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樱花的梦
想到此,手上多了一包迷药......
此时,陈若兰内心压抑着的情绪,委屈,嫉妒,不甘,愤怒,憎恨.......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恨不得把陈青青生吞活嚼,抽筋扒皮,咬牙切齿道,“死丫头,你让我在人前丢尽了脸面,今天我就抽烂你的嘴巴,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陈若兰抬手就要打,可手却悬在半空始终没有办法落下,她不可思议地愣住了,借着微弱的星光,发现陈青青如鬼魅一般站在她面前,
顿时吓得她魂飞天外,颤着嗓音道,“你,你没被迷晕?”
陈青青勾了勾嘴角,冷冷一笑,“当然没晕,看来让你失望了。”
陈若兰绝望至极,计划失败,张嘴就要大喊,
陈青青眼疾手快,手一扬迷药瞬间进了陈若兰的嘴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今夜你就尽情的享受吧,这将是你终身难忘的噩梦。”
陈若兰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陈青青嗤笑一声,“卑鄙下流的东西,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自掘坟墓。”
她把瘫软在地上的陈若兰搬到床上,随即来到林氏房间,
本想用解药把她唤醒,可转念一想,若是陈老汉夫妇发现娘不在了,定然起疑心,不如.......
想到这,她迅速钻到了林氏的床下隐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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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汉领着陈老太回到自家院子,发现屋里的油灯灭了,忍不住说道,
“老婆子,你看范财主咋还把灯给熄了,不会睡着了吧?这黑咕隆咚的,更看不清路了。”
“你快拉倒吧,箭都崩紧了,不射出去能行?这说明范老爷小心谨慎,大半夜的点灯熬油,万一被人发现,他不也麻烦嘛!”
“也是,要不把这股火熄灭,搁谁都睡不着。”
“行了,别想美事了,赶紧快走几步。”陈老太在身后推了他一把。
陈老汉小心翼翼地摸到了房门口,“老婆子,我去点灯,你进东屋去请范老爷。”
“行,你慢点啊!”陈老太举着双手摸进了东屋,刚想开口说话,猛地就被人紧紧地抱住,
紧接着就是范统急切地喘息声,“小宝贝,你可算来了,快,快让本老爷下下火。”
陈老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嘴都不好使了,“错错错,错了,我我我,我是你.......”
‘奶’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范统的大胖手给堵上了,“错不了,小心肝,赶紧上炕钻被窝吧!”
说着他拖着陈老太就要上炕......
陈老太急得手蹬脚刨,使出吃奶的力气扒开了范统的大胖手,扯着嗓子就喊,“快快快,块放手,你别,别,别乱来。”
范统此刻早已气血上涌,哪还顾得上这些,抬手就甩了她两个大嘴巴,“臭不要脸的,竟还敢踢我,再不老实,我打死你个小娇娘。”
陈老汉感觉屋里有些不对劲,忙点着油灯走了进去,顿时傻了眼,
就见范统身上连个布丝都没有,就像个没毛的大胖猪正抱着自己的老婆子往炕上拖,
他颤抖着手,嘴里带着哭腔,“范老爷你给我住手,放开我老婆子,有啥事冲我来!”
范统愣住了,看了眼怀里的陈老太,顿时火冒三丈,“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要干啥?”
“哎呦,真是羞死个人。”
陈老太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肥肉膘子,赶忙捂住了双眼,
“范老爷,不是我要干啥,是你要干啥,这要是在干点啥,我可就没脸见人啦!”
.......
第175章 弄出笑话
陈老太看着眼前光溜溜的大白条,赶忙捂住双眼,
“范老爷,不是我要干啥,是你要干啥,这要是在干点啥,我可就没脸见人啦!”
范统皱了皱眉,快速把衣服穿好,眼中满是遮掩不住的嫌弃,
“你给我滚一边去,真是恶心死人了,瞅瞅你干的这档子事,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以为我喜欢老帮菜呢!”
陈老太回过神,摸了摸红肿的脸颊,委屈的撇着嘴,
“孙女婿,你咋还赖上我了,我一进屋你就抱着我不撒手,对我又打又咬,都快把我吓死了。
受了这么大委屈我跟谁诉苦去,往后我还有啥脸,面对我家老头子,这要是让村里人知晓,我还咋出去见人!”
陈老汉知道这是一场误会,终于长舒了口气,“行了老婆子,少说两句,你也没缺啥少啥,清白还在,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他说完看向范统,略带埋怨地开口道,“范老爷,咱们不都说好了,让你在屋里等着,可你把自己脱得这么干净干啥?”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干那事不脱衣服能行,脱了不也是为了快点办正事嘛!”
