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樱花的梦
商人为何排在最后,其意思就是有再多的钱,也没有什么社会地位,也会被人瞧不起。
俗话说,商无官不安,官无商不富,背靠大树好乘凉,
再大的财富得有人替你撑腰才行,不然财富可就是过眼云烟,说没就没了。
不过这些顾虑都是多余的,有我这个三叔罩着,
你就甩开膀子大胆的干,如今县太爷都得给我三份薄面,
只要不杀人放火,三叔绝对好使。
对了,趁着里正和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在,你赶紧把那伤和气的分家文书,还有那恶心人的断亲文书,通通当着大伙的面给撕了,
两家人再重新合为一家,岂不是大圆满。
以后你们的就是我们的,我们的也是你们的。
你刚才也看到了,你三叔我又给你迎娶个三婶回来,
就我们家那三间土坯房哪能住的下,再者说,人多也不方便,
所以一会儿你赶紧回去,把你们三进院的大宅子好好归置一下,
把前两个院子腾出来就行,你们一家都住后边去。
我们一大家子就趁着天黑前搬过去住.......”
听到这番话,村民们一脸鄙视,看着陈占才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白痴,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真不要脸,说来说去不就是觊觎青丫头的家产嘛!”
“谁说不是,当青丫头傻呀,凭啥把房子腾出来给他住。”
“就是,青丫头那可是三进院的大宅子,谁看了不羡慕,那个看了不眼红,这陈占才脸也忒大了,竟然想鸠占鹊巢,真不要脸。”
“考上个秀才,真以为他就是官老爷了,这么无理的要求都敢说出来,还秀才呢,真没有点儿自知之明。”
.......
村民的说话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场的人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清楚楚。
陈老太老脸涨的通红,怒视着那些人,“都闭嘴,你们胡说啥,我儿子的意思是让青丫头跟着他享福,你们嘚啵嘚啵知道个屁!”
“行了陈老太,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明眼人啥看不出来。”
“你安的啥心别以为大伙不知道,要我说,你快省省吧,青丫头辛辛苦苦赚钱盖的房子,凭啥让你们住进去。”
“青丫头正正经经的买卖,不偷不抢不犯法,用不着秀才老爷给她撑腰。”
“就是,陈寒现在也是童生,估计用不了几年也能考个秀才回来,人家亲弟弟有本事,还需要你儿子?”
......
陈占才被囧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虽然考上了秀才,可兜比脸还干净,
本以为借着秀才的身份从陈青青那里捞点好处,却没想到起惹了众怒。
他阴着脸,厚着脸皮继续道,
“青丫头,我是真心为你考虑,你生意做的那么大,没个靠山怎么行,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秀才,但我的前途一片光明,你要是能与老宅和好如初,对你来讲百利而无一害......”
第247章 进入幻境
真是贪得无厌,恬不知耻,考上个破秀才就自以为是,还大义凛然的说为了她好。
陈青青眼含盛怒,真想上前抽他俩大嘴巴,让他好好醒醒脑子。
可她不能明着动粗,毕竟陈占才现在是秀才,真要是动手打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难免会惹上官司,
她想要对付小人,那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解决的事。
她意念一动,手上便多了一包‘痒痒粉’,
今日就让陈占才当众出丑,让他知道为人心术不正的下场......
陈占才满嘴唾沫横飞,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陈青青不经意的抬手一扬,粉末全洒进了他脖领子里。
陈占才忽然就觉得浑身上下奇痒无比,强忍耐着不抓挠。
可却感觉越来越痒,浑身上下犹如虫蚁啃噬,
那滋味真是太难受了,他实在忍不住了,双手不由自主地在身上乱抓,可是越挠越痒,
见他原地直跺脚,陈老太不由感到纳闷,忙上前问了一句,
“儿啊,你这是咋了?”
“娘,我痒痒,浑身上下都痒痒,痒的我快受不了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这咋说痒就痒得不行了?”陈老太急得不知所措,忙招呼陈老汉帮着胡乱地挠了起来。
在座的几人先是一愣,等回过神后都忍不住偷笑。
其他人见状也觉得奇怪,众人纷纷停下碗筷,朝这边看了过来......
