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扮演渣女 第450章

作者:酥小酒 标签: 穿越重生

萧霁的手掌不觉用了点力,圈着时夕的手腕。

时夕抬头看他,眼神有几分疑惑,“夫君?”

萧霁敛眸,粗粝的指腹在她手上轻轻捏两下,说道,“我是怕你累着。”

他说这话时,萧霈的视线又回到他身上。

萧霈难以想象,他兄长会说这样的话。

他目光下移,看着两人亲热相触的手,他握着桃花树的手不觉收紧。

这时萧霁看向他,询问道,“伤口又裂开了?”

萧霈身上的药味太浓,很难不注意到。

萧霈:“死不了,包扎过了。”

他不用说是谁包扎的,萧霁也能猜到。

这边时夕把铁锹往萧霁手里塞,“好夫君,既然你都回来了,那你来吧?”

“好。”

萧霁接替她的工作,几乎是三两下便将圆坑填好。

他用铁锹夯实泥土,看向下一棵树苗。

萧霈拍拍手,不想干了。

“侯爷,我还有事要忙,先退下了。”

萧霁没答应,直接将铁锹给他,“先把树都种好。”

萧霈没接铁锹:“侯爷,我还受着伤。”

萧霁把他刚才说的话,还给他:“死不了。”

萧霈:“……”

时夕站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指了指自己,“要不,我来挖?”

“……”

气氛仿佛凝固了一瞬。

但院里的风突然转急,刚种下的桃树苗,枝条被吹得左右摇晃。

时夕伸手想去扶树干。

谁想到萧霁和萧霈更快,不约而同地握住树干。

时夕慢一步,刚好抓在两人的手之间,手指难免和他们碰到了。

两个男人仿佛有某种默契,身躯都定住了,眼眸盯着她的手看。

或者说是盯着,不小心和她勾缠在一起的手指看。

时夕低头看,嘴里嘀咕,“这个坑是不是挖得太浅了?”

萧霁松开树干,将她的手牵走,沉声道,“我再填些土就好。”

时夕点点头,“好吧。”

最后还是萧霁挖坑。

萧霈给他扶着树苗。

时夕让春晓又拿来一把锄头,她吭哧吭哧挖两下,就扶着腰喘气。

萧霁直接把锄头收走,往她手里塞一支刚折下来的桃花,“一边玩儿去。”

时夕:“……”

她把玩着手里的花枝,转眸看向萧霈,嘱咐道,“阿七,小心点你的伤。”

萧霈现在是暗卫,某种程度上这身份有些压制他的本性。

他只是沉默地看她一眼,当做是回答了。

但萧霁却看到,他手里那棵桃树苗,快要被掐断。

萧霁敛眸,高耸眉骨投下的暗影,掩住眼眸中的复杂情绪。

阿霈并不是表面上那么不在意她。

时夕让人购置的树苗都是桃树,十二棵,但兄弟两人一身蛮力,很快就能搞定。

她还亲自去给两人冲泡一壶青梅露,回来时看到周氏离开的身影。

察觉她那眼睛有些红,她便没上前搭话。

时夕端着盘子回到院中,往石桌上放,朝那边两人说,“要不要喝点东西?”

萧霁闻言,快速将土夯实,才放下铁锹走过来。

萧霈没动,他脸上还戴着面具,喝不了一点。

他也不争不抢,拍掉衣袍上带起的泥,转身便要离开。

不过他才走几步,时夕把他喊住,“阿七,你先别走,把这个青梅露喝了,酸酸甜甜的,很适合现在喝。”

顿了顿,她又说,“这里好晒,我先回屋。”

萧霈看向她,她真的就跑回屋了。

剩下他们兄弟两人。

萧霈走到石桌旁,见兄长已经在喝第二杯。

“就这么好喝?”

没有时夕在场,他的声音没那么沙,语气也仿佛是带刺的。

萧霁倒第三杯,“还行。”

萧霈看着他动作,掀起面具,露出下半张脸。

他拿起杯子尝一口。

酸。

但青梅的清新和甜意,也在唇齿间蔓延开。

等他看向桌面,那一整壶青梅露都已经没了。

兄弟两人平时除开正事,很少交流,此时他们更是沉默,无形中有种微妙的感觉在蔓延。

时夕再回到院落时,萧霈已经不在。

萧霁拿着他的佩剑正在修剪桃树的颓败的枝节。

萧霁扫一眼她身上儒雅的男装,来到她面前,“要出门?”

“嗯嗯,去仁善堂。”

他却好似听不到一样,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回寝室。

时夕疑惑地拍打他的臂膀,“夫君你这是干嘛呀?”

萧霁将门合上,才把她放下。

时夕对上他寒潭般的眼眸,询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萧霁手掌贴在她嫩生生的脸颊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脑子里不断重映一个画面,桃树旁相对而立的两人,她仰头说话时眉眼间透着轻松愉悦,阿霈无声看她,试图朝她伸出的手……

他尽量轻描淡写般说,“没什么,想你陪我吃顿饭。”

时夕丝毫没有迟疑,“好啊。”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头靠着他胸口。

她柔柔说道,“夫君,你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就告诉我,别堵在心里好吗?”

萧霁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潮,手臂将她牢牢抱住,“嗯。”

但有些事,他要如何说得出口?

萧霁那甲胄实在有些硌。

时夕仰头看他,脸侧被蹭出了一抹红。

萧霁弯腰,微凉的唇在上面啄一下。

她觉得痒,将脑袋侧开,却把雪白修长的脖子袒露出来。

他歪下头颅,在上面留下密密实实的一串吻。

“痒……”

时夕越是想躲,他越是用力将她箍紧。

他先前还不喜欢这种极其腻歪的交流方式,只会蛮干。

最多时候就是翻一下枕边的那本图画书,记住要点就找她实践。

但最近,他明显有些不顾场合和时间。

今天尤其是这样。

时夕被他摁在怀里,背后抵着脆弱的门。

他缓慢又有力地掠夺她的呼吸,仿佛这样能让他内心重新变得坚硬起来。

门外,萧霈去而复返,无声站在那里。

听到那扇门发出吱呀的轻响,混着男人浊重的呼吸和女子破碎的呜咽。

“萧霁,你有完没完?”

时夕抓着自己的领口,伸手将萧霁的头推开。

她的手却被他握住,“恼了?”

她眼眸盈着水光,微微蹙眉,嗔道,“我等会儿还要见人……”

不要像个大狼狗一样一直拱来拱去嗅来嗅去咬来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