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扮演渣女 第456章

作者:酥小酒 标签: 穿越重生

把她自己给吃醉了。

“你不信我!”

她微蹙眉,眼眸氤氲着水汽,令人着迷得很。

她情绪一激动,身子往后仰去。

他按着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摁回怀里。

隔着衣物都能将剧烈的心跳传给她。

他高挺的鼻梁,轻擦过她耳朵,抵在她脖侧轻嗅,像极伪装出温驯的野狼,骨子里却依旧是凶残和危险的。

他说,“你这样看着,更像是刚在酒酿里泡过。”

她听了,扯着自己的衣衫闻了闻,“哪有?”

她双手攀向他脖颈,亲上他那微抿的薄唇。

萧霈只觉得脑袋传来轰的一声,仿佛被人定住。

她很快就退开,胳膊还是挂在他脖子上,有些羞赧地轻声问,“酒味……真有那么大吗?”

萧霈猛地将她托起,放到案桌上,琥珀色眼眸中清晰映出她的身影。

他喉间滚落一句,“没尝出来。”

说罢,他高大的身躯微微躬下来。

背脊的曲线绷紧,臂膀几乎将女子拢住,没让她有丝毫退开的余地。

她像是听出他话里的暗示,忽然抿唇笑,脸颊晕染着一抹粉色。

“你是不是想让我再亲亲你?”

萧霈视线锁定她。

“嗯。”他闷闷回她。

体内血液不断沸腾,翻滚,困兽挣断锁链前发出低吼,

她却伸手,用力地在他脸颊上捏一把,声音变得幽怨起来,“我还以为我最近惹你不高兴了呢,你对我好冷淡啊,也不回来陪我睡,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子了……”

萧霈轻掐住她手腕,握在掌心。

他当然知道兄长这些时日的异样。

她越说越伤心,眼里的雾气凝聚成泪珠,从绯红的眼角滚落。

“我没有。”

他低头回应,薄唇吻在她那处。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舔舐。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带着野兽的本能。

“那你今晚要不要陪我?”

他又嗯一声。

她终于扬起嘴角,奖赏般在他薄唇吻了吻。

几乎是唇.瓣相贴时,萧霈如同被奋起捕猎的猛兽,被动转为主动。

大掌按在她脑勺,手臂将她身子缠紧,拖向自己胸膛。

时夕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只觉得舌尖的酒意不断酝酿着。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在燃烧。

他哪里是在吻她,分明是不得章法的、蛮横的掠夺和征服。

会带来伤痛和血腥的那种。

“唔,萧、萧霁……”

她唇齿间溢出的名字,让萧霈瞬间神志回笼。

但眼底依旧阴霾重重,血丝绕着琥珀色瞳孔。

——

与此同时,侯府地下室。

萧霁盘坐在榻上,赤着的上身遍布着银针。

直到他吐出一口黑血,旁边的老者才缓缓收针。

“这毒是暂时得以压住,不过老夫如今也是无能为力,找不到能清除毒素的药……”

神医玄林说着,凝重地摇头。

他本来是受萧老夫人所托来治疗不举之症的,没曾想,遇到更加棘手的毒。

这男子身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毒,看着温和,光是切脉完全看不出异样,实际上已经危及心脉。

应是长年累月服用某种毒性药物,才会如此。

萧霁拭去唇边黑血,慢条斯理着衣,“我知道。”

那神色间是见惯生死的淡漠。

“此事烦请老先生保密。”

玄林点头,“放心,老夫是行医之人,病患的隐私,不会外传。”

他人在侯府,面前的男子是什么身份,他心里有数。

萧霁颔首,询问道,“此次针灸,能压制毒性多久?”

玄林斟酌后说,“至多三个月,而且老夫需要每月给你针灸一次。”

见萧霁眉眼间浮现暗淡的灰霾,玄林心中叹息。

镇北侯的功绩,他怎会不知晓?

真不敢想象,若是朝国没有他,北境会变成什么样……

这三个月里,若是能找到解毒的方子就好了。

玄林思至此,留下一个药浴的方子,便匆忙辞行。

萧霁等身体的不适退去,正要离开,心头猛地传来一阵战栗。

他以为是身体里的毒在作祟。

可很快,他便意识到,那股战栗并不是属于他的身体自发的反应。

那是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从同胞弟弟那里共享过来的。

很小的时候,萧霁就知道,他和弟弟在情绪不可控时,会出现共感。

他们说阿霈体内是被诅咒的血脉。

每回阿霈处于混乱的躁动,控制不住杀意时,萧霁都能感受到。

他总会第一时间让他冷静下来。

他向祖母保证过,只要有他在,阿霈就不会失控。

但随着两人长大,常年的杀戮让他们各自心性都逐渐沉稳,共感的情况已经极少出现。

他们有意地控制着,切断那丝双生子之间的影响。

可刚才……

心脏里传来阿霈那几乎要满溢的悸动、狂喜,想要掠夺和控制的癫狂、痴迷。

仅仅是一瞬,却让萧霁心神大乱。

他顾不上思考,迅速离开,朝着星月楼的方向疾驰。

……

“萧霁……你今天、好吓人……”

呢喃般的声音,自唇缝溢出,她抬眸认真凝着萧霈的眼眸。

“萧霁”两个字,如同重锤,砸得萧霈心头沉痛。

是了,她喜欢的是兄长。

她一直以来是怕他的。

只有在他戴上面具,成为阿七的时候,才能得到她的一丝关注。

萧霈已经执掌生杀大权很久,但他依旧是那个躲在阴暗处卑微又无助的他。

他似乎,总是不配拥有一切的温暖柔软之物。

察觉到楼梯处轻微的动静,萧霈迅速抬手,在时夕身上点两下。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意识,安安静静地倚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萧霁的身影蓦地靠近,带起一阵风。

萧霈拥着怀里的人,躲开他伸来的手。

“哥,你急了。”

萧霈盯着萧霁脸上的玄铁面具,微勾的嘴角,笑意森然,有种不可控的狂躁。

萧霁将面具甩下,露出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但相较于萧霈,他总是相当隐忍和克制。

萧霈低头扫一眼女子柔美的侧脸,视线在她被磕破的上唇停留一瞬,才又看向兄长。

“你怕我伤害她?”

“你已经伤害到她。”

萧霁眸色沉沉,同样看着她唇上的伤。

“这难道不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