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樱花的梦
有几个胆大的往前挤了挤,想捅破窗户纸往里查看,却被吴保安凌厉的眼神制止住。
纷纷开口发泄心中的不满,
“吴保安,你身为里正,理应制止咱们村的歪门邪风,挡着我们进去抓奸是几个意思?”
“就是,我倒想看看里面是谁,偷情都偷到人家去了,简直太不要脸了。”
“对,把奸夫淫妇拖出来,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
看着义愤填膺的村民,吴保安摆了摆手,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大家先安静,不要听信陈老太的一面之词,万一屋里的人是合法的,咱们硬闯进去扒眼,可就犯法了。
你们先冷静,等弄清屋里的人是谁,这事咱们再做定夺。”
村民被吴保安这番话震慑住,纷纷停止了闹腾。
猛地一阵叫骂声从屋内传出,刚恢复的平静瞬间又炸开了锅,
“真是羞死个人,合法的能骂起来,一看就是奸夫淫妇。”
“那女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好像是占才他闺女。”
“你说的对,我听着也像是陈若兰的声音。”
“年纪轻轻就干这事,真是太不要脸了。”
“平时看着挺本分的孩子,没想到不学好,竟还偷摸的跟野男人鬼混,以后还咋有脸见人。”
“老陈婆子也是,知道她孙女偷人,私下解决了多好,现在可好,弄得人尽皆知,这不是成心要把亲孙女逼死嘛!”
陈老汉也把屋里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像傻了似的看着陈老太,“你听见了吗,屋里就是咱们若兰。”
“你闭嘴!”陈老太脸色变得惨白,心如刀割一般,
明明是那个死丫头,为何变成了若兰?
现在可咋办是好?
她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只要不让人看见里面的人是若兰,一切就都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此,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模样,朝围观的村民喊道,
“大家伙赶紧散散,该干啥干啥去,别围着看热闹了。”
“对对,都赶紧散散,别围着了。”陈老汉也跟着帮腔。
陈青青见二人要和稀泥,想把事情不了了之,不由冷笑一声,
“那怎么行,竟然有狗男女在我家偷情,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赞同,说起了风凉话,
“你们老两口真有毛病,刚才说的大义凛然,咋一听是陈若兰,你就往外撵我们,你拿我们当傻猴子耍呢!”
“就是,你现在别管我们走不走,赶紧把屋里那对偷情的狗男女叫出来,男的乱棒打死,女的扔臭水沟淹死。”
“对,赶紧叫出来。”
陈老太闻言差点急死,咬牙切齿道,“你们还有没有完,赶紧从我家出去。”
陈青青嗤笑出声,“陈老太,你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要给大家一个交代,怎么轮到你最疼爱的孙女偷情,你便舍不得了。”
“是你,是你把我家若兰给害了,你还我家若兰清白。”
“你孙女不正经跟我有毛线关系,你莫要冤枉了好人。”
陈老太愤恨的看着陈青青,眼神像淬了毒一般阴狠,
想起宝贝孙女被范统糟蹋,陈老太尚存的一丝理智消失不见,发疯似的咆哮起来,
“陈青青,你这个死丫头,昨天晚上明明是你睡在里面,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变成我家若兰,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迷魂药为何对你不起作用,你说,你给我说清楚,为啥要害我的若兰......”
陈青青瞪大了双眼,装出一脸无辜的神情,“陈老太,你也太狠毒了,竟想用迷药害我,是你心思不正,反而害了你最疼爱的孙女,这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自找的。”
村民听了二人的对话,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看向陈老太夫妇的目光一片鄙夷。
“陈老太,你也太过分了,青丫头咋说也是你孙女,竟找人污她清白,你还有没有人性。”
“就是,害人害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缺德的下场。”
“这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简直就是畜生。”
“谁说不是呢,要我看陈若兰也是活该,要不她为啥趁着青丫头不在家去她的房间。”
“对,没准进去偷东西,被她奶奶给使上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对陈青青表示同情。
陈青青委屈地抹了把眼泪,凄凄惨惨道,
“多谢各位叔伯替我说话,我在这里谢过大家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陈老太夫妇,从小他们就不喜欢我,
以前要把我卖给暴虐的李屠户,现在又要污我清白,幸亏我运气好,不然现在在屋里的就是我。
如今闹出这样的丑事,陈老太不自省,竟然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大家要为我做主啊!”
陈老太在众人的指责声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忙摆手狡辩,“不是我,我没下药,我说着玩呢......”
