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钰颜
不远处。
皇帝看着在马上的女子,也非常惊讶。
原来柏舟的夫人是这样的,也难怪他会动心。
他的视线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在场外找到了魏柏舟。
旁边的人都在讨论,可魏柏舟却充耳不闻,只死死盯着马球场上的人影。
皇帝看得笑出声。
即便当初魏柏舟给他挡了一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流露出这种表情。
还真是有意思。
终于有个人能够控住他了。
马球场上竞争激烈。
恒王妃凭借着扎实的技术赢了一局。
不过谢澜音的比分仍旧领先。
恒王妃紧紧捏着杆子。
她不能输!
谢澜音和恒王妃两个人并排追着球,谢澜音眼珠子一转,笑着说:“王妃,看来这一球又是我的,谢谢王妃送的铺子和偏凤。”
说着,她一杆子打在球上。
恒王妃紧紧追在后面,她死死盯着谢澜音的背。
没想到谢澜音打马球居然这么厉害。
果然和魏柏舟一样,平时不声不响,其实总想着怎么阴别人。
这两个人简直欺人太甚。
一个铺子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但恒王被逼着道歉,威严何在。
而且马球是她引以为傲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居然要输给谢澜音。
王妃故意接近谢澜音,她曲起手腕,露出手腕上格外精致的镯子。
她按动镯子上的按钮。
谢澜音的杆子正巧打在球上,突然,她感觉到眼前银光一闪。
她身下的马突然躁动起来,前腿离地,发出一声长嘶,似乎想要将她甩下去。
场外的魏柏舟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瞪大眼睛看着抓着缰绳的音音,他心脏都漏跳一拍,不顾一切地朝着她的方向跑过去。
谢澜音反应极快,结下绑在腰上的软鞭,朝着王妃的马甩过去。
软鞭正好缠在王妃手里的缰绳上。
谢澜音一脚踢在马背上,借着鞭子的牵引,直接飞到王妃的马上。
王妃下意识往旁边推,谢澜音用力一拉马鞭。
失去平衡的王妃想要抓紧缰绳,但她的动作慢了一些,睁大眼睛,惊恐地从马上摔了下去。
王妃摔在草地上,翻了几圈才停下。
“王妃!”
“澜音!”
谢澜音用力勒紧缰绳,受到惊吓的马慢慢安静下来。
最先跑过来的是魏柏舟,看到谢澜音没事,他赶紧伸手将谢澜音抱下来。
“你没事吧?快叫太医过来看看。”
而谢澜音刚刚骑的马很快就安静下来。
太医急匆匆提着药箱过来,就被恒王拉住,要他先给王妃看。
趁着太医给王妃诊治的时候,恒王猛地站起来,指着谢澜音的鼻子说:“谢澜音,你放肆,你竟敢大庭广众之下谋害王妃,来人,把她拿下。”
魏柏舟赶紧将谢澜音挡在身后。
“我看谁敢动我的夫人!”
恒王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魏柏舟,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害本王的王妃,你还敢纵着她,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
魏柏舟:“我夫人一向是个心善的人,绝对做不出主动伤害别人的事情,肯定是王妃对我夫人做了什么,你看那马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狂了?”
“大家都看到是你夫人把王妃挤下来,你还敢狡辩,你简直欺人太甚!”
就在两个人差点打起来的时候,皇帝走过来,让人拉开两个人。
恒王气得一甩手,“皇上该不会还要偏袒魏柏舟吧。”
第185章 双重人格小公爷的换亲夫人14
“若是柏舟的夫人真的故意谋害你的王妃,朕自然不会轻饶。”
皇帝挥挥手,让人过来查查谢澜音刚刚骑的马怎么了。
训马奴过来一看,跪下来说:“启禀皇上,马儿没有问题,它刚刚发狂,也有可能是骑它的人做了什么导致的。”
恒王:“魏柏舟,你听到了吧,就连马奴都说这匹马儿没事。”
皇帝和魏柏舟能够买通御医,他当然也会买通马奴。
魏柏舟冷冷地看着马奴,“你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吗?皇上面前你竟敢说谎。”
“不按照你的心意说话就是欺君之罪?魏柏舟,你是想要谋逆吗?”恒王冷声说。
魏柏舟赶紧跪下,“皇上,臣绝无谋逆之心,臣的夫人确实不是会主动加害他人的人,如果皇上不信,想要如何惩罚,就请惩罚臣。”
恒王扬起下巴,终于让魏柏舟吃瘪。
既然魏柏舟自己往坑里跳,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妃悠悠醒过来,她虚弱地说:“小公爷夫人居然为了赢弄出这样的手段,你若是喜欢皇后娘娘的簪子,本王妃让给你就好,你又何必如此。”
谢澜音:“皇上,臣妇绝对不是故意害王妃,您请看。”
她走到已经安静下来的马儿身边,她突然伸手打了马儿的大腿位置。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马儿浑身的鬃毛瞬间根根竖起,它猛地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那嘶鸣声尖锐又凄厉,划破长空,惊得四周飞鸟扑棱棱四散逃窜 。
谢澜音跪下说:“皇上,马儿的腿上被王妃扎了针,马儿只要一动就会疼,臣妇当时慌乱,只能跳到王妃的马上,臣妇也没想到会将王妃挤下去。”
皇帝不怒自威,看着马奴的眼神平静得诡异。
“马儿的腿上被扎了针你为什么没有查出来?”
“奴才……奴才……”
马奴赶紧求助地看向恒王。
但恒王却避开他的眼神。
怎么就让谢澜音发现了王妃的小动作。
这一下他也被架起来很难解释。
皇帝挥挥手,轻描淡写地说:“拖下去好好审审,一个小小的马奴竟敢欺骗朕,要是他不愿意说,就直接打死,九族下狱。”
马奴吓得赶紧跪下,“皇上,是恒王,恒王指示奴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暴怒的恒王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恒王:“你这个贱奴居然敢污蔑本王,本王从未见过你。”
马奴赶紧爬起来,继续跪着,他磕头求饶,“奴才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见到您的,但是来找奴才的是您身边的贴身小厮,他买通奴才的钱,还被奴才藏在床下。”
皇帝挥挥手,让御前侍卫去查。
没过一会儿,御前侍卫就双手捧着一包银子过来。
皇帝看了一眼,转头看向恒王。
“他一个马奴哪来这么多银子,恒王,你有什么想说的?”
“皇上,就因为他一个人的供词,你就断定是本王指使他,未免太过武断。”
皇帝冷哼一声,“那马儿后腿里的银针怎么回事?刚刚也就只有王妃和谢夫人两个人在马儿附近。”
“皇上您也说了,还有谢夫人,说不定就是她为了报复臣弟,故而设下苦肉计。”
恒王说什么也不会承认的。
反正王妃的镯子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而且他还把做镯子的工匠杀了。
如今死无对证,只要他咬死不是王妃做的,皇帝拿他们也没有办法。
等多一段时间,他大可随便推出来一个替死鬼。
到时候这件事情就摆平了。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谢澜音突然被泼了一桶脏水,她不急不慢跪下说:“皇上,臣妇看得真切,那些银针就是从王妃手腕上的镯子发出来的,皇上可以找个工匠来看看。”
恒王难以置信地看她一眼。
她是怎么知道的?
恒王脑子里甚至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魏柏舟给他设的圈套。
王妃听到谢澜音的话,下意识捂着手上的手镯。
皇帝看向王妃,“既然如此,恒王妃,你将手里的镯子褪下来,让工匠查验。”
恒王妃下意识将手往后一缩。
众人看她如此不正常的行径都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