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快穿!男主男配都是掌中之物 第20章

作者:阿离不吃葱 标签: 快穿 系统 腹黑 甜宠 穿越重生

看着她吃饭的模样,谢云琛都不知不觉用了许多。

吃的差不多时,恰好太医院来人,将熬好的药汤奉了上来。

谢云琛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刚好这汤药就在他面前被盛了上来。

"这是什么?"徐婉月有些不解。

送汤药来的是太医院院判的徒弟,林太医。

他躬身回道:"回小主,这是皇上为后宫妃嫔熬制的坐胎药。"

徐婉月一听,脸颊再次染上绯色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看向谢云琛:"皇上,这药,是所有妃嫔都会喝的吗?"

她声音似黄鹂出谷,格外好听。

谢云琛不知如何回答,还是人精似的宋德义开了口,笑着道:"小主,这药可不是所有主子娘娘都能喝的。"

言外之意便是,只有谢云琛开口允准的,才能喝到这药,但凡喝到这药的,足以说明在谢云琛心里的特殊地位。

徐婉月望着谢云琛,眸子中溢出的欢喜似要将他淹没。

"既然是皇上赐的,那嫔妾一定喝光。"

说着便端起药碗,当着谢云琛的面一点点喝了进去。

谢云琛不自觉握紧了手,克制内心那股想要阻止她的冲动,他有几分不自然地撇开视线,并不再看那双盛满欢喜的目光。

徐婉月喝完了药,青栀立马把蜜饯递上来喂她吃了。

嘴里的苦涩感被甜腻的滋味替代,徐婉月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系统刚刚告诉她。

之前徐婉柔给她喝的,乃是强悍的助孕药,一旦怀上,便会耗尽母体所有元气供养胎儿。

且这个药同许多药都相克,比如谢云琛给她喝的这碗避子汤。

这两者一旦天长日久喝下去,她必死无疑。

在外人眼中,这两种汤药她都是怀着对嫡姐的信赖,对爱人的信任,毫不犹豫喝下去的。

徐婉月内心已经为接下来的路布好了棋,而她,便是执棋之人!

月色如水,烛火幽幽。

屏风之前,谢云琛端坐桌前,正认真翻看书册。

屏风之后,徐婉月轻解罗裳,傲人的曲线在屏风上若隐若现。

她虽清瘦,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瘦。

谢云琛手上的书渐渐停止了翻页,他目光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屏风上,深沉如墨的眼里,渐渐窜出一股炽热的火。

屏风上,女子渐渐进入浴桶,撩人曲线看不见了,可那响起的泠泠水声,却不自觉让谢云琛想象着,晶莹水珠在那细腻肌肤上滚落的画面。

他再无心看书,随手将书本扔在桌上,抬脚就往屏风后面走去。

谢云琛突然闯入,在徐婉月面前留下一大片阴影。

她当即娇呼一声,立马沉入浴桶,将本露出的肌肤彻底藏于水下。

桶中洒满了花瓣,恰好挡住了她身下风光,有几朵,还调皮地停在她的胸前。

青栀正准备为徐婉月沐浴,此刻也不知该不该继续了。

直到谢云琛吐出两个字:"出去。"

青栀这才如蒙大赦,放下花瓣,迅速离开。

浴桶升腾起氤氲的水汽,给此刻的情景再添几分香艳。

谢云琛喉结滚动,目光幽深地落在徐婉月身上,似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徐婉月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她水润的眸子含着怯意,似被人逼至墙角受惊的兔子。

"皇上……您不要在这。"她声音娇软劝阻着。

谢云琛却只听出她声音里的娇嗔。

他目光彻底起火,抬手便开始褪自己的衣裳。

徐婉月被他的动作一惊,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皇上,您做什么?"

谢云琛:"朕脱衣服。"

徐婉月当然知道他是在脱衣服!

"皇上,嫔妾还没洗好,您若要洗,嫔妾让人换新的热水,好不好?"

"不用,朕不洗。"

不洗你进来干什么!

"朕帮爱妃洗,如何?"

不如何!

徐婉月立马转身,柔若无骨的手扒住浴桶边缘,似想要逃离。

可一双粗粝的手掌已经落在她的腰间,将其禁锢的不能动弹。

沉重喑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爱妃,你想去哪儿?"

谢云琛的声音已经染上浓重的情欲。

他落在徐婉月腰间的手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

感受到那粗粝带着茧子的手掌,滑过肌肤的每一寸,徐婉月身子便忍不住打起颤栗。

她紧紧咬住唇瓣,生怕自己再不小心叫出了声。

两人呼吸交缠,肌肤相贴,水浪翻涌起起伏伏。

徐婉月被他拉着渐渐一起沉沦欲海,逃无可逃。

直到浴桶中水慢慢凉了,身前的男人才终于停下,而后竟细心的开始给她擦拭起湿漉漉的肌肤。

徐婉月累的已经眼皮都睁不开了,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礼仪,只管享受着面前帝王的服侍。

待擦干净之后,谢云琛给她简单裹了件衣服,便拦腰抱着她,大步流星往内室走去。

终于躺到了床上。

就在徐婉月以为终于能睡觉的时候,谢云琛再次翻身而上。

第22章 :软弱可欺的徐美人VS善良贤惠的徐贵妃(22)

徐婉月困意瞬间消散,手立马抵住谢云琛精瘦有力的胸膛。

"皇上,嫔妾困了。"

此刻她是真后悔刚刚那会儿的蓄意勾引,她是真没想到谢云琛欲望如此之强。

明明前世即便中了药,他也不过草草一次就睡了,她连一丝愉悦都没体会到。

怎么如今竟跟喂不饱的狼似的?

身下女子卷翘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似羽毛在他心上轻轻挠着,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本就重欲。

可后宫那些女子每次都跟木头似的躺着不动,就连声音都不敢叫出来,生怕不端庄,生怕太狐媚。

往往一两次,他就没了兴致。

直到昨夜,他才算是食髓知味。

也第一次见识到了身下女子有多勾人魂魄,就真的像山间精魅,勾的他不舍得离开床榻。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明明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显得她遭受了非人凌虐一般。

谢云琛眼底情欲未消,他道:"没事,你睡,朕来。"

徐婉月欲哭无泪:"皇上,这样睡不着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睡不着?"

"昨夜嫔妾试过,真的睡不着。"徐婉月委屈看着他,一双眸子晶莹剔透,很是好看。

谢云琛觉得新鲜极了。

这还是头一次有女人拒绝他的恩宠,偏偏他还不生气。

不生气是一回事,答不答应又是另一回事。

后来,徐婉月粉润的指甲控制不住在谢云琛后背留下一道道痕迹。

一直到了后半夜,谢云琛停下,徐婉月才终于得以闭上眼睛睡了。

可是没多久,她就感觉到脚踝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便传来铃铛声。

她蓦地睁开眼睛,就撞入一双染着笑意与期待的眼眸。

徐婉月这才发现,谢云琛不知何时发现了梳妆台的那对足链,此刻已经给她戴在了脚上。

此情此景,徐婉月终于知道他赏这个足链给她是为了什么。

"皇上,您怎么……"

这么不要脸!

谢云琛温热的呼吸很快又在她耳边喷薄而出。

"朕就知道,你戴这足链,一定很好看。"

而后……

烛火摇曳,床帏晃荡。

清铃声经久不停。

即便一夜未睡,谢云琛依旧精力充沛起身上朝。

徐婉月这次是真没醒,连谢云琛是何时走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