陈老汉感觉丢人丢到家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死老婆子嘴上没把门的,现在好了,你说没干谁能信。
林氏和陈占山分开人群来到跟前,
林氏强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咬着牙,怒目而视着陈老汉夫妇,
“你们事已至此还敢抵赖,要是你们不用下三滥的手段想害我女儿,你们的宝贝孙女能是现在这个下场?人在做,天在看,做了丧良心的事,就该遭报应!”
陈占山双拳紧握,眼中冒火,怒气冲冲道,“你们坏事做尽恶事做绝,我们已经分家断亲,你们为何还要害我家青丫头,真是禽兽不如。”
.......
第182章 赶紧退钱
陈老太愤怒地瞪大眼睛,耍起了无赖,“你们少来在这教训我,就是你们的死丫头害了我家若兰。”
林氏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爆起了粗口,“你这个老不要脸的,闭上你的臭嘴!你自己干的缺德事,少在这贼喊捉贼,若兰能有今日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你有工夫在这耍无赖,还是想想怎么和你宝贝三儿子交代吧”
陈老太身子一晃,差点晕了过去.....
吴宝安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对陈老汉夫妇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恶痛绝,
他觉得这种事必须严惩,不然难以平民愤,
刚想命人把屋里的男人揪出来乱棍打死,房门猛地被打开,
就见范统晃着肥胖的身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还人声吵闹的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都用错愣的眼光看着范统,不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不是清水镇的范财主么,咋会是他?”
“是啊,这咋回事,他咋来这了?”
“来这偷吃荤腥呗,还能干啥,”
“他就是那个野男人,还能乱棍打死吗?”
“还打个屁,范财主有钱有势,要是把他惹毛了,没咱们好果子吃。”
“对对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这种破事咱们看看热闹也就得了,别发表意见。”
吴宝安看到范统,顿时愣住,心里犯起了嘀咕,本以为要严办此事,现在看来要行不通。
范家财大气粗,人脉颇广,听说县衙里都有他家的亲戚,这种人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若是放任不管,他这个里正恐怕难以服众。
他左思右想,现在想要解决此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陈若兰嫁过去,二人一致说两情相悦,没忍住才犯下了大错,不然今天这事不好办......
范统轻蔑的暼了众人一眼,怒气冲冲来到陈老太面前,“陈老婆子,你给我说清楚,里面的人到底咋回事?”
想到她娇滴滴的孙女被这个肥猪拱了,陈老太心疼肝疼,忍不住捶胸顿足,“范老爷,你看还问我干的这叫啥事,你把我家若兰给糟蹋了,她以后还咋有脸出去见人。”
范统立时火冒三丈,“你个该死的老婆子,老子还没找你算账,竟埋怨起我来了,说好的事情,你咋给我换人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真是气死我了,害得我白忙活了一晚上,竟弄了个假的,赶紧把二百五十两银子还给我。”
一提银子,陈老太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竟还想往回要银子,
真要是给他,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落了个鸡飞蛋打。
看来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死不要脸了,
“我说范老爷,没你这么办事的,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让你给忙活了,你过完了瘾,拍拍屁股就想赖账,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钱我肯定不退。”
范统视财如命,将每一枚铜板都视作他的心头肉,听说不退钱,当时差点把他心疼死,颤抖着手,指着陈老太,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敢诓骗本老爷的银子,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识相的赶紧把银子给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陈老太也不是善茬,她本就是钱串子脑袋见钱眼开的主,怎可能轻易把到手的银子再拱手送回去。
“我说范老爷,你咋不讲道理呢,银子是你给我家的彩礼钱,既然你已经把洞房给入了,这钱我肯定不会退回去的。”
范统后知后觉,怪不得老陈婆子让他晚上来,定是这个老家伙心思不正,想攀炎附势,
所以才花言巧语把他骗来,趁着夜晚看不清人,让他和陈若兰生米煮成熟饭,以此来达到目的。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恼火,大声骂道,“他娘个蛋的,真是给你脸了,竟敢讹老子的钱,我在问一句,你退不退钱?”
陈老太知道范统的厉害,谁要是敢得罪他,不死也得扒层皮,
她心里虽然害怕的要死,但她实在舍不得那些钱,
毕竟那二百五十两银子是她疼爱的孙女陈若兰用屈辱换来的,真要是把银子还给人家,真就成二百五啦!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陈老汉颤巍巍地凑到近前,压低了嗓音道,
“老婆子,这范统是出了名的恶霸,咱们这样的人家招惹不起,要我看,咱们就吃下这个哑巴亏,把银子赶紧还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