以事事寵著司扶傾,但讓她吃司扶傾做的飯,不如一刀殺了她。
至少後者是直接了斷,前者那可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