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是谁救了自己。
见小鱼缓缓地倒了下去,陈青青呼吸一滞,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忙把小鱼护在怀中,焦急的询问道,
“小鱼,小鱼你没事吧......”
那十几个壮汉也慌了神,他们以为出了人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李屠户想起在安阳县被小鱼暴揍的情景,不由气血上涌,壮着胆子大声道,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好嘞李哥,有你这句话,兄弟们可就啥也不怕了。”那几十个壮汉围着陈青青和小鱼又摆出进攻的架势。
此时小鱼目光呆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围上来的无赖,陈青青怒了,她眼底寒光一闪,意念一动,弩箭在手,怒喝一声,“你们找死。”
说完,她举起弩箭毫不犹豫的对准李屠户的脑袋,本想一箭射死他。
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她不想手上沾血,更何况真要杀了人,官府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想到此,陈青青把弩箭压低朝着李屠户大腿发射。
只听‘哎呦’一声,李屠户捂着一条腿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全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纷纷后退。
李掌柜都没发现陈青青怎么出的手,李屠户腿上就中了箭,
他知道再留下去也讨不到好,大手一挥,“兄弟们,赶紧撤......”
那几十个无赖一听这话,上前架起李屠户落荒而逃。
陈青青看着跑远的李掌柜,眼中盛满愤怒,再次举起手中的弩箭,朝着李掌柜的大腿就射了过去......
敢来她家找事,若还能忍着,那她岂不白白重生了,就算不能要了你们的命,也得让你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李掌柜正往前跑着,就感到腿上一阵剧痛传来,低头一看,小腿竟被一只利箭给贯穿了。
眼前不由一黑,直接疼晕了过去。
几十个无赖见状,更觉恐怖如斯,一股凉意直窜天灵盖,
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被射中,这要是射在脑袋上......
他们不敢在想,架起李掌柜连滚带爬的朝村外跑去......
陈青青快速把弩箭收入空间,低头看向小鱼,见他双眼迷茫,呆呆怔怔的一动不动,
心里很是着急,小鱼脑子本来就没恢复,这一棍子下去,不会更傻了吧!
陈青青一脸焦急道,“小鱼,你怎么样?你可别吓我。”
此时众人纷纷靠拢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陈占山被打伤了一条腿,走起路一瘸一拐的。
大宝的衣服被无赖在打斗中撕破,脸上一片乌青,疼得他直咧嘴。
林氏也没好到哪去,她怕女儿受到伤害,第一时间加入打斗,却被身强力壮的无赖推倒在地,额头正好磕在了石磨上,现在还往外渗着血丝。
她忙问了一句,“青丫头,小鱼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青青姐,小鱼是不是傻了。”大宝也一脸急切道。
陈青青顾不得回答,忙给小鱼检查起来。
发现他脉象平稳,没有异常,刚想带他回屋开启医疗空间给他好好检查一下,就听小鱼缓缓开口道,
“娘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更傻了呢!”陈青青转忧为喜,使劲拍了一下小鱼的手背。
小鱼心里漾起一股暖意,但他很快掩饰起锐利的眼神,“娘子,我不傻。”
“好,不傻就好。”陈青青终于放下心。
此时吴保安正在吃早饭,见大龙子火烧火燎地跑进屋子,
听说有人去青丫头家闹事,忙穿鞋下地召集十几个村民匆匆赶来。
看着满院子的狼藉,怒火中烧,“青丫头,捣乱的人呢?”
“里正叔,那些人都已经跑了。”
“到底咋回事,你怎么得罪了他们。”吴保安不明所以的问道。
陈青青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陈占山一脸担忧地接过话茬,“里正,青丫头打伤了两个人,我怕他们去报官,真要是官差来了,你帮着做个证,就说是我打伤的,万不可让他们把青丫头带走。”
“爹你放心,他们不敢去报官。”不等吴保安说话,陈青青开口道,“是他们来故意来找茬的,若是他们敢去报官,我还要找他们要赔偿呢!”
吴保安赞同地点点头,“对对,青丫头说的没错,占山你放心,那些人就是哑巴吃黄连,自讨苦吃,绝不敢去报官。
就算他们去报官咱们也不怕,是他们惹事在先,打伤他们也算是正当防卫。”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赞同。
见此情景,可气坏了在院外看热闹的陈老汉夫妇,
本以为今天有人收拾陈青青,只要把死丫头打死或者打残,要不就摊上官司,
她所有的一切可就都是他们老宅的了。
可现在又没戏了,老两口一脸悻悻的回了家.......
