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快穿!男主男配都是掌中之物 第264章

作者:阿离不吃葱 标签: 快穿 系统 腹黑 甜宠 穿越重生

被桃红和柳绿扶着进屋后,没多久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桶就搬了进来。

督军府的府宅乃贺家祖宅,风格仍是旧时代的模样,但是一应陈设却都是时下最新的。

徐婉月泡了热水澡后,任由桃红给她穿上一身月白色软缎旗袍。

看着铜镜中通身书卷气的自己,徐婉月缓缓勾唇一笑。

"桃红,去让厨房准备一些督军爱吃的菜,晚上我要和督军共进晚膳,对了,再给我准备一些蜡烛。"

桃红虽然觉得督军很可能不会跟徐婉月一起用晚餐,但是还是答应了。

"是,夫人,我这就去。"

当晚,贺凛踏进大门,就看见了等在院中的徐婉月。

他眸中不自觉浮现一抹惊艳,总觉得今日的徐婉月,很不一样。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软缎旗袍,衣襟斜斜绣着几枝淡青色兰草,领口一粒珍珠扣,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袖长及肘,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腕上戴着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

肩上搭一条雪狐毛披肩,耳坠一对润白的珍珠。

发髻低挽,一支白玉簪斜斜插入,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平添几分柔美。

她撑着油纸伞,缓步走来,挡在了他的头顶,并抬手抚去他肩上飞落的雪花。

"督军,欢迎回家。"

徐婉月勾唇一笑,温婉大方,杏眸明亮,盛满了从容优雅。

贺凛面上平静,眼底飞速闪过一抹疑色。

明明徐婉月穿着打扮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他却总觉得,她和往日不一样。

明明昨天的她眉眼间都还是柔顺懦弱。

怎么这会儿就如此明媚张扬?

结合以往徐婉月的表现,贺凛第一时间以为,她这又是要搞什么新把戏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贺凛眉心明显一蹙,很是不耐。

徐婉月依旧笑着,声音温柔至极。

"今日风雪太大,我担心督军会着凉,所以早早准备了热水,督军要回房吗?"

贺凛每日的习惯,便是第一时间回房沐浴,哪怕再忙。

因此不用徐婉月说,他也会回房。

他当即抬脚走了。

徐婉月紧随其后。

无论他脚步多快,她都稳稳当当跟在身旁,为他撑伞。

贺凛没放在心里。

径直回了房间。

见他进了里间,徐婉月立马叫来了桃红和柳绿,低声道:"你们去让厨房把晚膳送来。"

"是。"

待菜肴上桌,贺凛也沐浴完毕出来了。

他本想直接去书房处理公务,谁知却看见徐婉月正在桌前点蜡烛。

贺凛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徐婉月好似才发现他,抬眸冲他一笑。

"督军,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用了晚膳再去忙吧。"

贺凛的目光随着她的话,落在那桌上的几盘菜肴上。

见今日菜肴竟格外简单,不似往日铺张,他再次意外。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徐婉月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正想着,就听徐婉月说:"督军难道是怕我在菜里动什么手脚不成?"

贺凛眉心一跳,刚想说:你又不是没做过。

但是又想到那次的事情也是因为他母亲出的主意,便作罢了。

想着反正也是要吃的,且今日桌上的菜也符合他的胃口,他如果再让厨房另做一份也浪费,贺凛便坐下了。

徐婉月将最后一根蜡烛插上,才在贺凛对面坐下。

贺凛望着蜡烛,眼里浮现惊诧之色:"你这是在做什么?"

"烛光晚餐。"

"我知道。"贺凛的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情绪,"我是问,你怎么会弄这些?"

在他的印象中,徐婉月只会捧着《女戒》看,平时不是刺绣,就是看账目。

开口说话时,三两句离不开夫为妻纲,无趣且沉闷,完全就是小古董一个。

所以她如今亲手准备这种洋式烛光晚餐,才让他感到惊讶。

徐婉月为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碗里。

"督军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弄这些呢?"

贺凛微微一愣。

徐婉月抬眸看向他:"有没有可能,是督军从未了解过我?"

第296章 :督军夫人才不是老封建(2)

贺凛端起手边的烈酒一饮而尽。

了解徐婉月吗?

平日看着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觉得没意思,就更别说花心思了解她了。

而且他日理万机,实在没空去研究一个女人成天在想些什么。

烈酒入喉,身上更加暖和了一些。

贺凛难得觉得有些轻松,也忍不住多说几句话。

"看来你了解的还是皮毛,洋人吃烛光晚餐,是要配红酒和牛排的。"

徐婉月闻言挑眉一笑:"那督军喜欢喝红酒吃牛排吗?"

贺凛长睫微颤,看了她一眼便垂眸夹了一筷子菜,吃了。

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

徐婉月笑:"既然不喜欢,为何要迎合?谁规定烛光晚餐,就一定要吃牛排,品红酒呢?"

贺凛筷子一顿。

徐婉月夹起一筷子鱼肉放进贺凛碗里。

那是鱼头侧边的月牙肉,肉质紧实细嫩,是鱼身上最受人青睐的部位,也是贺凛最喜欢吃的。

原主虽嘴上说着夫为妻纲,实则很少去了解贺凛的喜好,她所知道的,都是贺母告诉她的。

贺凛短短的时间,心里的震惊就没有消失过。

这话?怎么会是徐婉月说出来的?

原来她除了夫为妻纲,相夫教子,还是会说别的话的啊?

徐婉月端起酒杯,站起身敬贺凛。

"督军,这第一杯酒敬您,主要是向您赔罪。"

贺凛彻底摸不清徐婉月今天到底要做什么了。

干脆什么都不想,静静看着她,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嫁给督军,亦非我所愿,爹娘教导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督军,便要做个贤妻良母。"

"但是这一年来,我所做的一切督军并不喜欢,反而还令督军心烦。"

"看来,爹娘的话并不能尽信,所以今日,我想向督军说声对不起,另外……"

徐婉月顿了顿,继续:"昨夜之事也让我想通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缠着督军。"

徐婉月说完便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记得以前,她连酒杯都没端过……

贺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从前都是在假装?"

徐婉月摇头:"并非,二十多年来,我在父母面前也是如此。"

"只是从前的人生我总按照父母喜欢的模样去活,久而久之,我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

"但是这一年来,非但没让督军喜欢,反而令督军一再不喜。"

"所以我决定,以后干脆顺从本心,做我自己。"

"若一年后督军仍旧不喜欢,那我们就和平离婚。"

离婚两个字,贺凛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头一次这两个字会从徐婉月嘴里说出来。

他瞳孔明显一震,一贯冷峻的脸上差点维持不住从容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