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快穿!男主男配都是掌中之物 第268章

作者:阿离不吃葱 标签: 快穿 系统 腹黑 甜宠 穿越重生

这便是拒绝了。

方蕊很不甘心,可是又不敢再说话,只能把目光放在徐婉月身上。

她就不信,徐婉月还会枪。

拿了勃朗宁待会儿却不会用,才要笑掉大牙了。

徐婉月翻身上马,玉狮子长嘶一声,前蹄重重落地,溅起细碎的泥土。

她一夹马腹,玉狮子如银箭离弦。

副官周玉清眼睛瞪大,很是震惊:"好快的速度。"

徐婉月的马速比方蕊快了近半,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几乎化作一道流光。

方蕊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不是说徐婉月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吗?

她怎么会骑马!

贺凛深邃的眸子亦浮现一抹惊诧。

他目光落在那道驭马如风的纤瘦身影上,涌出几分好奇来。

自从那晚烛光晚餐后,徐婉月就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明明她还是那身装扮,还是那样温婉,可说话做事却完全同外表不相符。

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哇!"刚刚还不发一言,淡淡坐在一旁观看的贺母,此时却发出一声惊叹。

只见徐婉月经过红绸时,她突然倒挂金钩,长发如瀑垂落,指尖精准勾起白绸!

再起身时,就抽出了腰间的那把勃朗宁!乌黑的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砰砰砰……"

五声枪响,不仅全部命中靶标,还将方蕊方才的弹孔完全覆盖!

最后玉狮子人立而起,她单手控缰,另一手将白绸抛向空中!

绸布缓缓飘落时,她已稳稳落地,连鬓角的碎发都没乱一丝。

这一幕,在贺凛眼里缓缓定格,这一刻,他好似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一抹异样的情绪,在心里缓缓流淌开来。

【贺凛好感度+60!当前好感度60!】

贺凛的异样方蕊看在眼里。

她心里泛出苦水,一时间顾不得思考,直接拦在了徐婉月面前质问。

"你为什么会骑马?还会射击?你什么时候学的?"

徐婉月知道贺凛心里肯定也有此疑问,便道:"家中父母经常在外行商,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就请了师父偷学,想着用来防身用。"

方蕊面色难看:"那你刚刚为何不说?"

徐婉月一脸不解:"表姑娘不是让我陪你玩玩吗?我若不擅长,怎么可能答应,那不凭白坏了姑娘雅兴?"

"如今,表姑娘可尽兴了?要不要继续玩?"

方蕊满脸不开心,低声碎碎念:"风头都让你出尽了,还玩什么玩。"

原本想借此机会,在凛哥哥面前刷刷好感。

结果却给徐婉月做了嫁衣。

真是气死她了!

第300章 :督军夫人才不是老封建(6)

面对方蕊,贺母嘴上满口说着女孩子不宜舞刀弄枪。

可面对徐婉月,她却笑容满面称赞:"月儿真厉害,偷偷学竟然都能学的如此惊人,不过你说的也对,你父母经常不在家,如今世道不安宁,还是学点防身的本事好。"

方蕊听后大为震惊。

不是,这也太偏心了吧!

……

夜色沉沉,督军府的书房里,贺凛正批阅军报,眉心紧蹙,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簌簌落雪,炭盆里的火星子不时噼里啪啦的。

烛火摇曳,映得贺凛冷峻的侧脸半明半暗。

忽然,一阵寒风卷着雪粒从门缝钻入,烛火猛地一晃。

一缕幽香飘来——不是脂粉气,而是清冽的白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

他笔尖一顿,抬眼望去。

徐婉月正捧着一盏热气腾腾的姜茶站在门边。

她穿着一袭月白软缎睡袍,外面松松披着银狐裘,衣带未系,露出颈间一抹雪色肌肤。

白雾氤氲,衬得她眉眼如画。

"你怎么来了?"贺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好似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可徐婉月却听见了好感度播报。

【贺凛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2!】

徐婉月唇角勾起笑容,抬脚走进书房,来到贺凛身侧,将那盏姜茶放在他的手边。

"雪夜寒重,督军喝杯姜茶再忙吧。"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如同羽毛在贺凛心里不经意划过。

他喉结微动,客气又疏离道了句:"多谢。"

他表情淡漠,心里却在想着徐婉月对他的称呼。

明明白天还一口一个夫君。

这会儿就又变了。

女人,真是猜不透。

徐婉月并没有因为他的冷脸感到尴尬和恼怒,而是又把手心一直攥着的药膏拿了出来。

"督军手心似乎有伤口,还是上点药为好,以免发炎。"

今日贺凛把枪递给她时,手心有刀伤的痕迹。

伤口很新,联系前天晚上贺凛身上的血腥味,徐婉月猜测他应该是又遇到了刺杀。

贺凛神情微怔。

这几天下来,好像只有徐婉月发现他受了伤。

贺凛浑不在意道:"一点小伤而已。"

这么多年下来,他受的伤大大小小没有十次,也有二十次了。

这种程度的伤,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徐婉月很是知进退,见他似乎并不想同她多说,也很识趣的把膏药放下——放在了姜茶的旁边。

但是,她还是没有走。

她迟迟不走,贺凛更迟迟静不下心。

他不由抬头看向她:"还有事吗?"

烛火摇曳,映的徐婉月的容颜更加娇美。

贺凛不是没见过美人,可这一刻还是不可避免被惊艳了。

他不由反思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冷漠了些。

毕竟徐婉月是来关心他的。

徐婉月犹豫着开口:"督军是不是不高兴了?"

"为什么这么问?"贺凛不解。

"今日马场上,我让表姑娘不高兴了。"她垂眸,长睫投下浅浅阴翳,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她是督军您的表妹,且看起来同督军您感情不错。"

贺凛盯着她发间将坠未坠的玉簪,忽然想起白日里她策马开枪时飞扬的青丝,心头一热。

待明白徐婉月在担心什么,不禁微勾嘴角:"她不高兴是她的事情,同我何干?"

他顿了一下,对上徐婉月清凌凌的眼眸说道:"我倒觉得,与有荣焉。"

与有荣焉?

徐婉月微惊。

她赢了方蕊,让她那么下不来台,贺凛竟然觉得很有面子?

见她不说话,贺凛只以为她心里还在吃醋,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她出国留学多年,我对她的长相都有些模糊,今天她才刚回来,我们没有多少感情。"

徐婉月眨了眨眼。

贺凛这是在……跟她解释?

徐婉月眼眸一弯:"督军不生气就好。"

贺凛见自己刚说完同方蕊没有感情,徐婉月就笑了,不禁觉得自己白天的猜想没错。

她果然是吃醋了。

如今确定自己对方蕊没有别的感情,就立马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