第266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
这一幕可气坏了站在院外看热闹的陈老汉夫妇,
本以为今天有人收拾陈青青,只要把她打死或者打残,要不就摊上官司,
她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他们老宅的了。
可现在又没戏了,老两口一脸悻悻的回了家,
陈老太边走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
“这帮没用的草包废物,各个长的五大三粗,竟连个死丫头片子都收拾不了,
真他娘的没用,要是那一棍子打在哪死丫头脑瓜子上多好,就那‘嘎巴’一声,不死也得傻了。”
“可不是呗,看着都替他们着急。”
陈老汉也是满脸的幸灾乐祸,
“那帮人真是笨死了,打那个傻子干啥,几十个人就围着死丫头打,不信打不死她。”
“谁说不是,真要是把那死丫头打死,那偌大的家产可就都是咱们的啦!”
“放心吧老婆子,死丫头已经与人结仇,李屠户带来那帮人个个都是无赖中的畜生,平时都是欺负别人,哪受过这种窝囊气?没准哪天那个死丫头就得被人暗算,到那时,陈占山两口子不还是任你随便捏咕。”
“你说得对,咱们就慢慢等着这一天吧!”
二人说笑着进了院子,就见陈占才和如花刚起来,
“爹,娘,你们这么早就出去溜达了?”陈占才伸着懒腰走出屋子。
陈老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早,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爹你说的这叫啥话,我不就是晚起来一会儿,你至于这么挖苦人嘛!”
“你呀,别忘了自己的秀才身份,以后你是要考取功名的,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可不能整日贪恋儿女情长。”
陈老汉回想起昨夜那声声入耳的床笫之欢,真替他儿子捏了把冷汗,
这哪是常人所能及?
长此以往,早晚都得累死。
陈老太也笑着提请一句,“儿子,你爹说得对,咱家可就全都指望你光耀明媚,你可要好好的,知道吗?”
听到这番话,陈占才有些难为情,尴尬地摸摸鼻子,“娘,你们放心,儿子自有分寸。”
“好好,你知道就好。”陈老太昨夜半宿没睡好觉,觉得浑身上下骨头缝都疼,忙又说道,“占才,到我屋里来一趟,我跟你说点事儿。”
“娘,有啥事到我屋里说,我正好也想和你们说点事呢!”
陈占才把陈老汉夫妇让进屋里,“如花,你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一会端过来,我都快饿死了。”
“好,你等着。”如花转身出了屋子。
“娘,有啥事,你说吧。”陈占才问道。
两间偏厦一直是大房在住,不睡不知道,一睡真吓一跳,
那屋根本就不是人睡的,被褥放一会潮湿的都能拧出水来,屋里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要是在睡上几个晚上,她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了。
陈老太先叹了口气,随即抬手朝自己的腿上轻轻捶打起来,
“儿啊,娘现在岁数大了,就怕湿潮,昨夜在偏厦睡了一宿,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要不你和如花搬过去睡偏厦咋样?”
“娘,如花可是你新过门的儿媳妇,你作为婆婆咋能让儿媳妇住偏厦呢!”
“占才啊,你还睡西屋,西屋不会影响你读书,让如花先去偏厦对付几个月,等你上秋考上举人,到时候娘给你再盖两间像样的房子,行不?”
“娘,你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如花自小在春风楼长大,根本就没吃过苦,你让她去睡偏厦,那跟撵她走有啥区别,不行,我不同意。”陈占才一口拒绝。
陈老太心里这个气,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
以前大房住偏厦,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睡的,真是不容易。
她心里有了一丝愧疚,不过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她皱眉摇头,“儿啊,如花吃不了苦,你就忍心让娘受罪?”
“儿子自然是心疼娘的,可如花是我花钱娶回来的,这要是偷偷跑了,钱岂不是白花了。”
“就长成那样,你还花钱了?”陈老太一脸惊诧。
陈老汉忍不住开口责备道,“你个败家的孩子,咋不知道咱家啥条件呢,你这是想要了我和你娘的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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