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快穿!男主男配都是掌中之物 第403章

作者:阿离不吃葱 标签: 快穿 系统 腹黑 甜宠 穿越重生

他……他做了什么?

周鲲鹏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身体晃了晃,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重重的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爹——!"

周珩礼发出撕心裂肺、绝望至极的惨嚎。

他挣扎着扑了过去,想要扶起周鲲鹏,却望着他胸前的那把剑,无从下手。

"爹……爹!"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痛哭流涕,满脸绝望痛苦,跪在周鲲鹏身旁不停磕头请罪。

百里妍听见动静,当即将面前的人抹了脖子,这才抽出空回头望去。

只是一眼,她就肝胆俱裂。

"鲲鹏!"

她不顾一切杀了身边纠缠的教众,等来到周鲲鹏面前时,脸上已经满是鲜血。

她伤心欲绝,小心翼翼抱起周鲲鹏,哭声一度哽咽。

"鲲鹏,鲲鹏醒醒,你快醒来看看我啊……"

她失望地看向跪在一旁好似没了魂魄的儿子,咬牙切齿,满是痛恨质问他。

"周珩礼,你都做了什么!他是你爹啊!"

周珩礼不敢面对百里妍的眼神,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爹,对不起,儿子对不起您啊!"

就在这时,周鲲鹏的眼睛再次缓缓睁开。

"阿妍,别怪礼儿,他……不是故意的。"

百里妍紧紧抱住他,生怕失去了他。

"鲲鹏,我这就带你下山,带你去找大夫,你说好了要给我按一辈子肩的,不要言而无信好不好?"

周鲲鹏无力的笑了笑,那张精明的眼里没了平时的锐利,满是平和与愧悔。

"阿妍,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师兄一家,如今有此结局,也怪不了任何人……"

"阿妍,好好活着……礼儿,还需要你……"

他紧紧握住百里妍的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却没有了力气。

这一次,他没有再睁开眼。

百里妍痛苦地抱住他,泪水不断落下,她望向掉在一旁的长剑,眼里萌生死志。

可是下一秒,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陷入绝望痛苦中的儿子身上。

不,她还不能死。

她如果也死了,礼儿会更加无法接受的。

第446章 :世人说什么正邪两派(23)

在徐婉月的有意主导下,剩余的零星江湖人士,诸如肖虎,百里妍和周珩礼一行人。

他们最终突破了明月教的包围圈,杀出重围,逃下了山。

此战因周鲲鹏之死和真相大白而逐渐平息。

归藏剑宗声誉扫地,武林人士折损近半,元气大伤,至少二十年内不敢再攻打明月教。

百里妍带着周鲲鹏的尸体回到了归藏剑宗,低调隐秘的进行了发丧。

周珩礼重伤初愈后,没有选择逃避或自我了断。

他拖着病体,以“罪人之子”和剑宗少主的身份,强撑着处理残局。

他正的发邪,主持大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武林各派的面,彻底公开父亲的所有罪行,为徐有信和叶灵正名。

他宣布《无回剑法》为徐家之物,是名正言顺属于徐婉月的,剑宗往后历任掌门,都不可生出窃取之心!

他继任了剑宗掌门,开始整顿宗门,清除父亲周鲲鹏留下的不良影响,并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父亲周鲲鹏对宗门、对武林、对徐婉月造成的伤害。

他忙的脚不沾地,一刻不歇,他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他恨自己亲手弑父,更恨徐婉月玩弄他的感情,可是他所有的恨,又因为他父亲是杀害徐婉月父母的真凶而摇摇欲坠,无法支撑。

他一时不知道到底该恨谁。

他就在这脚不沾地的忙碌中,累的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恰好派出去的属下回来了。

"掌门,之前您不是让我盯着老夫人吗?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周珩礼脑子有些混沌,一时没想起来是什么事,只随意摆手道:"你说。"

"在攻上明月教之前,夫人秘密杀了一批人,那些人里有两个人靠着闭息假死躲过了一劫。"