范统越说心里越气,两眼一瞪,
“你们不是让我等着吗,人呢,人咋没带来,今晚上你们要是敢诳我,我非把你们这俩不讲信用的老家伙抽筋扒皮不可。”
陈老汉双腿一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满脸带着笑,“范老爷你别发火,事情已经办妥了,我们老两口就是回来请你的。”
“请我,请我去哪?”
“当然是青丫头的闺房!”
范统终于纳过闷来,觉得刚才太过心急,弄出个大笑话,他抓着大脑瓜皮尬笑两声,“瞅瞅这事闹的,我还以为你们把人给带过来了。”
说完一脸歉意地看着陈老太,“老陈婆,刚才是我太过鲁莽,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啊。”
陈老太理了理衣服,耷拉着脑袋,一脸的沮丧,
“你说的轻巧,我能不往心里去么,你也不知道小点劲儿,勒的我胸坎子发闷,打的我脸上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粗鲁,真是太过粗鲁,让你老人家受了委屈,明天我让下人送来十两银子,给你压压惊,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听范统这样一说,陈老太顿时喜笑颜开,又上来了精神气,
“哎呦我地孙女婿,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大财主,办事就是敞亮,刚才让您白欢喜一场,都是我这当奶奶的办事不利,要是你觉得心里不痛快,再抽我几个嘴巴也行。”
“别别别,我哪敢打您老人家,这不是说笑嘛!”
“没事,自家人想打就打,心里不痛快必须得发出来才行,不然会憋出毛病的。”
陈老太满脸带笑地往前凑了凑,心里急切渴望,狠狠地打我吧,两巴掌十两银子,这要是在抽几十个,那可真就发大财啦!
陈老汉见她一脸贱相,心里气得直骂街,
死老婆子简直贱透气了,竟得寸进尺,舔着脸找挨揍,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与了皮来想骨吞。
范财主说给十两银子,不过是给个台阶下,就他那样抠了吧搜的可能给银子吗,傻巴拉几的老婆子竟还当真了。
陈老汉把脸一沉,忙开口道,“行了老婆子,你就别为难范财主了,赶紧的,若兰还在那边等着呢!”
经这么一提醒,陈老太从发财梦中清醒,抬手擦了擦嘴角子,“呦~~,瞅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她说着满脸堆笑地看向范统,“孙女婿,快跟奶走,找新娘子逍遥快活去!”
范统站起身,急切道,“好好好,前边带路,我这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陈老汉举着油灯在前边带路,时不时还提醒范统注意脚下,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在摔个狗啃屎,
来到茅草房前,陈老汉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若兰呢,若兰去哪了?”
陈老太也没多想,毕竟陈若兰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行了老头子,别找了,若兰从小觉就多,应该是等得有些着急,等不及回屋睡觉去了。”
“你说得对。”陈老汉点点头,随即一把推开了房门,“范老爷,里面请。”
范统已经急不可耐,着急嘛慌就往屋里走.
陈老太朝林氏的床上看了一眼,见她睡得正浓,放心大胆的领着范统来到里间屋,
“孙女婿,这就是你的小娘子。”
范统早已淫虫上脑,两眼冒光,“好嘞,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出去吧!”
“好好好,孙女婿给你油灯照着点亮儿,夜很长,你悠着点儿别累坏身子,我们老两口子就不陪着你了。”
陈老太说完拽起陈老汉走了.......
范统借着油灯的光亮,看到床上侧躺着一个人,激动得心口狂跳不已,嗓音微颤,
“我的心肝小宝贝儿,总算是把你弄到手了,现在就让我好好稀罕稀罕你吧。”范统说着朝床上扑了上去。
陈青青始终注意着范统的一举一动,见他关上房门直奔里间屋走去,快速起身来到门口,把早就准备好的迷情散点燃,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这种‘断阳迷情散’不仅使人欲生欲死,一夜无休止的释放,最厉害之处就是过了今夜,以后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再也别想行夫妻之礼。
陈青青轻蔑的冷哼了一声,缺德之人,终将自食恶果,
用不了一炷香的工夫,你们便会神魂颠倒,如痴如醉,尽情释放你们的兽性吧!
她快速来到林氏近前,用解药帮其唤醒,压低声音道,“娘,快点起来。”
林氏睡眼惺忪地慢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青丫头,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啥?”
“娘你别问了,快点起来,咱们去糖坊住。”
林氏不明所以,“去糖坊?这半夜三更地去糖坊干啥?”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里屋传出一阵带有节奏异响。
林氏是过来人,对于这种声音心知肚明。
“青丫头,到底咋回事?”
陈青青帮林氏把衣服穿好,“娘,是隔壁院子的人要害我,他们把范财主请来,意欲毁我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