陈占才被痒痒的龇牙咧嘴,就感觉身上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拼着命的往肉里钻,
此时他顾不上众人诧异的目光,忙三迭四地把身上的长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嚷嚷着,
“痒痒痒,痒痒死我了。”
陈老太急得双脚直跳,“我的儿啊,不能脱,担心着凉。”
“是啊占才,你别乱动,爹给你挠挠。”陈老汉手忙脚乱地帮着抓痒痒。
陈占才瘙痒难忍,左挠右抓,上蹿下跳,觉得还不解气,抬手就想往下扒裤子。
陈老太手疾眼快,忙抓住他的双手,“儿啊,你可别胡来,现在你可是人人敬仰的秀才老爷,注意自己的仪态。”
“娘,我也不想,可我痒痒啊!”
陈占才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大喊,“相公别怕,让我粗壮有力的大手帮你一把。”
如花大步来到陈占才近前,上下其手在他身上挠了个遍,眼瞅着脸上手上全都被挠破了,
陈占才却感觉无比的舒服,片刻便没了痒意,
回想起刚才失礼的举动,顿感无地自容,忙朝如花摆了摆手,
“好了娘子,别挠了,赶紧把衣服给我穿上。”
“好好,我这就服侍你。”如花把地上的长袍捡拾起来,拍打一下尘土,给陈占才重新穿戴好。
陈老太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占才,你没事了吧?”
“没事,已经好了。”说完,陈占才瞥了陈青青一眼,心里直犯嘀咕,真他娘的活见鬼了,早不痒晚不痒,偏偏在关键时刻浑身痒痒起来,
不过幸亏及时止痒,不然可丢死人了。
他依旧不死心,稍作整理转身来到陈青青近前,
“青丫头,刚才我说的事情你都听明白没有,要是你没有意见,你可以回家收拾去了。”
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好啊,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让所有的人看一下你到底有多不要脸。
想到此,陈青青手上又多了一包‘洋金花’,又名曼陀罗,
中此毒者,多则昏迷,少则癫狂,
陈青青冷笑出声,直呼其名,“陈占才,当初分家断亲为了什么,不用我多说,想必在场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现在请收起你虚伪的烂好心,我不需要靠山。
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本姑娘有银子,有手艺,你一个穷酸秀才能当什么靠山,还想住进我家,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陈占才噎了噎,他本来就是拿秀才的濠头说事,死丫头竟根本没看得起他。
计划失败,他顿时把脸一沉,神色不悦道,“你可想好了,我念你年少无知才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真要是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就是,你这丫头咋不懂事呢!”如花也凑到近前,双手掐腰,“要是我没猜错,你就是欺负我家占才的那个青丫头吧,告诉你,我如花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再敢顶撞我家秀才相公,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陈青青见又来个臭不要脸的,也不想和他们再多废话,趁他们相视一笑的工夫,手一抬就把‘洋金花’洒向了二人。
两人顿时僵在了原地,随后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怪异。
陈占才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好像进入了仙境一般,
他身穿官服,威风凛凛的坐在大堂上,堂下站满了人,其中就有陈青青,
他两眼瞪得溜圆,这个死丫头终于落在他手里了,今天就让他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大胆陈青青,我乃安阳县县太爷是也,你们这些刁民还不快快跪下见礼。”
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爽,他看见陈青青不仅跪下还不停地给他道歉,并答应把家产无偿献给他......
紧接着画面一变,又看到自己变成了神仙。
陈占才突然又开始上蹿下跳,双手不停地抓耳挠腮,咿咿呀呀地大叫一声,
“哎呀呀,我现在是玉皇大帝,你们这些泥腿子还不快快给我拍马屁。”
紧接着就是出拳踢腿打起了把式,不料脚下一滑摔了个大腚墩,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爬起来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学起了狗叫,
“汪汪汪,我是一只看门狗,见到主人跟着走,你要给我一块肉,我就给你翻跟头......”
如花也瞬间进入幻境,在春风楼,她是最不受待见的姑娘,人人都嫌她长得丑,
她做着下人的活计,每天烧水,做饭,打扫卫生......
今天她终于成了春风楼的花魁,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
她先是发出一阵狂笑,随即发疯似地揪扯自己的头发,
紧接着便扭动水桶般的腰肢,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春风楼里的一枝花,谁见谁都把我夸,只要老娘一出手,保你美得顶呱呱......”
唱着唱着,她突然停了下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陈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