"我直觉不对,就把那两个人给抓了审问,结果审问后才知道,原来他们就是夫人亲自养的一批杀手,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就是杀了……杀了小月姑娘。"

周珩礼本来浑不在意的神情一顿。

当初的记忆再次回笼。

他愣在那里,好似傻了一般。

之前他的确怀疑小月的死跟母亲有关,可是父亲说的话,又让他选择相信母亲,怀疑起明月教的那些人。

这抹怀疑,在见到明月教妖女的真容后变成了肯定。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认为徐婉月当初接近他,引得他爱上她,最后又假死让他失去她,都只是为了报复他而已。

可现在,他突然有些迷茫了。

如果那些人是母亲安排的,那也就是说明小月当初并不是假死,她是真的给他挡了刀,只是并没有真的死了而已。

他突然又想起一个事情。

小月"死"后不久,江湖上有人流传明月教妖女受了重伤,抓了许多大夫上明月教为其看病……

周珩礼倏地站起身,因为动作突然,撞的桌案上书卷都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在意,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的属下,情绪格外激动。

"你快去!把前段时间曾被明月教抓上山的那些大夫给我找来,立刻,马上!"

属下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第一时间拱手:"是,属下这就去!"

属下走了,周珩礼却怎么都平静不了。

他急于知道一个真相。

他想知道,徐婉月是不是没有欺骗过他,一切……都只是他的误会?

哪怕他也不清楚,他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但他就是想要知道。

他坐立难安,食不下咽,等到了下午天快黑时,属下才终于把那几个大夫都找来了。

书房的门一关,门外留了众多护卫把守,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周珩礼目光在眼前十个大夫的脸上划过,意外的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曾经他请来为小月看过失忆症的大夫,其中一个还为小月开过药方。

他竭力保持平静,开口询问。

"你们之前被明月教抓上山,是不是给明月教的那个……圣女看过伤?"

几个大夫闻言忙不迭点头。

"是是是,我们是看过的。"

"她是什么伤?伤在哪里?严重吗?"周珩礼急忙追问。

几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其中资历最老医术最好的老大夫站了出来。

"当日我们到了明月教时,立马就被带到了那个圣女的房中,那圣女胸口中剑,剑锋距离心脏仅一寸之遥。"

"她伤的很重,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断气。"

"明月教的那位老教主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倾尽毕生所学救回她,不然就让我们几个人给他们的圣女陪葬。"

"我们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才好不容易保住了她一条命。"

"因此,我们才能活着下山。"

老大夫似乎想起了当初的凶险,擦了一把虚汗,继续道:"其实我们当初根本不抱希望能活着离开明月教,只是没有想到,那明月教的教主倒是说话算话,很有道义。"

周珩礼站在那里,仿若雕塑。

他能感受到自己胸腔的心正在狂跳,那是惊喜的情绪,可是惊喜过后就变成了自责和心疼。

徐婉月并没有自导自演,她是真的为他挡了刀。

可他更自责当时没能护住她,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

良久,他平复好了心情,再次问老大夫:"除此之外,那个圣女可还有别的病症?你可还给她开过别的药?"

老大夫闻言想了想,立马点了头。

"那圣女脱离危险后醒来了,醒来后没两天明月教教主就发现她似乎不记事,什么都忘记了。"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更不记得任何人,哪怕当天记住了第二天也会忘记,因此那个教主又让我们给她看诊。"

"这次看诊我才发现她头部有严重的淤血,一直化不开,这才总是失忆。"

"所以我给她开了药,她吃了之后淤血慢慢消了,记性慢慢好起来了,直到想起自己是谁,并且再也没有忘记之后,那教主才放我们走。"

"只是她虽然服药之后失忆症彻底好了,却也有一些副作用,那就是她似乎有四个多月的记忆成了空白。"

"这段时间的任何人,任何事,她都忘得一干二净,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老大夫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道:"说起来,这个圣女的病倒是跟当初的小月姑娘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